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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里江山千里雪秦烈萧惊渊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万里江山千里雪(秦烈萧惊渊)

喜欢追地风的苹儿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小说《万里江山千里雪》是知名作者“喜欢追地风的苹儿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秦烈萧惊渊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惊渊,秦烈的宫斗宅斗,古代小说《万里江山千里雪》,由实力作家“喜欢追地风的苹儿”创作,故事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343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5 06:35:42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万里江山千里雪

主角:秦烈,萧惊渊   更新:2026-02-15 09:13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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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孤城雪落,铁马冰河景和十二年,深冬。北境雁门关,已是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
鹅毛大雪连下三月,遮天蔽日,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的白。寒风如刀,刮过城墙,

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无数亡魂在呜咽。曾经雄关巍峨的雁门关,此刻被厚厚的积雪裹住,

城砖上结着坚冰,甲士伫立城头,片刻便会落得满身霜雪,如同冰雕。关内,

气氛压抑到了极致。断粮已有七日。百姓家中早已无米下锅,树皮、草根、皮带、甚至泥土,

都成了果腹之物。街道上冷冷清清,偶有行人走过,也是面黄肌瘦,步履蹒跚,

孩童的哭声细弱无力,很快便被寒风吞没。帅帐之内,炭火早已熄灭,只剩下刺骨的冰冷。

萧惊渊一身染血铠甲,端坐主位,面容冷峻,眉眼锋利如刀。他不过二十五岁,

却已是镇守北境的镇北将军,萧家三代守关,到他这一代,已是最艰难的绝境。

帐下诸将垂首而立,人人面色凝重,气氛死寂。“将军,粮草……彻底没了。”粮官跪地,

声音颤抖,“最后一点存粮,今早全部分给了伤兵,如今……军中已是一粒粮食都无。

再撑不过三日,将士们便要……哗变。”一语落地,满帐皆静。所有人的目光,

都落在了上座的年轻主帅身上。萧惊渊缓缓抬眼,眸色深沉如寒潭,不见半分慌乱。他抬手,

轻轻抚过腰间长刀,指腹触到冰冷的刀柄,心中一片沉静。他自十五岁从军,随父征战,

二十岁承父业,镇守雁门关,五年间大小战役百余起,从未一败。可这一次,

敌人不是北狄的铁骑,是漫天风雪,是绝境断粮,是千里无援的孤绝。

北狄单于亲率二十万大军,围关三月,久攻不下,便以困代之,欲将雁门关活活困死。

而朝廷远在千里之外,内有藩王作乱,外有诸侯割据,援军迟迟不至,一纸诏书,

只有四字:死守待援。死守。可无粮、无兵、无援,如何死守?“城外北狄大营,情况如何?

”萧惊渊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斥候立刻上前:“回将军,

北狄大营粮草充足,牛羊成群,日日饮酒高歌,懈怠守备。他们料定我军无粮,不日自破,

只等关门大开,便可长驱直入,屠戮关内百姓。”“百姓……”萧惊渊闭上眼,

脑海中浮现出关内饥寒交迫的百姓,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紧紧抓着他的手,那句“守好雁门关,

守好百姓”,字字如刀,刻在心上。萧家世代忠良,祖父战死北境,

尸骨无存;父亲积劳成疾,殉职于帅帐;到了他这一代,若丢了关城,失了百姓,九泉之下,

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?“将军,”副将秦烈上前,虎目含泪,“末将愿率死士,夜袭敌营,

夺粮而归!便是粉身碎骨,也保将军与百姓周全!”秦烈,跟随萧家三代的老将,勇猛无双,

忠心耿耿,此刻亦是红了眼眶。帐下诸将纷纷请战:“末将愿往!”“愿随将军死战!

”“宁死不降狄虏!”萧惊渊缓缓睁开眼,眸中寒光乍现,却轻轻摇头。“不可。”他起身,

走到帐前,掀开厚重的棉帘,漫天风雪扑面而来。他望着城外漆黑一片的原野,

望着北狄大营隐约的灯火,声音坚定:“北狄虽懈怠,却二十万大军环伺,

我军仅剩三万疲兵,饥寒交迫,夜袭无异于以卵击石,白白送命。

”“那……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?”秦烈急声问道。萧惊渊转身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,

一字一句,清晰有力:“我萧惊渊在此立誓——雁门关在,我在;雁门关破,我死。不降,

不退,不弃百姓,不丢寸土。”“从今日起,将军中仅剩的马匹,全部宰杀,

马肉分给百姓与伤兵,战马……留十匹精锐,其余一律杀之。”“所有将士,无论官职高低,

与百姓同甘共苦,一日一餐,不得私藏粮食,违者,军法处置。”“城头守备加倍,

昼夜轮换,不许有半分松懈,北狄若敢攻城,便以滚木擂石相迎,箭支用尽,以刀枪,

刀枪断了,以拳脚,拳脚废了,以牙齿——寸土不让,与关共存亡!”声声誓言,震彻帅帐,

落在每一个人心中。诸将齐齐单膝跪地,甲叶碰撞,声音铿锵:“末将遵令!愿随将军死守!

