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我在豪门带娃顺便征服没用的舅舅霍寂然安无忧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在豪门带娃顺便征服没用的舅舅(霍寂然安无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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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霍寂然安无忧的现言甜宠《我在豪门带娃顺便征服没用的舅舅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宠,作者“安无忧吃瓜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《我在豪门带娃顺便征服没用的舅舅》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,打脸逆袭,暗恋,直播,霸总,甜宠,现代小说,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安无忧吃瓜,主角是霍寂然,小说情节跌宕起伏,前励志后苏爽,非常的精彩。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豪门带娃顺便征服没用的舅舅
主角:霍寂然,安无忧 更新:2026-02-08 02:51: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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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的雇主最看不起软包子。第一次见面,男人冷眼扫过我的围裙:管不住孩子就滚蛋。
直到某天,意外撞见他对着手机里的美食博主喊老婆,求投喂。
我看着后台刚收到的那条连麦申请,沉默两秒,撤回了同意。1催债电话里的咆哮声,
几乎要贴着耳廓扎进来。陆瑶,再不还钱,我们就去把你哥的工作弄丢!挂断电话,
指尖洇开一片僵硬的凉意。唯一的退路,是投奔在霍家做管家的哥哥,陆泽。
哥哥领着我从后门悄悄进了佣人区,眉宇间压着一层沉重的愧疚。瑶瑶,委屈你了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帮佣立刻围拢过来,目光在我身上来回剐蹭。泽哥,
这就是那个新来的临时工?看着还没成年。细皮嫩肉的,能下重手干活吗?
轻慢的议论在空气里打转。哥哥侧身挡住我,神色沉了下来。这是我妹妹陆瑶,
以后负责照顾小少爷,大家客气点。我低头攥紧袖口,
反复摩挲那块洗得发白的 T 恤下摆,恨不得把自己折进地缝。这种温顺得过头的模样,
让那些审视的目光转为了带着优越感的怜悯。行了,都散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
哥哥挥手驱散人群,并不想让我成为议论的中心。偏偏事与愿违。
大厅门口晃过一道修长的黑影,周遭的空气像被瞬间抽干。前一秒还在窃窃私语的佣人,
立刻掐断了声音,低头侍立。霍寂然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,目光所到之处,
喧嚣成片地枯萎下去。那道透不进光的视线,最终钉在我身上。我头皮渗出一阵细密的麻意。
这就是霍家的掌权人,霍寂然。我学着哥哥的样子,僵硬地躬身行礼。由于指尖颤得厉害,
端着茶盘的手猛地一歪。刺耳的碎裂声在大理石地面上炸开。霍寂然的眉头狠狠拧起,
嗓音像裹着冰屑砸了下来。连个杯子都端不稳?我浑身脱力,血液混合着羞耻冲向脸颊,
滚烫异常。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眼神里的挑剔毫不掩饰。这种人,怎么照顾小宝?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霍寂然没听解释,径直拂袖而去,
只留下一个生人勿近的背影。直到那股迫人的压迫感完全消散,哥哥才过来扶住我的肩膀。
别怕,先生对谁都这个脾气。周围再次响起压抑的嗤笑。软包子一个,
我看她三天都熬不过去。一来就惹先生厌烦,真是晦气。哥哥冷眼扫视一圈,
语气带着警告。都闭嘴!谁再敢嚼舌根,就给我滚出去。众人这才悻悻然散开。
他拉着我走到角落,压低声音叮嘱。瑶瑶,记住,在霍家要收起所有的脾气。
不管听到什么,看到什么,都不要强出头。心尖泛起一阵酸涩,
我下意识按灭了手机屏幕。直播软件的后台消息提示在屏幕边缘闪烁。
那是另一个无人知晓的世界。我用力点头,声音干涩。哥你放心,为了债……为了工作,
我肯定当好这个透明人。2哥哥执意要安排带独立卫浴的次卧,我推辞了。哥,
我就住那个最偏的小储物间,离主楼越远越好。这种地方,
最适合藏起一个不想惹麻烦的人。尤其是避开霍寂然这种麻烦。储物间狭窄逼仄,
陈旧的霉味在空气里浮动,那扇透不进光的小窗显得格外吝啬。我却生出一种隐秘的安稳感。
关上门,这里就是我的王国。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另一部手机,按下了开机键。
屏幕亮起的瞬间,无数未读消息像潮水般涌出来。叮——您的粉丝H
向您打赏了星际战舰x10您有 99+条未读私信瑶池大大,今晚还播吗?
