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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九次辞职失败后,我继承了对手的家产林晚顾盛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第九十九次辞职失败后,我继承了对手的家产林晚顾盛

菩提叶小骨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长篇男生生活《第九十九次辞职失败后,我继承了对手的家产》,男女主角林晚顾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菩提叶小骨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主角是顾盛,林晚的男生生活,职场小说《第九十九次辞职失败后,我继承了对手的家产》,这是网络小说家“菩提叶小骨”的又一力作,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,本站无广告TXT全本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2833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07 20:05:0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第九十九次辞职失败后,我继承了对手的家产

主角:林晚,顾盛   更新:2026-02-07 23:30: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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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语每天早上八点五十九分,地铁车厢像沙丁鱼罐头,汗味、包子味和廉价香水味混在一起。

手机屏幕在这时候亮起,简直像催命符——“林晚,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发信人:顾盛。

我。林晚。这是第九十九次想辞职。也是第九十九次,手指悬在发送键上,然后慢慢挪开,

删掉那封写好的信。银行卡余额是个哑巴,但比谁都嗓门大:你他妈哪儿也去不了。

直到那天。直到那份遗嘱像块板砖,拍在我脸上,

也拍碎了顾盛那张永远精致、永远正确的脸。操。原来命运发牌,真能不按套路来。

第一章:沉默的猎物星瀚传媒二十七楼,

——昨天剩的外卖味、打印机焦糊味、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人挤人闷出来的焦虑味儿。

我的工位在靠窗角落,好处是能看到点天空,坏处是冬天冷风顺着玻璃缝往里钻,

夏天西晒烤得键盘都发烫。键盘声噼里啪啦没个完,像一群急躁的虫子。我盯着屏幕,

第十七版方案,字开始跳舞。胃里拧着疼,这才想起来,早上那杯凉豆浆灌下去后,

就再没东西进肚。“林晚——!”声音甜得发腻,尾音拖得老长。不用回头,苏晴。

三个月前进来的实习生,现在已经能穿着明显超出她工资水平的小香风外套,

在办公室里晃悠了。她蹬着细高跟过来,俯身,那股混合着花果香的洗发水味道冲进我鼻子。

“顾总让你把‘寰宇’的案子理理,半小时后送过去。”她声音压低了,

但确保旁边工位都能听见,“要‘精华版’哦。顾总说……你上次交的那份,太啰嗦了,

抓不住重点。”旁边传来几声没憋住的嗤笑。我耳朵根子发烫,手心一下子汗津津的,

想应一声“知道了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只发出一个含糊的“嗯”。苏晴直起身,

高跟鞋咔哒咔哒敲着地砖走了。那声音真他妈像秒针,一下下踩在我神经上。这就是我。

部门的透明人,最好用的灭火器——哦不,是出气筒。因为我不吭声。不是不想,是办不到。

每次话冲到嘴边,心脏就擂鼓一样撞着肋骨,喉咙发紧,眼前发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医生说这叫啥……急性焦虑引发的选择性缄默?说白了,就是怂。我吸了口气,

重新看向屏幕。开始删。那些查了无数资料、琢磨了好几个通宵的细节和逻辑,

得像剪指甲一样,自己给自己剪秃噜了。这不是整理,这是阉割。把还有点人样的东西,

剁成符合“顾总口味”的肉馅。“叮。”内部通讯软件又响了。顾盛的头像跳出来,

是他在雪山脚下的照片,蓝天白雪,笑得一脸天下尽在掌握。消息就俩字:“速来。

”胃更疼了。副总裁办公室大得能打羽毛球。一整面墙的玻璃,看着底下火柴盒似的车流。

顾盛坐在那张据说能顶我半年工资的皮椅子后面,正用一块软布慢悠悠擦他的眼镜。

阳光给他侧脸勾了道金边,像博物馆里供着的石膏像。“顾总。

”我站在离桌子三步远的地方,像个等着挨训的学生。他没抬头,继续擦眼镜,镜片对着光,

仔细看有没有灰。时间被拉得又细又长,静得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。喉咙发干。

“东西呢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平平的,像冬天瓷砖地。我赶紧上前,

把打印好的几页纸放在光溜溜的黑檀木桌面上。他拿起来,只扫了半页,

嘴角就弯起一点弧度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看到什么不趁手玩意儿的表情。

“这就是你弄的‘精华’?”他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几页纸,像捏着擦过鼻涕的纸巾,“林晚,

你在星瀚三年了吧?就算是个葫芦,天天挂树上听,也该开点窍了。你呢?”指甲掐进手心,

疼。这点疼让我还能站着。“寰宇的王总,时间比金子贵!你给他看这些裹脚布?