”风雪更急,拍打在帐帘上,哗哗作响。萧惊渊望着帐外漫天风雪,心中默念:父亲,祖父,

今日,我便以萧家血脉,守这孤城,护这苍生。铁马冰河入梦,孤城雪落无声。

雁门关的生死之战,自此,正式拉开序幕。第二章 饥寒守城,寸土不让三日军期,

转瞬即至。宰杀马匹所得的肉食,早已分光,关内再次陷入断粮的绝境。饿殍渐多,

哭声渐少,整座城池,都在死亡的边缘摇摇欲坠。城头之上,甲士们身着薄甲,手握刀枪,

面色蜡黄,身形摇摇欲坠,却依旧挺直脊梁,伫立在风雪之中。他们饿,他们冷,他们累,

可他们不退。因为他们身后,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是生养他们的土地,

是世代忠良的萧家将军。萧惊渊自断粮之日起,便未曾下过城头。他与将士一同站立,

一同受冻,一同挨饿,饿了,啃一口冻硬的马皮,渴了,抓一把积雪入口。一身铠甲,

从未卸下,眼底布满血丝,却依旧目光如炬,紧盯城外敌营。秦烈看着主帅日渐消瘦的面容,

心中痛如刀割:“将军,您下去歇息片刻吧,这里有末将守着。”萧惊渊摇头,

声音沙哑:“将士们都在,我岂能独歇?”他抬手,指向关内隐约的炊烟,轻声道:“秦烈,

你看,那里还有百姓,还有孩子,还有老人。我们退一步,他们便要受十分的苦。

我们守得住,他们便活;我们守不住,他们便死。”“我萧家三代守关,守的不是一道城,

是天下苍生。”秦烈热泪盈眶,重重点头:“末将明白!”就在此时,

城外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。呜呜——号角声冲破风雪,刺耳至极。北狄大营之中,

旌旗摇动,铁骑列阵,密密麻麻的狄人士兵,如潮水般涌出,手持弯刀,身披皮甲,

朝着雁门关扑来。为首一将,正是北狄左贤王拓跋烈,身材高大,面容凶悍,

骑在高头大马之上,手持狼牙棒,高声狂笑:“萧惊渊!粮草已断,援军不至,负隅顽抗,

只会徒增死伤!即刻开城投降,本王保你一城百姓性命,若敢不从,城破之日,鸡犬不留!

”声浪滚滚,传遍城头。萧惊渊缓步走到城墙边缘,立于风雪之中,身姿挺拔如松。

他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兵,望着拓跋烈嚣张的嘴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“拓跋烈,

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遍四方,“我大靖疆土,岂容你狄虏觊觎?雁门关,

是我萧家祖坟所在,是北境百姓根基所在,想要此关,踏过我萧惊渊的尸体!”“狂妄!

”拓跋烈怒喝,“给我攻城!今日定要破了这雁门关!”一声令下,

北狄士兵如潮水般冲向关城,云梯架起,攀爬而上,箭矢如雨,朝着城头倾泻。“放箭!

”秦烈高声怒喝。城头箭雨齐发,射向城下敌军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可敌军人数太多,

密密麻麻,前仆后继,根本杀之不尽。云梯很快搭上城墙,狄兵攀爬而上,挥舞弯刀,

与守城将士厮杀在一起。金戈交击,血肉横飞。将士们饥寒交迫,体力不支,

却依旧拼死搏杀,刀砍向敌人,枪刺入敌胸,即便浑身是伤,也死死抱住敌人,

一同摔下城头,同归于尽。鲜血染红了城墙上的坚冰,顺着冰面流淌,很快又被冻结,

成了暗红色的冰痕。萧惊渊拔剑出鞘,剑光如雪,冲入战团。他剑法凌厉,招招致命,

每一剑落下,便有一名狄兵倒地身亡。铠甲染血,白衣溅红,他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修罗,

所过之处,敌军无不胆寒。一名狄兵从背后偷袭,长刀劈来,萧惊渊回身一剑,

刺穿对方咽喉,反手一脚,将尸体踹下城墙。“杀!”“守住城门!”“与关共存亡!

”嘶吼声、厮杀声、金戈声、惨叫声,交织在一起,响彻天地。从清晨战至黄昏,

北狄发起七次猛攻,皆被守城将士击退。城下尸体堆积如山,血流成河,冻结在积雪之中,

触目惊心。拓跋烈看着死伤惨重的士兵,面色铁青,怒不可遏,却又无可奈何。他没想到,

一座断粮孤城,一群饥寒疲兵,竟能如此顽强,如此悍不畏死。“鸣金收兵!

