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好心给继女夹鸡腿,老公骂我恶毒,这后妈我不当了!(刘玉梅周明远)完结小说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好心给继女夹鸡腿,老公骂我恶毒,这后妈我不当了!刘玉梅周明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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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家庭《好心给继女夹鸡腿,老公骂我恶毒,这后妈我不当了!》,讲述主角刘玉梅周明远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笔书人间事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《好心给继女夹鸡腿,老公骂我恶毒,这后妈我不当了!》的男女主角是周明远,刘玉梅,李伟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,打脸逆袭,大女主,爽文,家庭小说,由新锐作家“笔书人间事”创作,情节精彩绝伦。本站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269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08 02:22:5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好心给继女夹鸡腿,老公骂我恶毒,这后妈我不当了!
主角:刘玉梅,周明远 更新:2026-02-08 06:51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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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尽心尽力地当了三年后妈,自问从未亏待过继女。可今天饭桌上,我顺手给她夹了个鸡腿,
老公的脸却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当着全家人的面,阴阳怪气地说:“后妈就是后妈,
永远不会把我女儿当亲生的!”我愣住了,全家人也安静下来。
只见继女默默地把鸡腿夹出来,扔进垃圾桶,然后委屈地看向我:“阿姨,
医生说我不能吃太油腻的,你忘了吗?”我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,瞬间明白了。
我没说话,默默起身,将一整盘鸡端过来,倒进了我自己的碗里。01我叫许静,
当了周安安三年的后妈。这三年,我尽心尽力,自问从未亏待过她。可今天饭桌上,
我顺手给她夹了个鸡腿,老公周明远的脸却瞬间沉了下来。他当着全家人的面,
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。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后妈就是后妈,永远不会把我女儿当亲生的!
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刺得我耳朵生疼。我愣住了。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婆婆刘玉梅,小姑子周敏,都停下了筷子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。那目光里,有打量,
有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我的继女,周安安,
默默地把碗里那个金黄酥脆的鸡腿夹了出来。她没有吃。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
把它扔进了桌边的垃圾桶。然后,她抬起头,那双酷似她母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
委屈地看向我。“许阿姨,医生说我最近肠胃不好,不能吃太油腻的,你忘了吗?
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。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鹿。可我清清楚楚地看见,
在她垂下眼睑的那一刹那,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。那一瞬间,我什么都明白了。
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了。三年的付出。三年的嘘寒问暖。三年的小心翼翼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一个笑话。我甚至能感觉到,周明远攥紧了拳头,
准备等我一开始辩解,就立刻发难,给我扣上“恶毒后妈”的帽子。婆婆清了清嗓子,
准备扮演那个“主持公道”的大家长。周安安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随时准备落下,
为这场大戏增添最精彩的一笔。他们都在等。等我像过去无数次一样,慌乱地道歉,
卑微地解释。然而。我没说话。我甚至没有看他们任何一个人。我默默起身,
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,端起了桌子中央那盘香喷喷的红烧鸡块。盘子还很烫。我却感觉不到。
我走到垃圾桶边,将周安安丢掉的那个鸡腿,捡了出来。放回盘子里。然后,
我走回自己的座位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一整盘鸡,连肉带汤,全部倒进了我自己的碗里。
米饭被油亮的汤汁浸透,堆成了一座冒着热气的小山。“你疯了!”周明远终于反应过来,
低吼道。“许静,你这是什么态度!”婆婆刘玉梅也沉下脸,厉声呵斥。
周安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哭得梨花带雨:“许阿姨,你怎么能这样?我不是故意的!
”我没理会他们。我拿起筷子,夹起最大的一块鸡腿,放进嘴里。很香。肉很烂。
是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,用小火慢炖出来的。我慢慢地吃着,细细地品味着。
仿佛在品尝这三年来,我所有的愚蠢和天真。“许静!我跟你说话呢!”周明远见我无视他,
彻底怒了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我咽下嘴里的肉,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,然后抬起头。
我第一次用完全陌生的冰冷眼神看着他。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,伺候了三年的男人。
“周明远。”我平静地开口。“你女儿肠胃不好,是吗?”“当然!医生嘱咐过!
