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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哥和瘦,晚晚 更新:2026-02-06 22:58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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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发誓,这绝对是我三十年人生里最魔幻的经历。过年返乡,
我竟在长途汽车站被人贩子下了药。醒来时,头昏脑涨地被塞在一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座,
一路颠簸着驶向未知的大山深处。我心如死灰,想着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。然而,
当我被粗暴地推搡进一个农家小院,绝望地抬起头时,
却赫然看见了正在院里晒烟叶的隔壁二叔公。那一刻,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更离谱的是,
院子里站着的,竟全是看着我长大的叔伯婶娘。人贩子还在为五万块的“成交价”沾沾自喜,
却不知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只是把我从县城“运”回了直线距离不到二十公里的老家,
堪称年度最差业绩,兼自投罗网第一人。
第一章:坠入黑暗意识是一点点从混沌的泥沼中挣扎出来的。首先恢复的是嗅觉。
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混合着某种劣质香水的味道,像是有人打翻了发廊的垃圾桶,
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紧接着是触觉。身下是坚硬冰冷的铁皮,随着车辆的行驶,
一下下地颠簸,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骨头缝都在叫嚣着疼痛。
我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,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。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
眼前一片昏暗。唯一的光源来自车窗外飞速掠过的、模糊不清的树影和偶尔闪现的路灯。
这里是哪里?我为什么会在这里?记忆的碎片开始缓慢拼接。我叫林晚,
在省城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设计,朝九晚五,日子不好不坏。眼看年关将至,
我像所有在外漂泊的游子一样,大包小包地挤上了回老家县城的长途汽车。
在车站转车等候时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向我求助,说她行李太多,让我帮忙照看一下孩子,
她去上个厕所。我向来没什么防备心,看着她焦急的模样便答应了。
她递给我一瓶拧开的矿泉水表示感谢,我口渴,没多想就喝了几口。
再然后……再然后的记忆就断片了。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我被绑架了。
电视剧里演了无数遍的桥段,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刺骨的恐惧。我拼命地扭动身体,
试图挣脱束缚,但那绳子捆得死紧,除了让手腕磨出更多的血痕,别无用处。“醒了?
”一个粗嘎的男声从驾驶位传来,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。我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,
看到一个剃着光头、脖子上盘着一条狰狞青龙纹身的男人。他旁边的副驾驶上,
坐着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,正嘿嘿地笑着:“刀哥,这娘们长得可真水灵,
肯定能卖个好价钱。”“闭嘴!”被称作“刀哥”的男人呵斥道,“干我们这行,货越好,
越要小心。等送到地方拿了钱,你爱怎么想怎么想。”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尖刀,
将我最后一点侥幸心理捅得粉碎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,冰冷而绝望。
完了。我的人生,我那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一切,
我那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过年的父母……全完了。面包车又颠簸了不知多久,
久到我的眼泪已经流干,内心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。终于,车速慢了下来,
最终停在了一个像是村落的地方。车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瘦猴拽着我的胳膊,
粗暴地将我拖了下去。冬日傍晚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踉跄着站稳,
抬头打量着这个即将囚禁我一生的牢笼。这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村小院,土坯墙,灰瓦房,
院子里堆着半人高的玉米秆。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,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熟悉感。
瘦猴推了我一把,把我推进院子中央,然后对着屋里喊道:“人给你们带来了!
钱准备好了没?”我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,任由他们摆布,目光呆滞地扫过这个院子。
然后,我的视线,定格在了院子角落里,那个正蹲在地上,
慢悠悠地拾掇着干烟叶的、穿着深蓝色旧棉袄的背影上。
那个背影……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瞬间一片空白。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是他?
第二章:这剧本不对那个背影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烟叶碎屑,转过身来。
一张布满沟壑、黝黑又无比熟悉的面孔,就这样撞进了我的视野里。他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,
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下,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在辨认什么。我整个人都石化了,
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二叔公!那是我爹的堂弟,
我们两家就隔着一个山头,从小看着我长大的二叔公!他怎么会在这里?
难道……难道他是买家?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就被我狠狠掐灭。不可能!
二叔公虽然脾气有点倔,但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,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!
“看什么看!”刀哥见我呆立不动,以为我被吓傻了,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,“老东西,
看清楚了,这货色,五万块,值不值?”二叔公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,
落在了刀哥和瘦猴身上。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然后慢悠悠地取下烟杆,
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,声音沙哑地问:“从哪儿弄来的?”“你管我从哪儿弄来的!
”瘦猴一脸得意,“你就说这人你要不要吧!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!