”拓跋烈咬牙切齿,“萧惊渊,我看你还能撑几日!”北狄大军缓缓撤退,

留下满地尸体与鲜血。城头之上,一片死寂。幸存的将士们瘫倒在地,浑身是伤,筋疲力尽,

再也无力站立。鲜血、积雪、碎甲、断刀,铺满了城头。萧惊渊拄剑而立,浑身浴血,

胸口剧烈起伏。他望着城下退去的敌军,望着身边死伤枕藉的将士,眼眶微微泛红。

一天之内,守军折损五千。可关城,守住了。他缓缓转身,看向关内,百姓们站在街巷尽头,

望着城头,默默垂泪。一位白发老汉,捧着一碗温热的汤水,一步步走上城头,

跪在萧惊渊面前,老泪纵横:“将军,喝口汤吧……这是家里最后一点粮食煮的,

您一定要喝啊……”萧惊渊看着老人枯瘦的双手,看着碗中浑浊的汤水,心中一痛,

俯身扶起老人:“老人家,我不渴,您留着自己喝。”“将军!”老人放声大哭,

“你们为了护我们,连命都不要了,我们就算饿死,也心甘情愿啊!”周围的百姓纷纷落泪,

哭声一片。萧惊渊抬头,望向漫天风雪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乡亲们,有我萧惊渊在,

关不破,民不亡,北境不丢,山河不失!”风雪呜咽,孤城屹立。饥寒交迫,却寸土不让。

这一夜,雁门关的风雪,更冷了。第三章 雪夜奇袭,焚粮破局守城十日,死伤过半。

关内百姓已开始出现饿死人的情况,街头巷尾,随处可见倒毙的尸体,整座城池,

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。帅帐之内,萧惊渊独坐案前,面前摊着一张北狄大营地形图。

烛火摇曳,映着他苍白而坚毅的面容。再这样死守下去,不用北狄攻城,全城百姓与将士,

都会活活饿死。死守,已是死路一条。必须破局。可如何破局?无粮,无兵,无援,

唯一的生路,就在城外——北狄大营的粮草。只要烧了北狄粮草,二十万大军不战自乱,

雁门关之围,自解。可北狄大营戒备森严,粮草囤积在后营,由精锐铁骑守护,

想要奇袭焚粮,难如登天。“将军。”秦烈掀开帐帘走入,神色凝重,“刚刚清点,

城中百姓,今日又饿死十七人,将士们……已有三人饿毙城头。”萧惊渊指尖一颤,

紧紧攥起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渗出血迹。痛,痛彻心扉。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轻声道,

声音压抑着无尽的悲痛。“将军,不能再等了!”秦烈单膝跪地,“末将愿率八百死士,

夜袭敌营,焚粮而归!纵然全军覆没,也要为雁门关,搏一条生路!”八百死士,

深入二十万大军大营,焚粮之后,活着回来的可能,微乎其微。这是一条绝路。

萧惊渊沉默良久,缓缓抬眼,眸中闪过决绝的光芒。“秦烈,你守关。”他起身,

脱下染血的铠甲,换上一身黑色劲装,“夜袭焚粮,我亲自去。”“将军!不可!

”秦烈大惊失色,“您是全军主帅,是雁门关的主心骨,您若有闪失,全城皆亡啊!要去,

也是末将去!”“我是主帅,理当身先士卒。”萧惊渊语气坚定,不容置疑,“我萧家儿郎,

从未有过躲在将士身后的主帅。我若不去,谁能领死士冲破敌营?我若不去,

何以对得起死去的将士与百姓?”“你守关,待我焚粮成功,立刻率守军杀出,里应外合,

大破北狄!”秦烈泪流满面,重重叩首:“末将……遵命!末将死守城关,等将军归来!

将军若不回,末将自刎谢罪!”萧惊渊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帅帐。夜色已深,风雪更大。

他亲自挑选八百精锐死士,个个身强体壮,悍不畏死,皆是自愿随行,不求生还,只求破局。

八百人,人人黑衣蒙面,手持短刃,背负引火之物,骑上仅存的十匹战马,其余人徒步而行。

萧惊渊立于队伍之前,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庞,声音低沉:“此去,九死一生。

愿随我者,饮一碗酒;不愿者,我萧惊渊绝不强求,依旧记你一等功。”无人退缩。

八百死士齐声低喝:“愿随将军死战!”秦烈亲自捧上烈酒,一碗碗递到死士手中。

萧惊渊端起一碗酒,高高举起:“为家国,为百姓,为山河,干!”“干!”一碗烈酒入喉,

灼烧胸膛,点燃生死无畏的豪情。酒碗摔碎在地,碎声震天。“出发!”萧惊渊翻身上马,

一马当先,冲入漫天风雪之中。八百死士紧随其后,如同暗夜幽灵,

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漆黑的原野之上。风雪遮目,天地茫茫。一行人踏着厚厚的积雪,

避开北狄巡逻哨骑,朝着北狄后营悄然逼近。北狄大营灯火通明,士兵们饮酒高歌,

毫无戒备,他们坚信,雁门关守军已是瓮中之鳖,绝无可能出城偷袭。萧惊渊伏在雪地之中,

望着后营堆积如山的粮草,眸中寒光乍现。“行动!”一声令下,八百死士如猛虎出山,

手持短刃,悄无声息地杀入北狄后营。守粮士兵猝不及防,瞬间被斩杀殆尽,

连呼救之声都来不及发出。死士们迅速将引火之物扔向粮草堆,点燃火种。

轰——火光冲天而起,熊熊烈火,瞬间吞噬粮草,映红了半边天空。“着火了!