”他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,声音又高了八度。“那上周是谁,带她去吃炸鸡汉堡,
还发了朋友圈?”我问。周明远的脸色一僵。“前天晚上,
是谁半夜给她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外卖?”我又问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说不出话来。
“就在今天早上,又是谁,给她买的奶油蛋糕和巧克力甜甜圈当早餐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
一字一句。周明远的脸,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。我把视线转向哭哭啼啼的周安安。“安安,
你告诉阿姨,炸鸡油腻,还是红烧鸡块油腻?”周安安的哭声戛然而止,小脸煞白,
眼神躲闪。“小龙虾辣不辣?奶油蛋糕甜不甜?”“你既然这么谨遵医嘱,
为什么那些东西你都吃了,偏偏我给你夹的鸡腿,就碰都不能碰?”我的声音依旧平静,
却像一把锤子,一下下敲在他们心上。整个饭厅死一般地寂静。婆婆和蔼的假面挂不住了,
小姑子看戏的表情也凝固了。他们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,震惊地看着我。我不再看他们。
我低下头,继续吃饭。吃掉我碗里所有的鸡块,所有的米饭。连汤汁都喝得干干净净。然后,
我放下碗筷,再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。整个过程,优雅而从容。我站起身,
对着僵在原地的周明远和不知所措的一家人,轻轻地,说了一句话。“这三年,我累了。
”“从今天起,我不伺候了。”02我的话音落下,周家客厅瞬间一片死寂。
周明远最先反应过来,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怒火和震惊交织。“不伺候了?许静,
你把话说清楚,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婆婆刘玉梅也缓过神,一拍大腿,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好啊你个许静!我们周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,你说不伺候就不伺候了?你一个二婚的女人,
真以为自己是金枝玉叶了!”小姑子周敏立刻跟上,阴阳怪气地帮腔。“就是啊哥,
你看你娶的什么人!安安还是个孩子,她不就扔了个鸡腿吗?至于这么甩脸子给我们看?
真是没良心,白疼她了!”周安安躲在周明远身后,露出半张脸,怯生生地看着我,
眼泪还在往下掉。“许阿姨,你别生气,都是我的错!”真是完美的一家人。一个唱红脸,
一个唱白脸,一个负责煽风点火,一个负责博取同情。过去三年,
我就是这样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。只要我稍有不满,他们就会立刻摆出这副阵仗,
用“后妈”的原罪和“一家人”的亲情,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。但今天,不一样了。
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,心里没有任何波动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我没有理会叫嚣的婆婆和小姑子,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周明远。“我的意思,
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”我平静地说。“从结婚到现在,整整三年,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,给你们做一家人的早饭,送安安上学,然后去上班。下午五点下班,
要去菜市场买菜,回来做晚饭,辅导安安功课,打扫卫生。周末还要大扫除,
洗一家人的衣服。”“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三年,没有休息过一天。”“我自问,
对得起这个家,对得起你,也对得起周安安。”周明远被我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因为我说的,
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刘玉梅却不以为然,冷哼一声。“哪个女人结婚后不是这么过的?
我们那个年代,比你苦多了!你做这点事就叫苦叫累,真是矫情!”“是吗?”我笑了。
我走到客厅的茶几旁,从我的包里,拿出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厚厚的、A4纸打印出来的文件夹。我把它放在茶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这是什么?”周明远皱眉问道。“账本。”我说。“结婚三年,我们家的每一笔开销,
每一笔收入,都在这里。”我翻开第一页。“周明远,你每个月工资一万二,房贷四千,
车贷两千,给你妈两千生活费,自己留一千零花,每个月交到我手里的,只有三千块。对吗?