”我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。情况太诡异了,我必须冷静下来。
二叔公的反应很平静,完全不像一个买家看到“货物”时的样子,倒像是在盘问什么。
我决定先不声张,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我低下头,配合地瑟瑟发抖,肩膀微微抽动,
装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样子。“嗯……”二叔公沉吟了一声,迈着四方步,围着我走了一圈。
他走到我面前时,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旱烟味道。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,
那眼神里没有贪婪和欲望,只有探究和一丝……一丝隐藏极深的笑意?我一定是看错了。
“行吧,”二叔公终于发话了,他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,“老婆子,把人叫出来,
看看咱家的新媳妇!”他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传得老远。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新媳妇?
难道我真的猜错了?二叔公家有个儿子,三十好几了还没娶上媳妇,
难道……恐惧再次攫住了我。很快,屋里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,是二婶娘。她身后,
还跟着好几个探头探脑的脑袋。“哎哟,这就是给咱大山买的媳妇啊?
”一个洪亮的嗓门响起,隔壁的三婶从门后挤了出来。“长得可真俊,就是瘦了点。
”这是前院的四婆。“城里姑娘都这样,养养就好了。”呼啦啦一下,
院子里瞬间涌进了七八个人,全都是我们村的,每一个我都叫得出名字。他们围着我,
叽叽喳喳地评头论足,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动物。我彻底懵了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
全村人合起伙来买媳妇?我们村什么时候民风变得如此“淳朴”了?
刀哥和瘦猴显然对这个场面非常满意。看到这么多“买家”在场,他们觉得这笔买卖稳了,
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。“怎么样?这人不错吧?”瘦猴搓着手,对二叔公说,“一手交钱,
一手交人,五万块,我们立马就走!”二叔公没理他,而是转向我,
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、带着审视的语气问道:“闺女,你叫啥名?家是哪儿的啊?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还在演!我强忍着心头的惊涛骇浪,
、蚊子一般的声音回答:“我……我叫林晚……家……家在省城……”我说出名字的那一刻,
清楚地看到二叔公叼着烟杆的嘴角,几不可见地抽动了一下。第三章:影帝们的诞生“林晚?
”二叔公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,他咂摸了一下,点点头,“嗯,名字不错。
”周围的婶子大娘们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是啊,一听就是有文化的人。”“晚晚,
这名字好听。”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晚晚?三婶您昨天在村口看见我还这么叫来着!
您这忘性也太大了吧!我低着头,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恰到好处的好奇、同情和一丝丝作为“买家”的审视,演技之精湛,
让我这个常年混迹网络看遍各种八卦的人都叹为观止。奥斯卡都欠你们一人一座小金人!
刀哥显然有些不耐烦了,他觉得这群乡巴佬磨磨唧唧的,耽误他发财。“我说,
你们到底买不买?给个痛快话!”他恶声恶气地说道,“别以为我们哥俩好说话,
惹急了我们,把人带走,你们一根毛都捞不着!”“急什么?
”二叔公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压迫感,让刀哥都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。
二叔公年轻时可是村里的民兵队长,十里八乡有名的硬茬子。“这么大个事,
不得让全村人长掌眼?”二叔公清了清嗓子,又扯着嗓子喊道,“都出来看看!
大山的新媳妇到了!”他这一喊,好家伙,像是捅了马蜂窝。东边院墙上,
探出了我发小铁牛的脑袋。西边邻居家,跑出来抱着孩子的翠花嫂。
就连村头小卖部的王大爷,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赶了过来。不一会儿,
小小的院子就被围得水泄不通。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,那场面,
比我当年高考看考场还要壮观。刀哥和瘦猴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。
他们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卖媳妇还搞得跟全村开大会一样的。但转念一想,人越多,
说明这村子越穷,越想凑钱买个媳妇,他们的钱就越稳当。想到这里,瘦猴又得意起来,
他清了清嗓子,学着电视里拍卖师的腔调,高声说道:“大家看好了啊!这姑娘,年轻,
漂亮,还是个大学生!买回去,能生娃,能干活,绝对划算!只要五万块!只要五万块,
传宗接代不是梦!”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。“大学生?
那可是金凤凰啊!”“五万块买个大学生,不亏!”“可是……咱们村凑得出五万块吗?
