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!手机版

888百科 > > 灶君新传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天庭玉帝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灶君新传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热门小说

灶君新传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天庭玉帝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灶君新传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热门小说

素衣彩蝶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天庭玉帝是《灶君新传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素衣彩蝶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《灶君新传: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》主要是描写玉帝,天庭,温暖之间一系列的故事,作者素衣彩蝶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。灶君新传:一份改变天庭的年终述职

主角:天庭,玉帝   更新:2026-02-06 22:58:49

继续看书
分享到:
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
1 人间烟火里的不寻常祭灶腊月廿三的黄昏,人间飘起了今冬第一场细雪。

幸福社区三单元502室的厨房窗户上,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。柳氏站在灶台前,

手里握着的长柄勺在糖锅里缓缓搅动。麦芽糖的甜香混着柴火气,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升腾,

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,连接着人间与那看不见的神明世界。客厅里传来婆婆张老太的念叨声,

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厨房里的人听清楚:“……说了多少回,炒青菜要热锅冷油,

这媳妇偏不听。昨儿个那盘油菜,油汪汪的能照见人影。

”然后是丈夫张先生含糊的应和:“妈,您血压高,少吃点油也好。”再然后,

是儿子房间里传来的游戏音效——枪炮声、喊杀声,隔着门板也能震得人心烦。

柳氏的手顿了一下,勺子磕在锅沿上,发出清脆的“当”的一声。

这声音惊动了隐身在抽油烟机上的灶王爷张单。他打了个哈欠,从半睡半醒中回过神来,

揉了揉被烟火熏得有些发红的眼睛,低头看向这个他已经蹲守了三年的凡人之家。三年了。

每年的腊月廿三,他都要从这里启程,上天庭述职。三年里,

过失”——大部分是张老太的唠叨、柳氏偶尔的顶嘴、张先生偷懒不干活、孩子考试不及格。

这些记录,年复一年地写进他的述职报告里,然后被玉帝朱笔一批,该赏的赏几个小顺遂,

该罚的降些无关痛痒的小麻烦。流程走完,皆大欢喜。至少天庭觉得皆大欢喜。

柳氏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。纸已经很旧了,边缘有些磨损,

那是她从老家带来的嫁妆之一——一本旧账簿上撕下的扉页。她展开纸,

就着厨房昏黄的灯光,最后一次看上面那些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。这封信,

她写了整整三个晚上。第一晚写满怨气,第二晚全部撕掉重写,第三晚,

才写成现在这个样子。信不长,只有三百来字,

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里剜出来的:“灶君爷在上,信女张门柳氏,供奉君爷三年矣。

三年来,每逢腊月廿三,必奉糖瓜蜜饯,望君爷‘上天言好事,回宫降吉祥’。然三年过去,

家中事依旧:婆母念叨如故,夫君和稀泥如故,小儿顽劣如故。君爷年年前去言‘好事’,

然‘好事’何在?‘吉祥’何存?“思来想去,非君爷不尽责,乃信女供奉有误。

糖瓜只甜君爷口,未达君爷心。今日斗胆,呈上家中实情:婆母非挑剔,乃年老多病,

心有不安;夫君非懒惰,乃左右为难,不知如何是好;小儿非不肖,乃父母忙碌,

缺人管教;信女亦非不孝,乃心力交瘁,无人可诉。“若君爷仍觉只可言‘好事’,

则请君爷另觅高明处所休憩。张门一家,供奉不起只听好话、不办实事的尊神。

若君爷愿听真话,恳请将此实情上达天听:吾等凡人所求,非虚幻‘吉祥’,

乃实实在在的理解与改变。“泣血恳陈,伏惟神鉴。”最后的落款,

“张门柳氏”四个字写得格外重,旁边的红手印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——那不是朱砂,

