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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凯赵雅(偷我路虎车扶弟?我反手送娇妻净身出户,她破防了!)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赵凯赵雅全章节阅读

贴膜强子爱写作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男生生活《偷我路虎车扶弟?我反手送娇妻净身出户,她破防了!》,讲述主角赵凯赵雅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贴膜强子爱写作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主角为赵雅,赵凯,李玉梅的男生生活,爽文,家庭小说《偷我路虎车扶弟?我反手送娇妻净身出户,她破防了!》,由作家“贴膜强子爱写作”倾心创作,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8318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7 17:21:1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偷我路虎车扶弟?我反手送娇妻净身出户,她破防了!

主角:赵凯,赵雅   更新:2026-02-17 20:05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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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提回来的路虎,就被小舅子开出去抵押了六十万。老婆偷偷把备用钥匙给了小舅子,

让他把我的新车开去抵押还赌债。事发后,丈母娘带着一家人围攻我,不是问罪,

而是命令我。“不就是一辆车吗?你要是敢报警抓我儿子,我就让你身败名裂!

”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证和车辆过户书:“阿姨,你女儿上周净身出户,

车已经过户给我了。”下一秒,丈母娘直接瘫软在地。而这,

只是我清算的开始……01新提的路虎揽胜,金属漆面在地下车库的灯光下,

反射着冰冷的光。车是我的。或者说,几个小时前还是。现在,

它在一个叫“鸿运金融”的押车行里,变成了一纸六十万的抵押合同。签合同的人,

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,赵凯。把备用钥匙给他的人,是我曾经的老婆,赵雅。而此刻,

我家里,坐满了赵雅的家人。丈母娘李玉梅坐在沙发正中,一张脸拉得比马还长。

她身边是蔫头耷脑的赵凯,和一脸无辜的赵雅。几个叫不上名字的七大姑八大姨,

把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,像一群准备公开审判的法官。只不过,被审判的人,是我。

茶几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。李玉梅重重地把茶杯磕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“周然,

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尖利,带着强硬的命令口吻。“从下午回来就一句话不说,

摆着个死人脸给谁看?”我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看着她那张因为长期蛮横而不讲理,

已经有些扭曲的脸。赵雅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角。“妈,你少说两句。

”李玉梅一把甩开她的手。“我少说?我再不说,你弟弟就要被他送进去了!”她转头,

一双三角眼死死瞪着我。“不就是一辆车吗?你一个大男人,至于这么斤斤计较?

”“赵凯是你亲小舅子,他遇到难处了,你这个当姐夫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?

”“现在车给你抵押了六十万,正好把他那点赌债还上,有什么不好的?

”“你要是敢报警抓我儿子,我告诉你,我就去你单位闹,去你父母家闹,我让你身败名裂!

”她连珠炮似的骂了过来。周围的亲戚也开始帮腔。“就是啊,周然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
”“小凯也是一时糊涂,你得给他个机会。”“为了辆破车,把亲戚送进牢里,

传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啊。”一声声,一句句。那么地理直气壮。那么地理所当然。

我看着眼前这群丑陋的嘴脸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于是,我真的笑了出来。我的笑声很轻,

但在嘈杂的客厅里,却显得格外清晰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诧异地看着我。

李玉梅的脸色更难看了。“你笑什么?我说的话很好笑吗?”我摇了摇头,止住笑。“不,

不好笑。”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电视柜前,拉开抽屉。从里面拿出两份文件。我走回茶几边,

把文件轻轻放在李玉梅面前。“阿姨,在你威胁我之前,我觉得你应该先看看这个。

”李玉梅狐疑地拿起最上面的那份文件。那是一本红色的离婚证。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
“离婚?!”她尖叫起来,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赵雅。赵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躲闪,

不敢看她。李玉梅的手开始发抖,她又拿起第二份文件。那是一份车辆信息变更登记书。

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路虎揽胜,所有权人:周然。过户日期:上周三。

李玉梅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她不认识字,

但她认识上面的名字和红色的印章。我重新坐回沙发上,身体向后靠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
我看着她,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“阿姨,你女儿赵雅,上周就已经跟我离婚了。

”“按照离婚协议,她净身出户。”“这辆车,是我个人全款购买,并且在上周三,

就已经完成了所有权的变更手续。”“所以,它现在,完完全全是我的个人财产。

”我顿了顿,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的赵凯。“赵凯,偷拿我的备用钥匙,

将我的个人财产开走并进行抵押,获得六十万资金。”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

”赵凯的身体抖了一下,没敢抬头。我替他回答。“这叫,盗窃罪。

”“而且是数额特别巨大。”“你猜猜,按法律规定,要判多少年?

