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孩子一句学舌，我把他妈妈的脸撕下来贴业主群林薇豆豆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熊孩子一句学舌，我把他妈妈的脸撕下来贴业主群(林薇豆豆)

山里孩子画的三十七张太阳铺了满桌，离提案截止只剩两小时。

门铃偏在这时响了——表嫂领着儿子站在外面，笑得像裹了蜜的针。

她嘴上说着“女人没老公真可怜”，不管她儿子踩进画堆里，可乐泼了满屏，

蜡笔画混成泥浆。那孩子抬头脆生生地学：“妈妈说，你没老公活该。”我沉默地擦干手，

调出了客厅的监控录像。他们不知道，孩子嘴里每一句扎人的话，最后都会变成回旋镖，

扎回自己亲妈身上。1 深夜访客扫描仪吞进最后一张画时，我已经困得眼皮发沉了。

屏幕亮起来——是那张蜡笔画的小太阳，黄得扎眼，像掐着我脖子的救命信号灯。

还有两小时。两小时后就要交提案，而我手头全部的筹码，

只剩这三十七张来自山区孩子的画。然后门铃就响了。操。我脖子僵硬地转过去，

心里那根弦“啪”一声，断了半截。从猫眼看，表嫂林薇那张脸，糊着精致的妆，

笑得不走心。旁边是她儿子豆豆，眼珠子乱转，盯着我的门把手。……真会挑时候。开门，

一股香水味混着夜风灌进来，甜得发齁。“小铮？还没睡呀？”她不等请，侧身就挤了进来，

高跟鞋脆生生敲在地板上，“看看你这脸色，熬通宵了吧？女人啊，

身边没个人照顾就是不行。”她手里拎着盒糕点，塑料包装哗啦响，

顺手就搁我工作台边上了。那地方堆满了项目草稿和资料。豆豆泥鳅似的溜进来，

眼睛跟探照灯一样，一下就锁定了我亮着屏幕的电脑，还有旁边那摞画——孩子们寄来的，

原稿。“豆豆，叫姑姑。”林薇推他一下，自己倒是站稳了，

目光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我屋里：茶几上的泡面桶，没来得及扔的外卖袋子，

沙发上团成一团的毛毯。她嘴角动了动，那点“同情”快溢出来了。我嗓子发干，

挤出一句：“表嫂，这么晚了……”“担心你呀！”她一屁股坐进沙发，拍了拍旁边，

“豆豆爸爸又出差，孩子闹着出来玩。我想着，正好，来看看你。你吃饭了没？别老吃外卖，

不健康。”我指甲抠进手心，那里有条旧疤，一掐就疼，能让我清醒，

不至于扑过去撕了她的嘴。电脑屏幕的光还映在墙上，扫描进度条卡在一半，

像悬在我喉咙口。“我去倒杯水。”我转身往厨房走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面。背后，

