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那条发给初恋的短信,葬送了她的后半生卡拉米小卡拉米全文在线阅读_那条发给初恋的短信,葬送了她的后半生全集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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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那条发给初恋的短信,葬送了她的后半生》,大神“番茄小卡拉米”将卡拉米小卡拉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情节人物是番茄小卡拉米的男生生活,家庭,现代小说《那条发给初恋的短信,葬送了她的后半生》,由网络作家“番茄小卡拉米”所著,情节扣人心弦,本站TXT全本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723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0 02:09:2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那条发给初恋的短信,葬送了她的后半生
主角:卡拉米,小卡拉米 更新:2026-02-10 02:57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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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婚前夜给初恋发短信:“老地方,最后让我爽一次。”我捏着出轨证据,
笑着给她戴上婚戒。第二天她撕碎婚纱:“我爱的是他!”我踩断她初恋的脊椎,
把裸照群发给她的同事。当她跪在玻璃渣上求我放过时,我俯身耳语:“游戏才刚开始。
”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,惨白惨白的,刺得靳川眼睛生疼。它就那么随意地搁在客厅茶几上,
林晚大概以为他今晚不会从公司回来了。屏幕上跳出来一条新信息预览,
发件人名字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靳川的瞳孔里——沈确。内容只有一行字,却带着钩子,
能勾出人心里最脏的念头:晚晚,明天你就结婚了。老地方,最后一面,
就当…给我留个念想?我等你,像以前一样。靳川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吧一声轻响,
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他盯着那条信息,像要把那几寸玻璃屏盯穿。
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着,林晚在里面哼着歌,调子轻快,是靳川给她挑的结婚进行曲的旋律。
他慢慢弯下腰,拿起那部属于林晚的手机。指尖冰凉,划过屏幕,信息被点开。
他看到了林晚的回复,时间就在十分钟前。好。最后一次。等我。“等我。
”靳川无声地念着这两个字,舌尖尝到一股浓重的铁锈味。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回原位,
位置、角度,一丝不差。然后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万家灯火,
没有一盏属于他此刻的心。他点了一支烟,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,
映着他眼底一片死寂的寒潭。浴室门开了,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甜香涌出来。
林晚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,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,露出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她看到靳川,愣了一下,随即绽开一个甜腻的笑,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,
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。“川,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?累了吧?”她的声音又软又糯,
带着刻意的讨好,“明天…明天我就是你老婆了。”她收紧手臂,身体紧紧贴着他。
靳川没回头,也没动。他深深吸了一口烟,再缓缓吐出,烟雾缭绕,
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过了几秒,他才掐灭烟头,转过身。
脸上已经换上了林晚熟悉的、带着点疲惫的温和笑容。“嗯,有点事处理完就提前回来了。
”他伸手,替她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能溺死人,“晚晚,
”他看着她水润的眼睛,声音低沉,“戒指呢?我想再给你戴一次。”林晚的脸颊飞起红晕,
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都要结婚了,还这么腻歪。”话是这么说,
她还是转身去卧室拿来了那个丝绒盒子。靳川接过盒子,打开。
里面躺着一枚设计简约却价值不菲的钻戒,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璀璨的光。
他执起林晚的左手,她的手指纤细白皙,微微有些颤抖。靳川低着头,
无比专注、无比虔诚地将那枚冰凉的指环,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根部,严丝合缝。“真好看。
”林晚抬起手,对着灯光欣赏,笑容明媚,带着对明天盛大的憧憬,“川,
我们会一直这样好下去,对吧?”靳川抬起头,对上她满是幸福的眼睛,
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,眼底却深不见底,一丝光也透不进去。“当然,”他声音平稳,
听不出任何波澜,“我们会一直…在一起。” 他加重了“在一起”三个字,轻飘飘的,
却像淬了毒的冰锥。林晚毫无所觉,
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湿气的吻:“我去吹头发,你早点休息,明天可是大日子!