”“粮草起火了!”“有人偷袭!”北狄大营瞬间大乱,士兵们惊慌失措,四处奔逃,

喊叫声、脚步声、救火声,乱作一团。拓跋烈惊闻粮草被焚,勃然大怒,

亲率大军赶来:“抓住偷袭者!碎尸万段!”无数狄兵朝着后营涌来,将八百死士团团围住。

萧惊渊手持长剑,立于火海之前,黑衣染血,目光如炬。他望着密密麻麻的狄兵,

没有半分惧色,高声怒喝:“萧家儿郎,随我杀!”“杀!”八百死士紧随主帅,冲入敌阵,

短刃搏杀,以命换命。风雪呼啸,火海滔天,喊杀震天。这是一场必死的血战,

这是一场以命破局的豪赌。萧惊渊剑如疾风,血染征袍,身边死士一个个倒下,

却无一人后退,无一人投降,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。他们用生命,为雁门关,为关内百姓,

争取那一线生机。火光之中,少年将军的身影,屹立不倒。雁门关城头,

秦烈望着城外冲天火光,热泪盈眶,高声下令:“将士们!将军得手了!随我杀出城关,

接应将军!杀!”城门大开,守军将士如猛虎出笼,朝着北狄大营冲杀而去。绝境逢生,

生机已现。第四章 血染归途,孤城解围火起三更,杀至天明。北狄大营一片狼藉,

粮草尽数化为灰烬,二十万大军失去粮草,军心大乱,溃不成军。拓跋烈看着漫天灰烬,

看着死伤无数的士兵,气得口吐鲜血,却无力回天。无粮之军,不可久战,再不退兵,

全军都将饿死在雁门关下。“撤兵!即刻退兵!”拓跋烈咬牙切齿,恨声下令。

北狄大军仓皇撤退,丢盔弃甲,狼狈不堪,往日嚣张气焰,荡然无存。雁门关守军乘胜追击,

追杀数十里,缴获无数军械马匹,大胜而归。可所有人的心中,都沉甸甸的。他们的将军,

萧惊渊,还没有回来。昨夜血战,八百死士,尽数殉国,唯有萧惊渊一人,在敌军包围之中,

生死不明。秦烈率将士一路搜寻,在火海边缘的雪地之中,

找到了那个浑身浴血、昏迷不醒的身影。萧惊渊浑身伤口数十处,长刀断裂,力竭昏迷,

却依旧保持着握剑的姿势,趴在雪地之上,守住了最后一丝尊严。“将军!”秦烈扑上前,

抱起浑身冰冷的萧惊渊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还有气息,他还活着!

一行人火速将萧惊渊抬回雁门关,全城百姓闻讯,纷纷涌上街头,跪满道路,默默祈祷,

等候将军醒来。医官全力救治,止血、包扎、喂药,忙个不停。萧惊渊昏迷了整整三日。

三日之间,雁门关无一人安心入眠,百姓们日夜守在帅帐之外,祈福声不断。第三日深夜,

萧惊渊终于缓缓睁开双眼。入目是熟悉的帅帐,耳边是微弱的呼吸声,秦烈守在榻边,

满脸疲惫,见他醒来,瞬间喜极而泣:“将军!您醒了!您终于醒了!”萧惊渊喉咙干涩,

声音微弱:“北狄……退了吗?”“退了!全退了!”秦烈连连点头,“粮草焚尽,

狄虏仓皇北逃,雁门关之围,解了!城关守住了!百姓安全了!”萧惊渊微微颔首,

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眼中露出释然的光芒。守住了。他没有辜负祖父的遗愿,

没有辜负父亲的嘱托,没有辜负将士的牺牲,没有辜负百姓的信任。雁门关,守住了。北境,

保住了。“八百死士……”萧惊渊轻声问道,心中刺痛。秦烈垂首,泪水滑落:“将军,

八百位弟兄,全部……殉国。他们的遗体,已全部收敛,安葬在关城之下,永守雁门关。

”萧惊渊闭上眼,两行清泪,从眼角滑落。八百条性命,换一城平安,换山河无恙。

他永远不会忘记,那个雪夜,八百死士随他冲入敌营,义无反顾,九死无悔。“厚葬。

”他声音哽咽,“抚恤家属,世代供养,萧家,永不相负。”“是!”萧惊渊醒来的消息,

瞬间传遍全城,雁门关瞬间沸腾。百姓们欢呼雀跃,哭声、笑声、祈福声,交织在一起,

压抑了数月的绝望,终于化作重生的喜悦。断粮之危已解,北狄之围已退,城关无恙,

百姓安居。这座铁血孤城,终于熬过了最黑暗的寒冬,迎来了一线生机。数日后,

萧惊渊伤势稍愈,强撑着身体,走上城头。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雁门关的城墙之上,