是她咬破食指按上去的。柳氏看着那血印,眼眶有些发热。她深吸一口气,将信纸仔细折好,

用糯米纸裹了三层,然后打开最大的那块糖瓜——那是用上等麦芽糖熬制,

里面掺了核桃仁、芝麻和桂花,本是准备供奉给灶王爷最体面的礼物。

她把那封信塞进糖瓜的中心,再用糖浆细细封好。做这些的时候,她的手很稳,

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。糖瓜被恭恭敬敬地摆在灶王爷画像前的供桌上。

柳氏点燃三炷香,跪下磕了三个头,什么话都没说。但有时候,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有力量。

隐身的灶王爷张单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。他活了上千年,见过人间百态,

见过虔诚的供奉,也见过敷衍的应付,甚至见过大胆的亵渎。

但把“陈情表”——或者说“问责状”——裹在糖瓜里供奉上来的,这是头一遭。他伸手,

那块糖瓜便轻盈地落入他掌心。入手沉甸甸的,不止是糖的分量。灶王爷掰开糖瓜,

糯米纸包裹的信纸露出来。他展开信,一个字一个字地读。

读到“供奉不起只听好话、不办实事的尊神”时,老脸一阵发烫;读到“吾等凡人所求,

非虚幻‘吉祥’,乃实实在在的理解与改变”时,心里某处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
他抬起头,看向跪在供桌前尚未起身的柳氏。这个凡间妇人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

但背脊挺得笔直。厨房昏黄的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,

灶膛里未熄的火光在她眼中跳跃。那一刻,灶王爷忽然觉得,自己这上千年的神生,

好像从未真正理解过“人间”二字。2 凌霄殿上的惊世骇俗腊月廿三子时,

九重天凌霄宝殿。“年度人间监察述职暨绩效考核大会”已进行了三个时辰。殿内仙气缭绕,

瑞霭千条,但气氛却沉闷得能拧出水来。玉帝端坐龙椅,手支着下巴,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。

十个神仙用同样的腔调、同样的格式汇报“辖区风调雨顺、信徒香火旺盛、善恶记录分明”,

都会犯困。雷公刚汇报完,嗓门洪亮得像打雷:“臣辖云梦泽及周边三十六郡,

本年降甘霖二十八场,除妖邪九桩,化解民间纠纷一百零三起,信徒新增庙宇七座,

香火收入同比增三成二……”数据详实,条理清晰,典型的优秀述职范本。

玉帝勉强点了点头:“雷卿辛苦,赏琼浆一壶,金丹三粒。”“谢陛下!”雷公躬身退下,

经过灶王爷身边时,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同情——谁都知道,

灶君这差事,管的都是家长里短、鸡毛蒜皮,上不得台面。“下一员,灶君司命张单。

”值日星官拖着长音宣召。殿内响起细微的骚动。众仙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方向,

带着好奇,也带着些许看热闹的意味——毕竟,灶王爷的述职,

向来是这场冗长大会里难得的“轻松时刻”。无非是东家婆媳吵架、西家孩子逃学,

权当听个乐子。然而当灶王爷真正出现在殿门口时,所有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只见咱们的灶王爷张单,一步一挪地蹭进殿来。顶戴歪斜,

一缕花白胡子不知怎的打了好几个结;那张常年被烟火气熏得红润的圆脸上,左颊一块青,

右额一片紫;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身本该簇新的绛红官袍——左边袖口一片深色油渍,

像是刚擦过酱油瓶;右边下摆蹭着好大一块锅底灰,黑得发亮;前襟还沾着几点面粉,

白得刺眼。这哪是来述职的朝廷命官?这分明是刚跟人打完群架、又滚了灶台的伙夫!

“噗——”后排一位年轻仙娥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嘴,脸憋得通红。

玉帝的瞌睡瞬间跑得无影无踪。他坐直身体,龙目圆睁,看了灶王爷好一会儿,

才难以置信地开口:“张爱卿,你……你这是赴会途中,遭了哪路妖孽劫道不成?

