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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夜,我被亲妈推上热搜(吕臻吕梁)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大年夜,我被亲妈推上热搜(吕臻吕梁)

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金牌作家“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”的女性成长,《大年夜,我被亲妈推上热搜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吕臻吕梁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著名作家“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”精心打造的女性成长,直播,虐文,家庭,现代小说《大年夜,我被亲妈推上热搜》,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吕梁,吕臻,臻臻,情节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品读!本书共1837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6 22:42:2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大年夜,我被亲妈推上热搜

主角:吕臻,吕梁   更新:2026-02-17 04:05: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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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,年夜饭刚端上桌,我妈就把筷子一拍,直奔主题。“你弟要结婚,

女方要市中心大三居,你这个当姐的必须出两百万!”我放下红酒杯,冷笑一声。

我年薪百万,是全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可在他们眼里,我就是提款机。

我爸跟着帮腔:“养你这么大,这点钱都不肯出?不孝女!”我那游手好闲的弟弟,

跷着二郎腿刷短视频,连句谢谢都没有。嫂子阴阳怪气:“妹这么有钱,不会舍不得吧?

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我直接掀了桌布,满桌饭菜撒了一地。“从今天起,断绝关系!

你们的穷,别来绑架我的富!”全家瞬间傻眼,没人敢信,一向听话的我,

居然敢在除夕翻脸。门外鞭炮响起,我拎起包转身就走,这个年,谁爱过谁过!

可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我这一走,居然被亲妈推上热搜,

她要亲手毁了我……第一章大年三十,下午五点。我拎着两瓶茅台走进家门,

玄关处堆满了鞋,客厅里乌泱泑全是人。我爸坐在沙发正中间,手里捏着遥控器,

看见我眼皮都没抬。“回来了?”嗯,就这两个字。我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,

围裙上沾着油渍,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酒上。“买这干啥?乱花钱。”我把酒搁在茶几上,

扫了一圈屋里的人。弟弟吕梁瘫在沙发角落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,抖音笑声外放,

震得人耳朵疼。准弟媳林萍坐在他旁边,指甲是新做的,正对着手机自拍。

我嫂子周莉在阳台打电话,声音掐得又尖又细,隔着玻璃都能听见她在炫耀新买的包。

“臻臻回来了?”我转头,我爸那边的亲戚来了七八个,三叔、四婶、堂弟堂妹,

挤满了整个客厅。四婶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拍着身边的沙发空位:“过来坐,让四婶看看,

一年不见,更漂亮了。”我冲她点点头,没过去。厨房里我妈在喊:“吕臻,进来帮忙!

”我脱了外套挂起来,走进厨房。灶台上炖着排骨,蒸笼里冒着热气,我妈背对着我切葱,

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响。“你弟那事,你知道吧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

面上不动声色:“什么事?”我妈把刀往砧板上一拍,转过身来。“林萍怀孕了,

俩家商量好了,年后结婚。女方那边要房子,市中心,大三居,一百二十平往上。

”她说着话,眼睛直直盯着我。“要多少?”我问。“总价四百多万,首付三成,

一百三十万。”我等着她往下说。“咱家能拿出三十万,剩下那一百万,你出。

”我妈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,像是在说今天排骨买贵了。我靠在厨房门上,看着她。

“我出?”“你年薪不是一百多万吗?”我妈擦擦手,“一百万对你来说不算啥,

给你弟把婚结了,咱家的大事就了了。”我没吭声。外面客厅里,吕梁的笑声隔着墙传进来。

“他怎么说?”我开口问。“你弟高兴坏了,说姐肯定帮。”我妈脸上有了笑模样,

“林萍那边也满意,说有大姑姐撑着,以后日子好过。”我看着她的笑脸,忽然觉得很陌生。

“那房子写谁的名?”我妈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:“写你弟的呗,还能写谁的。

”“首付我出,贷款谁还?”“你弟还啊,他马上要去林萍爸厂里上班了,一个月五六千呢。

”“一个月五六千,还一万多的房贷?”我妈脸色变了变,

声音也硬起来:“那不是还有你吗?你帮衬着点,还能让你弟饿着?”我直起身,往外走。

“吕臻!”我妈在身后喊,“你啥意思?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“妈,年夜饭快好了吧?