想你想得睡不着!指尖划过那些熟悉的 ID,白天的卑微与惶恐被一点点抚平。
我是陆瑶,也是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瑶池。一个是霍家低到尘埃里的临时工,
一个是屏幕后受人追捧的存在。点开置顶的头像,是我的榜一大哥H先生。
一条 60 秒的语音弹了出来。戴上耳机,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浓重的疲惫,
在耳膜边缘洇开。瑶池,今晚的饭局简直是灾难,清蒸石斑鱼老了三分钟,
松茸汤里全是鸡精味,我怀疑那厨师的舌头是摆设。我忍不住牵起嘴角。这位 H 先生,
挑剔的毛病始终如一。我敲字回复:那也太惨了,H 先生应该掀桌子才对。
对方几乎是秒回。掀了,然后饿着肚子回来了。隔着屏幕,我笑出了声,
白天的郁气一扫而空。我忍不住发去抱怨:我今天也遇到了一个讨厌的冰山老板,脾气坏,
控制欲强,还特别毒舌。打出这行字时,霍寂然那张冷漠的脸在脑海中一晃而过。
H 先生的回复透着一贯的霸道:这种垃圾老板,辞了。我养你。
屏幕上的弹幕在脑海里重现:我宣布 H 先生是我唯一的姐夫!我被逗得不行,
心头却泛起一丝细密的暖意。想起半年前,我第一次开直播,
因为紧张误将盐当成糖放进了甜品里。谩骂声铺天盖地。这是什么黑暗料理?滚出美食区!
手抖成这样,帕金森吗?装什么白富美,背景一看就是出租屋。
就在我被刺耳的文字逼得想哭时,屏幕上炸开一排排绚烂的星际战舰。
一个 ID 为H的用户,用最昂贵的礼物,整整刷了十分钟。
整个直播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留言。H:吵死了。H:她做什么我都爱吃,有意见?
H:再有废话的,律师函等着。从那天起,他成了我直播间雷打不动的守护神。
一条新消息将我的思绪拉回。瑶池,我饿了,什么时候能吃到你亲手做的菜?
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我低头看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廉价睡衣。
心口像是被针尖轻轻扎了一下。我苦笑着打字规避:等我有自己的厨房吧。你的手艺,
值得世界上最好的厨房和最顶级的食材。H 先生的消息再次跳出来。你值得最好的。
鼻尖猛地一酸。是啊,我值得最好的。现实却是,我连拥有一间正常卧室的资格都没有。
喉咙干得发紧,我拧开门,准备去公共茶水间倒杯水。深夜的走廊寂静无声,
只有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。转过拐角的瞬间,
我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。鼻尖传来一阵酸疼,我闷哼一声,狼狈地后退两步。
一抬头,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。是霍寂然。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,领口微微敞开,
露出冷白色的锁骨。周遭的空气瞬间冷得凝固,钟摆的滴答声似乎都消失了。我的呼吸骤停,
血液从脚底冷到了头顶。霍……霍先生……我结结巴巴地开口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。
他没有说话。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从我惊慌的脸上移开,
落在我身上那件起了毛球的旧睡衣上。眉头一点点拧紧。他什么都没说,但那种眼神,