冰雪消融,露出斑驳的城砖,那是战争留下的伤痕,也是守护的勋章。关内,

百姓们开始重建家园,炊烟再次升起,孩童的笑声重新回荡在街巷之中。城外,积雪依旧,

却再无敌军铁骑,再无烽火狼烟。秦烈站在他身侧,轻声道:“将军,朝廷传来捷报,

藩王之乱已平,援军不日便到,粮草、衣物、药材,悉数送达。陛下下旨,

嘉奖将军死守之功,誉之为北境长城。”萧惊渊望着眼前的万里江山,望着关内安稳的百姓,

心中一片平静。嘉奖、荣耀、封赏,于他而言,皆是浮云。他所求的,从来不是功名利禄,

只是这关城不破,百姓不亡,山河无恙,烽烟不起。他抬手,轻轻抚过城墙上的血迹与冰痕,

心中默念:八百死士,安息吧。你们用命换来的太平,我会替你们,守一辈子。

阳光洒在他身上,铠甲映着金光,少年将军身姿挺拔,立于城关之上,

如同北境永不倒塌的长城。风雪渐停,孤城解围。血染的归途,终见光明。

第五章 残关重整,民心如铁北狄退去,援军抵达,粮草、衣物、药材源源不断送入雁门关,

绝境之中的城池,终于迎来了喘息之机。萧惊渊不顾伤势未愈,亲自主持城关重整事宜。

帅帐之内,文书、账册堆积如山,他日夜不休,处理军务,安抚百姓,修缮城墙,

安葬阵亡将士,忙得脚不沾地。秦烈屡次劝他歇息,都被他婉拒。“将士们尸骨未寒,

百姓们流离失所,我如何能歇息?”萧惊渊伏案书写,面色依旧苍白,却眼神坚定,

“唯有城关重整,百姓安居,我才能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。”他下令,

第一时间将粮草、衣物分发给百姓,优先照顾老弱妇孺,确保无一人挨饿,无一人受冻。

医官全部出动,走遍大街小巷,为百姓治病疗伤,伤兵集中医治,悉心照料。

阵亡将士遗体全部妥善安葬,建立英灵祠,世代供奉;家属一律发放抚恤良田,

确保衣食无忧。损毁的房屋,由军士协助百姓重建,城墙破损之处,日夜修缮,

恢复雄关模样。军中重新整编,伤兵归营,新兵招募,操练不休,居安思危,

以防北狄再次来犯。一时间,雁门关上下,井然有序,死气沉沉的城池,重新焕发出生机。

百姓们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对这位年轻的将军,敬若神明,爱若父母。这一日,

萧惊渊巡视街巷,查看百姓安置情况。百姓们见到他,纷纷跪地行礼,感激涕零。

“将军大恩,小民没齿难忘!”“若不是将军,我们早已死无葬身之地!”“将军是活菩萨,

是雁门关的守护神!”一位妇人抱着孩子,跪在他面前,泪水涟涟:“将军,

我夫君战死城头,您不仅厚葬了他,还分给我们粮食田地,您的大恩,我们母子永生不忘!

”萧惊渊俯身,扶起妇人,温声道:“你的夫君,是为国捐躯的英雄,是雁门关的功臣,

你们是英雄家属,理应受到照料。这不是我的恩情,是你夫君用命换来的。

”他看向围在身边的百姓,声音清朗:“乡亲们,我是大靖的将军,你们是大靖的百姓。

我守你们,是本分;你们信我,是情分。 从今往后,有我萧惊渊在,定让你们有饭吃,

有衣穿,有屋住,不再受战火之苦,不再受饥寒之难。”“雁门关,是我们共同的家,

我们一起守,一起建,一起过上安稳日子!”百姓们热泪盈眶,齐声高呼:“愿随将军!

”“死守雁门关!”“将军万岁!”呼声震天,民心如铁。

萧惊渊看着眼前一张张淳朴而真挚的脸庞,心中暖意涌动。他忽然明白,何为真正的守城。

不是守住冰冷的城墙,不是守住冰冷的军械,是守住民心,守住希望,

守住一城百姓的信任与依托。民心不散,城关便永远不会破。巡视至关下英灵祠,

萧惊渊缓步走入。祠堂之内,供奉着八百死士的牌位,香火缭绕,庄严肃穆。他独自一人,

立于牌位之前,缓缓躬身,三鞠躬。“诸位弟兄,”他轻声道,声音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敬意,

