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疯批古堡主我的祭品新娘竟是邪神本神(苍焱苏烬)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疯批古堡主我的祭品新娘竟是邪神本神苍焱苏烬

三帧倒影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小编推荐小说《疯批古堡主我的祭品新娘竟是邪神本神》,主角苍焱苏烬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《疯批古堡主:我的祭品新娘竟是邪神本神》是一本其他,大女主,架空,霸总,病娇,救赎小说,主角分别是苏烬,苍焱,由网络作家“三帧倒影”所著,故事情节引人入胜。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4976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7 10:39:3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疯批古堡主:我的祭品新娘竟是邪神本神

主角:苍焱,苏烬   更新:2026-02-17 13:44:3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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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焱是百年望族的最后继承人,他将自己囚禁在与世隔绝的古堡,

只为抵抗家族血脉中那个恶毒的诅咒——他此生挚爱,必将在情感最浓烈之时,

被献祭给一位沉睡的邪神。直到那天,一个叫苏烬的女人闯入,她像一束无法抗拒的光,

点燃了他死寂的世界。他挣扎、抗拒,却终究沉沦。献祭之夜,

他悲痛欲绝地准备迎接她的死亡,却看到苏烬在祭坛中央缓缓睁眼,

冲他魅惑一笑:“我的爱人,你以为献祭的是祭品?不,你献祭的爱意,

是用来唤醒我……你的神。”1苍焱讨厌雨天。潮湿的空气会加重古堡的阴冷,

让每一块石头都像是会哭泣的骸骨。而今天,雨下得尤其大。“先生,外面有位女士求见,

她说自己是研究古代神秘学的学者,想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。

”老管家德叔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,带着一丝为难。苍焱的指尖划过一本古籍的封面,

那上面用古老的文字烙印着他家族的姓氏,也烙印着那个纠缠了每一代继承人的诅咒。

他的目光没有离开书页,声音比窗外的雨还要冷:“让她走。”“可是先生,

她说她有郡政厅的批文,而且……外面的路因为暴雨已经塌方了,她今晚无处可去。

”苍焱终于抬起头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化不开的阴郁。他站起身,

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,像一只被囚禁的困兽。

他一步步走向厚重的橡木门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腐烂的心脏上。不能有访客。

不能有牵绊。更不能有……一个女人。诅咒的条文像是刻在他的脑海里:凡苍氏血脉,

其至爱之人,必于情深意浓之时,魂归祭坛,以血肉饲神,换家族百年安宁。

他不能爱上任何人。所以他将自己变成了这座古堡的囚徒。门被猛地拉开,带着风雨的湿气,

一个身影撞入他的视线。那个女人叫苏烬。她穿着一身简单的旅行装,头发被雨水打湿,

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,显得有些狼狈。但她的眼睛很亮,像黑夜里最执着的星辰,

带着一种不属于这座阴森古堡的生命力。“你好,我叫苏烬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脆,

像雨后初晴时林间的鸟鸣,“很抱歉打扰你,但我确实需要一个地方避雨。

”苍焱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审视一件危险品。他的大脑在疯狂推演:让她留下,

意味着接触。接触意味着可能产生情感。情感,则意味着死亡。她的死亡。

“这里不欢迎外人。”他吐出的字句,像是淬了冰。苏烬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抗拒,

反而微微一笑,那笑容像一束阳光,硬生生劈开大厅的昏暗。“可批文上说,

我有权在这里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学术研究。”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他面前。

苍焱没有接。他的目光越过文件,死死地盯着她的脸。这张脸太生动,太鲜活,对他而言,

就像是摆在毒药旁边的蜜糖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“滚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
德叔在一旁急得搓手,小声劝道:“先生,外面真的……”“我说了,让她滚!