像是在说霍家不该出现这样寒酸的人。3霍寂然的目光如淬冰的利刃,
从我那件起球的旧睡衣上刮过。厌恶毫不遮掩。他没开口,只一个冷漠的眼神,
便将我逼进了书房。陆泽跟在后面,职业化的假笑里藏着化不开的担忧。
红木桌后的霍寂然交叠长腿,姿态矜贵,像在审判一个闯入领地的罪人。
既然进了霍家的门,就得守霍家的规矩。嗓音没有温度,在凝滞的空气里砸出重重回响。
第一,认清身份,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做的事别做。我垂下头,
盯着帆布鞋上磨损的边缘。第二,照顾小宝,按我的要求来,不许有任何自作主张的纵容。
好的,霍先生。我应声,喉咙干涩得发紧。那道冰冷的视线始终钉在我身上,
似乎要将我的皮肉洞穿。最后一条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他微微倾身,压迫感迎面扑来。
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。霍家不是你这种人能攀附的地方。
每个字都沉重地钉在我的脊梁上,将自尊踩进了泥里。我攥紧身后的手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
以此维持面上的平静。知道了,霍先生。门扇合拢,陆泽长舒一口气,轻拍我的肩膀。
别往心里去,先生性子就这样。他想不出圆场的词,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总之安分些,别惹他。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那个狭小的储物间。门关合的瞬间,
所有伪装碎了一地。我翻出另一部手机,屏幕亮起,是H先生的新消息。一张照片。
顶级阿尔巴白松露被刨成薄如阐翼的碎雪,落在金黄的带子上,奶油酱汁晕开温润的光。
这种顶级的火候,足以让任何厨师疯狂。胃部不合时宜地抽缩,饥饿感汹涌。H先生
:刚尝的,很一般。我隔着屏幕似乎能看见他皱眉的模样,唇角微扬。我打字:可惜了食材,
黄油味太重,带子煎过了头,盖住了松露的香。对面秒回:瑶池,果然只有你懂。
这行字像一双温柔的手,将我从霍家的冰冷里捞起。
我鬼使神差地多加了一句:今天遇到了个特别讨厌的人,现实怎么这么苦。发送成功后,
我立刻后悔了。我不该将现实的污垢带进这个避风港。H先生却霸道地回道:地址给我,
去给你撑腰。心口微热,又迅速冷却。我怎么可能告诉他真实身份。
我匆匆回了句开玩笑的,睡了,慌乱下线。抱着膝盖坐在硬邦邦的床上,
心情乱得像一团乱麻。夜里,我坠入了一个粘稠的噩梦。梦里我在宽敞的厨房熬汤,
霍寂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。他眼神如隼,死死锁住我,步步逼近。
我握着汤勺的手不停颤抖,直到被他困在冰冷的流理台前。他俯身,嗓音冷厉如铁。
你到底是谁?我猛地惊醒,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,后背冷汗淋漓。窗外死寂,
唯有手机屏幕在黑暗里透着微光。我点开与H先生的聊天框,
重新审视那张白松露的照片。我将图片放大。视线猛地定格在照片一角的桌布上。
墨绿色的丝绒,暗金色的丝线,绣着繁复的鸢尾花纹。那是霍家主餐厅独有的纹理。
4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腔,震得喉咙发紧。我反复放大照片,视线死死锁在那个桌布的纹理上。
指尖寸寸变冷,这种触感错不了。就是霍家主餐厅的桌布。H先生在霍家。他是谁?