“关守住了,百姓安了,你们可以安息了。”“你们的名字,刻在英灵祠,记在雁门关,

记在我萧惊渊心上,千秋万代,永不磨灭。”“你们未完成的守护,我来继续。

你们未守住的太平,我来实现。”“此生此世,我必守好这雁门关,护好这百姓,

让烽烟不起,让山河安宁,不负家国,不负你们。”风从祠外吹来,拂过牌位,

发出轻微的声响,像是英灵的回应。秦烈立于祠外,望着将军孤单的背影,心中敬佩不已。

这位年轻的主帅,用一身热血,一身担当,守住了孤城,凝聚了民心,成为了北境百姓心中,

永远的信仰。残关重整,民心如铁。有此将军,有此民心,雁门关,永不可破。

第六章 狄人求和,互市初开北狄兵败北归,粮草尽失,部落大乱,牛羊冻死无数,

牧民饥寒交迫,内乱四起。拓跋烈回到草原,威信尽失,各部族首领纷纷不满,

北狄单于焦头烂额,无力再犯边境。为求自保,单于最终决定,遣使前往雁门关,

向萧惊渊求和。一月之后,北狄使者抵达雁门关,递上求和国书。帅帐之内,

萧惊渊端坐主位,阅览北狄国书。国书中言辞谦卑,称此前战乱皆是拓跋烈一意孤行,

并非单于本意,愿与大靖重修旧好,永罢兵戈,以黑水河为界,互不侵犯,

同时请求开放边境互市,以草原皮毛、牛羊,换取大靖粮食、盐铁、布匹,

解救牧民于饥寒之中。帐下诸将议论纷纷。“将军,狄虏反复无常,绝不可信!

”“此次求和,不过是缓兵之计,待他们恢复元气,必定再次来犯!”“末将建议,

趁其内乱,挥师北上,一举荡平北狄,永绝后患!”诸将主战之声,不绝于耳。

萧惊渊放下国书,神色平静,目光扫过帐下诸将,缓缓开口:“北狄虽败,

却依旧有数十万铁骑,挥师北上,纵然能胜,我军也必定死伤惨重,百姓又要遭受战火之苦。

”“狄虏也是人,草原牧民,亦是饥寒交迫,妇孺哀嚎。他们要的,不是战争,是一口饱饭,

一件暖衣。”“连年战乱,两国百姓皆苦,永罢兵戈,开放互市,才是长久之计,

才是真正的太平。”秦烈微微皱眉:“将军,可狄人背信弃义,乃是常事,

万一他们假意求和,暗中备战,如何是好?”“我自有分寸。”萧惊渊淡淡道,

“互市可以开,但必须有规矩。以黑水河为界,互市地点设在雁门关外,双方各派士兵驻守,

公平交易,不许欺压,不许抢掠,违者重罚。”“同时,我军加紧操练,城防加固,

若北狄敢背盟违约,我便率大军,直捣王庭,让他们再无翻身之机。”“以战止战,

以和安民,方为上策。”诸将闻言,纷纷点头,心中敬佩将军的远见卓识。萧惊渊当即下令,

同意北狄求和,允许开放边境互市,同时定下互市规矩,派人与北狄使者商议细节,

歃血为盟,立誓永罢兵戈。消息传回北狄,单于大喜,草原牧民更是欢呼雀跃,

对萧惊渊感恩戴德。数日后,雁门关外,互市正式开启。最初,汉人与狄人皆是心怀戒备,

小心翼翼,试探交易。汉人拿出粮食、盐铁、布匹、农具,

狄人拿出皮毛、骏马、牛羊、奶制品,公平交换,各取所需。渐渐地,戒备消散,敌意消融,

取而代之的是热闹的交易,真诚的笑语。汉人教狄人耕种、织布、炼铁,

狄人教汉人放牧、驯马、制革,语言不通,却心意相通。萧惊渊亲自前往互市巡查,

看到汉狄百姓和睦相处,交易热闹,心中一片安定。拓跋烈也来到互市,见到萧惊渊,

神色复杂,躬身行礼:“萧侯……不,萧将军,此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

若不是将军开放互市,草原牧民,早已饿死殆尽。”萧惊渊微微颔首:“左贤王,

战争无赢家,百姓皆受苦。从此,狄汉一家,互不侵犯,各安生计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

”拓跋烈羞愧点头:“将军所言极是,我拓跋烈,在此立誓,此生绝不与大靖为敌!