”看着她哼着歌走进卧室的背影,靳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走到茶几旁,
再次拿起林晚的手机,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。解锁,找到那条信息,拍照,发送到自己手机,
删除发送记录,关机。一气呵成。做完这一切,他走到玄关,拿起自己的车钥匙。开门,
出去,轻轻带上厚重的门板。隔绝了屋内虚假的温暖和甜蜜。
深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靳川坐进他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里,没有启动。
他拿出自己的手机,屏幕幽光照亮他毫无表情的脸。他点开刚收到的照片,放大,再放大,
盯着那两行字——“老地方”、“等我”。他拨通了一个号码,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“喂,
川哥?”电话那头是个有点沙哑的男声。“阿鬼,”靳川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冷得像冰,
“帮我盯个人。林晚。还有沈确。‘老地方’,你知道是哪儿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
随即干脆利落:“明白。照片和定位,随时发你。”“嗯。”靳川挂了电话,
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。他靠在椅背里,闭上眼睛。黑暗中,只有他胸腔里那颗心,
在缓慢而沉重地跳动,一下,又一下,酝酿着即将到来的、毁灭性的风暴。
第二章天还没亮透,灰蒙蒙的。靳川的车就停在“蓝调”酒吧后巷斜对面的阴影里。
车窗贴了深色的膜,像一只蛰伏的兽眼。他手里夹着烟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也没弹掉。
手机屏幕亮着,是阿鬼发来的实时照片。照片里,酒吧后门那盏昏黄破旧的路灯下,
一男一女紧紧抱在一起。女人穿着靳川昨晚才见过的、她最喜欢的那件米白色羊绒大衣,
正是林晚。男人背对着镜头,穿着件深色夹克,身形挺拔,是沈确没错。
林晚的脸埋在沈确的颈窝里,肩膀微微耸动,像是在哭。沈确的手,一只紧紧搂着她的腰,
另一只,正抚摸着她的头发,动作亲昵又充满占有欲。靳川面无表情地看着,
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。他吸了口烟,辛辣的烟雾直冲肺腑,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暴戾。
他点开阿鬼发来的另一段视频。很短,只有十几秒。是两人相拥着,
跌跌撞撞进了后巷深处一家不起眼的快捷酒店侧门。那扇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
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时间显示:凌晨四点十七分。靳川掐灭了烟头,火星在指尖捻灭,
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痛感。他发动车子,引擎低沉地咆哮了一声,像野兽压抑的嘶吼。
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,汇入清晨稀疏的车流。回到家,公寓里静悄悄的。
卧室门关着。靳川换了鞋,径直走进厨房,给自己倒了杯冰水。冷水灌下去,
喉咙里那股灼烧感才稍微压下去一点。他靠在流理台边,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
晨曦给冰冷的城市镀上一层虚假的金边。不知过了多久,卧室门开了。林晚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一件崭新的、昂贵的真丝睡裙,脸上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红晕,头发还有些凌乱。
看到靳川在厨房,她明显吓了一跳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强自镇定下来,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川?你…你起这么早?”她走过来,想靠近他。靳川没动,也没看她,
只是晃了晃手里的水杯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。“睡不着。
”他声音平淡无波。林晚的脚步顿住了,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,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带子。“那个…昨晚睡得好吗?今天婚礼,事情多,
我怕你太累…”“累?”靳川终于转过头,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,直直地落在她脸上,
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,“不累。想到要娶你,高兴还来不及。
”林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那笑容让她脊背发凉。她避开他的视线,低下头,
声音有点发虚:“我…我去洗漱,化妆师他们应该快来了。
”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进了浴室。靳川看着那扇关上的磨砂玻璃门,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
眼神一点点沉下去,变得漆黑一片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,
林晚穿着那件价值不菲、缀满碎钻的定制婚纱,美得像个不真实的梦。化妆师和助理围着她,
发出阵阵惊叹。林晚看着镜中的自己,脸上带着新嫁娘特有的娇羞和期待。
靳川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,站在不远处,像个沉默的旁观者。他手里拿着那枚男式婚戒,
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铂金戒圈。“靳先生,您看林小姐多美啊!
”化妆师笑着对靳川说,“您真是好福气!”靳川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他的目光越过众人,
落在林晚身上。林晚也透过镜子看他,眼神复杂,有期待,有不安,
还有一丝…不易察觉的决绝。终于,化妆师和助理收拾好东西,识趣地退了出去,
把空间留给这对准新人。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空气安静得可怕。林晚深吸一口气,
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她转过身,面对着靳川,双手紧紧攥着婚纱繁复的裙摆,
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抬起头,看着靳川的眼睛,那里面曾经让她沉溺的温柔,
此刻只剩下让她心惊的深不见底。“靳川,”她开口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
却异常清晰,“我们…不结婚了。”靳川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表演。林晚被他看得心慌,
但话已出口,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,语气渐渐变得急促,
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激动:“我不爱你了!靳川,我从来就没真正爱过你!我爱的是沈确!
一直都是他!昨晚…昨晚我跟他在一起!我忘不了他!这婚我不结了!我不能骗你,
更不能骗我自己!” 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把积压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,
伸手猛地抓住自己婚纱的领口,用力一扯!“刺啦——!