”这话问得严肃,但底下已经有神仙在憋笑了。灶王爷走到御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
这一跪,官袍下摆扬起一小片灰尘,在殿内明亮的仙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“启奏陛下,

”灶王爷的声音带着哭腔——不是装的,是真委屈,“臣非遭劫,

乃是……乃是在所监察的人家,吃了好大一记‘哑巴亏’啊!”“哑巴亏?”玉帝捻须,

“细细道来。莫非那家凡人胆大包天,竟敢殴打正神?”此言一出,殿内肃杀之气顿起。

雷公已经悄悄摸向了他的锤凿,电母指尖有电光闪烁。亵渎正神,在天庭是大罪。

“非也非也,非是殴打,胜似殴打啊,陛下!

”灶王爷抬起袖子——那油渍斑斑的袖子——作势要擦眼泪,“是精神上的‘重创’!

是职责上的‘打败’!是……是臣这千百年来,从未遭遇过的奇耻大……呃,奇事一桩!

”他这番夸张的哭诉,配上那副尊容,效果堪称滑稽。已经有神仙低下头,肩膀开始抖动。

太白金星看不下去了,咳嗽一声:“张灶君,休要卖关子,速将实情奏来。凌霄殿上,

成何体统?”灶王爷这才抽抽噎噎地,从怀里往外掏东西。他掏得小心翼翼,

仿佛怀里揣的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先掏出来的,是一块粘了吧唧、品相不佳的麦芽糖瓜。

糖瓜显然被掰开过,又勉强合拢,糖丝拉得老长,粘在他手指上,甩都甩不脱。“陛下请看,

”灶王爷举着糖瓜,像举着一面战旗,“此乃张家今年供奉的糖瓜。”玉帝皱眉,

身子微微前倾,仔细看了看:“虽品相差些,形状不整,亦是百姓诚心。有何不妥?

”“糖瓜本身无甚不妥,”灶王爷苦着脸,那表情像是刚吞了一斤黄连,

“不妥的是裹在里面的‘馅儿’!”说着,他伸出另一只手,小心翼翼,像拆炸弹似的,

从那糖瓜被掰开的裂缝处,抠出一张被糖汁浸得半透明、皱皱巴巴的桑皮纸来。

纸上隐约可见墨迹。他用仙力轻轻一托,那纸便悬空展开,自动调整到适合阅读的大小。

殿内所有神仙——包括玉帝——都看清了纸上的内容。

抬头三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毛笔字:“陈情表”。再往下看,内容更是石破天惊。

通篇没用敬语,反倒像街坊邻居拉家常,又像妇人向娘家人诉苦,

将张家一年来的鸡毛蒜皮、磕磕绊绊,竹筒倒豆子般写了个清清楚楚。玉帝越看,

眉头皱得越紧。看到“供奉不起只听好话、不办实事的尊神”时,他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!

“啪”的一声,殿内众仙心头都是一跳。“放肆!”玉帝的声音里有了怒意。

灶王爷浑身一颤,跪得更低了,但举着那“陈情表”的手却没有放下。

太白金星赶紧上前一步,低声劝道:“陛下息怒。此虽民妇妄言,然……然其情可悯,

其心可察。不如听张灶君将前因后果禀明,再行定夺?”玉帝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意,

冷冷道:“讲。”灶王爷这才将张家三年来的情况,柳氏写信的前因后果,

自己看到信后的震惊与为难,一五一十道来。他说得很细,说到张老太的孤单,

说到张先生的无奈,说到柳氏的委屈,说到那孩子的茫然。说到最后,

他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哽咽:“……陛下,臣收到此‘表’,如遭五雷轰顶!糖瓜粘牙,

此‘表’诛心啊!臣若依千年旧例,只挑几件‘好事’上报,便是渎职,

辜负这沉甸甸的‘信任’;可若据实全报,将张家这些‘家丑’一一罗列,又恐天威震怒,

降灾张家,那便违背了‘回宫降吉祥’之本意。臣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这三日来寝食难安,

思来想去,愁得在张家抽油烟机上撞了好几回——这脸上的伤,便是这么来的!