”我又把目光转回已经呆若木鸡的李玉梅脸上。“阿姨,你刚才说,不就是一辆车吗?

”“现在我告诉你,这不是一辆车的事。”“这是六十万的盗窃案。”“你刚才还说,

如果我报警,就让我身败名裂。”“现在,我决定报警了。”我拿起手机,解锁,

屏幕的光照亮了我平静的脸。“既然你们一家人都这么不知死活。”“那咱们就派出所见,

看看这六十万,到底是谁的催命符。”02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,

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前一秒还理直气壮的赵家人,

此刻像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鸦雀无声。李玉梅的嘴唇哆嗦着,

那张刻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慌。“你……你敢!”她的声音不再尖利,反而带着颤抖。

我没理她,直接按下了拨号键。“喂,110吗?我要报警。”我开了免提,

电话里传来接线员公式化的声音。“您好,请说。”“我在南风小区12栋,

这里发生了一起盗窃案。”“我的车被人偷开出去抵押了,涉案金额六十万。

”“犯罪嫌疑人,现在就在我家里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,

砸在赵家人的心上。赵雅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猛地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。“周然!不要!

求你了!”我只是侧了下身,就轻易躲开了她。她扑了个空,狼狈地摔在地毯上。电话那头,

接线员的声音依旧冷静。“好的,先生,请您确保自身安全,我们立刻出警。”电话挂断。

我把手机放回茶几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这声轻响,惊得所有人浑身一震。

李玉梅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指着我,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“你!你这个畜生!

白眼狼!”“我们家雅雅跟你这么多年,你竟然这么对她弟弟!”“你要毁了他一辈子啊!

”她开始撒泼,这是她过去无往不利的武器。可惜,对我已经没用了。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
“阿姨,第一,我和赵雅已经离婚了,我不是你们赵家的女婿。”“第二,

毁掉赵凯的不是我,是他自己,是你们。”“如果不是你们一次次的纵容,

他会欠下几十万的赌债吗?”“如果不是赵雅偷拿钥匙,他能把我的车开走吗?

”“如果不是你们刚才还在这里威胁我,或许我还会考虑私了。”“但现在,晚了。

”我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人。“你们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

”“现在可以把刚才那些话,留着去跟警察说。”赵凯终于扛不住了,
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了下来。“姐夫!不,然哥!我错了!”“我再也不敢了!

你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他痛哭流涕,抱着我的腿。“那六十万我一分没动,我马上还回去!

我马上去把车赎回来!”我低头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怜悯。“赎?你拿什么赎?

”“你去鸿运金融签的是抵押合同,不是借款合同。”“车一旦押进去,

二十四小时内拿不回钱,他们就有权处理。”“现在,距离你把车开走,

已经过去十个小时了。”“你以为,那地方是菜市场,想进就进,想出就出?

”“那里是屠宰场。”“进去的,都是要被扒掉一层皮的。”赵凯的哭声一滞,

脸上血色尽失。客厅里的其他人,也都听懂了。一个亲戚小声嘀咕。“那怎么办?

真要让小凯去坐牢啊?”李玉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喊道。“对!钱!我们凑钱!

”她指着赵雅:“你不是还有点私房钱吗?快拿出来!

”又指着其他亲戚:“你们也都想想办法!一人凑点!”被点到名的亲戚们,脸色一变,

纷纷低下头,往后缩。开玩笑,六十万,又不是六十块。

谁家有这个闲钱去填赌债这个无底洞?李玉梅看着众人避之不及的样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带着哀求。“周然……算我求你……”“你最有本事,

你肯定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“只要你肯帮忙把车弄回来,以后我们赵家再也不来烦你。

”我看着她瞬间变换的嘴脸,觉得无比恶心。这就是我的前丈母娘。

一个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,可以随时切换任何姿态的女人。我摇了摇头。“我说了,

晚了。”“警察已经在路上了。”“而且,你以为事情只是把车赎回来这么简单吗?