林薇的声音压低了，那股故意让人听见的“悄悄话”飘过来：“豆豆，要乖哦，

别乱动姑姑的东西。姑姑一个人工作很累的，东西坏了，姑姑会难过的。

”声音慈爱得能掐出水。我拧开水龙头，冷水冲着手腕，试图浇灭心里那簇往上冒的火。

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豆豆在笑，很轻，但透着股憋不住的兴奋。不对劲。

我刚关上水，还没来得及擦手——“哐当！”一声闷响，紧接着是液体咕嘟咕嘟涌出来，

黏糊糊泼洒开的、让人头皮瞬间绷紧的声音。2 可乐里的太阳我冲回客厅。脑子是空的，

但眼睛把一切都拍下来了，高清的，慢放的。我的电脑主机侧躺在地上，

黑箱子像个被开了膛的怪物，棕色的可乐混着气泡，正从里面汩汩往外冒，流了一地。

那股甜腻带着气的味道猛地炸开，冲得我太阳穴一跳。旁边，

那三十七张画——我熬了几个通宵整理，

孩子们用蜡笔涂的太阳、房子、小手牵大手——全泡在那摊棕黑色的水里。颜色晕开，

纸浆糊在一起，像一堆湿透了的烂树叶。豆豆就站在这片狼藉中间。

他那双崭新的、白得刺眼的球鞋，一半踩着可乐，一半踏在那张原本最亮的“蜡笔太阳”上。

画上的太阳，现在只剩一团模糊的黄色污渍。他看见我，没躲，反而抬起头。

小脸兴奋得发红，眼睛亮得惊人。“姑姑，”他开口，声音脆生生的，

可那语调、那停顿、那微微扬起的下巴，跟他妈林薇念叨人时一模一样，“你电脑漏水了。

”他顿了顿，好像在回忆台词，然后清晰、流畅地，把下一句扔了出来：“妈妈说你没老公，

好可怜，让我别弄坏你东西。”说完，他还用脚尖碾了碾脚下泡烂的纸，咧嘴笑了，

露出个豁牙洞。“我没弄坏哦。是它自己漏水的。”我站着，没动。

耳朵里先是嗡的一声长鸣，然后所有声音潮水般退去，

只剩下我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砸击的动静。咚咚。咚咚。视线有点模糊，边缘发黑，

但中间那幅画面清晰得残忍：我要完了的事业，和我被迫咽下去的羞辱，混在一起，

摊在地上，还冒着可乐泡。林薇这时才像刚反应过来，“哎呀！”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

手捂着嘴，可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眼。那里面慌乱只有一点点，更多的是……某种观察。

