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被囚禁的我冰冷轻轻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被囚禁的我(冰冷轻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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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被囚禁的我》男女主角冰冷轻轻,是小说写手小小的浅蓝所写。精彩内容: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轻轻,冰冷,永远的悬疑惊悚,科幻小说《被囚禁的我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小的浅蓝”所著,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2167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4 07:24:1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被囚禁的我
主角:幽琰,幽琰 更新:2026-02-14 12:06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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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东京冷雨禁忌空室东京三月的雨,是没有温度的。它不像夏日骤雨那般带着滚烫的热气,
也不似冬雨那般凛冽刺骨,只是细密、绵长、阴冷,像一层永远散不去的薄雾,
把整座城市裹进一片恒久不变的灰。天空压得极低,云层厚重得仿佛随时会塌下来,
连风都失去了方向,只是黏腻地贴在肌肤上,把空气浸得又湿又冷,吸进肺里,
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冰凉。我拖着半旧的银色行李箱,走在一条被城市遗忘的窄巷里。
箱子的滚轮碾过地面上积起的薄水,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声响,
在空荡得过分的巷子里被无限拉长,每一声都轻,却精准地敲在神经最脆弱的地方,
让本就紧绷的心弦,再颤一下。我叫佐藤美咲,二十六岁,
在东京一家不算知名的出版社做文字校对。
这是一份不需要与人交谈、不需要眼神交汇、甚至不需要多余表情的工作。
每天面对的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、标点、错字、语句,它们安静、规整、不会吵闹,
更不会要求我做出任何社交性的回应。久而久之,
我也活成了文字的样子——沉默、内敛、缺乏温度,与人对视超过三秒,
就会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忍受的疲惫。社交对我而言,不是生活必需,而是一种刑罚。
拥挤的地铁、喧闹的办公室、便利店收银台的寒暄、邻居擦肩而过的点头,
所有需要与人产生连接的瞬间,都让我窒息。我像一只被世界强行推到光亮里的蜗牛,
只想立刻缩回壳里,把所有声音、目光、情绪,全部隔绝在外。我从不主动开口,
从不主动求助,从不主动靠近任何人,沉默已经成了我保护自己唯一的铠甲。
于是我逃离了市中心那间狭小却嘈杂的公寓,在租房网站的最深处,
找到了这间价格低得反常的房子。樱木庄。
一栋藏在老巷深处、带着昭和年代陈旧气息的二层木结构公寓。墙面斑驳,
木梯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,楼道里永远飘着一股淡淡的、旧木头混合着阳光的味道。
网站上的房源信息简短得近乎潦草,唯独在最下方,用一行加粗的黑色字体,
写着一条近乎警告的规则:二楼东侧二〇四室,禁止靠近,禁止敲门,禁止谈论。
违者后果自负。那时的我,只当是房东古怪的癖好,或是邻里间无聊的忌讳,完全没有想到,
这行字不是规则,不是提醒,而是一道用恐惧刻下的遗言。办理入住时,
管理员山田先生佝偻着背,像一截被岁月压弯的枯木。他的皱纹深得可怕,一道叠着一道,
仿佛被时光反复雕刻,每一道沟壑里都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畏惧。他说话时永远垂着眼,
目光死死落在自己那双磨得发亮的木屐上,声音沙哑干涩,像被砂纸磨过一般:“佐藤小姐,
樱木庄……没有二〇四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没有”两个字,不是严厉,不是告诫,
而是一种深入骨血、刻进本能的恐惧,仿佛只要说出那间房间的存在,
就会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缠上,永世不得脱身。我顺着他微微颤抖的视线,
望向二楼走廊的尽头。那里没有门,没有把手,没有门缝,也没有窗。
一面墙被重新刷成了暗沉压抑的灰色,与周围老旧泛黄、带着岁月痕迹的墙壁格格不入。
它平整、光滑、毫无缝隙,看上去仿佛从樱木庄建成的那一刻起,就只是墙体的一部分。
可它偏偏占据了一个标准房间应有的大小,突兀地立在走廊尽头,
像一块巨大的、无法愈合的疤,硬生生嵌在整栋楼的身体里。我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
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停留。对一个早已习惯无视世界异常、习惯把自己缩在角落的人来说,
“当作不存在”并不算难。我甚至隐隐庆幸,这里足够安静,足够偏僻,
足够让我彻底藏起来。二〇一室在二楼西侧,不大,一室一厅,格局紧凑却不压抑。