”他把纸抖得哗哗响,“我要的是爆点!是让他眼前一亮,恨不得马上拍板的东西!

不是你的阅读理解!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跟前。他身上有股冷杉混着薄荷的味道,贵,

但此刻闻着让人反胃。他把那几页纸,轻轻拍在我胸口。纸散开,飘了一地,

有一张还滑到了他锃亮的皮鞋边上。“重做。”他垂着眼皮看我,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,

“今晚十二点前,发我邮箱。我要看到能入眼的东西。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,好像在想词,

“你这个季度的考评,怕是连你那间小隔间的租金都抵不上吧?”血轰的一下全涌到脸上。

耳朵里嗡嗡响,像塞了团棉花。我想吼,想抓起他桌上那个沉重的黄铜镇纸砸过去,

想把这三年的憋屈全吐出来!可我嗓子眼像被水泥糊住了。

盯着他鞋尖上那一点灰——大概是我刚才掉的纸蹭的——看着地上那些被我亲手肢解的文字,

觉得小腿肚子有点转筋。“出去。”他转身,坐回他的宝座,好像刚才只是掸了掸灰。

我蹲下去,一张一张捡。纸边锋利,拉了口子,血珠渗出来,不觉得疼。走出门,

听见里面传来苏晴咯咯的笑,还有她黏糊糊的声音:“顾总您别跟他一般见识,

气坏身子不值当……”消防通道,冰凉的墙面贴着后背。我大口喘气,像刚跑完一千米。

辞职。就现在。这个念头清楚得吓人。抖着手摸出手机,点邮箱。

打字:“尊敬的顾总:因个人原因……”打到这儿,停了。拇指划开银行APP。

余额:3278.64。下季度房租:3000。昨天刚给妈转了点钱,

她说腿疼得晚上睡不着。屏幕暗下去之前,那行没打完的字,又被删了。第九十九次。得,

又是白折腾。“咔哒。”我吓一跳,回头。是保洁陈伯,推着那辆吱呀响的清洁车,

不知在楼梯拐角站了多久。他慢吞吞走过来,递给我一包印着卡通小熊的纸巾,

塑料包装窸窣响。他没说话,转过头,继续用那块灰扑扑的抹布,

一下一下擦着生锈的栏杆扶手。我捏着那包幼稚的纸巾,突然觉得,连哭都嫌浪费力气。

第二章:崩断的弦与无声的惊雷之后几天,我把自己活成了个陀螺。

白天在顾盛的挑剔和苏晴的“提醒”里改方案,

晚上回到我那间十平米、终年有股霉味的小房间,对着发亮的屏幕继续熬。

墙角泡面盒子堆成了小山,散发着一股油腻的、绝望的味道。第五版方案交上去,

顾盛终于从鼻子里哼出一句“先这样吧”。没算完。寰宇的比稿会,他点名要我跟去。

“跟着学学,什么叫实战。”他说这话时,没看我。比稿会在寰宇气派得吓人的会议室。

我们这边就顾盛、我,还有非要“学习”的苏晴。对手公司的人精干得很,PPT眼花缭乱。

顾盛主讲,谈笑风生,掌控全场。我缩在最边上的椅子,负责放PPT和递材料,

像个背景板。一切看着还行,直到那个有点秃顶的王总,

忽然用手指戳了戳我刚递过去的一页数据:“哎,这个数……第三季度市场增长率,

15.7%?我印象里行业报告好像没这么高,13%左右吧?”所有眼睛,

一下子钉在那页纸上,然后,齐刷刷挪到我脸上。我脑子里“嗡”一声,白了。

这页是苏晴临出门前塞给我,说一起带上的!我根本没来得及看!顾盛脸上的笑没掉,

眼神扫过来,像刀子。“这……这个是……”我想说这是苏晴准备的。可一急,

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又掐住了脖子。脸皮发僵,嘴唇动了动,

只挤出几个断掉的音节:“是……那个……可能……”苏晴立刻接话,声音又甜又脆:“啊,

这份数据是林晚哥最后核对的呀。林晚哥,你是不是拿错文件了呀?”她眨着眼看我,

满脸写着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”。王总皱了下眉,旁边几个寰宇的人交换了下眼神。