是哪个西装革履的保镖,还是某个同样寄人下檐的远房亲戚?千万不要是那个名字。
我不敢再往下深究,那个名字像堵在胸口的冰块,冻结了所有思绪。手机突兀震动,
将我从荒唐的臆测中强行剥离。是哥哥陆泽的消息。瑶瑶,我这边临时走不开,
小宝放学你去接一下。车在地下车库,先生会带你过去。盯着先生两个字,
我手脚阵阵发软。哥哥紧接着又发来一条。先生今天心情极差,千万别惹他,万事小心。
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,砸在我紧绷的神经末梢。我硬着头皮换上一件干净的 T 恤,
走向那片仿佛吞噬光线的地下车库。冷气森森,一排排豪车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。
最深处那辆黑色迈巴赫,车身反射着冰冷的光,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死寂感。车窗缓缓降下,
露出霍寂然那张毫无温度的侧脸。上车。他目不斜视,嗓音里压着极重的不耐。
我拉开后座车门,只想把自己埋进离他最远的角落。坐前面。他的命令不容置喙,
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……我不认识去学校的路。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坐进副驾。
皮革的冷香混杂着男人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,瞬间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。车内空间明明宽阔,
我却觉得呼吸极其困难。或许是我的局促过于显眼,霍寂然冷淡地补了一句。这个位置,
我不喜欢外人坐。我僵在座位上,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。为了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死寂,
我干巴巴地开口。这车真好。他握着方向盘,指节分明。闻言,
那双冷若冰霜的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。为了以后接家里那位重要的人,提前准备的。
重要的人。我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穿着高定礼服、家世显赫的千金模样。
原来这种长着一颗冰块心的男人,也会为爱人费尽心思。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那位小姐一定很幸福。霍寂然嘴角的弧度稍纵即逝,快得像我的错觉。
车厢重新陷入死寂。他忽然微微蹙眉,视线锐利地在我身上剜了一眼。你身上什么味道?
我下意识抬起袖子。是午饭时沾上的、挥之不去的油烟气。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
对不起,霍先生。我尴尬地往车门边缩,恨不得把自己折叠起来彻底消失。
终于熬到了贵族学校门口。我如蒙大赦,推门下车。校门口的家长个个珠光宝气,
我这身洗得发白的 T 恤在其中格格不入。几个相熟的富太太看见我从迈巴赫下来,
立刻围了上来。这不是霍家的保姆吗?今天怎么是你来接人?陆小姐,
霍先生是不是在车里?帮我们引荐一下?我被围在中心,无助地朝车里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车窗完全降下,霍寂然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过人群,却没有半分替我解围的意图。
他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方向盘,眼神里写满了催促。那一刻,我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我狼狈地低下头,手机屏幕上跳出 H 先生的消息轰炸。怎么了?遇到烦心事了?
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别理那些长舌妇,一群只会嚼舌根的蠢货。鼻尖一酸,
眼眶瞬间热得发烫。语音弹了出来,我鬼使神差地直接点开。
H 先生那磁性且极具安抚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以后我罩着你,看谁还敢给你脸色看。
嘀——!一声急促刺耳的喇叭声猛然炸开。霍寂然冷冷地盯着我,眼底满是戾气。
5喇叭声震得我头皮发麻。霍寂然那张冰封的脸隔着车窗,视线利如刀锋。
我触电般收回手机,狼狈地挤开人群,从老师手中接过霍小宝。一路无话。
车内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,连一向活泼的霍小宝也察觉到不对,缩在儿童椅里一声不吭。
我像个等待行刑的囚犯。……晚间的家宴,将这种压抑感推向了顶峰。水晶灯光芒璀璨,
长餐桌上的菜肴精致如艺术品,银质餐具泛着冷光。宾客衣香绰约,
而我只是角落里随时待命的透明背景。主菜迟迟未上,霍小宝的耐心终于耗尽。