外面人都等着呢。”我妈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我走出厨房,

在客厅里找个角落坐下。阳台门开了,嫂子周莉踩着高跟鞋进来,看见我眼睛一亮。

“哎呀臻臻回来了,我正想找你呢。”她挨着我坐下,香水味冲得我鼻子发酸。“嫂子有事?

”“没啥大事,”周莉压低声音,“就是我家那个小升初的事,想托你帮忙找个好学校,

你不是认识人多吗?”我看着她。“还有,你哥想换辆车,差点钱,你看……”“嫂子,

”我打断她,“今天是年三十。”周莉讪讪地笑:“是是是,过年不说这个,改天聊,

改天聊。”她站起来,又回了阳台。沙发上吕梁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,

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。“喂?打牌?行行行,吃完饭就去,给我留个位。”挂了电话,

他继续刷抖音。林萍凑过去,俩人头挨着头看屏幕,笑得前仰后合。我看着这一幕,

忽然觉得这个家,我好像从来都不认识。年夜饭终于端上桌。排骨、烧鸡、清蒸鱼,

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我爸坐上座,开了我拿来的茅台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“都动筷子吧。

”大家抄起筷子,客厅里热闹起来。我刚夹了一筷子菜,我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
“都先别吃,我有话说。”所有人停下筷子,看向她。我妈站起来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
“吕臻,你弟的事,你给个准话。”饭桌上静了一瞬。我爸放下酒杯,我哥抬起头,

周莉的眼睛亮了,吕梁的筷子悬在半空,林萍低下头,嘴角却弯了弯。我放下筷子,

靠在椅背上。“什么事?”“你别装糊涂。”我妈声音尖起来,“你弟买房的事,

厨房里我跟你说过了,一百万,你出不出?”所有人都看着我。“妈,”我慢条斯理开口,

“这是年夜饭。”“我问你出不出!”我笑了。“我年薪百万,是我自己挣的,

不是大风刮来的。吕梁要结婚,他工作了吗?存款了吗?凭什么让我出钱?”“你!

”我妈脸涨成猪肝色。我爸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吕臻!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!”“爸,

我说错了吗?”“你弟是吕家独苗,你是他亲姐,你不帮他谁帮他?”我爸手指着我,

“养你这么大,供你上大学,你现在翅膀硬了,六亲不认了是吧?

”我哥在旁边帮腔:“臻臻,你就出点呗,一百万对你又不算啥。”“哥,”我扭头看他,

“你出多少?”他卡壳了。周莉接话快:“我们哪有那个钱,这不是就指着你吗?你有本事,

帮衬家里不是应该的?”“应该的?”我扫了一圈在座的人。四婶低着脑袋夹菜,

三叔假装看手机,堂弟堂妹们大气不敢出。“吕臻,”我妈又开口,“你给个痛快话,

这钱你出不出?”我没理她,看向吕梁。“吕梁,你自己说。”他终于把手机放下了,

抬起头,脸上带着不耐烦。“姐,你就帮帮忙呗,林萍家说了,没房子这婚结不成。

”“那就不结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林萍腾地站起来。我看着她:“我说,没房子就不结。

怎么,你自己没手没脚吗?不会挣钱买房?”林萍的脸白了,又红了,扭头看向吕梁。

吕梁蹭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:“吕臻!你他妈什么意思?我结婚碍你什么事了?

你不出钱就不出,咒我干什么?”“我咒你?”我冷笑,“我让你自己挣钱买房,这叫咒你?

”“你——”“够了!”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,盘子碗震得哗啦响。“吕臻!

你今天把话说清楚,这钱你到底出不出?”我站起来。“不出。”我妈的脸扭曲了。

我爸抄起酒杯往地上一摔,玻璃渣四溅。“不孝女!我今天就当没你这个闺女!”我看着他,

忽然觉得很累。这种戏码,从小到大,演了多少回了?“行,”我说,

“那就当没我这个闺女。”我转身去拿外套。“吕臻!你站住!”我妈冲过来拽我胳膊,

“你走一个试试!”我甩开她的手。“妈,我最后叫你一声妈。从今天起,咱们各过各的,

你别找我,我也不找你。”“你!”我走到门口,手刚碰到门把手,林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姐,你这么有钱,不会真舍不得吧?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我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
她抱着胳膊,嘴角带着笑。我松开手,转身走回桌边。所有人都盯着我。

