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朱墙之内,谁主沉浮(沈知微莫兰紫白)全集阅读_朱墙之内,谁主沉浮最新章节阅读
穿越重生连载
沈知微莫兰紫白是《朱墙之内,谁主沉浮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莫兰紫白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《朱墙之内,谁主沉浮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,大女主,爽文,古代小说,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莫兰紫白,主角是沈知微,小说情节跌宕起伏,前励志后苏爽,非常的精彩。内容主要讲述了朱墙之内,谁主沉浮
主角:沈知微,莫兰紫白 更新:2026-02-07 23:21:44
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
红烛高烧,映得闺房内一片暖融。沈知微对着铜镜,看着镜中那张清丽却略显苍白的面容。
今日是她的及笄之日,沈府上下却静悄悄的,除了姨娘偷偷送来的一碗长寿面,再无人记得。
“小姐,您别难过。”贴身丫鬟小桃轻声劝慰,手里拿着木梳为她整理长发,
“明日便是选秀之期,老爷说了,让您……”“让我替嫡姐入宫,是吗?
”沈知微平静地接话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小桃的手一顿,眼眶红了:“小姐,您都知道了?
”“这府里,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?”沈知微微微一笑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她生母早逝,
自幼在嫡母手下讨生活,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,藏拙守愚。夜深人静时,
沈知微从床底拖出一个陈旧的木箱。这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,箱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她用帕子仔细擦拭,当手指触到箱底一处不明显的凹陷时,心中一动。轻轻一按,暗格弹开,
里面只有三样东西:一封血书,一枚雕刻着双鱼的玉佩,还有一张泛黄的羊皮地图。
血书上的字迹已经发黑,却依然能辨:“吾儿知微,若见此书,娘亲已不在人世。
你非沈家血脉,实为前朝永乐公主遗孤。双鱼玉佩为证,
另一半在……”后面的字迹被血迹浸染,模糊不清。沈知微的手微微发抖,
烛火在她眼中跳跃,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她不是沈家庶女?她是前朝公主的后人?
窗外传来脚步声,沈知微迅速将东西收好,刚藏回床底,房门就被推开了。“妹妹还没睡?
”沈清月袅袅婷婷走进来,一袭水红色衣裙衬得她面若桃花。她是沈家嫡女,
也是明日本该入宫选秀的人。“姐姐有事?”沈知微起身行礼,低眉顺目。沈清月打量着她,
眼中闪过一丝轻蔑:“父亲让我来告诉你,明日入宫的衣裳已经备好了。虽是旧衣改制,
但料子也是好的,配你足够了。”“谢姐姐费心。”“还有,”沈清月走近一步,声音压低,
“宫里不比家中,处处都是眼睛。你若是聪明,就安分守己,别给我们沈家惹麻烦。
否则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那未竟之意比说出口的威胁更令人心惊。沈知微垂首:“妹妹明白。
”待沈清月离开,小桃才敢从外间进来,满脸忧色:“小姐,大小姐她……”“无妨。
”沈知微重新坐回镜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那枚双鱼玉佩被她贴身收着,隔着衣料,
仿佛能感受到它的温度。前朝遗孤。这四个字在她心中翻腾,像一团火,烧得她血液沸腾。
这些年所受的屈辱、冷眼、不公,突然都有了新的意义。她不是卑微的庶女,
她的血脉里流淌着皇室的血。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,仿佛一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,
突然看到了一丝微光。只是这光,是通向生路,还是引向更深的深渊?晨光熹微,
沈府门前已停着一辆青帷马车。没有鼓乐,没有亲友相送,沈知微只带着一个小包裹,
便踏上了入宫的路。“小姐,这是姨娘偷偷塞给奴婢的。”小桃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
里面是几两碎银和一张平安符,“姨娘说,宫里艰难,让您万事小心。”沈知微接过荷包,
心中微暖。生母去世后,府中只有这位无儿无女的柳姨娘偶尔关照她一二。
马车缓缓驶向皇城,穿过一道道宫门。朱墙高耸,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。
沈知微掀起车帘一角,望着这深不见底的宫闱,握紧了袖中的玉佩。选秀在储秀宫进行。
数十位秀女排成队列,个个衣着光鲜,妆容精致。唯有沈知微,穿着一身半旧的淡青色衣裙,
站在角落,像一株不起眼的青草。“下一个,沈氏之女。”沈知微深吸一口气,垂首上前。
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,有审视,有好奇,更多的是轻蔑。一个穿旧衣的庶女,
在她们眼中,不过是凑数的存在。“抬起头来。”一个威严的女声响起。沈知微缓缓抬眼,
看到殿上坐着三位嬷嬷,正中那位约莫四十岁年纪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如鹰。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左边那位嬷嬷开口问道:“可会读书写字?”“略识几个字。
”沈知微低声回答。“可通音律?”“不曾学过。”问话持续了一炷香时间,
沈知微的回答始终中规中矩,既不张扬,也不显得愚钝。
她知道自己的处境——她是替嫡姐入宫的,既不能太出色引人注目,
也不能太差丢了沈家的脸。“下去吧。”沈知微行礼退下,刚走到殿外,
就听见里面传来议论声。“这个沈氏,看着倒是安分。”“安分才好,宫里不缺聪明人,
缺的是知道本分的。”“只是这出身……”后面的话音低了下去。
沈知微面无表情地走过长廊,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。出身,又是出身。在沈府,
她因庶出而备受冷落;入了宫,这依然是她抹不去的烙印。
她突然想起那封血书上的话:“你非沈家血脉……”如果这是真的,那她的出身,
该是何等尊贵?又是何等危险?秀女们被安置在储秀宫的偏殿,四人一间。与沈知微同屋的,
是一位县令之女林婉儿,一位富商之女苏晴,还有一位武将之后赵燕茹。
“你就是沈家那个庶女?”赵燕茹上下打量着她,语气不善,“听说你是替嫡姐入宫的?