他烦躁地扭动身体,小脸皱成一团:饿,我要吃饭!哭闹声刺破了晚宴优雅的表象。
他一把扫落面前的银质小勺,撞击声在大理石地面上炸开。我赶紧上前安抚,
可小家伙哭得愈发凶狠。我无奈退到一旁,掏出手机。这是我唯一的避难所。屏幕上,
H先生的消息已经霸了屏。人呢?饭还没吃完?我飞快敲字:正应付一个小祖宗,
难搞得很。?谁敢为难你?文字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短。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
一道冰冷的视线便钉死在我身上。霍寂然搁下酒杯,眉眼间全是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连个孩子都看不住。声音不大,却像带毒的刺,扎得心口阵阵发紧。先生,
小少爷只是饿了……那就让他饿着。
霍寂然冷声打断:霍家没有在餐桌上撒泼的规矩。四周目光如炬,同情或鄙夷,
烧得我脸颊火辣。趁着众人不再留意,我闪身溜进厨房,端出那碗备好的金汤小面。
鸡汤熬得色泽金黄,卧着一只溏心蛋,翠绿的菜心点缀其间。
浓郁的香气野蛮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。我将面碗搁在霍小宝面前。
霍寂然的脸色瞬间沉入谷底。谁准你把这种垃圾食品端上桌的?他起身立在我面前,
眼底的轻蔑几乎将我淹埋。记住你的身份,不要逾越。他看也不看那碗面,
径直走向阳台,留下一个冷硬的背影。空气凝固。哥哥陆泽快步走过来,
声音压得很低:瑶瑶,快收走。我默默点头,端起碗退回角落。心一点点沉下去,
像被浸在冰水里。陆泽安抚完宾客,转过身时却愣在了原地。他指着我手里的空碗,
眼睛瞪得滚圆。小宝全吃了?我轻声应了一句。不远处,那个小霸王正乖乖坐着,
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。行啊你,一碗面就收服了?我扯了扯嘴角,却笑不出来。
散场时,宾客们对安静下来的霍小宝议论纷纷。这新来的保姆有点手段。那香味,
确实比今晚的松露诱人。陆泽不动声色地指挥佣人撤盘,将话题岔开。我回到佣人房,
刚坐下,手机就开始剧烈震动。这顿饭简直是酷刑!那些菜品是对味蕾的侮辱!
好想吃你做的东西……屏幕那头的男人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字里行间透着粘稠的怨气。
我耐着性子回复:没那么夸张吧。你根本不懂!那个厨子在浪费顶级食材!
警告你,以后不许随便给那些不懂吃的人做饭,那是暴殄天物!我盯着屏幕,心绪复杂。
他口中那个不懂吃的人,分明就是此刻正站在阳台吹冷风的他自己。还没来得及辩解,
新消息又弹了出来。简直是灾难!要是你在就好了,我一定把主厨的锅砸了,给你腾位子!
6H 先生那些透着怨气的文字,像一把荒谬的钥匙,拧开了我胸腔里绷紧的弦。
我几乎想笑。那个被他唾弃到尘埃里的晚宴,分明是他亲手操办。
而那个被他指责暴殄天物的不懂吃的人,也恰恰是他自己。关掉手机,
那种被羞辱的闷气散了大半。夜深了,整栋别墅静得只能听见指尖擦过布料的声响。
满脑子都是明天该给 H 先生构思的新菜。或许是海胆蒸蛋,用最清甜的汁水,
抚慰他被所谓名贵食材摧残的味蕾。等回过神时,脚下已停在二楼走廊的尽头。
面前是一扇红木雕花门,质感沉重,与周遭格格不入。意识像被雾气笼罩,
只当是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,手已经先于大脑推开了门。屋内漆黑一片。
脚尖猛地踢上一块温热而坚硬的质地。谁?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炸裂开。
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我僵在原地。啪嗒。幽暗的光亮起。那是前方巨大屏幕投射出的冷色调。
霍寂然半靠在真皮沙发上,丝质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水珠顺着发梢滑落,没入锁骨。心脏在喉咙口狂跳不止。
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撞向他身后的巨幕。屏幕里,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正娴熟地处理着食材。
伴随着温和的解说。那是我。是我的直播回放。那一瞬间,浑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。
我小心藏起的秘密,我的避难所,就这样在他面前暴露无遗。陆瑶。霍寂然缓缓坐直,
阴影隐去了他的五官,只剩一双泛着寒光的眼。那眼神像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。
霍、霍先生,对不起,我走错了……冷汗浸透后背,我语无伦次地想要逃离。
脚下被昂贵的地毯一绊,整个人狼狈地向前栽去。门被猛地推开。先生,您的夜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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