我双手抓住桌布边缘,用力一掀。噼里啪啦——盘子碗摔得粉碎,菜汤溅得到处都是。

尖叫声四起。“吕臻!你疯了!”我妈的喊声,周莉的尖叫,吕梁的咒骂,混成一片。

我拍拍手上的油渍,从包里掏出车钥匙。“这个年,谁爱过谁过。”我拉开门,

外面鞭炮声震天响。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。我走下楼,走进满城的烟花里。

手机在包里震个不停,我没接。上车,发动,驶出小区。后视镜里,我家那扇窗户亮着灯,

人影憧憧。我没有回头。第二章我开车在城里转了两个小时。烟花在头顶炸开,

街上没什么人,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吃年夜饭。最后我把车停在江边,熄了火,

看着江对岸的灯火。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条微信,我妈发来的。“吕臻,你真行,

大过年的让你爸妈下不来台,全村都知道了,我这脸往哪搁?”我没回。又一条。

“你弟哭着说不想活了,你满意了?”我看着屏幕,笑出声来。吕梁会不想活?

他十七岁辍学,在家躺了三年,后来去广东打工,干一个月歇仨月,钱花光了就回家。

二十五了,没存款没工作没对象,全靠我妈托人介绍,才认识了林萍。就这样的人,

会为了我掀桌子不想活?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忽然冒出很多年前的事。

那年我十二岁,刚上初中。开学要交学杂费,一百八十块。我妈翻遍全家,凑出一百二。

“找你爸要去。”她说。我爸在牌桌上。我站到他旁边,等了半个小时,他打完一圈,

扭头看我。“干啥?”“爸,学校要交钱。”他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票子扔给我。“滚。

”我攥着钱往回走,走到巷口,听见身后有人喊。回头,吕梁骑着新自行车冲过来,

差点撞上我。“让开让开!”我躲到墙根,看着他骑远了。那辆车,我爸给他买的,

五百多块。后来我考上县城的重点高中,要住校,生活费一个月三百。

我妈皱着眉算半天:“这么贵?要不你别上了,出去打工算了。”我没吭声,

暑假去镇上砖厂搬砖,挣了八百块。开学那天,我自己背着铺盖去学校。

吕梁那年也上了高中,花钱买的。一个月生活费五百,我妈按月打给他,一天不差。

高考我考了全县第三,985通知书寄到家里。我妈看了一眼,说:“学费一万二,

你哪来的钱?”我办了助学贷款,暑假继续去砖厂。吕梁高考落榜,说要复读。复读一年,

还是落榜。我妈说:“算了,去打工吧。”他去了广东,一年后回来,身无分文。

“厂里太累,”他说,“不干了。”从那以后,他就躺在家。躺到二十三,我妈急了,

托人给他找工作。干了三天,跑了。“老板太凶。”他说。躺到二十五,终于有了林萍。

江对岸的烟花渐渐稀了。我看了看时间,快十一点了。发动车子,往市区开。手机响了,

我哥打来的。我接起来。“吕臻,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在哪?”“什么事?

”“妈气坏了,血压都高了,你快回来道个歉,这事就过去了。”“道歉?”“你别犟,

”他叹气,“都是一家人,闹成这样图啥?你出点钱,把这事平了,以后不还得来往吗?

”我看着前方的红灯。“哥,我问你一句话。”“你说。”“我当年上大学,

你跟爸妈借过三千块钱,说三个月还。到现在十二年了,你还了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“我毕业第一年,过年回家,给爸妈一人一千红包。你在旁边看着,说手头紧,

让我借你五百给妈买东西。我给了,你还了吗?”“那都是……”“前年你说要开店,

问我借五万。我说钱在理财里,取不出来,你就不高兴了,去年一整年没跟我说过话。

这事你还记得吗?”“吕臻,你这翻旧账就没意思了——”“哥,”我打断他,

“你让我道歉,行。你把欠我的钱还了,我就回去道歉。”我挂了电话。手机又响了,

这次是个陌生号。我接起来,那边传来四婶的声音。“臻臻啊,是我,你四婶。”“四婶。

”“你别跟你爸妈置气了,大过年的,回来吧。”四婶声音软软的,

“你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嘴上厉害,心里还是疼你的。”“四婶,”我说,

“她刚才在饭桌上,逼我给吕梁出一百万。我说不出,她让我滚。”四婶叹了口气。“臻臻,

你听四婶说,你弟那事,确实不太好办。但你妈也是急的,林萍那边催得紧,她没办法。

”“她没办法,所以让我掏钱?”“你有这个能力嘛,”四婶说,“你一年挣那么多,

一百万对你来说不算啥,你弟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,你帮衬帮衬,以后他也记你的好。

”我笑了。“四婶,你说得对,一百万对我来说不算啥。可我不想给,不行吗?

