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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假皇上(正觉白月光)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真假皇上(正觉白月光)

正觉姐姐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小说《真假皇上》是知名作者“正觉姐姐”的作品之一,内容围绕主角正觉白月光展开。全文精彩片段: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胭脂的宫斗宅斗,大女主,女配,白月光,爽文,虐文小说《真假皇上》,由网络作家“正觉姐姐”所著,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1336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6 14:53:37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真假皇上

主角:正觉,白月光   更新:2026-02-16 22:13:3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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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凰城第一章 凤凰阙建元十七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。十月里最后一场秋雨落尽,

凤仪宫前的梧桐一夜之间秃了头,光秃秃的枝丫刺向灰蒙蒙的天,像无数双干枯的手。

胭脂立在廊下,手里捧着新送来的手炉,看着那些枝丫发怔。“发什么呆?

”海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些许喘息,“娘娘起了,快进去伺候。”胭脂应了一声,

转身跟上海棠的脚步。她今年十四岁,进宫刚好三个月。三个月的时间,

要画得长些才能衬得眼波婉转、足够她记住娘娘的衣裳三日之内不能重样——也足够她记住,

凤仪宫里上一个叫苏绣的宫女是怎么死的。正殿里暖意融融,兽金炉里焚着百合香,

甜腻的气息熏得人微醺。贤妃卫氏已经起身,正坐在妆台前,从铜镜里瞥了她们一眼。

“今儿怎么迟了?”海棠连忙跪下:“回娘娘,是奴婢起晚了,与胭脂无干。

”胭脂跟着跪下,膝头触到冰凉的金砖,那凉意顺着骨头往上蹿。她垂着眼,

只能看见贤妃的裙摆拖在地上,是蜀地今年新贡的云锦,

石榴红的底子上用金线绣着缠枝海棠,一寸一寸,蜿蜒如蛇。“起来吧。”贤妃的声音慵懒,

“海棠,你来梳头。胭脂在一旁看着。”海棠谢了恩,起身接过胭脂手里的犀角梳。

她的手指很巧,梳齿穿过贤妃鸦羽似的长发,一下一下,不疾不徐。胭脂跪在一边,

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“胭脂。”“奴婢在。”贤妃没有回头,只从镜子里看着她。

那张脸确实生得美,柳眉杏眼,肤若凝脂,是后宫三千里难得一见的颜色。

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,像结了薄冰的湖面。“你入宫也有些日子了,海棠教你的,

可都记下了?”胭脂叩首:“奴婢都记下了。”“记下了就好。”贤妃轻轻笑了一声,

“本宫最讨厌的,就是记不住的人。苏绣你还记得么?”胭脂的脊背僵了一瞬。她当然记得。

那是她入宫第二天的夜里,梦里有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爬着追她,吓得她魇住了,

日上三竿都没能爬起来。后来海棠告诉她,那个女人叫苏绣,从前也是凤仪宫的大宫女,

因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被贤妃让人活活打死了。“奴婢记得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

“记得就好。”贤妃收回目光,抬手抚了抚鬓角,“海棠,你说本宫今儿梳个什么髻?

”海棠的手顿了顿,笑道:“娘娘天庭饱满,宜梳高髻,显得端庄。”“那就高髻。

把那套红宝石头面拿出来。”胭脂膝行几步,去开妆奁。红宝石在晨光里灼灼生辉,

她一件件捧出来,小心地摆在妆台上。贤妃看着她的动作,忽然问:“胭脂,

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“回娘娘,奴婢家里没人了。”胭脂低着头,“爹娘去岁没了,

叔父把奴婢卖进宫的。”“可怜见的。”贤妃的语气里听不出怜悯,“既如此,

就把凤仪宫当你的家吧。好好伺候本宫,将来本宫给你指个好人家。

”胭脂叩首:“奴婢谢娘娘恩典。”她叩首的时候,余光瞥见海棠的手顿了一顿。

那停顿只有一瞬,快到几乎看不出来,可胭脂看见了。那一日,贤妃梳妆妥当,

用了半碗燕窝粥,便往皇后宫中请安去了。胭脂跟着海棠收拾寝殿,换下用过的熏香,

整理昨夜翻阅的书册。海棠一直没说话,直到两人退到耳房里,她才忽然开口。

“今儿娘娘问你家里,你怎么说的?”胭脂愣了愣:“奴婢照实说的。”“照实说?

”海棠看着她,那目光复杂得很,“你爹娘没了,叔父把你卖了——这话也照实说?