”苍焱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。苏烬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

但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依旧直视着他,没有丝毫退缩。“苍焱先生,我只是个历史学家,

对你的古堡和家族历史很感兴趣。我不会打扰你,只需要一间可以看书的房间。

”她竟然知道他的名字。苍焱的心脏猛地一缩。这个女人,有备而来。

她就像一个精准的猎人,而他,就是那个早已被诅咒标记了的猎物。他不能让她留下来。

绝不。“德叔,把她扔出去。”他下达了最后的命令,转身就要离开。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

苏烬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奇异的穿透力:“你害怕我,对吗?”苍焱的脚步顿住了。

“你不是讨厌访客,你是在害怕与人产生联系。”苏烬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,

剖开了他层层包裹的伪装,“这座城堡不是你的宫殿,是你的牢笼。你在保护什么?

还是……在害怕失去什么?”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敲打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。他猛地回头,

眼中的阴郁化为了实质性的杀意。“你到底是谁?”苏烬迎着他骇人的目光,

一步步走进大厅,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一个能看见你内心牢笼的人。”她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,眼中没有恐惧,

只有一种……近乎怜悯的温柔。那温柔,是比任何刀刃都要锋利的武器。

苍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他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献祭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。不,

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他伸出手,猛地扼住她的手腕,
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骼捏碎。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离开这里,否则,

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这是威胁,也是一句发自内心的……哀求。求你,快走。别死在我手上。

2苏烬没有挣扎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,

但眼神依旧平静。“如果我死了,”她忽然轻声说,“你会为我难过吗?”苍焱如遭雷击,

猛地松开了手。他的心脏狂跳起来,像一面被擂响的战鼓,混乱而失控。这个女人是魔鬼吗?

为什么她每一句话都能精准地刺中他最深的恐惧?他后退一步,仿佛她是某种会传染的瘟疫。

“疯子。”苏烬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浅淡的笑意。“也许吧。

但一个疯子,配一个囚徒,不是正合适吗?”她环顾四周,

目光扫过那些挂着厚重帷幔的窗户,那些布满灰尘的盔甲,

最后落在大厅尽头那幅巨大的家族画像上。画像上的男人和他有几分相似,但眼神更加冷酷。

“我听说,苍氏家族的每一代继承人,都活不过四十岁,

而且都死于……至爱之人的背叛或离去。”苏烬的声音幽幽响起,“外界传言这是个诅咒,

一个关于爱的诅咒。”苍焱的身体彻底僵硬了。她知道。她竟然知道这么多。“你调查我?

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戒备。“作为一名历史学家,探究真相是我的本能。”苏烬转过身,

重新看向他,“我对这个‘诅咒’很感兴趣。苍焱先生,你愿意……当我的研究对象吗?

”研究对象?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。他背负的、足以压垮灵魂的血腥宿命,

在她口中,不过是一个有趣的学术课题。“我的生活不是你的论文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德叔,

给她安排一间离我最远的客房。一个月后,准时送她离开。”他终究还是妥协了。

不是因为那份该死的批文,也不是因为暴雨。而是因为她那句“你会为我难过吗?”。

那一瞬间,他看到了一个无法逃避的未来。他知道,他已经没办法像对待一块石头一样,

把她从自己的世界里扔出去了。既然无法驱逐,那就只能严防死守。他想,

只要他把她当成空气,只要他不和她说话,不对她产生任何情绪,

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。等她走了,一切都会恢复原样。然而,苍焱很快就发现,

他太天真了。苏烬就像一株生命力顽强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,

却又无孔不入地侵入了他死寂的生活。她每天都会出现在城堡的各个角落。

时而在图书馆里翻阅那些连他都觉得枯燥的羊皮卷,时而在落满灰尘的画廊里,

对着那些先祖的画像喃喃自语。她从不主动打扰他,但她的存在本身,

就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打扰。他会在用餐时,不经意地看到她坐在长桌的另一端,

安静地吃着东西,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。

他会在深夜的书房里,听到隔壁传来她用羽毛笔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,那声音像是春蚕食叶,