”春风吹过互市,吹散了战火硝烟,吹散了仇恨隔阂,带来了人间烟火,带来了安稳太平。

残雪消融,草木发芽,北境大地,终于迎来了久违的生机。萧惊渊站在互市之中,

望着眼前热闹祥和的景象,望着汉狄百姓的笑脸,心中释然。他守住的,不只是一座雁门关,

不只是一片疆土,更是两国百姓的太平日子,是万里江山的岁岁安稳。求和非软弱,

互市启太平。烽烟将散,山河将安。第七章 山河待安,初心不负互市开启一月,边境安定,

北境重现生机。关内百姓安居乐业,春耕播种,炊烟连片;关外互市热闹非凡,汉狄和睦,

商旅不绝;军中将士操练有序,城防稳固,士气高昂。雁门关,从一座铁血孤城,

变成了北境最安稳的所在。萧惊渊依旧每日登城巡视,处理军务,安抚百姓,生活简朴,

毫无主帅架子,与将士同甘共苦,与百姓亲如一家。皇帝数次下旨,嘉奖其功,欲召其回京,

加官进爵,位列三公,都被萧惊渊一一婉拒。他在奏折中写道:臣,世守北境,心系苍生,

愿以一生,守城关,护百姓,安山河,不负初心,不负家国。皇帝览奏,感叹不已,

对朝臣道:“萧惊渊,真乃国之栋梁,民之依靠,有他在北境,朕高枕无忧矣。”这一日,

萧惊渊处理完军务,独自一人,来到雁门关最高城楼。凭栏远眺,万里江山尽收眼底。

千里积雪渐渐消融,黑水河解冻流淌,原野之上,青草萌芽,野花待放,一片生机勃勃之象。

关内,屋舍整齐,百姓劳作,孩童读书,炊烟袅袅;关外,互市连绵,人声鼎沸,牛羊成群,

皮毛如山。没有烽火狼烟,没有金戈铁马,没有饥寒交迫,没有生离死别。

这便是他拼尽性命,想要守护的人间。他想起祖父战死沙场,

临终遗言守江山;想起父亲殉职帅帐,心心念念护百姓;想起雪夜奇袭,

八百死士以身殉国;想起城头死守,将士百姓同心同德。一幕幕,在眼前流转,清晰如昨。

从绝境孤城,到死守不退;从雪夜奇袭,到大破北狄;从狄人求和,到互市开启。

一路九死一生,一路血火交织,他从未退缩,从未放弃,从未辜负初心。他是萧惊渊,

是萧家世代忠良的儿郎,是北境百姓的守护者,是雁门关不倒的长城。秦烈缓步走上城楼,

立于他身侧,轻声道:“将军,北境安定,百姓安居,您终于可以歇息了。

”萧惊渊微微一笑,目光悠远:“秦烈,天下未安,烽烟未熄,我不能歇息。”“北境安定,

只是开始。我要让这太平,传遍万里江山;我要让这安稳,惠及天下苍生;我要让这雁门关,

永远成为百姓的依靠,成为山河的屏障。”“此生,我萧惊渊,以身为盾,以心为灯,

守北境,护家国,不负苍生,不负初心。”风从远方吹来,拂过他的衣袍,拂过巍峨的城关,

拂过千里原野,拂过万里江山。山河待安,初心不负。少年将军立于城关,身披阳光,

心藏山河,目光坚定,望向远方。他的故事,他的守护,才刚刚开始。第八章 烽烟尽处,

山河长安景和十三年,初春。北地的积雪终于开始大面积消融,黑水河解冻破冰,

河水带着碎冰碴子哗哗流淌,声传数里,像是沉睡了一冬的大地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
雁门关外的原野上,枯草之下已冒出点点新绿,风里不再是刺骨的寒,

反倒带着泥土与水汽的清润,吹在人脸上,软和得让人心里发暖。互市开了近半月,

早已从最初的试探交易,变成了北境最热闹的所在。每日天不亮,

关内的百姓、商贩、工匠便背着粮袋、推着木车出关,

关外的北狄牧民也赶着牛羊、驮着皮毛从四面八方赶来,人声、车马声、笑语声交织在一起,

把往日只闻马嘶与号角的边境,变成了烟火蒸腾的市井。萧惊渊这几日睡得总算安稳了些。

肩上的伤口已经彻底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,贴在锁骨之下,像一枚沉默的勋章。

他不再日夜伏在案前,却依旧保持着每日清晨登城的习惯,从主城楼望出去,

关内是炊烟连片,关外是互市喧腾,千里雪原褪尽素白,露出苍茫而辽阔的山河轮廓,

万里江山,终于在一场大雪与一场血战之后,露出了真正安稳的模样。这日清晨,

他刚登上城楼,秦烈便快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封烫金封皮的文书,神色激动:“将军!