”原来那青紫是这么来的!众仙闻言,表情更加精彩。有摇头叹息的,有掩嘴偷笑的,

也有陷入沉思的。玉帝的脸色变了又变,他盯着那“陈情表”,

又看向跪在下方狼狈不堪的灶王爷,半晌无言。忽然,

他转向一直沉默的太白金星:“长庚星君,依你之见?”太白金星,

这位天庭最富智慧的老臣,眯着眼,捋着雪白的长须,半晌才慢悠悠开口:“陛下,

此事看似荒唐,却触及根本。灶君之职,源远流长,然人间世情,早已非古时模样。

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众仙:“古时之家,三代同堂,长幼有序,纲常分明,是非易断。

今时之家,高楼独户,各有所想,情、理、法纠葛,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,

何况远在云端的我等?”这番话,让不少神仙微微点头。“这妇人虽言语冲撞,方法极端,

”太白金星继续道,“却指出了一个要害:我天庭监察人间,设置灶君、城隍、土地诸神,

记录千家万户之善恶,最终目的为何?是为收集数据,依天条律令奖惩分明?

还是为洞察人心,促其向善,化解怨怼,成就真正的人间祥和?”这一问,

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众仙心中荡开涟漪。持传统观念的神仙们坐不住了。

一位掌管天律的仙官出列,义正辞严:“星君此言差矣!无规矩不成方圆。

天庭设立监察之职,便是要明辨善恶,赏善罚恶,以彰天理。若家家户户皆如这民妇一般,

稍有不顺便指责神明‘不办实事’,那天威严何在?秩序何存?”“是啊!

”另一位仙官附和,“灶君之责,首在‘如实记录’。至于如何处置,自有天条裁定。

若因一家一户之特殊情况便破例,那天条律令岂非儿戏?”支持变革的仙僚则纷纷反驳。

月老颤巍巍出列——他老人家牵红线牵得腰都弯了,说话却中气十足:“诸位同僚只知天条,

可知人心?老夫终日行走人间,见多了因琐事生隙、因误解生怨的夫妻、父子、婆媳。

有些事,非关大善大恶,无非是话没说开、心没贴紧。

若一味记录‘某日婆媳口角’、‘某日夫妻争执’,年底一道雷劈或一场小病作为惩罚,

除了让怨恨更深,有何益处?”土地公也站了出来,他常年蹲在田间地头,

说话最接地气:“月老说得在理。小神管辖的几个村子,那些真正和睦的家庭,不是没矛盾,

而是会化解矛盾。天庭若真想‘降吉祥’,不如想想怎么帮凡人学会化解矛盾,

而不是只会记账、惩罚。”双方你一言我一语,引经据典,争得面红耳赤。凌霄殿上,

唾沫与祥云齐飞,法板共拂尘一色。有老神仙气得直跺脚,

把脚下凝结的仙云都踩散了;有年轻仙吏争得兴起,差点捋起袖子。场面之热闹滑稽,

胜过人间任何一台大戏。玉帝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猛地一拍龙案:“肃静!

”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玉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仙,

最后落在依旧跪着、却眼含期待的灶王爷身上,

又看了看那悬浮在空中、皱巴巴却重若千钧的“陈情表”。沉吟良久,

久到殿内的仙烛都燃短了一寸,玉帝终于开口,声音恢弘而沉稳,定了调子:“张卿。

”“臣在!”灶王爷的声音有些发颤。“你今年这‘哑巴亏’,吃得值。”玉帝缓缓道,

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“亏出了一份民间的真声音,亏出了我天庭监察之职的一番新思量。