屋里的家具都是上世纪留下来的旧物,木质书桌边缘被磨得光滑温润,
榻榻米上还残留着阳光晒过后淡淡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,窗边摆着一个老旧的置物架,
窗外伸进来一枝歪扭的樱树枝干,被雨水打湿后,只剩下一片沉绿,没有花苞,没有生机,
像一幅被雨水晕染开的淡墨画。我把行李箱靠在墙角,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终于安静了。
安静到能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缓慢、孤单、一成不变,没有多余的杂音,
没有刺眼的目光,没有需要应付的人情世故。我以为,这里会是我在偌大又冷漠的东京城里,
唯一的安稳,唯一的容身之所。2 夜半啜泣白鞋惊魂我从没想过,这份安稳,
会在入住后的第一个深夜,就被彻底撕碎。深夜一点,雨声渐渐大了起来。
细密的雨丝敲在玻璃窗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指,在轻轻挠着玻璃。
我趴在书桌上校对文稿,台灯光圈微弱而温暖,把我的影子拉长,薄薄地贴在东侧的墙壁上。
那面墙的另一边,就是那间被封死的、“不存在”的二〇四室。文字在眼前渐渐模糊,
连续三天熬夜加班带来的疲惫像潮水一般,从四肢百骸漫上来,意识一点点下沉,
就在我快要睡过去的瞬间——一道极其轻微、极其压抑、几乎要被雨声淹没的啜泣声,
从墙的另一边,钻了出来。不是嚎啕大哭,不是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是被死死捂住喉咙、生怕被任何人发现、只能从缝隙里漏出来的呜咽。细、软、轻、冷,
像一根冰针,轻轻刺破公寓里厚重的寂静,精准地扎进我的耳膜,一路凉到心脏最深处。
我整个人瞬间僵住,像被冻住一般,动弹不得。手指死死扣住书桌边缘,
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呼吸在刹那间彻底停止,连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。
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,窗外只有连绵不断的雨,楼道里寂静无声,整栋樱木庄,除了我,
只有三个成年男性租客,没有孩童,没有其他女性,更不可能有半夜哭泣的小女孩。
我拼命说服自己,那是雨声,是风穿过老旧管道的声响,
是隔壁美术生太田看动画漏出来的声音,是我连续熬夜产生的幻听。
东京像我这样独居太久的人,谁不曾在深夜里听错什么?谁不曾被孤独逼出几分恍惚?
可那道哭声,没有停。它不急不缓,不高不低,就那样贴着墙壁,温柔又残忍地缠绕着我,
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。没有起伏,没有停顿,像一段永远循环、永远不会结束的悲伤调子,
一点点浸透我的皮肤,钻进我的骨头,让我从指尖到脚尖,都泛起一层控制不住的冰冷颤栗。
我缩在台灯微弱的光晕里,不敢动,不敢回头,不敢看那面墙,甚至不敢大口呼吸。
我死死盯着桌面上的文稿,视线却一片模糊,耳朵里只剩下那道细弱的呜咽,一遍又一遍,
像一根无形的线,勒住我的喉咙,让我喘不过气。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白,夜色渐渐褪去,
那道哭声才像被清晨的雾吞噬一般,毫无预兆地,骤然消失。那一夜,我彻夜未眠。清晨,
雨终于停了。空气里浮着潮湿的土腥味,混着老木头淡淡的气息,微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,
带着一丝清爽,却吹不散我心底的寒意。我撑着沉重无比的头,一步步走到玄关,
手刚碰到冰冷的门把,目光就像被钉住一般,死死定格在地面上。玄关正中央,
静静摆着一只小小的白色帆布鞋。鞋头圆圆,尺码是小学低年级孩子的尺寸,
鞋边沾着新鲜的湿泥土,鞋尖精准地、一动不动地对着我的房门。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孩子,
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我猛地抬头看向走廊。
整条走廊被山田先生打扫得干净发亮,没有水,没有泥,没有落叶,没有任何杂物,
干净得一眼就能望到头。可那只小小的白鞋,就那样突兀地、安静地摆在我的门口,
像凭空长出来一般,刺眼得让人心慌。心脏猛地一缩,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,头皮一阵发麻,
全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我几乎是狼狈地后退,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,呼吸急促而浅浅,
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只被吓到极点的小动物。我不敢碰它,不敢多看一眼,
甚至不敢呼吸太重。我抓起脚边的垃圾桶,狠狠朝那只白鞋扫过去,把它扫进桶里,
死死按住桶口,仿佛里面关着什么随时会爬出来的东西。我提着垃圾桶,
几乎是狂奔着冲出樱木庄,把它扔到远处的垃圾站,又疯了一般冲回房间,反锁房门,
拉上所有窗帘,把自己紧紧裹进被子里。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牙齿不停打颤,
心底的恐惧像潮水一样,把我彻底淹没。我告诉自己,那只是巧合,只是谁遗失的鞋子,
只是风吹过来的,只是我的错觉。可傍晚,我打开房门取牛奶时。那只小小的白色帆布鞋,
安安静静、完完整整地躺在昨天的位置。鞋尖,依旧精准地对着我的房门。鞋面上的泥土,
还是湿的,新鲜得像刚从土里踩过。我站在门口,血液在一瞬间彻底凝固。原来有些东西,
不是闭上眼睛就会消失,不是假装看不见就会不存在。它会找到你,一遍又一遍,
温柔地、固执地、无声地宣告它的存在,而你,无处可逃,无处躲藏。