”“你这孩子……”“四婶,我问您一句,要是您闺女挣了钱,

您会让您闺女给儿子出一百万买房吗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“您不会。”我说,

“因为您闺女是亲生的,您儿子也是亲生的,您舍不得让闺女吃亏。”“可我妈舍得。

因为我闺女是闺女,儿子是儿子。”“臻臻……”“四婶,谢谢您打电话来。新年快乐。

”我挂了电话。车子拐进小区,停进车位。我坐在车里,没有上楼。手机又震了,

这回是吕梁的微信。“姐,你真狠,这辈子别想我再叫你一声姐。”我看着这行字,回复他。

“放心,我也不想听。”发完,把他拉黑了。然后是林萍的好友申请,备注写着:“姐,

梁子哭了,你回来吧,咱们好好商量。”我点了忽略。然后是我妈,我爸,我哥,周莉。

全都拉黑。世界清净了。我下车,上楼,开门。公寓里黑着灯,冰箱里还有半瓶红酒。

我给自己倒了一杯,站在落地窗前。这座城市灯火通明,每一盏灯后面,都有人在过年。

有人的年是团圆,有人的年是冷战,有人的年是决裂。我的年是后者。喝完酒,我去洗澡,

躺到床上。手机只剩下最后一条消息,是公司群发的红包。我点开,抢了八毛八。

零点钟声敲响的时候,窗外烟花又炸开了。我闭上眼睛,对自己说了一句。新年快乐,吕臻。

第三章大年初一,我睡到自然醒。手机开机,未接来电三十七个,未读微信九十二条。

我一个没回。泡了杯咖啡,打开电脑,开始处理工作。年底有个项目要收尾,

本来打算过完年再弄,现在正好有空。中午叫了外卖,下午继续。傍晚的时候,门铃响了。

我从猫眼里看出去,是我哥。他站在门口,缩着脖子跺着脚,手里拎着一兜水果。我开了门。

“臻臻,”他挤出一个笑,“哥来看看你。”我侧身让他进来。他把水果搁在玄关,换了鞋,

四处打量我的房子。“这房子不错啊,多大?”“八十多平。”“得两百多万吧?”“嗯。

”他点点头,坐到沙发上。我给他倒了杯水,坐到对面。“妈让我来的,”他开门见山,

“她说不接电话,微信也不回,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事了。”“我没事。”“那就好。

”他喝了口水,“臻臻,昨天的事,你别往心里去,妈就那脾气,过两天就好了。

”我看着他不说话。他被我看得不自在,挪了挪屁股。“那个……你考虑得咋样了?

”“考虑什么?”“就是梁子那事啊,”他说,“一百万,你出不出?”我笑了。“哥,

你是来劝我的,还是来帮他们要钱的?”“我当然是来劝你的,”他急了,“我就是觉得,

一家人闹成这样,不值当。你出点钱,把这事平了,以后咱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,多好?

”“和和美美?”我看着他,“哥,从我工作到现在,你借过我多少次钱,你还记得吗?

”他脸色变了变。“我不是不还,就是手头紧……”“手头紧,”我点点头,

“你开店手头紧,换车手头紧,孩子上学手头紧。那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手头不紧?

”他不说话了。“哥,我不是你们的提款机。我挣的钱,是我自己加班熬夜换来的,

不是大风刮来的。你们有难处,我可以帮,但你们不能把这当成理所应当。

”“谁理所应当了?”他急了,“妈不就是想让你帮帮你弟吗?你弟要结婚,你没结婚,

你帮他不应该吗?以后你结婚,他不也得帮你?”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话耳熟。

好像从小到大,每次有好事,都是吕梁的。每次有难事,都是我的。他上学花钱买的,

我上学的钱自己挣的。他找工作托人介绍,我找工作自己投简历。他要结婚买房,我出钱。

那我结婚的时候呢?他会帮我什么?帮我搬嫁妆吗?“哥,”我开口,“我问你,吕梁结婚,

你出多少?”他愣了一下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手头也紧,就……就意思意思,

给个两万吧。”“两万,”我点点头,“那我为什么要出一百万?”“你能挣啊!