“豆豆！你这孩子！怎么这么皮！”她几步跨过来，绕过那滩水，

手已经伸进她那个小香奈儿包里，摸出几张红钞票。她捏着钱，往我这边递，

动作却有点犹豫，指尖一松——钞票飘下去，正好落在一张浸得最透的画稿上，

瞬间被棕色吞没边角。“小铮，你看这……孩子小，不懂事。”她声音软下来，

带着她惯有的、那种“我宽容你”的语气，“这钱你先拿着修电脑，不够再跟嫂子说。

以后……唉，我尽量少带豆豆过来，对你影响不好，对他成长也……不好。”每个字都像针，

找准我旧伤疤最嫩的地方扎。没老公。可怜。影响不好。就在这个时候，

一直攥在我手里的手机，疯了似的震动起来，嗡嗡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屏幕亮着，

我领导的名字在上面跳，像催命符。我盯着那名字，

再看向地上那摊象征我一切努力付诸东流的狼藉。最后，

目光落到豆豆那张还在无辜张望的脸上。胃里那股火，烧到喉咙顶了，灼得我气管发疼。

本来我想尖叫，想砸东西，想把眼前一切都撕碎——可下一秒，那火“嗤”一声，灭了。

一股冰冷的、死寂的平静，毫无征兆地从脚底漫上来，冻住了我所有激烈的情绪。

像突然被扔进了冰水里，五感变得异常清晰，又异常遥远。我拇指划过屏幕，接了电话。

领导的声音又冷又硬，没有任何铺垫：“苏铮。明天十点，东西放我桌上。交不出来，

你不用来项目部了，后勤部钥匙给你准备好了。”嘟嘟嘟，忙音。林薇显然听见了。

她脸上那点强装的焦急淡下去，嘴角甚至难以控制地、极轻微地勾了一下。看吧，

这个“可怜”的单身女人，最后一点价值也要没了。我慢慢，慢慢地蹲下身。

可乐粘腻的气味冲进鼻腔。我没看林薇，伸出手，用指尖——小心地，

避开了那张脏污的钞票。拈起了那张已经完全看不出太阳形状的、软烂的画纸。冰凉的，

湿漉漉的触感，顺着指尖爬上来。然后，我抬起头，看向林薇。我的声音出来了，平稳，

甚至算得上温和，连我自己都陌生：“表嫂。”“事情可能没这么容易完。

”她脸上那抹还没来得及展开的得意，一下子冻住了。

3 监控下的真相林薇那表情变得真快。刚才还有点得意的样子，像占了多大便宜，

一听我那句话，脸就僵了。她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泡的烂摊子，

又看了看我手里捏着那团湿透的纸，最后眼神落回我脸上，

好像在琢磨：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？这时候不该哭天抢地，或者忍气吞声吗？

“你……”她嘴巴张了张，气势先矮了一截。但马上又端起来，声音拔高，“小铮，

你这话可不对啊。豆豆是调皮，钱我也赔了，你也挨领导骂了，还想怎么着？

跟个七岁孩子较劲，有意思吗？”她说着就去扯豆豆的胳膊，往门口方向拽。“走了走了，

别在这儿烦姑姑。”我没伸手拦，就是脚底下挪了小半步，身子斜着，把过道挡了大半。

动作不大，但意思很明白：没说完，别想走。我把左手一直攥着的手机举起来，屏幕对着她。

上面定格的画面，就是豆豆一脚踩在画上，仰着脖子学舌那瞬间。拍得清清楚楚，

连他鞋底花纹里沾着的红色蜡笔渣都能看见。“表嫂，”我把声音放平，像在念说明书，

“我家客厅有监控。带录音那种。刚才那出戏，从头到尾，连豆豆说的每个字，都录下来了。

”林薇那张脸，“唰”一下，血色就褪干净了。嘴唇动了几下，没声音出来。

我没等她编词儿，蹲下去，从那一地狼藉里，用手指尖小心地挑起几片还没完全泡烂的画纸，

摊在茶几玻璃上。可乐把颜色晕得一塌糊涂，混在一起，脏得没法看。“这些东西，

不是废纸。”我抬起头，看着她眼睛，话说得慢，但每个字都敲得很实，

“这是三十七个山里孩子，等着用它们来上课的。是正经公益项目要用的原稿，签了合同，

备了案的。”我把手机屏幕划了一下，调出那份《项目责任书》，红彤彤的公章戳在那儿。

我把手机转向她，让她看个够。“现在，东西毁了。”我说出最后一句，

“这不是你掏几百块钱就能抹过去的事儿。这是毁了项目的东西，项目交不了差，违约，

要有人负责的。”林薇整个人定在那儿了。她拉着豆豆的那只手，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
她可能听不懂什么违约条款，但她看得懂公章，听得懂“项目”、“合同”。最重要的是，

她看得懂我现在眼睛里，一点火气都没有，只有一片冷冰冰的平静。她喉咙里咕噜了一下，

声音发干：“你……你别吓唬人。”我摇摇头，把手里那几片脏兮兮的画纸，

又轻轻放回原地。“不是我想怎样。”我说，“是白纸黑字写着的规矩会怎样。我们等等看。

”屋里静得吓人。只有豆豆不老实，扭着身子嘟囔：“妈妈，我鞋湿了，

难受……”4 镜子里的毒林薇到底没走成。她像根棍子似的杵在那堆破烂中间，走也不是，

留也不是。脸上那层粉底有点盖不住底下的灰败了。她大概这时候才真的开始想，

我这个一直被她“可怜”着的表妹，手里到底捏着什么。豆豆开始闹腾，哼哼唧唧，

大概觉得没意思了，眼珠子又往我工作台那边瞟，想过去。林薇猛地一扯他胳膊，

力气大得吓人，豆豆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坐地上。“叫你不动！聋了？”她声音又尖又厉，