”昂贵的蕾丝和薄纱在她手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。精心缝制的婚纱,
象征着她曾以为唾手可得的幸福,被她亲手撕开一道巨大的、丑陋的口子,
从胸口一直裂到腰际。她像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,把撕坏的婚纱狠狠摔在光洁的地板上,
白色的碎片散落一地,如同破碎的泡沫。“看见了吗?”林晚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
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和决绝,“这婚,结不成了!我爱沈确!我要去找他!
”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林晚粗重的喘息声。她看着靳川,等着他的暴怒,他的质问,
他的崩溃。靳川终于动了。他缓缓地、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来。
锃亮的皮鞋踩在散落的婚纱碎片上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他停在她面前,
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淡淡气息。他微微低下头,
看着林晚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,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泪光不知是委屈还是解脱,
看着她微微张开的、刚刚吐出最残忍话语的嘴唇。然后,他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很冷,
没有一丝温度,像冰原上刮过的风。他抬起手,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,
用指腹擦去她眼角那点可疑的湿润。“不爱了?”靳川的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喜怒,
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,“好啊。
”林晚被他反常的反应和那冰冷的笑容彻底弄懵了,一时忘了反应。下一秒,
靳川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嗜血的猛兽!他那只擦泪的手猛地变掌为拳,
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狠厉劲风,毫无征兆地、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晚的腹部!“呃——!
”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从林晚喉咙里挤出。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
眼睛猛地瞪大到极致,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剧痛!
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像一只断了线的破布娃娃,双脚离地,整个人弓着腰,
被这一拳打得向后倒飞出去!“砰!”她的后背狠狠撞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上!
哗啦一声巨响!整面镜子瞬间爆裂!
无数锋利的、不规则的玻璃碎片如同冰雹般炸开、溅射、坠落!
林晚的身体被巨大的撞击力反弹回来,重重地摔在满地的玻璃渣和婚纱碎片上!“啊——!!
!” 迟来的、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终于冲破喉咙,在空旷的房间里凄厉地回荡。
林晚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着。腹部像是被铁锤砸穿,
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火辣辣地疼。后背撞在镜框上的地方更是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。
最要命的是身下,
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深深扎进了她裸露的皮肤里——手臂、大腿、腰侧……瞬间鲜血淋漓,
染红了身下洁白的婚纱碎片和透明的玻璃渣,像一幅残酷而血腥的抽象画。她痛得几乎晕厥,
眼前阵阵发黑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、痛苦的呻吟。她艰难地抬起头,
透过模糊的泪眼和额头上流下的血,看向那个站在一片狼藉中的男人。靳川站在那里,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他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刚刚挥拳的手腕,
指关节处沾着一点她溅出的血。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
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,和眼底深处那令人灵魂冻结的、纯粹的冰冷杀意。他一步步走近,
锃亮的皮鞋踩在玻璃渣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,
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晚濒临崩溃的神经上。“不爱了?”靳川在她面前蹲下,
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却带着地狱般的寒气,“林晚,你以为,
这游戏是你想开始就开始,想结束就结束的?”他伸出手,不是打她,
而是用沾着血的指关节,极其缓慢、极其用力地,擦过她脸颊上被玻璃划破的一道血痕。
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,力道却大得像是要把她的皮肉刮下来。“你,还有沈确,
”靳川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,狠狠扎进林晚的耳朵里,“欠我的,
得用命来还。”林晚浑身剧颤,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疼痛,让她如坠冰窟。
她看着靳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她招惹的,
根本不是一个她可以随意玩弄抛弃的男人。她招惹的,
是一头被彻底激怒、挣脱了所有枷锁、只想将猎物撕成碎片的凶兽。
第三章剧痛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一波波冲击着林晚的神经。她蜷缩在血泊和玻璃渣里,
身体筛糠般抖着,连呻吟都变得微弱。靳川的眼神,比那些扎进她皮肉的玻璃还要锋利冰冷。
“靳…靳川…”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声音破碎不堪,“你…你想干什么…”“干什么?
”靳川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,那弧度却毫无暖意,
“当然是,送你们这对苦命鸳鸯,一份‘新婚贺礼’。” 他刻意加重了“新婚”两个字,
讽刺像淬毒的针。他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
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漠然:“是我。婚礼取消。对,所有预定,全部取消。理由?