朝廷八百里加急圣旨到了!陛下亲书,快随末将接旨!”萧惊渊微微颔首,敛去一身闲散,

整理衣襟,随秦烈快步走下城楼。帅帐之前,早已列队整齐,亲兵肃穆而立,

传旨太监身披绯红官服,手捧明黄圣旨,立于正中,神色恭敬——这不是寻常的宣旨,

是对死守北境、力挽狂澜的镇北将军,最高的嘉奖与认可。

“镇北将军萧惊渊接旨——”太监高声唱喏,声音清亮,传遍整个营地。萧惊渊单膝跪地,

垂首静听。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北境苦寒,狄虏作乱,赖有萧氏将门,世代忠良。

镇北将军萧惊渊,以弱冠之年,提孤城之卒,抗百万之寇,焚敌粮草,浴血城关,护我社稷,

救我生民,功在社稷,德被苍生。今狄人归服,边境安和,互市开通,烽烟尽息。朕心甚慰,

特加封萧惊渊为镇北侯,赐金印紫绶,世袭罔替,赏良田千顷,黄金万两,

锦缎千匹;赐雁门关‘护国雄关’御笔匾额;阵亡将士,一律追封厚葬,

家属世代抚恤;关内百姓,免税三年,安定生息。钦此。”字字庄重,句句褒奖。

萧惊渊叩首:“臣,萧惊渊,谢主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接过圣旨的那一刻,

指尖触到明黄的绸缎,他心中没有多少封侯的荣耀,反倒最先想起的是城楼上倒下的身影,

是雪夜里饥寒交迫的百姓,是祖父与父亲临终前不曾闭上的眼睛。这一纸封赏,

不是给他一个人的,是给所有死守雁门关的将士,是给北境不离不弃的百姓,

是给萧家三代人,用命换回来的山河太平。传旨太监见他神色沉静,并无骄躁,

心中更是敬佩,上前轻声笑道:“侯爷还请起身,陛下在密旨中特意嘱咐,北境诸事,

全凭侯爷做主,朝廷绝不遥制,只做侯爷最稳的后盾。陛下说,有萧侯在北境,

大靖便可高枕无忧。”萧惊渊起身,淡淡颔首:“劳公公复命时,替臣谢陛下信任。臣,

必以一生守北境,以寸心报家国。”宣旨礼毕,亲兵散去,帅帐前恢复了日常秩序。

秦烈难掩喜色,抱拳笑道:“恭喜侯爷!从今往后,您便是大靖最年轻的县侯,世袭罔替,

光耀门楣,老将军与萧老侯爷在天有灵,也必定瞑目了!”萧惊渊将圣旨轻轻放在案上,

目光望向帐外,语气平静:“秦烈,侯位是虚名,朝廷赏下的黄金、良田、锦缎,

你尽数登记造册。黄金分成三份,一份补入军需库,一份分给阵亡将士家属,

份用于修缮关城、学堂、医馆;锦缎全部分给军中伤兵与关内孤老幼童;良田交给地方官府,

分给无地的百姓耕种,不收分毫租子。”秦烈一怔:“侯爷,这……这是朝廷给您的封赏啊!

”“我萧家世居边关,要良田何用?我身披铠甲,要锦缎何用?”萧惊渊回头看他,

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将士用命,百姓受苦,我不过是站在最前的那个人。这些东西,

只有到他们手里,才算真正用对了地方。”秦烈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主帅,

心中敬佩得无以复加,躬身重重一揖:“末将……遵命!”他忽然明白,

为何萧惊渊能以二十五岁的年纪,让三万死士甘心拼命,让数十万百姓安心托付。

不是因为武功,不是因为兵权,是因为他心里装的从来不是自己,是天下,是苍生,

是这脚下万里寸土不让的江山。当日午后,

萧惊渊正在案前草拟北境屯垦、练兵、兴办学堂的文书,帐外忽然传来亲兵通传:“侯爷,

北狄左贤王拓跋烈,与北狄单于特使一同求见,说是携国书与归降献礼而来。

”萧惊渊放下笔:“请入帐。”片刻后,拓跋烈大步走入,

身后跟着一位身着北狄贵族服饰的老者,须发皆白,手持一卷羊皮卷,神色恭敬而郑重。

与一月前兵败时的狼狈不同,此刻的拓跋烈皮甲整洁,神情沉稳,早已没了当年的凶悍戾气,

多了几分牧民首领的踏实。“萧侯。”拓跋烈先行一礼,语气真诚,“此次前来,

一是奉单于之命,送上北狄国书,重申黑水河之盟,

永不背誓;二是送还此次战乱掳走的大靖百姓三百二十七人,一个不少,

劫掠财物全部归还;三是献上北狄最优良的战马三千匹,皮毛五万张,以谢大靖活命之恩。

”他侧身让过身后的老者:“这位是我北狄最尊的大萨满,亲自主持盟誓,天地为证,

日月为鉴,北狄世世代代,不犯大靖边境。”老者上前,将羊皮卷国书双手奉上,

用生硬的汉语道:“萧侯仁心,救我北狄老弱,开互市生路,草原上的牧民,

家家户户都挂着您的长生牌位。从今往后,狄人与汉人,是一家,共饮黑水河,共守这片山。

”萧惊渊接过国书,展开细看。羊皮卷上以狄汉两种文字书写,字迹郑重,誓言清晰,

以黑水河为界,以互市为纽带,以苍生为念,永罢兵戈,永结同好。他心中安定,

抬眼看向拓跋烈:“左贤王言重了。天下苍生,不分狄汉,皆是爹娘生养,皆求一口饱饭,

一间暖屋,一份平安。互市常开,商旅常通,百姓常安,便是两国最好的盟约。”他顿了顿,

继续道:“大靖已备好粮食、盐铁、农具、布匹,不日便会运往互市,与北狄公平交易。

另外,我已下令,允许北狄牧民在黑水河沿岸划定草场,春日放牧,只要不越界,不滋事,

大靖一律不加阻拦。”拓跋烈与大萨满对视一眼,皆是激动不已。草场、粮食、盐铁,

这三样是北狄的命根子,萧惊渊一句话,便给了北狄全族最安稳的生存根基。

拓跋烈单膝跪地,沉声道:“萧侯大恩,拓跋烈没齿不忘!从今往后,只要我在一日,

北狄铁骑便绝不南下一步!若有违背,愿死于乱箭之下,魂归冻土,永不超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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