劈了似的。豆豆被吼懵了，嘴一扁，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我没理他们母子那出戏，

走到路由器边上，从后面拔下个纽扣大的黑色摄像头。然后拿起茶几上的平板，点了几下。

屏幕亮了，分出好几个小格子，都是实时画面。“监控的主机在这儿，刚才的录像，

云端已经存好了。”我把平板转向她，手指在屏幕上滑，调出完整的视频，

“从你们按门铃进来，到豆豆泼可乐、踩画、学你说话，一共八分多钟。

需要我再给你从头放一遍吗？”林薇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，呼哧呼哧的。

她眼睛死死盯在屏幕上，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。“还有，”我退出视频，

点开另一个文件夹，“这是基金会关于项目东西保管和损坏怎么处理的规矩。

这是山区学校寄画过来的快递单子，有签字。这是项目批下来的文件。”我一页一页划过去，

虽然我知道她根本看不进去。这些杂七杂八的凭据，

是我这两年一个人硬扛项目时养成的毛病——什么都留一手，因为我知道，出了事，

没人会帮我说话。“按规矩，不是项目的人，故意把核心东西毁了，耽误了事或者造成损失，

得赔钱，还得担责任。”我顿了一下，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，“弄不好，要吃官司的。

”“官司？！”林薇声音猛地炸开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，“苏铮！你想告我？告你亲表嫂？

告一个七岁孩子？你还有没有人情味儿了！传出去，别人不得骂死你，

说你连亲戚都……”“表嫂，”我截住她的话头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波澜，

“现在不是说人情的时候。是摆事实，讲规矩的时候。证据都在这儿，事情怎么回事，

一目了然。至于别人怎么说——”我拿起自己手机，朝她晃了晃。“你猜，

我要是把这段孩子脸打上码视频，加上项目说明，扔到咱们小区那五百号人的大群里，

再问一句：‘该怎么跟山里娃解释，他们好好画的太阳，到了城里，

怎么就成了亲戚家孩子能随便踩的垃圾？’”我看着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干净，

慢慢地，把最后那句话补上：“到时候，邻居们是会更关心我六亲不认，还是会更想打听，

到底是什么样的妈，能教自己孩子说出‘没老公的女人好可怜’这种话？

”林薇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去，像被抽掉了脊梁骨。她看看我，看看地上那团污糟，

再看看身边那个一脸懵懂、却已经能把她那些话倒背如流的豆豆。她嘴唇哆嗦着，

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。旁边，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豆豆，忽然仰起小脸，拽了拽林薇的衣角，

用那种他学来的、自以为很平常的语气，清晰地问：“妈妈……你之前不是说，姑姑没小孩，

老了肯定没人管，活该吗？”“那她的电脑坏了……是不是也活该呀？”一瞬间。整个屋子，

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5 家族群风波林薇几乎是拖着豆豆夺门而出，门摔上之后，

屋里一下子静得可怕。我蹲在地上捡碎片，手指头捏着那片蜡笔涂的太阳，边角都黏糊糊的，

是可乐还没干透。客厅的灯白惨惨的，照得那些碎纸像一堆没人要的伤口。手机又开始震。

我擦擦手，拿起来看。不是领导，是我们家那个“幸福一家亲”的群。点开，

未读消息爆炸了。最上面是林薇发的，一长串语音。我点开第一条。她在那头哭，

哭得抽抽搭搭，背景音好像在车里：“……呜呜……我就是好心啊，

带豆豆去看看她……她居然在家里安监控！就对着客厅！

我们干什么都被拍……她是不是早就想抓我毛病了？”第二条，哭得更凶了：“妈，

你们说说，豆豆是不小心……孩子嘛！我也赔钱了，她非要告我们！

拿一堆文件吓唬人……她是不是工作不顺，这里出问题了？”她故意停顿了一下，

暗示脑子有问题。第三条直接开火：“她离婚后整个人都变了，疑神疑鬼……我们都让着她，

这次真的太过了！拿孩子撒气，还要毁我名声！我在亲戚圈还怎么做人？”下面，

亲戚们的回复刷得飞快。“小铮，一家人至于吗？”“林薇也是关心你。”“装监控拍亲戚？

这有点过了啊。”“快给嫂子赔个不是，孩子没事就好。”“她最近可能心情不好，多体谅。

”字字句句，像温水煮青蛙。他们不在乎什么项目原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