真是好本事。”沈知微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赵小姐说笑了,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
沈家不敢违逆。”“巧言令色。”赵燕茹冷哼一声,不再理她。夜半时分,沈知微辗转难眠。
同屋的三人已经熟睡,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,一片清冷。她悄悄起身,
从贴身衣物中取出那枚双鱼玉佩,就着月光仔细端详。玉佩质地温润,雕刻精细,
两条鱼首尾相连,形成一个完美的圆。鱼眼处镶嵌着极小的红色宝石,在月光下泛着幽光。
翻到背面,刻着一个小小的篆字——靖。靖?这是什么意思?是人名,还是封号?突然,
窗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。沈知微立刻将玉佩藏好,屏息凝神。脚步声在窗外停驻片刻,
又渐渐远去。是谁?巡逻的侍卫,还是别有用心之人?
她想起血书上模糊的字迹:“另一半在……”另一半玉佩在谁手中?那个人,
是否就在这深宫之中?选秀结果在三日后公布。沈知微被封为从七品才人,
赐居景阳宫西侧殿。这个位分不高不低,既不算亏待沈家的门第,也不算特别抬举。
景阳宫主位是李婕妤,育有一位公主,性子温和,不大管事。沈知微去请安时,
她只简单嘱咐了几句“安分守己”之类的话,便让宫人带她去西侧殿。西侧殿不大,
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沈知微带来的东西不多,很快就安置好了。小桃被允许带入宫,
主仆二人算是有了个安身之处。入宫第七日,皇帝翻了新晋宫妃的牌子。第一个侍寝的,
是家世最好的赵燕茹。她回来时满面春风,赏赐流水般抬进她的住处。第二日是苏晴,
第三日是林婉儿。每夜凤鸾春恩车从景阳宫前经过时,
沈知微都能听见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声音。那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,仿佛在提醒她,
这是一个她必须参与的游戏,无论她愿不愿意。第四夜,车停在了景阳宫门前。“沈才人,
请吧。”太监的声音尖细,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。沈知微换上早已备好的衣裳,
是一件浅粉色的宫装,料子普通,款式简单。她坐在妆台前,小桃为她梳头,手有些发抖。
“小姐,您……”“叫我小主。”沈知微平静地说,“以后都要这么叫。”“是,小主。
”小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您一定要小心。”凤鸾春恩车在宫道上缓缓行驶,
沈知微坐在车内,手心沁出冷汗。她想起姨娘的话,想起嫡姐的警告,
想起那封血书……种种思绪纷至沓来,最终化作一片空白。养心殿到了。
沈知微被宫人引至侧殿沐浴更衣,然后裹在锦被中,由太监抬进寝殿。殿内烛火通明,
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得让人有些窒息。沈知微被放在龙床上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,
又一下,沉重如擂鼓。脚步声由远及近,明黄色的衣角出现在视线中。沈知微不敢抬头,
只盯着那衣角上精致的龙纹刺绣。“抬起头来。”声音低沉,带着帝王的威严。
沈知微缓缓抬眼,第一次看清了这位天下至尊的面容。皇帝年约三十,面容俊朗,
眉眼间却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和阴郁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停留片刻,然后移开。
就在沈知微稍稍松口气时,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她的脖颈处——那里,
一道浅红色的胎记隐约可见。那是一个月牙形的胎记,生在她左耳下方,平日里用脂粉遮盖,
今日沐浴时洗去了。皇帝的脸色骤变,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:“这胎记哪里来的?