”胭脂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:“可……这是真的。”海棠叹了口气,

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她的手很暖,指腹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做活计留下的。“胭脂,

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在这宫里,真话是最没用的东西。你说了真话,娘娘不会可怜你,

只会觉得你无依无靠,好拿捏。”胭脂怔住了。海棠收回手,转身去叠那些换下的衣裳。

她的背影单薄,鹅黄色的宫装穿在身上,窄袖束腰,行动间裙摆不动,

是宫里老人才能练出来的走法。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说?”胭脂追上去问。

海棠没回头:“你该说你家里还有兄弟,在老家读书,指望他科举高中,将来给你撑腰。

你该说你虽然被卖了,但还有盼头,还有退路,还有不能死在这儿的理由。”胭脂站在原地,

耳房里光线昏暗,海棠的背影快要融进阴影里。她忽然觉得喉咙发紧,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

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“海棠姐姐,”她喊住她,“那你呢?你的盼头是什么?

”海棠的脚步顿了顿。窗外有风吹过,廊下的竹帘轻轻晃动,光影碎了一地。海棠没有回头,

只是站了一会儿,然后继续往前走去。“我啊,”她的声音远远传来,

“我的盼头就是教会了你,然后出宫去。”胭脂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上。

那一天晚上,胭脂又做了那个梦。浑身是血的女人爬着追她,她想跑,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。

女人越爬越近,越爬越近,终于抓住了她的脚踝——胭脂猛地睁开眼睛。黑暗中,

海棠就睡在她旁边,呼吸均匀。胭脂侧过身,往里挪了挪,靠近海棠的身体。

被窝里暖烘烘的,有皂角和阳光的气息。她闭上眼睛,忽然想起海棠说过的话。胭脂海棠,

我们啊,连名字都是美人的陪衬。她在黑暗里静静躺着,听着海棠的呼吸声,

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打更声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入宫的第一个冬天,

仿佛靠近海棠,就不冷了。第二章 胭脂泪腊月里下了第一场雪。

凤仪宫的宫人们都换上了厚衣裳,海棠从库房里领了两件新棉袄出来,一件自己穿着,

一件给了胭脂。胭脂摸着那细密的针脚,有些舍不得穿。“傻丫头,

”海棠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现在不穿,难不成留着压箱底?这宫里一年才发一次冬衣,

你不穿,冻坏了怎么当差?”胭脂这才穿上,棉袄有些大,罩在她单薄的身上空落落的。

海棠看了看,又替她把袖子往上挽了两道。“过几日我闲了,给你改改。

”胭脂摇摇头:“不用麻烦姐姐,我穿着挺好的。”海棠没说话,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。

她的手凉,胭脂被冰得一缩脖子,两个人都笑起来。那是腊月初八的事。腊月十二,

皇后娘娘在坤宁宫设宴,各宫妃嫔都去了。贤妃带着海棠当差,留胭脂在凤仪宫看屋子。

胭脂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正殿,把地龙烧得旺旺的,

又把贤妃午睡时要用的被子烘得暖烘烘的。做完这些,她就坐在廊下看雪。雪下得很大,

一片一片落下来,落在梧桐光秃秃的枝丫上,落在琉璃瓦的屋顶上,落在汉白玉的台阶上。

胭脂看着那些雪,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。她家在原是个小县城,爹开着一间豆腐坊,

娘在家里操持家务。那时候冬天也下雪,下雪的时候爹就不做豆腐了,

抱着她坐在门槛上看雪。娘在屋里煮一锅热热的豆腐脑,撒上葱花、虾皮、紫菜,

淋一勺酱油,滴两滴香油,香得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后来爹没了,娘也没了,

豆腐坊让叔父卖了,她也被卖进了宫。胭脂把脸埋进膝头,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棉袄上,

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子。“怎么在这儿哭?”胭脂猛地抬头,

泪眼朦胧里看见一个人站在廊下。那人穿着玄色的氅衣,领口露出一截明黄的里衣,

面容看不太清,只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胭脂慌忙跪下去,膝盖砸在雪地里,凉意刺骨。

“奴婢该死,奴婢冲撞了皇上——”话没说完,一只手已经把她拉了起来。那只手很暖,

力气也大,胭脂踉跄着站稳,低着头不敢抬起来。“抬起头来。”胭脂慢慢抬起头。

雪还在下,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两个人之间。胭脂这才看清眼前的人——年轻的帝王,

眉峰似剑,目若寒星,面容生得极好,却没什么表情,像一尊玉雕的神像。

“你是凤仪宫的人?”他问。“奴婢是。”胭脂的声音发颤,“奴婢是贤妃娘娘宫里的,

叫胭脂。”“胭脂。”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忽然问,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哭?