会议室空气有点僵。顾盛哈哈两声,把话头岔开了,但谁都看得出,刚才那一下,

我们这边漏了气。结果要等一周,但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悬。回公司的车上,没人说话。

顾盛闭着眼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着。苏晴低头刷手机,屏幕光映得她脸忽明忽暗。

我靠着车窗,看外面流光溢彩的街景唰唰往后跑,感觉自己也在往下掉。车库,车停稳。

顾盛推门下车,丢过来一句:“林晚,上来。”语气平平,比骂人还瘆得慌。门关上,

世界静了。顾盛没坐,站在窗前,背对着我,看着外面楼宇的灯光。

“知道今天差点捅多大篓子吗?”声音不高。“顾总,那份资料是苏……”“我不听过程。

”他打断,转过来,眼神冷冰冰,“我只看结果。结果就是,因为你的‘不小心’,

星瀚可能丢一个三百万的单子。三百万,林晚,你吭哧吭哧干多少年?”浑身发冷。

“我一直觉得,你只是慢点,笨点,但起码人老实。”他走过来,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,

但我汗毛都立起来了,“现在看,你不仅能力不行,责任心也喂了狗。连个数都核不准,

你脑子里整天装什么?浆糊吗?”“真是苏晴她……”我声音发虚,自己都听不清。“什么?

”顾盛眉梢挑起来。“是苏晴……最后给我的……我没看……”说完这句,像跑了场马拉松。

顾盛愣了下,然后脸上露出一种极度的、近乎荒谬的嫌恶。他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林晚,

你真行。自己屁股没擦干净,还想往别人身上蹭?苏晴一个新人,她懂什么?她把关?

你怎么不说是我的问题?”他摆摆手,像赶苍蝇:“朽木不可雕。行了,我也懒得浪费口水。

这个季度奖金,没了。还有,下个月开始,你去后勤部。办公室的位子,给能干的人腾地方。

”后勤部。那个被大家私下叫“冷宫”的地方。管仓库,发文具,意味着你在这个公司的路,

走到头了。心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“啪”,断了。没火气,没委屈,甚至没觉得多难过。

就是空。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嘴,看着他那种随便决定别人去哪儿的架势,一个念头,

又冷又硬,像块石头砸进死水里:走。必须走。现在,立刻。没犹豫。我转身,拉开门,

走出去。没回工位,直接按电梯。得出去,透口气,离开这个水泥盒子。电梯往下,数字跳。

一楼,门开,陈伯推着车正要进来。看见我失魂落魄、眼睛通红的样子,

他又摸出一包小熊纸巾,递过来。我摇摇头,嗓子哑着:“陈伯,谢了。不用了……我,

不干了。”陈伯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我,那双总是耷拉着的眼皮下,

浑浊的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。他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:“娃,有时候……再挺一晚上,

天就亮了。”我当是老人家没啥用的安慰,扯了扯嘴角,侧身走了出去。没回家,

在街上瞎走。灯都亮了,城市像个巨大的、闪着冷光的机器。走到常去的那个小公园,

在冰凉的长椅上坐下,看着对面写字楼一格一格的亮光。那里面,有多少个我?手机震,

房东催租。我直接关了机。不知道坐了多久,风吹得身上发木。我拖着灌了铅的腿往回挪。

快到家那个黑咕隆咚的巷子口,一个穿西装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拦住了我。

“请问,是林晚先生吗?”我警惕地后退半步:“我是。你谁?”“我姓周,律师。

”他递过一张名片,“受顾长风先生委托,找您很久了。有些遗产继承的事情,需要您处理。

”顾长风?我皱紧眉,没听过。“我不认识。找错了。”周律师推了推眼镜,

语气没变:“不会错。顾长风先生,是顾盛先生的伯父,顾氏集团前任董事长。

他在遗嘱里写明,您是遗产的唯一继承人。”风好像停了。巷子口馄饨摊的吆喝声,

远处汽车的喇叭声,全都退得很远。我只听见自己耳朵里,血液冲刷的哗哗声,还有心脏,

一下,一下,跳得又重又慢。顾……顾盛的伯父?遗产……给我?