!”他的力气极大,沈知微感到肩胛骨几乎要被捏碎。她强忍疼痛,颤声回答:“回皇上,
是……是臣妾天生就有的。”“天生就有?”皇帝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胎记,
眼中翻涌着沈知微看不懂的情绪——震惊,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恐惧?“你是沈家之女?
沈明远的女儿?”皇帝的声音紧绷如弦。“是,臣妾父亲是吏部侍郎沈明远。
”皇帝松开了手,后退两步,胸膛剧烈起伏。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烛火噼啪作响,
更衬得一片死寂。良久,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:“今夜之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
你,”他指着沈知微,“从今日起,没有朕的允许,不准踏出景阳宫半步。
”“皇上……”沈知微想要问为什么,却被皇帝凌厉的眼神制止。“退下!
”沈知微被匆匆送回了景阳宫。一路上,她脑中一片混乱。皇帝看到胎记的反应太过异常,
那绝不是一个帝王对普通妃嫔该有的态度。那胎记,和她神秘的身世有关吗?回到西侧殿,
小桃见她脸色苍白,忙问发生了什么。沈知微摇摇头,只说自己累了。她遣退小桃,
独自坐在黑暗中,手指轻抚着脖颈处的胎记。这个胎记,生母也有吗?皇帝又为何如此在意?
夜更深了,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。沈知微从暗格中取出那封血书,就着微弱的月光,
再次辨认那些模糊的字迹。“你非沈家血脉,实为前朝永乐公主遗孤……”前朝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,突然打开了一扇门。皇帝是当朝天子,对前朝之事如此敏感,
难道她的身世,与前朝皇室有关?那枚双鱼玉佩,会不会是前朝皇室信物?
沈知微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,那她现在的处境,
就不仅仅是宫中妃嫔的明争暗斗那么简单了。这是灭族之祸。
皇帝的命令第二天就传遍了后宫:沈才人御前失仪,禁足景阳宫,无旨不得出。消息传来时,
沈知微正在用早膳。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字字清晰。小桃跪在地上,
吓得浑身发抖,沈知微却平静地接了旨。“小主,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太监一走,
小桃就哭了出来,“才入宫就被禁足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……”“禁足未必是坏事。
”沈知微扶她起来,“至少,暂时安全。”她的话小桃听不懂,但见她神色镇定,
也渐渐平静下来。主仆二人将西侧殿收拾妥当,沈知微开始规划这禁足的日子该如何度过。
她让内务府送了些书来,多是女德女训之类。但其中夹了一本《前朝宫苑考》,
沈知微如获至宝,仔细收好。她需要了解前朝,越多越好。禁足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平静。
李婕妤派人送来些点心,说了几句宽慰的话。其他妃嫔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漠不关心。
只有同批入宫的林婉儿,偷偷让小宫女送来一盒胭脂,附了张字条:“静待时机。
”沈知微将字条烧了,胭脂收好。这后宫之中,敌友难辨,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读书,尤其是那本《前朝宫苑考》。书中记载,
前朝最后一位皇帝号“靖”,在位期间励精图治,却因叛乱而亡国。叛军首领,
就是当今皇上的祖父。靖帝有一女,封号永乐公主,城破时不知所踪。有传言说她死于乱军,
也有说她逃出宫去,隐姓埋名。沈知微的手指停留在“永乐公主”四个字上。血书上说,
她是永乐公主遗孤。如果这是真的,那她的外祖母,就是这位亡国公主。
双鱼玉佩背面的“靖”字,是否就是靖帝的年号?她感到一阵眩晕。这个秘密太大了,
大得她几乎承受不住。如果被人发现,不仅是她,整个沈家都会万劫不复。
可如果她真是前朝皇室血脉,那她现在身处仇人之后的后宫,又该何去何从?
一个月后的深夜,沈知微被窗外细微的响动惊醒。她悄悄起身,走到窗边,
透过缝隙向外看去。月光下,一个黑影正伏在墙头,动作敏捷地翻进院子。是刺客?