”胭脂张了张嘴,想起海棠说过的话——在这宫里,真话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
可她看着那双眼睛,鬼使神差地,真话就脱口而出。“奴婢想家了。”话音落下,

胭脂自己先吓了一跳。她慌忙又要跪下请罪,却被那只手稳稳扶住。“想家不是罪过。

”他说,“朕有时候也想家。”胭脂愣住了。帝王想家?这天下不就是他的家么?

像是看出她的疑惑,他轻轻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很淡,一瞬就没了。“朕小时候住在潜邸,

后院里有一棵枣树。每年秋天枣子熟了,母妃就带着朕打枣吃。”他说,“后来朕登基了,

母后成了太后,那棵枣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了。”胭脂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站在那里,

听他说话。雪落无声。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“奴婢十四。”“十四……”他顿了顿,

“朕十四岁的时候,先帝刚驾崩,朕登基不到半年,北边打仗,南边闹灾,

朝堂上天天有人吵着要朕立太子——怕朕哪天也驾崩了。”胭脂听得心惊,不敢接话。

他又看了她一眼,忽然说:“你眼睛哭红了,回去拿冷帕子敷一敷,

不然你们娘娘回来要骂你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胭脂站在原地,

看着那道玄色的身影消失在雪幕里,好半天回不过神来。那天晚上贤妃回来的时候,

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海棠跟着进寝殿伺候,胭脂在外面候着,

隐约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,却听不清说的什么。过了许久,海棠出来了。她的脸色有些白,

看了胭脂一眼,把她拉到耳房里。“今儿下午,皇上是不是来过?”胭脂点点头。

“他跟你说话了?”胭脂又点点头。海棠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眼神复杂得很。

“他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胭脂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,连皇上说想家的话也说了。

海棠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“海棠姐姐,”胭脂有些慌,“我…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

”海棠摇摇头:“你没说错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伸手理了理胭脂的衣领,那动作很慢,

像在想着什么别的事。“胭脂,”她忽然问,“你想不想当娘娘?

”胭脂吓了一跳:“姐姐说什么呢!我……我怎么敢想那种事!”“敢想不敢想的,

”海棠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由不得你。”胭脂不明白她的意思,只是愣愣地看着她。

海棠没有再解释,只是拍了拍她的手。“睡吧,明儿还要早起呢。”那晚胭脂躺在床上,
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着下午那个站在雪里的人,想着他说想家时的神情,

想着海棠问的那句话——你想不想当娘娘?她当然不想当娘娘。她只想好好活着,

熬到二十五岁出宫去,找个老实人嫁了,再生两个孩子,平平淡淡过一辈子。

这是海棠给她画的饼,她一口一口吃着,吃得香甜。可海棠为什么要那么问呢?胭脂侧过身,

看着海棠的睡颜。烛火已经熄了,只有窗外雪光映进来,照出海棠脸的轮廓。她睡得很沉,

眉头却微微皱着,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。胭脂轻轻伸出手,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

手伸到一半,又缩了回来。她闭上眼睛,在心里说:海棠姐姐,我不会想当娘娘的。

我只要跟着你就好。窗外,雪还在下。第三章 东风恶腊月十九,出了一件大事。

那一日天还没亮,凤仪宫就被禁军团团围住了。胭脂是被踹门声惊醒的,还没反应过来,

几个如狼似虎的太监已经冲进来,把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。“干什么!你们干什么!

”她拼命挣扎,却被反剪了双手按在地上。冰凉的地面贴着面颊,她拼命扭头去找海棠,

却看见海棠也被按在地上,头发散乱,脸上全是土。“海棠姐姐!海棠姐姐!

”海棠没有应她,只是死死盯着正殿的方向。正殿的门大开着,灯火通明。

贤妃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,尖利得像夜枭。“本宫冤枉!本宫冤枉!皇上!

皇上——”那声音戛然而止。胭脂浑身发抖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

只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正在发生。太监们把她和海棠押在廊下,不许她们动,

也不许她们说话。天一点一点亮起来,雪光映着晨光,照得庭院里一片惨白。不知过了多久,

正殿里走出一个人来。是总管太监,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的东西。“奉天承运,

皇帝诏曰:贤妃卫氏,包藏祸心,谋害皇嗣,罪不容诛。着即褫夺封号,赐死。

凤仪宫上下宫人,悉数发落慎刑司,严加审讯——”胭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

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了。谋害皇嗣?赐死?发落慎刑司?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知道啊!