这个跟顾盛有血缘的、我恨得牙痒痒的人的伯父?留给我这个他今天刚扔进“冷宫”的废物?

扯淡。太他妈扯了。肯定是顾盛想的新花样,更狠的羞辱。“你们……”我声音干得裂开,

“是顾盛叫来的?还没玩够?”周律师脸上没半点玩笑的意思。他打开公文包,

拿出一份文件,还有一张边角磨损的旧照片:“这是遗嘱副本,

还有顾老先生和您母亲林淑慧女士年轻时的合影。您先看看。顾老先生和您母亲是旧识,

他对您母亲……一直有愧。遗嘱五年前立的,公证过,合法。”我手抖得厉害,接过照片。

照片上,年轻的妈,笑得那么开心,眼睛里有光,靠着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。男人眉眼温和,

确实……和顾盛有点像,但没那么锋利。妈的眼神,是我从没见过的,像化了糖。

脑子里猛地炸开几个碎片。妈有时候对着窗外出神,手里摸着的那枚没花纹的旧银戒指。

她病糊涂时,嘴里反复念叨的“长风……对不住……”我一直以为,那是梦话。原来,

是真的。“遗产……都有什么?”我问,声音飘着。

“顾长风先生名下顾氏集团18%的股份,本市三处房产,包括你们公司那栋楼的顶层,

还有一些现金和投资。”他说了个数。一个我数零都要数半天的数。

一个能买下几百个“星瀚”,能让顾盛拼死追求的东西变成笑话的数。腿一软,

我赶紧扶住旁边油腻的墙壁。胃里那点绞痛神奇地没了,换成一种全身过电似的麻,

从头皮麻到脚趾尖。不可能。这他妈根本不该发生!可文件上鲜红的章,照片上妈年轻的脸,

周律师那张公事公办的脸……都在说:真的。这个荒唐透顶的事,是真的。

顾盛最宝贝的、当成命根子的家业,最大最肥的一块,按法律,归我了。

归我这个他踩在脚底都嫌硌的蝼蚁。哈。我想笑,嘴角抽了抽,没笑出来。
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,不是伤心,不是高兴,是整个人被砸懵了之后,

乱七八糟的液体自己往外跑。周律师安静地等着,像棵不会动的树。过了好久,我抹了把脸,

吸了口冷空气,呛得咳嗽。脑子里的混沌被冲开一丝缝。“要我干嘛?”声音还是哑,

但稳了点。“确认身份,签文件,办手续。需要些时间,我帮您处理。”周律师说,“另外,

顾老先生有个私人请求。”“说。”“他希望您,在接手股份后,能去顾氏集团看看。

不用管具体事,就是……看看他留下的东西。”周律师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特别是,