”周明远脸色微变:“是又怎么样?我不也为这个家花钱了吗?”“别急。”我翻到下一页。
“我,许静,月薪一万五。这三年,我的工资卡,就放在这个家的抽屉里,随用随取,
我没设过密码,也没动过一分钱。”“这个家的物业费,水电煤气费,安安的学费,
补习班的费用,一家人的人情往来,逢年过节给你们家亲戚买的礼物,甚至你妈,
你妹妹偶尔找我‘借’的钱……哪一笔,不是从我这张卡里出的?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清清楚楚落进了每个人耳中。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周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们是一家人,你的钱,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?算这么清楚干什么!”刘玉梅强词夺理。
“好一个一家人。”我冷笑一声,翻到了账本的最后一页。那一页上,是汇总。“三年来,
我个人总收入,五十四万。”“这个家的总支出,刨去你交的三千块,还剩下七十八万。
也就是说,我不但花光了自己所有的工资,还往里倒贴了二十四万。”“这二十四万,
是我结婚前的个人存款。”我把账本推到他们面前。“现在,你们还觉得,是你们周家,
在好吃好喝地供着我吗?”客厅里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周明远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清晰的数字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大概从来没想过,
一向“大度贤惠”的我,会把账算得这么清楚。刘玉梅和周敏也傻眼了,她们张着嘴,
像两条缺水的鱼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“所以,”我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“既然你们觉得我这个后妈做得不合格,那正好,我们就算一算。”“我倒贴的二十四万,
必须还给我。这是我的婚前财产。”“另外,这三年来,我作为保姆、家教、厨师的劳务费,
我们也要算一算。”“按照市场价,育儿嫂一个月八千,家教一小时两百,
钟点工一小时五十。我就给你们打个折,三年辛苦费,不多要,再给我二十万,凑个整。
”“一共四十四万。”“明天,我会把账本复印几份,我们一项一项,对着算清楚。
”“算不清楚,我们就去法院,让法官帮我们算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如同见鬼一般的表情。我拿起我的包,转身,走进了我的房间。关门,反锁。
我靠在门上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。门外,传来了周明远气急败坏的咆哮,
和刘玉梅的哭天抢地。我却只觉得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03第二天早上,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。我睡到了自然醒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
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。三年来,我第一次享受到这样宁静的早晨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。我打开房门,一股泡面的味道飘了过来。周明远顶着两个黑眼圈,
坐在餐桌旁,面前放着一碗吃剩的泡面。周安安不在,大概是周明远自己送去上学了。
刘玉梅和周敏也不见踪影,不知道是回去了,还是躲在房间里。看到我出来,
周明远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带着压抑的怒气和藏得很深的恳求。“许静,我们谈谈。
”“可以。”我点点头,走到他对面坐下,“账本带来了吗?
”我从包里拿出昨天那个文件夹,以及一沓刚在楼下打印店复印好的明细。
周明远的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。“你非要这样吗?为了一点小事,闹得这么僵,有意思吗?
”他试图打感情牌。“小事?”我看着他,笑了,“周明远,在你眼里,
我三年的付出是小事,我二十四万的存款是小事,我被你们全家当成傻子一样羞辱,
也是小事?”“我没有那个意思!”他急忙辩解,“昨天是我不对,我喝了点酒,说话重了。
安安她还是个孩子,她不懂事,你别跟她计较。妈和妹妹那边,我也会去说她们。
”他开始道歉,态度诚恳。放在以前,我可能就心软了。但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“你的道歉,我不接受。”我把一沓打印好的账目明细推到他面前。“我们还是来谈谈钱吧,
毕竟,谈感情,太伤钱了。”周明远看着那厚厚的一沓纸,脸色越来越白。上面密密麻麻,
记录着从我们结婚第一天起的所有开销。小到一瓶酱油,大到一次家庭旅行。每一笔,
都清清楚楚。我每念一条,周明远的头就低一分。念到最后,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
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“够了!别念了!”他终于忍不住,低吼道。“怎么?不敢面对了?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些钱,你们花的时候,心安理得。现在要还了,就觉得难堪了?