”众仙屏息。“天道运行,并非一成不变。人间在变,世情在变,我天庭教化佑护之法,

若固步自封、墨守成规,与刻舟求剑何异?”玉帝站起身,走下龙台,来到灶王爷面前。

他伸手,亲自扶起了这位狼狈的灶君。这个举动,

让所有神仙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玉帝亲自搀扶,这是何等的荣宠!“朕准你所请,

”玉帝看着灶王爷,眼中有着罕见的温和,“张家之事,不依常例处置。不降灾,不显罚。

”他转向殿内:“和合二仙何在?”殿角转出两位神仙,一人捧荷花,一人捧宝盒,

正是专司姻缘和合、家庭和睦的寒山与拾得。“臣在!”“朕命你二人,协同灶君张单,

以张家为‘天庭和谐家园首期试点’。不降灾,不显圣,以恰当时机、适当方式,介入调解,

疏通其家情感淤塞。灶君需详细记录干预前后之变化,作为新的‘述职’范本。”“臣领旨!

”和合二仙躬身应道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——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!玉帝走回龙椅,

声音传遍大殿:“至于今后,各司监察人间之神祇,当深思其职。报喜亦报忧,

然报忧之目的,非为惩戒,乃为洞察根源,上奏天庭,以便酌情给予引导、辅助之策。

惩戒为末,教化为本;记录为表,化解为里。如此,方可真正‘回宫降吉祥’!

”“陛下圣明!”这一次,呼声整齐而响亮。连最初反对的仙官,细品之下,

也觉得这新路子,似乎更显天庭的气度与智慧。灶王爷张单,早已热泪盈眶。他跪倒在地,

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,官袍上的锅灰随着动作飘起:“臣……臣领旨!谢陛下隆恩!

”退朝时,灶王爷昂首挺胸,虽然官袍依旧污渍斑斑,脸上青紫未消,但那身狼狈,

此刻仿佛成了光荣的勋章。和合二仙凑过来,寒山挤挤眼:“张兄,走吧?

先去你家‘试点单位’考察考察?”拾得笑嘻嘻补充:“听说那柳氏厨艺不错?正好饿了。

”灶王爷摸摸脸上未消的淤青,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有苦涩,更有希望:“同去同去!

不过这回,咱得带点‘诚意’去……哎,你们说,我带本《非暴力沟通》的人间译本下去,

合不合适?”三神说笑着,驾起一团不起眼的灰云——特意隐去了祥光瑞气——往人间而去。

背后凌霄殿内,关于“天庭绩效考核新标准”的争论,恐怕还得持续好一阵子。

而谁也不知道,这场始于一块糖瓜的闹剧,将如何改变天庭与人间的关系。

3 神仙下凡做“调解”上腊月廿四,傍晚,雪停了。

幸福社区三单元502室的厨房里,柳氏正在准备晚饭。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,

白色的蒸汽混着肉香,弥漫在整个空间。她切着土豆,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规律而沉闷,

像她此刻的心情。客厅里,张老太在看电视,戏曲频道,咿咿呀呀的唱腔飘进厨房。

张先生还没下班,孩子关在房间里写作业——至少门是关着的,里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。

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。但又有些不一样。柳氏下意识地抬眼,

看了看贴在瓷砖墙上的灶王爷画像。那是个胖乎乎、笑眯眯的老头,穿着红袍,戴着官帽,

一副和事佬的模样。画像前,昨晚供奉的糖瓜已经不见了——她知道,

那是被灶王爷“收”走了。他会看那封信吗?看了会生气吗?会降灾吗?

还是会……根本不在意?这些问题在她心里翻腾了一整天。她有些后悔昨夜的冲动,

但又隐隐觉得,如果重来一次,她可能还是会那么做。有些话,憋得太久,总要有个出口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,不轻不重,很有礼貌。柳氏擦了擦手,走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两个男人,都是四十岁上下的年纪,穿着得体,笑容温暖得……有点过分。

一个手里拿着深蓝色的笔记本,另一个拎着个银色的小工具箱。“您好,请问是张先生家吗?