还是……黑影没有靠近正殿,反而向西侧殿而来。沈知微心中一紧,迅速退到床后,
从枕下摸出一把剪刀——这是她入宫时偷偷藏的。脚步声停在门外,极轻的叩门声响起,
三长两短。沈知微没有动。又是三长两短。这不是随意的敲击,而是有规律的暗号。
她握紧剪刀,走到门边,压低声音:“谁?”门外的人沉默片刻,
然后是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”沈知微一愣。这是《诗经》中的句子,
下一句是“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”。她生母教过她这首诗,说这是她与父亲定情时吟诵的。
“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。”沈知微轻声接道。门开了,一个黑衣蒙面人闪身进来,
反手关上门。他个子很高,即使蒙着面,也能看出眉眼深邃。最让沈知微震惊的是,
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——和她那枚一模一样的双鱼玉佩。“你是谁?”沈知微后退一步,
剪刀对准他。黑衣人拉下面巾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大约二十出头,
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。“我叫萧靖,按辈分,你应该叫我一声舅舅。”“舅舅?
”沈知微皱眉,“我母亲是独女,哪来的兄弟?”“你母亲沈氏,并非你的生母。
”萧靖看着她,眼神复杂,“你的生母,是我的姐姐,前朝永乐公主的女儿,封号安宁郡主。
”沈知微手中的剪刀“哐当”落地。烛火如豆,在纱罩中跳跃。沈知微和萧靖对坐,
中间隔着一张桌子,像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。“你说清楚。”沈知微的声音很轻,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要知道全部真相。”萧靖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幅卷轴,
小心展开。那是一幅画像,画中是一位年轻女子,眉眼与沈知微有七分相似,
只是更添几分华贵之气。她穿着前朝宫装,头上戴着九尾凤钗,怀中抱着一个婴儿。
“这是你的生母,安宁郡主。”萧靖的手指轻抚画像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城破那日,
她才刚生下你不久。为了保住你的性命,她将你托付给心腹宫女,也就是你后来的养母沈氏。
”沈知微看着画像中的女子,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。这就是她的母亲,
她从未谋面的母亲。“沈氏当时是郡主的贴身侍女,城破时趁乱逃出宫,隐姓埋名,
嫁给了当时的吏部主事沈明远为妾。”萧靖继续说,“她将你当作亲生女儿抚养,
为了保护你,从未告诉任何人你的身世。”“那她是怎么死的?”沈知微想起那封血书,
“那上面说,如果看到血书,就说明她已不在人世。”萧靖的眼神暗了暗:“三年前,
有人查到了她的身份。为了不连累你,她……选择了自尽。死前留下血书和玉佩,
希望有朝一日,你能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“是谁查到了她?”沈知微追问,“是皇上吗?
”“不完全是。”萧靖摇头,“皇上知道前朝有遗孤流落在外,但不知道具体是谁。
他一直在暗中查访,那日看到你的胎记,恐怕是起了疑心。安宁郡主身上,也有同样的胎记。
”原来如此。皇帝看到胎记时的反应,一切都有了解释。“那你呢?”沈知微看向萧靖,
“你又是谁?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”“我是靖帝幼子,城破时才八岁。”萧靖苦笑,
“被忠仆救出,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,暗中联络前朝旧部,等待时机。直到半年前,
我才查到你的下落,知道你在沈府。本想找机会与你相认,
谁知你突然入宫……”他突然站起身,单膝跪地:“郡主,微臣护驾来迟,罪该万死。
”沈知微吓了一跳:“你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!”“您是前朝皇室唯一正统血脉。
”萧靖抬头,眼中闪着狂热的光,“只要您一声令下,臣等愿赴汤蹈火,助您光复江山!