”“我们是夫妻!夫妻之间,分那么清楚干什么!”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在你当着全家人的面,说我这个后妈永远不会把安安当亲生的时候,
你就没想过我们是夫妻。”“在你妈和你妹妹一次次挤兑我,你却视而不见的时候,
你就没想过我们是夫妻。”“在你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婚前存款,去补贴你原生家庭的时候,
你就更没想过我们是夫妻!”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压抑了三年的愤怒。“周明远,
在你心里,我不是妻子,我只是一个带薪的保姆,一个自动的提款机,
一个可以让你在家人面前彰显你一家之主地位的工具人!”周明远被我吼得彻底没了声音,
颓然地坐回椅子上。他知道,他说不过我。因为我说的,全都是事实。“房子,
是我婚前全款买的,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我拿出房产证的复印件,拍在桌上。“车子,
是我陪嫁过来的,也在我名下。”我拿出车辆登记证的复印件,叠在房产证上。“这个家里,
唯一属于你的,就是你的衣服,和你的人。”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“第一,
把你和你家欠我的四十四万,一周之内,还给我。然后,你带着你的人,从我的房子里,
滚出去。”“第二,如果你还不起,那也行。我们法庭见。”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,
心里毫无波动。哀莫大于心死。大概就是这种感觉。周明远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。他终于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声音沙哑。“许静,
你别逼我。”04我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,听着他沙哑的威胁。“逼你?”我笑了。
笑得轻蔑,笑得冰冷。“周明远,你是不是忘了,你现在一无所有。
”“你拿什么来让我‘别逼你’?”“你以为我还会像以前那样,被你一句话就吓住,
就心软,就妥协吗?”他被我的话噎住了,脸色更加难看。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
手背上青筋暴起,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“许静,你别忘了,我们还是合法夫妻!
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“只要我们一天不离婚,这房子就算是你婚前的,
婚后增值的部分,我也有权分一半!”“你工作忙,安安是我妈和我一直在带,
我为这个家付出的心血,难道就不是钱吗?”“真闹上法庭,你以为你能占到多少便宜?
只会把事情闹大,让你在单位同事面前丢尽脸面!”他说出了他最后的底牌。用名声,
用舆论,用法律的空子来威胁我。多么可笑。多么无力。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,
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好啊。”我点点头,脸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。“那就去法庭。
”“我倒想让法官看看,你是怎么‘为这个家付出心血’的。
”“我也想让我的同事们都来评评理,看看我许静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男人。
”“看看你周明远,是怎么心安理得地花着老婆的婚前存款,养着你妈,养着你妹,
还反过来指责老婆是‘恶毒后妈’的。”“你觉得,到时候丢脸的,会是谁?
”周明远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。他没想到,我根本不在乎他所谓的“脸面”。
当一个人连心都死了,脸面又算得了什么。他最后的底牌,在我这里,不过是一张废纸。
“看来,我们是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我站起身,准备回房。和他多待一秒,我都觉得恶心。
“许静!”他猛地喊住我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疯狂。“你真的要做得这么绝吗?
你是不是忘了,我手里还有你的东西!”我脚步一顿,缓缓转过身。“我的东西?
”他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我的软肋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。“没错!你那个宝贝日记本!
里面写了你多少心里话,多少对安安的不满,多少对我们家的抱怨!”“要是让别人看到,
一个后妈竟然在日记里这么诅咒继女和婆家,你猜大家会怎么想?”我的心,彻底沉了下去。
不是害怕。是恶心。我没想到,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。那个日记本,
是我唯一的发泄口。三年来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我都写在了里面。
我把它藏在床头柜最里面的夹层,没想到还是被他翻了出来。他竟然,用我最私密的痛苦,
来当做威胁我的武器。“周明远。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刷新了我对‘人渣’这个词的认知。”“你以为,那就是我的全部了,是吗?