3 镜中诡影记忆侵蚀从那天起,夜晚再也不属于我。我开始害怕安静,害怕黑暗,
害怕雨声,甚至害怕自己的呼吸声。因为只要周遭的声响低下去,
那道细碎的啜泣声就会准时从墙里钻出来,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紧紧勒住我的喉咙,
让我无法呼吸,无法动弹。它不再只出现在深夜。清晨刷牙时,牙膏的清凉在嘴里慢慢散开,
我看着镜子里眼底布满红丝、脸色苍白的自己,那道哭声就从脑后的墙壁里轻轻飘来,
轻得像一声叹息,我吓得猛地松手,牙刷“哐当”一声掉进洗手池,白色的泡沫溅了一身,
冰冷地贴在皮肤上。中午吃饭时,海苔饭团的咸味在舌尖散开,哭声就混着我的咀嚼声响起,
我握着饭团的手不停发抖,食物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,吐不出,胸口闷得发疼。
甚至坐在公司嘈杂的办公桌前,被同事的说话声、打印机的声响、电话铃声包围时,
那道哭声也会穿透一切杂音,直接响在我的颅内,清晰得仿佛那个小小的孩子,
就趴在我的耳边,对着我无声地哭泣。我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正在一点点坏掉。
我不敢敲任何人的门,不敢主动与人交谈,甚至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我太清楚自己的懦弱,
太害怕被人当成异类,害怕被送进精神病院,害怕失去这间唯一能容下我的房间。
我只能低着头,缩着肩膀,尽可能让自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是太田先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那个年轻的美术生抱着画板从走廊经过时,
看见我脸色惨白、浑身发抖地靠在墙边,他停下脚步,语气里满是担忧:“佐藤小姐,
你最近脸色好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我总觉得你好像……能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
”我猛地一僵,嘴唇颤抖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慌乱地低下头,拼命摇头,
像一只受惊的兽。太田看着我,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困惑,
轻轻叹了口气:“樱木庄一直很安静的,应该是我想多了,你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后来,
我在楼道里远远遇见松本先生。他身形清瘦,永远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
镜片反射着楼道里昏黄的光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他神情永远冷淡疏离,
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从不主动与人说话,也从不多管闲事。我甚至不敢靠近他,
只是低着头,贴着墙根,想要默默走过去。他却先开了口,
声音平静得近乎残酷:“你听到墙里的声音了,对不对?”我浑身一颤,脚步僵在原地,
依旧不敢抬头。“幻觉。”他淡淡开口,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,“东京的独居者,
熬到一定程度,都会这样。”熬到一定程度,都会这样。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
狠狠压在我的胸口,沉得让我喘不过气。原来在所有人眼里,
我只是一个孤独到发疯、累到出现幻觉的女人。我不敢再回应,不敢再停留,
低着头快步逃回房间,把所有的恐惧、不安、崩溃,全部死死压在心底,
任由它们在黑暗里发酵、蔓延、滋生,一点点啃噬我的理智,一点点蚕食我的精神。
我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那面灰色的墙。越是强迫自己不去看,目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飘过去。
久而久之,我发现了无数细思极恐、让我浑身发冷的细节。它明明是一面封死的墙,
却在黄昏时分,投下一个标准房间的阴影,有清晰的门框轮廓,有小小的窗户形状,
仿佛那扇门只是藏在光里,只是我看不见而已。它明明没有任何缝隙,某个阴沉的傍晚,
却透出一丝极淡的暖黄色灯光,只闪了短短几秒,快得像一场转瞬即逝的错觉。
它明明密不透风,偶尔经过时,
却会飘来一股极淡的柑橘香皂味——那是小学生最常用的味道,
干净、清甜、带着童年的气息,好闻得让人心酸,也诡异得让人心头发冷。
而这些声音、光影、气味,只有我能听见,只有我能看见,只有我能闻到。
像一场专属于我的,无声的折磨。我的记忆开始出现可怕的偏差。
前一晚明明亲手关紧的窗户,清晨醒来时却敞开着,冷风卷着潮湿的空气灌入房间,
窗帘被风吹得疯狂摆动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我从不喝甜饮,从不碰草莓牛奶,
可冰箱里却每天都会多出一盒,冰凉、完好、包装崭新,像刚从便利店买回来一样。
我习惯独自吃饭,碗筷永远只有一套,可餐桌上,却永远多一副小小的、细细的儿童碗筷,
安安静静地摆在我对面,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客人。我把这一切,
全部归为疲劳、健忘、独居太久产生的恍惚。我不敢深究,不敢细想,直到那个晚上,
浴室里的镜子,把我彻底拖进了更深的恐惧里。浴室很小,灯光昏黄微弱,空间狭小而朦胧。
我站在镜子前,一点点擦去脸上的粉底,看着镜中苍白、空洞、疲惫的自己,
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陌生感。这真的是我吗?
