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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周乐乐 更新:2026-02-06 22:58: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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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归途的噪音车窗外的景物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灰线,像是这个冬季沉闷的天色。
这是一辆七座的商务车,被塞得满满当当,
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人和行李混合的味道——皮革、泡面、橘子皮,
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,共同构成了春运独有的、令人焦虑的“归途交响曲”。我叫林默,
此刻正被挤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。车轮碾过高速公路接缝处,
发出“咯噔、咯噔”的规律性声响,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。然而,我毫无睡意。
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因为车内外的温差,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正如我此刻的心情,
混沌而压抑。开车的师傅姓王,我们都叫他王哥。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皮肤黝黑,
手指粗糙,一看就是常年奔波在路上。他话不多,
偶尔会通过后视镜扫视一下车内的“乘客们”,眼神平静,
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满载着各色人生与情绪的旅程。我的邻座,是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,
大概是大学生,叫小雅。她从上车起就戴着耳机,捧着一本书,
将自己与周遭的嘈杂隔绝开来。我有些羡慕她,但我不能。我腿边立着的那个厚实的电脑包,
像一个无声的警报器,时刻提醒我保持清醒。包里,是我这一整年的心血。真正的噪音源,
来自后排。“妈妈,妈妈!你看!大卡车!哇!好大的卡车!
”一个尖锐的童声毫无征兆地刺破了车厢内脆弱的平衡。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。
声音的主人叫周乐乐,一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,此刻正像只猴子一样跪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,
双手扒着车窗,小脸几乎贴在玻璃上,嘴里发出兴奋的、毫无节制的叫喊。他的母亲,
一位体态微胖、打扮得颇为时髦的中年女性,我们称她刘姐,正低头刷着手机短视频,
外放的声音与儿子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毁灭性的二重奏。
她对儿子的吵闹似乎习以为常,只是偶尔敷衍地应一声:“哎呀,看到了看到了,乐乐真棒,
认识大卡车了。”王哥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跑拼车的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和气生财是第一准则。我摘下眼镜,用镜布慢慢擦拭着。
镜片后的世界重新变得清晰,但耳边的噪音却愈发刺耳。周乐乐的兴奋点显然不止于大卡车,
他又发现了收费站、广告牌、天桥……每一样新事物都能让他爆发出新一轮的高分贝尖叫。
“妈妈!我要喝水!”“妈妈!我要吃薯片!”“妈妈!我憋不住了!什么时候到服务区?
”刘姐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,脸上带着一丝被“打扰”的不耐烦,
但语气依旧是宠溺的:“哎呀,我的小祖宗,这才刚上高速呢!你忍一忍,啊?乖。
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从一个花里胡哨的背包里翻找着零食,塑料袋被她揉搓得“哗啦”作响。
很快,薯片被递到了周乐乐手里,“咔嚓、咔嚓”的咀嚼声和吞咽声,
理直气壮地填满了整个车厢。我叹了口气,试图将注意力转回窗外。家乡越来越近了,
父母的电话也打了好几通,问我到哪了,年夜饭的菜都备齐了。我想象着推开家门时,
父母看到我为他们准备的“惊喜”时的表情——那份足以让他们提前退休的创业项目分红。
而这一切,所有的希望与底气,都安静地躺在我腿边的电脑包里。想到这里,
我心头的烦躁被压下去了一些。忍一忍吧,林默。为了顺利回家,为了那个充满希望的新年,
这点噪音又算得了什么呢?我重新戴上眼镜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然而,
我很快就发现,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对于某些人来说,
所谓的“公共空间”和“他人感受”,是完全不存在于他们认知里的概念。而我,
即将为这份天真,付出代价。第二章:被搅浑的清水闭目养神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一阵有节奏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,通过座椅的靠背,精准地传递到我的后心。我睁开眼,
是后排的周乐乐,他吃完了薯片,正把我的座椅当成架子鼓,用他那穿着运动鞋的小脚,
不知疲倦地踢着。我转过头,目光越过座椅的缝隙,看向刘姐。她依然在刷手机,
屏幕上的光映得她满面油光,对儿子的行为浑然不觉,或者说,是默许。“你好,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,“能麻烦让孩子别踢椅子了吗?谢谢。
”刘姐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瞥了我一眼,又看了看儿子,
不咸不淡地对周乐乐说:“乐乐,别踢了啊,叔叔不高兴了。”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,
反倒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趣事。周乐乐停顿了两秒,冲我做了个鬼脸,然后变本加厉,
踢得更欢了。刘姐摊了摊手,脸上露出一副“你看,我也管不了”的无辜表情,
对我说道:“小伙子,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嘛。他就是活泼,天性如此,小孩子都这样。
”“天性活泼不代表可以打扰别人。”我耐着性子说。“哎哟,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?