”“我能挣,所以我就该多出?那马云能挣,他怎么不给你出钱?”“你这抬杠……”“哥,

”我站起来,“你回去吧。告诉妈,那钱我不出。告诉吕梁,让他自己想办法。

告诉他女朋友,想结婚就找个有本事的,别指望我。”他也站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“吕臻,

你真就这么狠心?咱爸咱妈养你这么大,你就这么对他们?”“我每年给家里打钱,

过年过节买东西,去年妈住院,我出的三万。这叫狠心?”“那不一样!”“有什么不一样?

”他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最后他跺跺脚,走到门口,拉开门。“吕臻,你会后悔的。

”“慢走,不送。”门关上了。我回到沙发上,端起凉透的咖啡。后悔?我最后悔的,

就是这么多年一直忍。初二那天,我收拾行李,买了张机票,飞去了三亚。阳光,沙滩,

海浪。朋友圈发了张自拍,配文:“过年出来走走。”点赞的人很多,评论的人也不少。

我妈那边的人,一个没动静。初三,我妈的妹妹,我小姨,给我打电话。我犹豫了一下,

接了。“臻臻啊,过年好。”小姨声音温柔。“小姨过年好。”“你在三亚呢?

我看你朋友圈了。”“嗯,出来散散心。”小姨叹了口气。“臻臻,你妈给我打电话了,

哭得不行。说你过年掀桌子走了,把她气得血压高,这两天都下不了床。”我没说话。

“臻臻,小姨知道你委屈。你妈那人重男轻女,从小就把你弟当宝贝,把你当草。

但再怎么说,她是你妈,你不能真跟她断绝关系啊。”“小姨,”我说,

“我妈让你打的电话吧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“她……她就是没办法了,

才找我帮忙劝你。”“小姨,我妈不是没办法了,她是觉得,我不可能真的跟她断。

从小到大,我什么都听她的,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。所以她觉得,这次也一样,

我闹几天脾气,最后还是会听话。”“臻臻……”“小姨,我已经三十岁了。我年薪百万,

自己买了房买了车,没要过家里一分钱。我不欠他们的。

”“可是你妈生了你……”“她生了我,我记她的恩。我每年给她钱,给她买东西,

她生病我出钱治,这是我还她的情。但不能因为她生了我,就可以随便拿捏我一辈子。

”小姨又叹了口气。“臻臻,小姨知道你难过。但你这样,以后怎么回家?亲戚们怎么看你?

”“小姨,我不在乎亲戚们怎么看我。”“你这孩子……”“小姨,谢谢您打电话来。

替我跟我妈说,让她好好养病,别惦记我了。”我挂了电话。站在沙滩上,

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。我脱了鞋,赤脚踩进海水里。凉意从脚底窜上来,整个人清醒了几分。

手机又响了。这回是陌生号,归属地是本市的。我接起来。“吕臻是吧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

听着耳生。“你是?”“我是林萍她妈。”我心里一动,没说话。“我听萍萍说了,

你不肯出钱给梁子买房。你怎么当姐的?弟弟结婚,姐姐出钱不是天经地义吗?

我闺女怀着孕,你让她怎么办?”“阿姨,”我说,“吕梁结婚,跟我有什么关系?

”“你是他姐!”“我是他姐,不是他妈。他妈都不出钱,凭什么让我出?”“你!

”那边噎住了。我继续说:“阿姨,您闺女怀孕了,着急结婚,我能理解。但您找错人了。

您应该找吕梁,问他自己有什么本事,能养得起老婆孩子。您应该找吕梁他妈,

问她怎么教育出这么个废物儿子。您找我干什么?”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!