”我慢慢走回他面前。从我的文件夹里,拿出了另外一沓打印纸。这沓纸,
比之前的账本要薄一些。但我把它拍在桌上的时候,声音却仿佛一声惊雷。
周明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“你不是喜欢算账吗?”我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那我们就算一笔,你不知道的账。”我翻开第一页。上面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。
“每个月五号,你的工资一到账,就会有一笔三千块的钱,准时转出去。”“这个账户,
户主叫‘李伟’。”“你转账的附言,写的是‘生活费’。”周明远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的脸上,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“周明远,你认识李伟,对吗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他是你过世的前妻,李月蓉的亲弟弟。”他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
只是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见了鬼。“你真是个情深义重的好男人啊。
”我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嘲讽。“前妻去世这么多年了,
你还坚持不懈地替她养着那个不务正业、烂赌成性的弟弟。”“每个月三千,风雨无阻。
”“这笔钱,是从哪来的呢?”我翻到下一页。“哦,
原来是从你每个月交给我的那三千块生活费里,又偷偷扣下来的。”“不对,
那三千块根本不够你扣。”“我查了完整的流水。”“你不仅动用了你自己的工资,
还多次从我放在家里的那张工资卡里取现,去填补你前小舅子的窟窿。
”“赌债、酒驾罚款、会所消费等各类开销”“周明远,你用着我的钱,
去给你死去的前妻还人情债。”“你用我的血汗钱,去维护你那可笑的‘深情’人设。
”“你让我尽心尽力地照顾你的女儿,你却在背后,用我的钱去养着另一个家庭的寄生虫。
”我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做的刀,一刀一刀,凌迟着他最后的尊严。他浑身都在颤抖,
冷汗从额头涔涔而下。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他终于挤出了一句话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我冷冷地看着他瘫软在椅子上的样子。
“现在你还要跟我谈日记本吗?”“还要跟我闹上法庭,让我‘丢脸’吗?”“周明远,
我们把这两本账,都拿到法官面前,拿到你妈、你妹、你女儿安安面前,
让他们都好好看一看。”“看一看,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好儿子,好哥哥,好父亲!
”他猛地抬起头,满脸都是恐惧。他怕了。他是真的怕了。他可以不在乎我,
但他不能不在乎他妈和他妹。他更不能让他在女儿心中那“完美父亲”的形象,彻底崩塌。
这就是他的死穴。我看着他死灰般的脸,心里没有半分快意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
我收起那份转账记录。“四十四万一分都不能少。”“还有我的日记本还给我。
”“明天早上,我希望看到你们一家人从我的房子里彻底消失。”“否则,
这份东西的复印件会出现在哪里,我可不保证。”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这一次,
他没有再喊住我。我只听到身后,传来一声椅子倒地的巨响,和他压抑的,
如同困兽般的嘶吼。05我回到房间,锁上门。将外界的一切嘈杂都隔绝在外。我靠在门上,
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没有预想中的轻松。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和一个无耻的人缠斗,本身就是一种消耗。客厅里,很快传来了新的动静。
是婆婆刘玉梅和小姑子周敏的房间门打开了。她们显然是被周明远刚才的嘶吼声惊动了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大清早的鬼叫什么!”是刘玉梅尖利的嗓音。“哥,你跟她谈得怎么样了?
那个贱人服软了没有?”这是周敏幸灾乐祸的追问。没有人回答。
客厅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。然后,是刘玉梅拔高的,不敢置信的惊叫。“明远!
你这是干什么!你疯了!你拿头撞墙干什么!”紧接着是周敏的尖叫和东西被撞倒的混乱声。
我能想象出外面的场景。周明远崩溃了。被我揭开了最深、最不堪的秘密,
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垮了。他无法面对我,更无法面对他的家人。“到底怎么了!
你说句话啊!”刘玉梅带着哭腔喊道。“是不是许静那个狐狸精又跟你说什么了?
她是不是又拿钱说事了?这个丧门星,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她!”“妈,
你别骂了!”周明远的声音终于响起,沙哑,破碎,充满了绝望,
“是我的错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“你的错?你有什么错!我儿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!
肯定是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刘玉梅还在执迷不悟地维护着她的宝贝儿子。“哥,
你别吓我们啊,到底怎么了?”周敏的声音也带上了慌乱。沉默。长久的沉默。然后,
周明远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,把事情说了出来。他说得很混乱。
东一句西一句。但我能拼凑出大概。他没有说是我揭穿的,只说是自己良心发现,主动坦白。
他说了他一直在接济前妻李月蓉的弟弟。他说了每个月都从工资里扣钱给他。他甚至说了,
有时候手头紧,还从我放在家里的那张卡里取了现金。他说完,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寂静,比任何争吵都更可怕。过了足足半分钟。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,
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“你说什么!”是刘玉梅的声音。那声音,不再是之前的撒泼,
而是充满了真正的,被至亲背叛的愤怒和震惊。“你把钱给了李家的那个无赖?