春运坐车嘛,挤一挤,闹一点,不都很正常嘛。”她说着,又低下头去玩手机,
显然不打算再理会我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。跟这样的人讲道理,
无异于对牛弹琴。我默默地转回头,决定采用物理隔绝法。车子驶入一个服务区,
王哥说休息十五分钟。我拿起放在杯座里的保温杯,准备去接点热水。
杯子里是我早上泡的龙井,清澈的茶汤还剩小半杯,嫩绿的茶叶静静地沉在杯底。
等我从服务区的开水间回来,车上的人基本都到齐了。我拧开杯盖,正准备续水,
却发现杯子里原本清澈的茶汤变得有些浑浊,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亮晶晶的东西。
我凑近一看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是几张被嚼得湿漉漉的糖果纸,还有一些饼干碎屑,
正悠哉地在我的茶水里载沉载浮。我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,像一把淬了火的刀,射向后排。
周乐乐正一脸得意地看着我,嘴角还沾着饼干渣,见我看他,他甚至还挑衅地扬了扬下巴。
刘姐正在跟王哥抱怨服务区的开水不够热,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。“刘姐。”我开口了,
声音不大,但车厢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“啊?干嘛?”刘姐不耐烦地回头。
我举起我的保温杯,将杯口朝向她,一字一顿地问:“这是你儿子干的吗?
”刘姐的目光落在杯子里的秽物上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她一把将周乐乐拽到身边,低声问:“是不是你弄的?”周乐乐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
反而大声地炫耀起来:“是我!我给叔叔的茶里加了点‘好东西’!妈妈,我棒不棒?
”空气仿佛凝固了。王哥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,前排的小雅也摘下了耳机,
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刘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她尴尬地笑了笑,伸手拍了周乐乐一下,
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淘气!快跟叔叔道歉!”“我不!
”周乐乐梗着脖子。“你看看,小孩子不懂事,闹着玩的。”刘姐转向我,
笑容里带着一丝讨好和敷衍,“小伙子,你别生气啊。我让他给你道歉。要不,
我赔你一杯水?”我看着她,内心一股无名火“蹭”地就冒了上来。这不是一杯水的问题,
这是对我个人空间和尊严的公然侵犯。“道歉就不必了,”我平静地说,
“我希望你能管好你的孩子。下一次,可能就不是一杯水这么简单了。”说完,我没再看她,
拧上杯盖,将整个杯子扔进了服务区的垃圾桶里。那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我耐心碎裂的声音。
回到车上,我重新戴上耳机,将音乐声调到最大。刘姐大概是觉得面子上挂不住,
压低了声音训斥了周乐乐几句,但听起来更像是嗔怪。车子重新启动,驶入高速。
我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我知道,这件事还没完。一个被如此纵容的孩子,
他的“恶作剧”,绝不会止步于一杯被搅浑的清水。而我的预感,很快就应验了。
第三章:沉默的底线重新上路后,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刘姐不再大声刷短视频,
周乐乐也被她按在座位上,消停了一阵。邻座的小雅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和支持,对我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我回以一个苦笑,
然后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腿上的电脑包上。我轻轻拉开拉链,露出了银灰色的金属外壳。
这是一台16英寸的MacBook Pro,是我去年咬着牙,
用攒了半年的项目奖金买下的。对于一个普通的软件工程师来说,这是一笔不小的开销,
但对我而言,它不是奢侈品,而是“武器”——是我在代码世界里披荆斩棘,
实现梦想的唯一武器。我把它小心翼翼地取出来,放在折叠小桌板上,开机。
熟悉的苹果标志亮起,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代码和逻辑图铺展开来。
这是一个我独立开发的社交APP项目,从构思、设计到编码,
耗费了我整整一年的业余时间。就在上个月,项目的第一版内测数据非常理想,
已经有两家投资机构对我抛出了橄榄枝。我这次回家,除了与家人团聚,
就是要将最终版的商业计划书和优化后的核心代码做最后的整理。如果一切顺利,年后,