”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我说,“阿姨,您闺女要是聪明,就别嫁吕梁。他没房没车没工作,

还有我这个不肯出钱的姐,嫁给他,以后有她受的。”“你——!”“祝您新年快乐。

”我挂了电话,把这个号也拉黑了。海浪哗哗地响,远处有人在放风筝。我站在海水里,

忽然觉得很轻松。这么多年,我一直被这些关系绑着,挣不脱,逃不开。现在终于挣断了。

哪怕疼,也比一直绑着强。第四章我在三亚待了五天。每天睡到自然醒,游泳,吃饭,

看日落。手机一直静音,偶尔拿出来看看,未接来电已经累积到一百多个。初七那天,

我飞回工作的城市。机场里人来人往,拖着行李箱的人们行色匆匆。我刚出航站楼,

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周莉。她穿着那件过年时穿的大衣,站在出口,东张西望。看见我,

她眼睛一亮,小跑过来。“臻臻!可算等到你了。”我停下脚步。“你怎么知道我航班?

”“你哥查的,”她笑着说,“说你今天回来,让我来接你。”“有事?”“上车说,

上车说。”她伸手要接我的行李箱。我没给她,自己拉着往前走。周莉跟上来,

边走边说:“臻臻,你过年不在家,家里都乱套了。”我没吭声。“你妈住院了,高血压,

还犯了心脏病,医生说不能再生气了。”我还是没吭声。“你弟那事黄了,林萍家不干了,

说要打掉孩子分手。你弟天天在家喝酒,醉得不省人事。”我终于停下来,看着她。“周莉,

你跟我说这些,什么意思?”她眨眨眼,挤出笑脸。“臻臻,我就是觉得,你妈也不容易,

你弟也可怜。要不你回去看看?”“看我妈?”“对啊,你是她闺女,你回去看看她,

这事就过去了。”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?”她愣了一下,“然后就没事了呗。

”“那一百万呢?还要不要?”她讪讪地笑:“这个……你妈也没说,反正只要你回去,

什么都好商量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目光闪烁,不敢跟我对视。“周莉,”我说,

“我哥让你来的吧?”她没说话。“我妈和我弟,让我哥来劝我,我哥自己不想来,

就让你来。”“不是……”“周莉,你跟了我哥十几年,你还不了解我吗?我要是能被劝动,

过年那天就不会掀桌子。”她不说话了。我拉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。她在后面追了两步,

又停下来。“吕臻,”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,“你就真不管他们了?”我没回头。

“你妈住院的钱,是你哥垫的,你哥让我告诉你,这钱你得还。”我停下脚步。转过身,

看着她。“我哥垫的?”“对,住院费加医药费,一共两万多。”“我妈有医保。

”“医保报不了多少。”我走回去,站到她面前。“周莉,你给我哥带句话。我妈住院的钱,

让他把单据发给我,该我出的我一分不少。但是其他的,一分没有。”我转身要走,

她喊住我。“吕臻,你真以为你不回去就没事了?你妈说了,你要是再不回来,

她就去你公司闹,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!”我看着她。她脸上带着得意,

嘴角微微翘起。我笑了。“行,让她来。”我转身就走,这回没再回头。打车到家,

开门进去,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。屋里还是走时的样子,茶几上那杯凉透的咖啡还在。

我去洗了个澡,出来时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,本市的。我接起来。“吕臻,我是你爸。

”我愣了一下。“爸?”“你别喊我爸,我没你这个闺女。”他声音硬邦邦的,

“你妈住院了,你知道不?”“刚才周莉说了。”“那你还不回来?”“我回去干什么?

”“看你妈!”“她是我妈,我当然会看。等她出院了,我去家里看她。”“你!

”他噎住了,喘了几口气,“吕臻,你是不是非要跟我们断绝关系?”我没说话。“行,

”他说,“断就断。但你妈住院的钱,你得掏。你哥垫的,你得还给他。”“行,

让他把单据给我。”“还有,”他继续说,“你弟那事黄了,你得负责。”我差点笑出声。

“我负责?凭什么?”“要不是你不肯出钱,你弟能结不成婚?”“爸,”我说,

“你讲点道理。吕梁结婚,凭什么要我出钱?”“你是他姐!”“我是他姐,不是他妈。

他妈都没钱给他买房,凭什么我有钱就得给?”“你!”“爸,你打电话来,要是就这事,

那我挂了。”“你敢!”我挂了电话。然后把这个号也拉黑了。过了十分钟,

又一个陌生号打进来。我接起来,是吕梁。他喝多了,舌头都大了。

“姐……姐你听我说……”“吕梁,你喝酒了?”“喝了……不喝难受……姐,

求你了……你帮帮我……林萍要跟我分手……孩子也要打掉……我不能没有她……”“吕梁,

”我说,“你自己想想,你有什么本事,能让一个女人愿意跟你过一辈子?