一点点啃噬着他内心的壁垒。最让他无法忍受的,是她带来的改变。

她会把从花园里采来的新鲜玫瑰,插在餐厅的银质花瓶里。那鲜艳的红色,

在这座只有黑白灰三色的城堡里,显得格外刺眼。她会说服德叔,在壁炉里重新燃起火焰。

那跳动的火光,映照在她的脸上,让她看起来温暖得不像真人。这个女人,在用她的方式,

试图修复这座早已腐朽的城堡。也试图……修复他。一天下午,

苍焱在三楼的书房处理家族事务,烦躁地扯开领带。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。

是那台已经几十年没人碰过的古董钢琴。琴声有些生涩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

像一只温柔的手,抚平了他心中的褶皱。他鬼使神差地走下楼。苏烬就坐在钢琴前,

身上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。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在她周围形成一个温暖的光圈。

她弹得很专注,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。苍焱就站在楼梯的阴影里,静静地看着她。

那一刻,他脑中那个关于诅咒的警报声,似乎暂时失灵了。他只是看着她,

心里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悄然滋生。那情绪,像是荒芜的土地上,长出的第一棵嫩芽。

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。如果……如果诅咒是假的呢?如果他也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,

去靠近这束光呢?这个念头刚一出现,就被他狠狠地掐灭。他想起了父亲。

那个强大而冷酷的男人,在母亲死于一场“意外”后,是如何在一夜之间白了头,

然后迅速枯萎、死亡的。不。诅咒是真的。爱,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催命符。琴声戛然而止。

苏烬回过头,正对上他复杂的目光。“吵到你了吗?”她问。苍焱没有回答,

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他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
他必须做点什么,让她感到恐惧,让她主动离开。他要让她看看,这座城堡真正的主人,

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物。3夜深了。古堡被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包裹着,

只有几盏壁灯在走廊里投下惨淡的光。苏烬刚从图书馆出来,抱着几本厚重的古籍,

准备回房间。经过二楼的长廊时,一阵若有若无的呜咽声,从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后传来。

那扇门,苍焱曾明确警告过她,是禁地。好奇心驱使着她,一步步向那扇门走去。

呜咽声越来越清晰,像是什么动物在痛苦地挣扎。苏烬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,

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门内的景象,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。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,

更像是一个……刑房。墙上挂着各种生锈的铁器,地上画着诡异的法阵。而房间中央,

苍焱正背对着她,赤裸着上身。他健硕的背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,新旧交叠,触目惊心。

而一条带着倒刺的皮鞭,就扔在他的脚边。他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,身体紧绷,

肌肉贲张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谁?”他没有回头,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刀子。“是我。

”苏烬的声音有些干涩。她无法将眼前这个自残的男人,

和白天那个阴郁的贵公子联系在一起。苍焱缓缓转过身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

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疯狂而压抑的火焰。他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“看到了?

这就是我。一个需要靠疼痛来保持清醒的怪物。”他一步步向她逼近,“现在,

你还觉得我有趣吗?历史学家小姐。”他在故意吓她。用最丑陋、最疯狂的一面,

来驱赶她这束不该出现的光。苏烬的心跳得很快,但她没有后退。

她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痕,最后定格在他那双痛苦的眼睛上。那里面没有残暴,

只有无尽的绝望。“你不是怪物。”她轻声说。苍焱的脚步停住了,脸上的嘲讽僵硬了一瞬。

“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你不是怪物。”苏烬重复道,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

“你只是……一个很痛苦的人。”她向前走了一步,伸出手,似乎想要触摸他身上的伤口。

苍焱像是被烫到一样,猛地向后退去,厉声喝道:“别碰我!”他的反应如此激烈,

仿佛她的触摸是什么能将他点燃的火种。“你在用身体的疼痛,来压制心里的痛苦。

”苏烬没有再靠近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“但这样是没用的。伤口会愈合,可心里的洞,

只会越来越大。”苍焱死死地盯着她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他失败了。他以为,

让她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,她就会像其他人一样,尖叫着逃离。可她没有。

她不但没有害怕,反而……看穿了他。这种被看穿的感觉,比皮鞭抽在身上还要疼。

“你懂什么?”他低吼道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,“你什么都不知道!