我就能拿到第一笔天使投资,成立自己的公司,告别996的打工生涯。这台电脑里,
装着我的全部身家,也装着我对未来的所有期许。它是我打算在年夜饭桌上,
向父母宣布的那个“惊喜”,是我让他们为我骄傲的底气。因此,我必须确保它万无一失。
我戴上降噪耳机,世界瞬间安静下来。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,一行行代码如流淌的溪水,
在屏幕上汇聚。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,暂时忘却了身后的那个麻烦源。
我能感觉到周乐乐在我身后又开始蠢蠢欲动。他一会儿用手指戳我的椅背,
一会儿又凑到缝隙边,对着我的耳朵吹气。但我选择了无视。
只要他不触碰到我的底线——这台电脑,我都可以忍。时间在代码的堆砌中缓缓流逝。
我完成了一个关键模块的调试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
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。我摘下耳机,想喝口水,
才想起我的保温杯已经被我亲手扔进了垃圾桶。恰在此时,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
甜腻中带着一丝塑料的焦糊味。我皱着眉,循着味道的来源看去。
只见周乐乐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,正兴致勃勃地燎着一小块塑料玩具的残片。那刺鼻的气味,
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。“你在干什么!”我厉声喝道。我的声音让车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刘姐也惊呆了,她一把夺过儿子手里的打火机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:“你这孩子!
哪来的打火机!你想把车给点了不成!”“我在做实验!电视里说塑料可以烧!
”周乐乐理直气壮地回答。王哥猛地一脚刹车,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。他转过身,
脸色铁青,声音都在发抖:“大姐!你疯了吗?让孩子在车里玩火!这可是一车人!
油箱就在下面!”刘姐也吓得脸色惨白,抱着儿子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黑烟,心脏狂跳。那一刻,我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。
这已经不是淘气和没教养的范畴了,这是无知,是危险,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愚蠢。
王哥下车检查了一圈,确认没有危险后,才重新上车。他看着刘姐,声音冷得像冰:“大姐,
你要是再管不好你儿子,就请你们现在下车。这单生意我不做了,钱我退你。
我王某人还要命,一车人的命,我担不起这个责任!”这是王哥第一次如此严厉地说话。
刘姐连声道歉,赌咒发誓说一定看好孩子。她把周乐乐紧紧地搂在怀里,
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,不停地拍着胸口。车子再次启动,但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。
我默默地合上电脑,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,拉上拉链。我意识到,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,
只要周乐乐在,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。我的项目,我的未来,
不能暴露在如此巨大的风险之下。我将电脑包紧紧抱在怀里,身体靠着窗,闭上眼睛。
我只希望,这段旅途能尽快结束。然而,命运似乎偏要跟我开一个最恶劣的玩笑。
那根被我死死绷紧的名为“忍耐”的弦,终究还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,
被一股来自地狱的力量,狠狠地扯断了。第四章:裂痕打火机事件后,
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周乐乐大概是真的被吓到了,
或者是被他母亲严厉地警告过,他像一只被拔了毛的公鸡,蔫蔫地缩在刘姐的怀里,
难得地安静了下来。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,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我抱着电脑包,
在车子的颠簸中,竟然有了一丝睡意。也许,最糟糕的时刻已经过去了。我迷迷糊糊地想。
高速公路上的车流渐渐密集起来,路边的指示牌显示,距离我们此行的终点站,
只剩下不到一百公里。归家的喜悦,像一缕微弱的阳光,试图穿透我心中厚重的阴云。