”“你每个月给他三千?你给你亲妈我才两千!”“你还拿许静的钱去给他?你这个败家子!
你这个蠢货!”刘玉梅彻底爆发了。她所有的算计,所有的精明,在这一刻,
都变成了一个笑话。她一直以为,儿子是跟她一心的。她一直以为,许静的钱,
就是他们周家的钱,迟早都是她的。可她万万没想到,她这个“胳膊肘往里拐”的好儿子,
竟然一直在偷偷地把“他们家”的钱,往外搬!而且是搬给了她最看不上眼的前亲家!“哥!
你怎么能这么做!”周敏的声音也变了调。“那个李伟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?吃喝嫖赌,
五毒俱全!你把钱给他,不就是扔水里吗?”“我上次想开个服装店,找许静要五万块,
她不肯,你还在旁边帮腔说家里没钱!结果你转头就把钱给了那个外人?
”“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!有没有妈!有没有这个家!”之前那个牢不可破的,
一致对外的家庭联盟,瞬间土崩瓦解。“我对不起月蓉。”周明远还在喃喃自语,
试图为自己辩解。“放屁!”刘玉梅一巴掌扇了过去,声音清脆响亮,“人都死了多少年了!
你对不起她?你最对不起的是你妈我!是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不是她李月蓉!
”“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!”“你为了一个死人,
去得罪一个活着的摇钱树!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!”刘玉梅口不择言地怒骂着。
在极致的愤怒下,她连最后的伪装都撕掉了。是啊。在她眼里,我许静,
不过是一个“活着的摇钱树”。“啪!”又是一声脆响。不知道是周明远回了手,
还是刘玉梅又打了他。客厅里彻底乱了。哭声,骂声,东西破碎的声音,混杂在一起,
变成了一场刺耳的闹剧。周安安的房门也打开了。女孩的哭声弱弱地响起:“爸爸,奶奶,
你们别吵了……我害怕……”“你闭嘴!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“都是你那个死鬼妈惹的祸!
”刘玉梅正在气头上,连带着把对前儿媳的怨气,也一并发泄了出来。
我能想象到周安安那张写满震惊和委屈的小脸。她一直以来,都以“爸爸最爱妈妈”为荣,
这也是她对付我的武器。可现在,这个美好的童话,被她的亲奶奶,亲手撕得粉碎。
他们的世界,崩塌了。而我,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。我拉开窗帘,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。
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。真是一个好天气。我拿起手机,给搬家公司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你好,
我要预约一个搬家服务。”“时间?就今天上午。”“地址是……”是的。
要搬家的不是他们。是我。我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被他们污染过的房子里多待。
我要离开这里,去一个全新的,干净的地方,开始我的新生活。至于他们?
就让他们在这座由谎言、自私和贪婪构筑的牢笼里,互相撕咬,慢慢腐烂吧。
06搬家公司的效率很高。不到一个小时,几个穿着制服的师傅就敲响了房门。我打开门,
客厅里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狼藉。刘玉梅和周敏坐在沙发上,眼睛红肿,神情麻木。
周明远则颓然地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周安安不见了,
大概是躲回了自己房间。看到我叫来的搬家师傅,他们三个人,同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“你叫搬家公司干什么?”周敏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嘶哑地问。“搬家。”我言简意赅。
“你要把我们赶出去?”刘玉梅猛地站起来,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甘。我没有理她,
只是对几位师傅说:“师傅,麻烦你们了,只搬我房间里的东西,其他的都不要动。
”“好嘞!”师傅们很专业,立刻开始动手。周家人都愣住了。他们以为,
我是要用这种方式,来强行驱赶他们。“许静!你别太过分!”周明远也抬起头,
眼睛里满是血丝地看着我,“我们说了会走,你用不着这么羞辱我们!”“羞辱你们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周明远,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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