”“我……”“你没房没车没工作,靠谁养活?靠我吗?我养你一辈子?”“姐,

我以后肯定改……”“你这话说了多少年了?”他沉默了。“吕梁,你二十七了,不是十七。

你该自己站起来了。”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。你的事,你自己想办法。别指望我。

”我挂了电话,把这个号也拉黑了。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流声隐隐传来。我盯着天花板,想起很多事。小时候,

我妈抱着吕梁,跟邻居显摆:“我儿子,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我站在旁边,没人看我。

上学时,我爸给吕梁买自行车,买手机,买名牌鞋。我穿着校服,背着旧书包,

自己骑车上学。高考填志愿,我妈说:“报个师范吧,学费便宜,出来当老师稳定。

”我报了985,办了助学贷款。毕业那年,我拿到第一个月工资,给我妈打了三千。

她收了,说:“怎么才三千?”后来每年过年,我都要给家里包红包,五千,一万,两万。

去年我涨了年薪,一次性给了五万。我妈收了,说:“应该的。”应该的。这三个字,

我一直记到现在。我挣的钱,给他们花,是应该的。我不给他们花,就是白眼狼。

我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他们真的爱我吗?还是爱的,

是我能给他们带来的钱?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。醒来时天已经亮了。手机上有条消息,

是我哥发来的,这次用了他老婆的号。“吕臻,单据发你了,一共两万三千八。

你什么时候转钱?”我看了看,给他转了两万五。“多的算利息。”他收了钱,

回了个“嗯”。就这样,一句话没有。我放下手机,起床煮咖啡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

屋里亮堂堂的。我端着咖啡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流。他们说我冷血,说我狠心,

说我不孝。我不在乎。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提款机,不是谁的附属品,

不是永远会听话的那个女儿。我是吕臻。三十岁,年薪百万,自己买了房买了车。

我有我自己的生活。第五章初十那天,我回公司上班。同事们都回来了,办公室里热闹得很,

互相发着家乡特产,聊着过年见闻。我刚坐下,旁边的陈晨凑过来。“臻姐,过年咋样?

”“还行。”“听说你去三亚了?发那照片,羡慕死我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

“我回老家可惨了,天天被催婚,七大姑八大姨轮番上阵。”我笑了笑。“你家不错了,

就催婚。”另一个同事周敏探过头来,“我回老家,我爸妈让我给我弟买房。”我看向她。

周敏叹气:“我弟要结婚,女方要房,我爸妈让我出首付,说我是姐,应该的。”“你出了?

”“我出个鬼,”周敏翻个白眼,“我自己还在租房呢,哪有那个钱。我爸妈骂了我三天,

说我白眼狼,没良心。”陈晨咂舌:“这么狠?”“可不是嘛,”周敏说,

“我跟他们吵了一架,初五就回来了。这个年,别提了。”我看着周敏,

忽然觉得找到了同类。“你没出,然后呢?”我问。“然后?”周敏耸肩,

“然后他们就不理我了,打电话不接,发微信不回。我弟倒是发了条消息,

说我害他结不成婚。”“你怎么回?”“我回他,结不成婚是你自己没本事,关我屁事。

”陈晨笑起来。我也笑了。周敏看着我:“臻姐,你是不是也遇上这事了?”我没说话。

她懂了,拍拍我肩膀。“姐们,挺住。咱们这种当姐的,最惨。有本事了,全家指着你吸血。

没本事,全家嫌弃你没用。”“没错,”陈晨接话,“我堂姐也是,年薪八十万,

年年给家里打钱,结果去年没打够,她妈就说她不孝。气得她今年过年都没回去。

”周敏摇头:“这届父母,太难伺候了。”我们相视而笑。笑完之后,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

中午吃饭时,我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,归属地老家的。我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“吕臻是吗?

”一个男的,声音粗哑,“我是你三叔。”“三叔。”“你过年闹那事,全家族都知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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