我甚至开始反思,自己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了。对方毕竟只是个孩子,而他的母亲,
或许也只是一个不懂得如何教育孩子的、可怜的母亲。等下了车,大家各奔东西,
这段不愉快的插曲,很快就会被新年的喜庆所淹没。就在我即将沉入梦乡的时候,
一个滚落的玩具打破了我的幻想。那是一个小小的、红色的塑料奥特曼,
不知怎么从周乐乐的怀里掉了出来,骨碌碌地滚到了我的脚边。周乐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他挣脱刘姐的怀抱,像一只敏捷的小豹子,从后排的座位上翻了下来,
嘴里喊着:“我的奥特曼!”刘姐下意识地喊了一声:“乐乐,别乱跑!
”但她的动作显然没有儿子的速度快。周乐乐已经扑到了我的座位旁,
弯腰去捡他心爱的玩具。我当时正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,身体因为放松而斜靠着车门。
我怀里的电脑包,也因此稍微倾斜,一角搭在了我的腿上,另一角则悬空着。
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。周乐乐捡起了他的奥特曼,兴奋地举起来,想要向他妈妈炫耀。
或许是车子轻微晃动了一下,或许是他起身的动作太猛,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。
为了稳住自己,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,想扶住我的座椅。然而,他扶空了。
他的小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电脑包上。紧接着,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那小小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倒,为了避免摔跤,他的右脚猛地抬起,
向前一踹——这几乎是人类保持平衡的本能反应。他那只穿着沾满泥水印运动鞋的脚,
不偏不倚,结结实实地,踹在了我那台MacBook Pro最脆弱的A面,
也就是屏幕的正中央。“咔嚓!”一声清脆得令人心碎的声响,在寂静的车厢里炸开。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道闪电,瞬间劈开了我的混沌,将我从睡梦的边缘狠狠地拽回了现实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低下头。我的电脑包,因为那一脚的巨大冲击力,已经滑落到了地上。
而那声脆响的来源……我的心,在那一刻,仿佛停止了跳动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我看到周乐乐一脸茫然地站着,手里还举着他的奥特曼。我看到刘姐惊恐地捂住了嘴。
我看到司机王哥通过后视镜投来的、难以置信的目光。我看到邻座的小雅,双眼圆睁,
小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。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我耳边“嗡嗡”的鸣响。
我僵硬地弯下腰,用颤抖的手,捡起了我的电脑包。我的手指,隔着厚厚的尼龙布,
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道致命的伤痕。我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冰冷刺骨,一直凉到我的五脏六腑。
我缓缓地,拉开了拉链。银灰色的外壳上,多了一个清晰的、带着泥印的鞋印,
像一个狰狞的纹身。我颤抖着,将电脑翻了过来,打开。屏幕没有亮起。取而代之的,
是一张巨大而绚烂的“蜘蛛网”。无数道黑色的裂痕,以那个鞋印为中心,
向四周疯狂地蔓延,将整个屏幕切割得支离破碎。几块液晶的碎片,甚至从裂缝中剥落下来,
像黑色的眼泪。完了。我的项目。我的代码。我的商业计划书。我那准备给父母的“惊喜”。
我一整年的心血。我所有的未来和希望。在这一脚之下,灰飞烟灭。
一股滚烫的、毁灭性的怒火,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头部涌去,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。我想咆哮,
想怒吼,想抓住那个罪魁祸首,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然而,就在那怒火即将喷发的瞬间,
我脑海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“冷静,林默。发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你需要的是解决问题。”是啊,冷静。我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那片血红已经褪去,
只剩下一片死寂的、冰冷的寒潭。我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个兀自茫然的孩子,