”“我的确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。”苏烬的语气很平静,“但我知道,

没有人天生喜欢拥抱黑暗。除非,他以为自己拥抱黑暗,就可以保护他珍视的光明。

”光明……这个词,像一根针,狠狠地扎进了苍焱的心脏。他珍视的光明,

早就被这个该死的诅咒吞噬了。他的母亲,他曾经唯一的光,就是在他眼前熄灭的。

他怎么能允许,再有一束光,因为他而熄灭?“我没有什么珍视的东西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,

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的一切,都只属于这座城堡,属于……黑暗。”说完,他猛地转身,

从墙上取下一把古老的匕首,狠狠地划向自己的手臂。鲜血瞬间涌出,

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。“现在,你还要留下来吗?”他转过头,

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残忍,将流血的手臂展示给她看,“留下来,

看我怎么把自己一片片割碎?”他以为这次,总该能吓走她了。然而,

苏烬的反应再次出乎他的意料。她快步走到他面前,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,

不顾他的挣扎,用力地、紧紧地缠绕在他流血的伤口上。她的动作很笨拙,甚至有些粗鲁,

但她的眼神,却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“别再伤害自己了。”她抬起头,

眼中第一次蒙上了一层水雾,“会疼的。”那一瞬间,苍焱感觉自己坚硬的心,

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,裂开了一道缝。疼……已经很久,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个字了。

所有人都只看到他的冷酷和强大,只有她,看到了他的伤口,并且告诉他,会疼。

他怔怔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。他忽然有一种冲动,

一种想要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像个孩子一样痛哭一场的冲动。
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他猛地推开她,力道之大,让苏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

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“滚出去!”他咆哮道,声音因为失控而变得沙哑。苏烬靠在墙上,

看着他因为痛苦和挣扎而扭曲的脸,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,

默默地离开了房间。门被轻轻地关上。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苍焱颓然地跪倒在地,

用没有受伤的手,狠狠地捶打着地面。手臂上的伤口在流血,可他感觉不到疼。

真正疼的地方,是心脏。那里像是被她用那双温柔的眼睛,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记。他知道,

自己已经开始失控了。再这样下去,他会爱上她。然后,亲手将她送上祭坛。不。绝不。

苍焱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既然无法赶走她,那就只能……加快诅咒的进程了。

4苍焱决定向苏烬“坦白”。当然,不是全部的真相,

而是一个经过他精心编织的、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女人望而却步的谎言。第二天,

他主动找到了正在图书馆里查阅资料的苏烬。“你不是对我们家族的诅咒感兴趣吗?

”他站在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,“我可以告诉你。

”苏烬抬起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他。今天的他,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,

但那平静之下,却暗藏着汹涌的波涛。“洗耳恭听。”她合上了书。

苍焱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,双臂交叠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,形成一种压迫性的姿态。

“诅咒是真的。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而缓慢,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,

“但外界传闻的版本并不准确。我们家族的男人,并非死于挚爱的背叛或离去。

”他的目光锁住苏烬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们,是亲手杀死挚爱的人。

”苏烬的瞳孔微微一缩。“我们家族的血脉里,流淌着一种疯狂的基因。

”苍焱继续编织着他的谎言,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,“当一个苍氏的男人陷入爱情,

这种基因就会被激活。我们会变得极度偏执、占有欲极强,最终,会在爱意达到顶峰的时候,

因为无法忍受一丝一毫失去对方的可能性,而选择……亲手终结她的生命,

让她永远属于我们。”他看着苏烬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恐惧。“我的父亲,

就是这样杀死了我的母亲。他用最爱的那把猎枪,在她熟睡的时候,结束了她的生命。然后,

他抱着她的尸体,在那个房间里坐了三天三夜,最后饮弹自尽。”“我的祖父,

将我的祖母囚禁在高塔之上,最终一把火将整个高塔连同她一起烧成了灰烬。”“每一代,

都是如此。爱,对我们来说,不是救赎,而是毁灭的扳机。”他说完,

整个图书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他观察着苏烬的表情,

她的脸上没有他预想中的惊恐和厌恶,只有一种……深沉的悲哀。“所以,”她终于开口,

声音有些沙哑,“你昨晚那些自残的行为,是在……抵抗这种基因的觉醒?”苍焱愣住了。

她的关注点,竟然是在这里?他本以为,她会把他当成一个潜在的杀人狂,一个变态,

然后立刻收拾行李逃离这里。“是。”他压下心中的错愕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

“我能感觉到,它正在我的身体里苏醒。所以我必须用疼痛来提醒自己,保持距离,

保持清醒。”他死死地盯着她,加重了语气:“苏烬,你明白吗?你在这里多待一天,

我就离失控更近一步。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

然后……对你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。”“离开这里。”他说,“趁现在,我还控制得住自己。