”听到这话,刀哥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最怕的就是对方没钱。就在这时,二叔公发话了,
他一摆手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看着他,等着他做决定。
“五万块……”二叔公拖长了声音,他走到刀哥面前,伸出五根粗糙的手指,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刀哥和瘦猴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不过,”二叔公话锋一转,
“我们这儿有规矩,买卖人口,那可是犯法的事。我们虽然是山里人,但也懂法。
你们得给我们立个字据,就说这姑娘是你们自愿卖给我们的,跟我们没关系,
我们只是……收留。”我差点给二叔公跪下。高,实在是高!这是要人证物证俱全,
把这两个蠢贼钉死啊!刀哥和瘦猴对视一眼,显然有些犹豫。立字据?
这不等于把罪证送到别人手里吗?“怎么?不敢?”二-叔公冷笑一声,
“不敢就带着你的人滚蛋!我们这穷山沟,还不稀罕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!
”这话刺激到了刀哥。他最恨别人说他“不敢”。“谁说不敢!”他梗着脖子吼道,
“不就是个字据吗?写就写!瘦猴,拿纸笔来!”第四章:关门,放狗!
瘦猴屁颠屁颠地从屋里找来了纸笔,那是一张从小学生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,
和一支快没油的圆珠笔。刀哥接过纸笔,大咧咧地蹲在地上,歪歪扭扭地写了起来。
他一边写,一边念叨:“今有我二人,自愿将一女子……卖于……”他抬头问二叔公,
“你们这村叫啥?”“石头村。”二叔公面不改色地报上了我们村的大名。刀-疤脸点点头,
继续写:“卖于石头村村民……换取……人民币五万元整。此女日后一切,与我二人无关。
立字为据。”写完,他得意洋洋地吹了吹墨迹,把那张“卖身契”递给二叔公:“喏,
看清楚了!白纸黑字!”二叔公接过那张纸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然后郑重其事地折好,
揣进了怀里。我看到他揣好字据的那一刻,嘴角那丝压抑不住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开来。
“好了,”二叔公拍了拍口袋,对刀哥说,“字据收了,现在该谈钱了。”“快拿钱来!
”瘦猴迫不及待地搓着手。“钱嘛……”二叔公慢悠悠地说,“我们村穷,
一下子拿不出五万现金。不过,我们有别的法子。”他突然提高了音量,
对着院子外喊道:“大山!铁牛!村里的壮劳力都过来!”话音刚落,
院门外就传来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。刀哥和瘦猴还没反应过来,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
十几个膀大腰圆、手里拿着锄头、铁锹、扁担的年轻小伙子就冲了进来,为首的,
正是二叔公那个三十好几的儿子,我的堂哥,王大山。王大山长得人高马大,
常年在山里干活,练就了一身腱子肉。他手里拎着一把生了锈的柴刀,
目光不善地盯着刀哥和瘦猴,瓮声瓮气地问:“爹,就是这两个鳖孙?
”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了。刚才还是一群看热闹的吃瓜群众,现在,
所有男人都面色不善地围了上来,将刀哥和瘦猴困在了院子中央。女人们也叉着腰,
眼神像刀子一样往他们身上剜。刀哥和瘦猴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“你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
”刀哥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告诉你们,我们可是道上混的!惹了我们,没好果子吃!
”“道上混的?”二叔公冷笑一声,他走到刀哥面前,身高一米七的他,
气场却比一米八的刀哥强了不止一倍,“我年轻的时候,山里的野猪、黑熊,哪个不比你横?
不照样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?”他猛地一伸手,快如闪电,一把抓住了刀哥写字据的那只手,
用力一拧!“嗷——!”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。
刀哥手里的匕首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疼得满头大汗,跪倒在地。瘦猴吓得两腿发软,
想跑,却被我发小铁牛一脚踹在腿弯,也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。“绑起来!
”二叔公一声令下。小伙子们一拥而上,用带来的绳子,
将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人贩子捆了个结结实实,跟两只待宰的猪一样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
配合默契,一看就没少演练……啊不,一看就是充满了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力量。
我一直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,终于彻底松弛了下来。我看着被摁在地上的两个蠢贼,
再看看周围一张张熟悉又关切的面孔,眼眶一热,积攒了许久的委屈、后怕和感动,
一下子全涌了上来。“二叔公……”我带着哭腔喊了一声。“哎,晚晚,没事了。
”二叔公走到我身边,用他那粗糙的大手,解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,“别怕,回家了。
”“回家了”三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情绪的闸门。我再也忍不住,
一头扑进二婶娘的怀里,放声大哭起来。第五章:表哥从天而降我哭得天昏地暗,
把这几个小时的惊恐和委屈全都宣泄了出来。二婶娘像小时候一样,轻轻拍着我的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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