直直地看向他身后那个脸色煞白的女人。我的声音,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。“王哥,
”我说,“麻烦在前面的紧急停车带,停一下车。谢谢。
”第五章:请在安全区停车我的声音不大,甚至可以说有些轻微,但在死寂的车厢里,
却像一声惊雷,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王哥显然被我这异乎寻常的冷静给镇住了。
他通过后视镜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同情,有惊讶,
还有一丝不易察察的……赞许?他没有多问一个字,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,打了转向灯,
平稳地将车子驶向路边的紧急停车带。车轮与地面摩擦,发出“吱——”的一声长响,
商务车稳稳地停了下来。王哥熄了火,按下了双闪灯。红色的警示灯光一闪一闪,
将车内每个人的脸都映照得明明灭灭。没有人说话。周乐乐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,
他不敢再动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奥特曼,怯生生地躲到了刘姐的身后,探出半个脑袋,
偷偷地打量着我。刘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想说什么,
但看到我那毫无表情的脸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大概也意识到,这次闯的祸,非同小可。
我没有理会任何人。我只是低着头,专注地做着自己的事。我拿出手机,
对着那张破碎的、如同抽象艺术品般的电脑屏幕,从不同的角度,冷静地、清晰地,
拍了七八张照片。特写,远景,带有利勃海尔标志的特写,
以及那个清晰的、带着泥印的罪魁祸首——那个鞋印。然后,我将电脑小心翼翼地放回包里,
拉上拉链,仿佛它不是一件被毁坏的电子产品,而是一件需要妥善保管的、最重要的证物。
做完这一切,我才抬起头,目光再次锁定在刘姐身上。“下车吧。”我说,
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邀请一位朋友去喝茶。“下……下车干什么?”刘姐的声音有些发颤,
眼神躲闪,不敢与我对视。“解决问题。”我言简意赅。
“不……不就是个电脑嘛……”她开始为自己壮胆,声音也大了起来,“小孩子不懂事,
不小心的嘛!你一个大男人,至于这么小题大做,还把车都停了吗?多危险啊!
”她开始抢占道德高地,
试图将问题从“损坏财物”偷换概念到“为难孩子”和“危害公共安全”上。
这是她惯用的伎俩。但我没有上当。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
重复了一遍:“下车。我们到护栏外面去谈,那里安全。”我的坚持,
和我那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神,似乎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她求助似的看向司机王哥。王哥却避开了她的目光,解开安全带,沉声说道:“都下车吧。
在车里待着也不安全。有什么事,到外面说清楚。”他说着,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邻座的小雅也犹豫了一下,默默地解开安全带,跟着下了车。她走到我身边,
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学长,我……我能证明,是那个孩子踹的。”我看了她一眼,
对她点了点头,表示感谢。刘姐见状,知道今天这事躲不过去了。她咬了咬牙,拉着周乐乐,
也磨磨蹭蹭地挪下了车。冬日高速公路旁的风,又冷又硬,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。
我们一行五人,站在冰冷的护栏边,身后是呼啸而过的车流,卷起一阵阵尘土。这场景,
荒诞又真实。刘姐大概是觉得在开阔地带,自己的气势能足一些。她双手叉腰,
摆出一副准备吵架的架势:“说吧!你想怎么样!我告诉你,别想讹人啊!
我儿子不是故意的,他还是个孩子!再说了,谁让你把那么贵重的东西随便放的?
你自己也有责任!”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,充满了狡辩和推诿。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。
我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解锁屏幕,然后点开了一个APP——京东。
我进入“我的订单”,在购买记录里迅速翻找。很快,一张清晰的电子发票截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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