”光复江山。这四个字像巨石投入深潭,在沈知微心中激起惊涛骇浪。她只是一个深宫女子,
从未想过这样的事。“你先起来。”她扶起萧靖,“这件事,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“臣明白。
”萧靖重新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,“这是宫中密道图,
其中一条就在景阳宫后院的枯井下。郡主若有需要,可从此处脱身。”沈知微接过地图,
仔细查看。图上标注了数条密道,有的通往宫外,有的通往其他宫殿,错综复杂。
“这些密道,皇上知道吗?”她问。“大部分应该不知道。”萧靖说,
“这是前朝靖帝为防不测所建,只有皇室核心成员知晓。不过,臣也不确定是否有遗漏。
”沈知微将地图收好:“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件事。”“郡主请讲。”“第一,
查清楚当年是谁泄露了我生母的身份,导致养母被害。第二,
查清楚皇上对前朝遗孤到底知道多少,打算如何处置。第三,”她顿了顿,
“查清楚我入宫之事,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。
”萧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郡主思虑周全,臣即刻去办。”“还有,”沈知微叫住他,
“以后不要叫我郡主,在宫里,我是沈才人。”“是。”萧靖重新蒙上面巾,
“臣每月十五会来一次,若郡主有急事,可在窗台上放一盆白菊为号。
”他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沈知微站在窗前,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
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双鱼玉佩。真相终于大白,但她心中的迷雾却更浓了。知道了身世,
她就必须做出选择:是继续做沈才人,在深宫中苟且偷生,还是背负起前朝血脉的重担,
走上一条布满荆棘的路?天边泛起鱼肚白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沈知微知道,从今往后,
她的每一步,都必须在刀尖上行走。而第一件事,就是要解除禁足,
重新获得在宫中行走的自由。禁足的日子持续了两个月。这期间,
沈知微将《前朝宫苑考》翻来覆去读了数遍,
对前朝宫室布局、典章制度乃至后宫秘闻都了然于心。她还让内务府送了些绣线和布料,
每日绣花度日。她的绣工本就不差,这两个月更是精进不少。她绣的最多的是荷花,
一朵朵在绢布上绽放,清丽脱俗。小桃不明白主子为何如此平静,但见她气定神闲,
也就渐渐安心。两人将西侧殿打理得井井有条,院子里的花草也侍弄得生机勃勃。这日,
李婕妤身边的宫女来传话,说婕妤娘娘请沈才人过去说话。沈知微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
随宫女来到正殿。李婕妤正坐在窗前逗弄笼中的画眉,见她进来,微微一笑:“坐吧。
”“谢娘娘。”沈知微依言坐下,垂首敛目。“禁足这些日子,可还好?
”李婕妤的声音温和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“托娘娘的福,一切都好。
”李婕妤放下手中的鸟食,打量着她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换了旁人,早就哭天抢地了。
”沈知微抬眼,正对上李婕妤探究的目光:“雷霆雨露俱是君恩,臣妾不敢有怨言。
”“好一个不敢有怨言。”李婕妤轻笑,“不过,禁足总不是长久之计。本宫听说,
下月太后寿辰,皇上会大赦后宫,你或许有机会。”沈知微心中一动:“谢娘娘提点。
”“本宫不是为你。”李婕妤转身看向窗外,“这景阳宫冷清太久了,多个人走动,
也热闹些。”从正殿出来,沈知微一直在想李婕妤的话。这位看似与世无争的婕妤,
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。她为什么要帮自己?是真心觉得景阳宫冷清,还是另有图谋?
回到西侧殿,沈知微开始准备太后寿辰的贺礼。以她的位分和处境,
送太贵重的东西反而引人注目,不如送些亲手做的,显得有心。她决定绣一幅观音像。
观音大慈大悲,最合礼佛的太后心意。而且绣像需要时间,正好可以借这个理由,
向皇后请求解除禁足,以便采集所需丝线。请安的折子递上去,三日后,
皇后身边的嬷嬷来了景阳宫。“沈才人想为太后绣观音像?”嬷嬷五十岁上下,面容严肃,
是皇后的心腹徐嬷嬷。“是。”沈知微恭敬回答,“臣妾在闺中时曾随母亲学过刺绣,
虽技艺粗浅,但一片诚心,望能博太后一笑。
”徐嬷嬷看了看她已经绣好的部分——那是一张观音面,眉眼慈悲,栩栩如生。
“沈才人好手艺。”徐嬷嬷点头,“这事老奴会禀报皇后娘娘。不过,解除禁足之事,
还需皇上点头。”“臣妾明白,谢嬷嬷。”徐嬷嬷走后,小桃高兴地说:“小主,
皇后娘娘若是同意,皇上那边就好说了。”“未必。”沈知微却没那么乐观。
皇帝对她的疑心未消,不会轻易解除禁足。她需要再加一把火。三日后,宫中突然传出流言,
说沈才人日夜为太后绣观音像,眼睛都快熬坏了。这流言不知从何而起,却传得飞快,
连太后都听说了。“沈家那孩子,倒是有心。”太后在礼佛时随口说了一句。
这话很快传到皇帝耳中。他正在批阅奏折,闻言笔尖一顿,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团。
“太后真这么说?”他问身旁的大太监王德全。“千真万确。”王德全躬身回答,
“太后还说,年轻人知错能改就好,总关着也不是办法。”皇帝沉默良久,
终于开口:“传旨,解除沈才人禁足。让她好好准备太后的寿礼。”圣旨传到景阳宫时,
沈知微正在绣观音的衣襟。她放下针线,恭敬接旨,脸上没有太多喜色。禁足解除,
意味着她可以重新在宫中行走,也意味着,她正式踏入了后宫的棋局。而她要做的第一步,
网友评论
资讯推荐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