新娘突发急病,住院了。嗯,善后处理好,赔偿按最高标准给。”挂了电话,他走到衣帽间,
脱下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外套,随意地扔在地上,仿佛那只是一块抹布。
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,更显身形挺拔,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。他重新走回客厅,
林晚还瘫在那里,像一滩烂泥。靳川看都没看她,径直走到玄关,拿起车钥匙。开门,出去,
关门。动作流畅,没有一丝犹豫。厚重的门板隔绝了林晚微弱的哭泣和血腥味。
靳川走进电梯,金属门映出他冷硬如雕塑的侧脸。他拿出手机,点开阿鬼发来的最新信息,
是一个地址——城西一家不起眼的汽修厂。“沈确,该你了。”靳川低声自语,
声音里淬着冰碴。黑色的越野车咆哮着冲出地下车库,像一道复仇的黑色闪电,
撕裂了城市虚假的平静。城西,老工业区。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阿鬼说的那家“顺发汽修厂”门脸不大,卷帘门半开着,
里面传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男人粗鲁的谈笑声。靳川把车停在斜对面的巷口阴影里。
他摇下车窗,点了一支烟,目光锐利如鹰隼,透过半开的卷帘门,扫视着里面。很快,
他的目标出现了。沈确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蓝色工装,正蹲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旁,
跟另一个同样脏兮兮的工人说笑着,手里还拿着个扳手。他侧脸对着门口,轮廓分明,
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痞气,正是照片里抱着林晚的那个男人。靳川吸了口烟,烟雾缭绕中,
眼神冰冷地锁定着沈确。他拿出手机,编辑了一条短信,发给阿鬼:准备动手。
老地方汇合。发完信息,他掐灭烟头,耐心地等待着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
汽修厂里的工人开始陆续收拾东西,准备下班。沈确也脱掉了脏兮兮的工装外套,
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,跟工友打了声招呼,叼着烟,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。他掏出手机,
似乎在打电话,脸上带着轻松甚至有点得意的笑容。靳川听不见他说什么,但能猜到,
电话那头,是刚刚被他“安慰”过的林晚。沈确挂了电话,哼着不成调的歌,
拐进了汽修厂旁边一条狭窄、堆满杂物的昏暗小巷。那是他回家的近路。就是现在!
靳川眼神一厉,猛地推开车门,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他动作极快,
脚步轻捷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小巷深处,光线更加昏暗。沈确毫无察觉,
还在低头看着手机,大概是在回味林晚的温存。靳川瞬间加速!几步就追到了沈确身后!
在沈确听到风声、惊愕地想要回头的刹那,靳川的右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探出,快如闪电!
精准地捂住了沈确的口鼻!同时,左臂屈起,坚硬如铁的肘关节带着全身的力量,
狠狠砸向沈确的后颈!“唔——!”沈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眼前一黑,
身体瞬间软倒,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。手机脱手飞出,掉在肮脏的地面上,屏幕碎裂。
靳川动作毫不停顿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
将昏迷的沈确迅速拖向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满废弃轮胎和油桶的角落。那里,
一辆没有牌照的破旧面包车像幽灵般停着,车门开着,
阿鬼那张带着刀疤、面无表情的脸露了出来。两人配合默契,一言不发。
靳川将软绵绵的沈确塞进面包车后座,阿鬼迅速用准备好的扎带捆住他的手脚,
又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。整个过程不到十秒。“砰!”车门关上。阿鬼发动车子,
老旧的面包车发出沉闷的喘息,驶出小巷,汇入傍晚的车流。
靳川则迅速回到自己的越野车上,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车子没有开向郊区,
反而在市区里七拐八绕,
最后开进了一个位于繁华地段、却管理混乱、人员复杂的老旧小区地下车库。这里监控稀少,
灯光昏暗,是藏匿的绝佳地点。面包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。
靳川的越野车也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的车位。两人下车。阿鬼拉开面包车门,
把依旧昏迷的沈确拖了出来,像拖一袋垃圾。靳川打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、厚重的铁门,
里面是一个废弃的、布满灰尘的储藏室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。
沈确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阿鬼从角落里拎起一桶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脏水,
毫不犹豫地泼了上去!“哗啦——!”冰冷腥臭的水当头浇下,沈确一个激灵,
猛地呛咳着醒了过来。他惊恐地睁开眼,视线模糊,只看到两个高大的黑影站在他面前,
逆着光,如同索命的恶鬼。“唔!唔唔唔!”他发现自己手脚被捆,嘴被封住,
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,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扭动挣扎。靳川走上前,蹲下身,
一把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带。“嘶啦!”胶带带着皮肉,疼得沈确倒抽一口冷气。“沈确?
”靳川的声音在空旷的储藏室里响起,带着金属般的冰冷质感。“你…你们是谁?!