看看顾盛先生。”看看顾盛。这几个字,像火柴,“刺啦”一声,

划亮了我心底那片漆黑的死灰。我抬起头,看向远处那栋黑夜里依然亮着几扇窗的星瀚大厦。

顶楼那扇,大概就是他的办公室。他可能还在里面,运筹帷幄,嘲笑我的落荒而逃。

他不知道。他的王座下面,最大的那块砖,已经悄无声地,被我抽走了。“行。

”我听见自己说,声音冷得我自己都陌生,“我接。都接。

”周律师点点头:“那明天上午九点,我事务所详谈?地址在名片上。”“好。

”他转身走了。我还站在原地,手里死死捏着那张遗嘱复印件和旧照片。

口袋里那包小熊纸巾掉出来,落在脏兮兮的地上,我没捡。夜风呼呼吹,冷。但我心里,

好像有盆炭火,刚点上,冒着一缕细细的、发蓝的烟。顾盛。我的好上司。咱们这出戏,

好像……得换个唱法了。第三章:无声处的惊雷接下来的一个月,

我活得像条被劈成两半的蚯蚓。白天,我是后勤部仓库的“小林”。灰色工服总是沾着灰,

头发里有股挥之不去的旧纸箱味儿。活儿倒不重,就是磨人:数不完的A4纸,

贴不完的标签,给各部门送打印墨盒。手指头总被纸边割出口子,贴了创可贴,

第二天搬东西出汗一泡,边缘发白,疼得丝丝拉拉。一起干活的老张老王,话少得可怜,

交流全靠手势和眼神。也好,清净。偶尔在电梯里撞见顾盛和苏晴,

苏晴会夸张地往顾盛身边缩,捏着鼻子小声说“什么味儿啊”;顾盛则眼皮都懒得抬,

好像我只是墙上一块霉斑。可到了晚上和周末,我就成了周律师事务所里那个“林先生”。

那屋子也旧,但旧得不一样——是皮革、旧书、还有烟丝周律师偶尔抽一斗混合的味道。

台灯亮得晃眼,照着那些天书一样的股权架构图、审计报告、董事会纪要。

我得把“顾氏集团”这个庞然大物,硬塞进我那颗被方案和报表塞满过的脑子。操,

比加班改方案累多了。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但我得弄明白,顾盛到底站在什么地基上,

而我手里这把突然多出来的锤子,该往哪儿砸。原来他也不是铁板一块。顾长风老爷子一走,

他那个爹——顾长风的弟弟——根本撑不住场子。顾盛是靠着业绩和手腕,

再加上点六亲不认的狠劲儿,才在集团里杀出条血路,管着星瀚传媒这块肥肉,

眼睛还盯着更高的位置。可他股份不多,董事会里几个看着他长大的老头儿,

嫌他“太冲”、“吃相难看”。而我,林晚,这个凭空冒出来、捏着18%股份的“野种”,

成了棋盘上一颗谁也没料到的棋子。一颗被所有人忽视、践踏过,

如今自己会滚、会跳、甚至可能砸翻棋盘的棋子。“法律上,您现在是集团第二大个人股东。

”周律师的烟斗冒着细细的青烟,“有权参加董事会,投票。顾盛先生直接间接控制的,

大概15%。”我看着纸上那些百分比数字,喉咙发干。所以……在某些事上,我说话,

比顾盛管用?“理论上是。”周律师点头,“尤其,如果您能和李董他们……达成一些共识。

”李董,就是董事会里那个总板着脸、看顾盛不太顺眼的老头。我见过照片,眉头永远皱着,

像有人欠他钱。一个念头,冰冷又滚烫,像烧红的铁钉慢慢钉进我脑子。

我不要他的钱——至少,不全是。我要他尝尝别的。

尝尝那种你拼尽全力、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时,突然被人从背后轻轻一推,

脚下地板轰然塌陷的滋味。尝尝你视若蝼蚁的东西,反过来决定你命运时,那种荒谬和无力。

机会来得比预想快。顾氏集团季度董事会。有个重头戏:审议星瀚传媒提的一个案子,

投五千万,收购一家搞短视频的什么机构。顾盛力推,这是他今年最大的赌注,赢了,

他在集团里腰杆能硬一大截。会议前一天,周律师把厚厚一沓资料塞给我。我熬到后半夜,

就着凉透的茶水看。计划书写得花团锦簇,市场前景一片光明。但我太知道顾盛了,

他就像个红了眼的赌徒,只看得到赢,看不到输。这案子里风险被轻描淡写,估值高得离谱。

更重要的是,这几乎要抽干星瀚能动用的所有活钱。“你想怎么做?”周律师问,烟斗熄了,

他拿在手里慢慢转着。我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,手里那支廉价的圆珠笔,

笔帽都快被我咬烂了。“周律师,我要是明天……突然去开会,行吗?”“合规。您是股东,

有权列席。不过……”他抬眼看看我,“动静会很大。顾盛,还有所有人。您准备好了?

”准备?我他妈准备个屁。我连套像样的西装都没有。手心又开始冒汗,胃里空荡荡地抽。

脑子里闪过顾盛把方案拍在我胸口的样子,闪过他宣布我去后勤部时那平淡的语气,

闪过苏晴的笑,闪过我妈病床前那个空了的药瓶。“……通知吧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

声音飘忽,但没抖,“就用‘股东林晚’的名义。”董事会当日顾氏总部顶楼的会议室,

大得让人心慌。空气里有股旧木头、真皮,还有某种类似权力的、沉甸甸的气味。

落地窗像一整块黑色的冰,映着屋里一张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我提前了一点到。

身上这套西装是周律师助理临时帮我买的,料子挺括,但肩线有点紧,勒得我喘气不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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