”这是他最后的努力。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最危险的恶魔,只为能把她从自己身边推开。

苏烬沉默了。她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。苍焱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既希望她立刻点头答应离开,又有一种隐秘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,

希望她能留下来。这种矛盾,快要把他撕裂了。过了许久,苏烬才重新抬起头。

她的眼眶有些红,但眼神却异常清澈。“如果,我不怕呢?”她说。

苍焱感觉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。“你说什么?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我说,

我不怕。”苏烬看着他,语气无比认真,“苍焱,你说的那些,是你家族的历史,

但不是你的未来。你和他们不一样。”“我哪里不一样?”苍焱自嘲地笑了,

“我流着和他们一样的血,我的身体里,也住着那只随时会挣脱牢笼的野兽。”“不。

”苏烬摇了摇头,“他们选择了屈服,而你,在抵抗。

”她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被布条包裹的伤口上,“你宁愿伤害自己,也不愿伤害别人。

这就证明了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你的善良,是那只野兽最强大的枷锁。”善良?

苍焱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他。他一直以为,自己只是一个被诅咒的、阴郁的怪物。
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他干巴巴地说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,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有说服力。

“也许吧。”苏烬忽然站起身,绕过桌子,走到他面前。她俯下身,

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,将他困在了椅子和她之间。两人的距离,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。

苍焱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淡淡馨香,像雨后的青草,清新而干净。

他甚至能看清她纤长浓密的睫毛,以及那双清澈眼眸深处,自己的倒影。他的身体瞬间僵硬,

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“苍焱,”苏烬凝视着他的眼睛,声音轻得像羽毛,

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别再推开我了。让我……帮你一起对抗它,好吗?”那一刻,

苍焱脑中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他不知道是她的话语,

还是她眼中那份不顾一切的信任,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。他只知道,他再也无法抵抗了。

他猛地抬起手,扣住她的后脑勺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5这是一个疯狂而绝望的吻。

不带丝毫温柔,充满了掠夺和惩罚的意味。苍焱像一个溺水的人,抓住了唯一的浮木。
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证明她是真实存在的,

才能驱散他心中那份即将吞噬一切的恐惧。他以为苏烬会推开他,会挣扎。可她没有。

她只是安静地承受着他近乎粗暴的吻,然后,生涩地、试探地回应着他。她的回应,

像一点火星,落在了早已洒满火油的干柴上。轰的一声,苍焱脑中最后一丝理智,

也燃烧殆尽。他将她从地面上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,加深了这个吻。图书馆里,

只有古老书卷的墨香,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。他忘记了诅咒,

忘记了献祭,忘记了那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她。

只剩下她唇齿间的柔软,和她身上那让他心安的香气。不知过了多久,

直到苏烬因为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,苍焱才猛然惊醒。他触电般地松开了她,

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,随之而来的,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慌和悔恨。他做了什么?

他竟然吻了她。他亲手,将她推向了祭坛。“对不起……”他沙哑地开口,

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苏烬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,呼吸还有些急促。她没有离开,反而伸出双臂,

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,

“我不后悔。”她温热的呼吸,喷洒在他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战栗。

“你不懂……”苍焱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你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这意味着,

一切都无法回头了。那个沉睡的“神”,已经闻到了祭品的芬芳。献祭的倒计时,

从这一刻起,正式开始了。“我懂。”苏烬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这意味着,

你不再是一个人了。”她抬起头,用指腹轻轻抚摸着他的嘴唇,那里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。

“苍焱,从现在开始,你的痛苦,我分担一半。”苍焱怔怔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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