想干什么?!要钱吗?我…我有钱!都给你们!放了我!”沈确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
语无伦次地求饶。“钱?”靳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
笑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,格外瘆人,“我不要钱。”他伸出手,不是打他,
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指,像毒蛇一样缓慢地抚过沈确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颊,
最后停在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喉结上,轻轻按了按。“我要你。
”靳川盯着他惊恐放大的瞳孔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,“要你,生不如死。”沈确浑身剧颤,
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他认出了这个声音!虽然冰冷得可怕,但他听过!
在电话里,在林晚的手机免提里…是靳川!那个林晚口中“老实”、“好拿捏”的未婚夫!
“靳…靳川?!”沈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你…你听我解释!
我和晚晚…我们…”“晚晚?”靳川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阴鸷,
按在他喉结上的手指猛地收紧!“呃!”沈确的求饶声瞬间被掐断,脸因为窒息而迅速涨红,
眼球凸出,充满了血丝。“你也配叫她的名字?”靳川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,
带着浓重的血腥气。他猛地松开手。“咳咳咳!呕…”沈确剧烈地咳嗽干呕,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靳川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
只有纯粹的、冰冷的审视,像是在看一件即将被拆解的物品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——正是林晚的那部。他点开屏幕,
找到那条致命的短信,将屏幕怼到沈确眼前,几乎要贴到他的眼球上。“老地方,最后一次?
”靳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念想?嗯?”沈确看着那熟悉的对话,看着林晚那句“等我”,
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,他拼命摇头:“不…不是你想的那样!是她!是她勾引我的!
是她主动找我的!靳川!你相信我!都是林晚那个贱人!是她…”“啪!
”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确脸上!力道之大,打得他脑袋猛地偏向一边,耳朵嗡嗡作响,
嘴角瞬间裂开,鲜血混着口水流了下来。动手的是旁边的阿鬼,他甩了甩手,
眼神像看一条蛆虫。“嘴放干净点。”阿鬼的声音沙哑而冷酷。靳川收回手机,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刚才沈确的污言秽语只是苍蝇嗡嗡。“是谁主动,不重要。
”他淡淡地说,“重要的是,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”他俯下身,凑近沈确,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:“沈确,你知道,对一个男人来说,
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沈确惊恐地看着他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靳川的目光,
如同实质的冰锥,缓缓下移,最终定格在沈确的裤裆位置。沈确瞬间明白了!
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!他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夹紧双腿,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,
发出绝望的哀嚎:“不!不要!靳川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你放过我!我再也不敢了!
我离开这里!永远消失!求求你!放过我!啊——!!!”靳川直起身,对阿鬼使了个眼色。
阿鬼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小孩手臂粗、沉甸甸的实心钢管。“不——!
!”沈确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,在狭小的储藏室里疯狂回荡。阿鬼眼神冰冷,
没有丝毫犹豫。他高高举起钢管,对准沈确双腿之间,那个男人最脆弱、最致命的地方,
用尽全力,狠狠砸了下去!“砰!!!”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、仿佛西瓜爆裂的声响!
“嗷——!!!!!!!”沈确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非人的程度,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!
他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,猛地向上弹起,又重重落下!
眼球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几乎要爆出眼眶!脸孔扭曲得不成人形!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失禁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!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
身体剧烈地、无意识地抽搐着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濒死的倒气声,
口水、眼泪、鼻涕、鲜血糊满了整张脸,下身一片狼藉的暗红迅速洇开。
靳川冷漠地看着地上抽搐翻滚、发出非人惨嚎的沈确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
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。他拿出手机,对着地上这滩烂肉般的沈确,尤其是他血肉模糊的下身,
冷静地、清晰地拍了几张特写照片。闪光灯在昏暗的储藏室里亮起,像死神的眼睛眨了一下。
“给他止个血,别让他这么快就死了。”靳川收起手机,声音平淡地吩咐阿鬼,“好戏,
才演了一半。”他转身,拉开那扇厚重的铁门,走了出去。身后,
是沈确持续不断的、撕心裂肺的哀嚎,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背景音。
第四章储藏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,
隔绝了里面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沈确持续不断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呻吟。
靳川站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,深深吸了一口外面带着机油和灰尘味道的空气,
仿佛要驱散肺腑里的污浊。他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。屏幕上,
沈确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,以及下身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,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靳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像是在看一张无关紧要的风景照。他选中照片,
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,将照片加密打包,
然后点开了一个特殊的、没有任何标识的通讯软件。收件人只有一个字母:L。
他编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:礼物一。请查收。后续更精彩。点击,发送。
屏幕上显示“发送成功”。做完这一切,靳川将手机揣回口袋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他走向自己的黑色越野车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子启动,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
驶离了这个充满罪恶和痛苦的地下车库。他没有回家。
那个曾经被他视为港湾、如今却充满背叛气息的公寓,只会让他感到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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