是那个在东京独自挣扎六年、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佐藤美咲吗?我低头摘隐形眼镜,
仅仅三秒。再抬头时,全世界都静止了。镜中的我,根本没有低头。
她保持着直视前方的姿势,嘴角缓缓向上扬起,勾起一个极轻、极冷、极陌生的笑。
那笑不属于我,没有情绪,没有温度,没有丝毫暖意,像一张硬生生画在脸上的面具,
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而在镜中我的身后,静静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。白色的连衣裙,
短短的黑发,瘦弱得可怜,背对着我,一动不动,像一尊小小的、没有生命的雕塑。
我猛地转身。身后空无一人。再回头看向镜子,一切恢复正常,镜中的我低着头,
手里拿着隐形眼镜盒,刚才那三秒的画面,像从未出现过一般。仿佛刚才那一瞬间,
世界被短暂替换,而我,是唯一窥见缝隙的人。那晚,墙里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压抑的啜泣,
而是轻轻的、调子扭曲变形的哼唱。没有歌词,没有旋律,只有断断续续、冰冷单调的音符,
像一首被遗忘在童年深处的童谣,被唱得缓慢、冰冷、孤独,一点点钻进我的骨头缝里,
挥之不去。我缩在被子里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可那道哼唱声,依旧能穿透我的指缝,
缠绕着我的神经,让我彻夜难眠。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我不是产生幻觉。有什么东西,
正在一点点靠近我,侵占我,渗透我,把我拖进它的黑暗里。而我,连逃的方向都没有。
我不是不想逃。每当我试图收拾行李,想要离开樱木庄时,四肢就会瞬间变得沉重如铁,
意识昏沉,胸口窒息般发疼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从墙里伸出来,牢牢攥住了我的四肢,
把我死死按在这间房间里。我必须放下行李,安静下来,那股诡异的禁锢感才会慢慢消失。
我被囚禁在了这里。不是被房子,是被我自己。如果说最初的恐惧,是突如其来的冰冷,
那后来的日子,就是一场温柔又致命的侵蚀。没有暴力,没有破坏,
没有任何让人尖叫的惊吓。它只是以一种悄无声息、润物细无声的方式,
一点点替换掉我的生活、我的习惯、我存在的所有痕迹。浴室里我用了三年的藏蓝色毛巾,
不知何时变成了柔和的浅粉色,质地轻软细腻,分明是给小女孩用的款式。
我的黑色工作笔记本,每一页的角落,都被画上了小小的樱花图案,笔触稚嫩、颜色浅粉,
像儿童彩笔轻轻勾勒出来的,干净又诡异。书架上莫名多出一本破旧的童话书,
封面泛黄卷曲,书页边缘被磨得光滑,
扉页上用铅笔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:给美咲那是我童年遗失的书,
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回忆,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,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间陌生的公寓里。
我的手机相册,也开始出现不属于我的照片。深夜,我躺在床上,无意识地翻着手机,
在相册的最底部,看见一张我从未拍摄过的照片。昏暗的走廊,灰色的墙壁占据了整个画面,
墙根处露出半只小小的白色鞋子,在暗沉的色调里,白得刺眼,白得诡异。
拍摄时间:凌晨三点十四分。那个时间,我明明反锁着房门,躺在床上,死死捂着耳朵,
根本不可能起身,更不可能走到走廊里拍照。4 墙中低语指甲刻痕我终于撑不住了。
一个阳光惨白得可怕的午后,我拖着沉重的身体,走进了医院的精神科。诊室里安静而温暖,
医生的语气温和而耐心,我坐在他面前,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,
断断续续地把所有异常全部说出来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,砸在裤子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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