太监们涌上来,把她们往外拖。胭脂被人架着胳膊,踉踉跄跄地往前走。

她拼命回头去看海棠,却看见海棠被人拖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一直看着她。

那目光太奇怪了,奇怪到胭脂许多年后都还记得。不是恐惧,不是悲伤,甚至不是求救。

那目光像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人,远到隔着千山万水,远到再也够不着了。

“海棠姐姐——”她的喊声被堵在喉咙里,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,浓烈的腥气冲进鼻腔。

她被塞进一辆马车,眼前一黑,什么都看不见了。慎刑司的大牢里没有白天黑夜,

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潮湿。胭脂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,

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把她拖出去审问。问她知不知道贤妃做的那些事,

问她有没有参与其中,问她海棠跟她说过什么。她一遍一遍地说不知道,一遍一遍地喊冤枉,

一遍一遍地挨板子。打到后来,她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是趴在那里,像一条快要死的鱼。

“这丫头嘴硬。”有人在她头顶上说。“嘴硬?”另一个声音笑起来,“那就再打。

打死了拉出去喂狗。”她又挨了几下,终于昏了过去。再醒来的时候,

她发现自己被挪了个地方。不是原来的那间牢房,这间干净些,角落里还铺着一层干草。

她趴在那层干草上,后背火辣辣地疼,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。门开了。一个人走进来,

在她面前蹲下。胭脂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头,看见一张陌生的脸。是个太监,

四十来岁的样子,面容和善。“你叫胭脂?”他问。胭脂点点头。“凤仪宫的?”又点点头。

那太监叹了口气:“也是个可怜见的。行了,跟我走吧。”胭脂愣住了:“去……去哪儿?

”“有人要见你。”太监把她扶起来,架着她往外走。穿过长长的甬道,拐过不知多少个弯,

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。太监敲了敲门,里面传出一个声音。“进来。”那声音很熟悉。

门开了,太监把她扶进去,让她坐在一张椅子上,然后退了出去。胭脂坐在那里,

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屋里的光线。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,陈设简单,只有一几一榻,

几上一盏灯,榻上坐着一个人。那个人穿着玄色的常服,面容隐在灯影里,

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。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胭脂张了张嘴,嗓子像被砂纸磨过,

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他起身,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“想喝水?”胭脂点点头。

他转身倒了一盏水,递到她手里。胭脂捧着那盏水,手抖得厉害,水溅出来,洇湿了衣襟。

她顾不上那些,低头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,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。她喝完水,

抬起头看他。烛火映在他脸上,照出他眼底的血丝,照出他下巴上淡淡的青色,

也照出他脸上那种她看不懂的表情。“贤妃的事,”他开口,“你知道多少?

”胭脂摇头:“奴婢什么都不知道。”“什么都不知道?”“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”她又说了一遍,声音沙哑,却一字一字很清楚,“奴婢入宫不到四个月,

只在娘娘跟前伺候,娘娘的事奴婢一概不知。海棠姐姐……海棠姐姐也没跟奴婢说过什么。

”他看着她,目光沉沉。“那个叫海棠的宫女,已经死了。”胭脂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
“昨天夜里,她在牢里咬舌自尽了。”他说,“临死前留了一句话给你。”胭脂浑身发抖,

嘴唇哆嗦着,想问那句话是什么,却怎么也问不出来。“她说,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

“‘胭脂要活着出宫去’。”胭脂坐在那里,眼泪无声地流下来。她没有哭出声,

只是眼泪一直流,一直流,怎么也止不住。他看着她流泪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过了很久,

胭脂哑着嗓子问:“海棠姐姐……她真的……害了皇嗣吗?”他没有回答。胭脂等了一会儿,

没有再问。她只是坐在那里,任由眼泪流着,流得满脸都是。“你可以出宫。”他忽然说,

“朕已经吩咐下去了,放你出宫去。”胭脂愣了愣,抬起头看他。“但朕想问你一件事。

”“皇……皇上请问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很复杂,复杂到她看不懂。“你愿不愿意留下来?

”胭脂呆住了。“不是留在宫里当宫女。”他说,“是留下来,到朕身边来。

”胭脂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海棠死了,贤妃死了,凤仪宫没了,

她可以出宫了——可他说,让她留下来,到他身边来。“你不必现在就回答。”他转过身去,

背对着她,“朕给你三天时间。三天后,如果你愿意,就来御书房找朕。如果不愿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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