”拿笔记本的男人开口,声音温和。“是,你们是……”柳氏有些警惕。年底了,

各种推销、检查的人不少。“哦,我们是‘社区和谐家园促进中心’的特别观察员。

”拎工具箱的男人接过话,笑容更灿烂了,“我姓何,何山。这位是我同事,何得。

接到一些……关于您家庭氛围的匿名暖心反馈,

我们中心正在开展‘幸福家庭试点支持项目’,您家被幸运抽中为第一期试点户,

我们将提供免费的沟通辅导和家庭关系优化服务。”这一长串头衔和介绍,把柳氏说懵了。

“匿名反馈?试点户?”她皱眉,“我没申请过啊。而且……什么是‘家庭氛围反馈’?

”何山——也就是寒山仙君化身——早有准备,

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制作精美的宣传页:“您看,这是我们中心的介绍。

我们是市妇联、文明办联合支持的社会公益组织,

专门为社区家庭提供心理支持和关系调解服务。‘匿名反馈’可能是您的邻居、朋友,

或者社区网格员,观察到您家庭的一些……温馨互动,推荐过来的。”宣传页上公章齐全,

介绍详实,看起来非常正规。柳氏将信将疑地接过,看了几眼。

何得——拾得仙君化身——已经自来熟地侧身往屋里看了看,目光落在厨房:“哟,

正做饭呢?真香。大姐,不介意我们参观一下您家的‘情感能量流动空间’吧?

”“情感能量……什么?”柳氏更困惑了。“就是厨房、客厅这些家人日常共处的地方。

”何得笑着解释,已经自然地脱了鞋,从工具箱里拿出鞋套穿上,“每个家庭的这些空间,

都有独特的情感印记。我们能从物品摆放、空间使用中,读出很多信息呢。”他说着,

已经走进了厨房。柳氏来不及阻止,只好跟了进去。隐身在抽油烟机上的灶王爷,

看着两位同僚这番操作,差点从上面掉下来。他捂着嘴,努力不笑出声——这俩家伙,

真是编瞎话不打草稿,还“情感能量流动空间”,亏他们想得出来!何得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

目光扫过灶台、水池、橱柜,最后停在那个还没洗的、沾着油渍的炒锅上。

“嗯……”他摸着下巴,作沉思状,“锅未及时清洗,

残留油渍……这通常暗示着家庭成员在情感沟通上有‘残留问题’,没有及时‘清理’。

而且,”他指了指灶台上并排放着的两瓶调料,“生抽和老抽放得太近,

容易拿错——这象征家庭成员角色界限有时模糊,可能产生代际或夫妻间的越界感。

”柳氏听得目瞪口呆。何山也走进来,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什么,边记边点头:“还有,

您看这抹布,叠得方正,但角上有个破洞没补。这显示女主人持家有道,注重秩序,

但可能对自己过于苛刻,有些小‘损耗’习惯性忽略。”“我……”柳氏张了张嘴,

想说这都什么跟什么,但莫名地,又觉得好像被说中了些什么。客厅里,张老太被惊动了,

探头过来:“小柳,谁啊?”“妈,是……社区的工作人员。”柳氏不知该怎么解释。

何山、何得立刻转向张老太,笑容更加热情:“阿姨您好!

我们是来为您家提供免费家庭关系辅导的。阿姨您气色真好,一看就是有福之人。

”张老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恭维弄得有点懵,但脸上还是露出了笑意:“哎哟,

什么辅导不辅导的,家里挺好的……”“好不好,咱们做个科学评估才知道。

”何得接过话头,变魔术似的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、像遥控器似的仪器,

上面有些闪烁的小灯,“这是最新的‘家庭情感氛围初步检测仪’,不接触人体,

只是感应空间能量场。阿姨,您不介意我扫一下吧?

”张老太好奇地看着那玩意儿:“这能扫出啥?

网友评论

发表评论

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

资讯推荐

吉ICP备2022009061号-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