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一个录音文件。“赵凯,你听听这个。”录音里,

传来赵凯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。是鸿运金融的那个刀疤脸经理。“凯哥,你这车不错啊,

手续都齐全?”“放心吧强哥,我姐夫的,他出差了,我偷偷开出来的,钥匙也是我姐给的,

神不知鬼不觉。”“行,够爽快!不过这车只能给你六十个,三天内还不上,利息一万。

”“没问题!我就是周转一下,三天肯定还上!”录音播放完毕。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
赵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,全身抖如筛糠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我会在车里装了录音设备。
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“你不但盗窃,还涉嫌诈骗。”“你明知车辆不属于你,

却向金融公司隐瞒事实,骗取贷款。”“赵凯,你这次,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。”话音刚落。

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“警察,开门!”03敲门声落在所有人耳里,像催命符一样。
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刚才还想撒泼的李玉梅,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,

眼神空洞。赵凯更是抖得站都站不稳,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味。他居然吓尿了。只有赵雅,

在最初的震惊过后,猛地抬起头。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奇怪的火焰,是怨毒,是不甘,

还有疯狂。她死死地盯着我。“周然,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?”她的声音沙哑,

带着恶毒的意味。我迎上她的目光,平静地回答。“绝?”“赵雅,到底是谁绝?

”“是谁在我为了我们的未来,在外面拼死拼活的时候,

一次次拿我们的共同积蓄去补贴你那个无底洞弟弟?

”“是谁在我给你买了你梦寐以求的车之后,转头就把备用钥匙给了他,让他拿去还赌债?

”“又是谁,在事情败露之后,跟着你的家人一起来围攻我,没有一句道歉,

只有威胁和命令?”“赵雅,是你,是你们,先把事情做绝的。”我的每一句话,

都像一记耳光,扇在她的脸上。她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敲门声更响了。“开门!

再不开门我们破门了!”我不再理会她,走过去,打开了房门。

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,神情严肃。“谁报的警?”“我。”我侧身让他们进来,

指了指客厅里的烂摊子。“警察同志,辛苦了。”警察走进屋,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,

皱了皱眉。“怎么回事?”我把事情的经过,简单扼要地复述了一遍。从赵凯如何偷走车,

到他们一家人如何上门威胁。并且,我把我手里的证据,一一呈上。离婚证,车辆过户证明,

以及那段关键的录音。警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。听完我的陈述,

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看向赵凯。“他说的,属实吗?”赵凯浑身一软,彻底瘫在了地上,
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的沉默,就是最好的回答。警察的目光又转向李玉梅和赵雅。“你们,

涉嫌包庇,以及恐吓威胁他人。”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说完,他拿出手铐,走向赵凯。

冰冷的手铐“咔哒”一声,锁在了赵凯的手腕上。这个声音,彻底击溃了赵雅的心理防线。

她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,冲向我。“周然!我跟你拼了!”她张牙舞爪,指甲向我的脸抓来。

我早有防备,退后一步,轻易躲开。另一名年轻的警察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制住。“放开我!

放开我!”赵雅奋力挣扎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像个市井泼妇。她看着我,

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恨意。忽然,她不挣扎了。她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

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。她用一种近乎诅咒的语气,一字一顿地对我说。“周然,

你以为你赢了?”“你以为离婚了,拿到车了,把我弟弟送进去了,你就赢了?

”“我告诉你,你永远都赢不了!”她忽然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小腹,用一种无比温柔,

却又无比恶毒的声音说。“因为,我这里……”“已经有你的孩子了。”“一个多月了。

”“周然,你亲手把给你传宗接代的孩子的亲舅舅,送进了监狱!”“这顶帽子,

你得戴一辈子!”“我要让你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!永世不得安宁!”她的话,像一颗炸弹,

在客厅里炸响。所有人都惊呆了。连那两名警察,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。李玉梅先是一愣,

随即爆发出狂喜。“孩子!对!我们有孩子!”她好像找到了翻盘的王牌,从沙发上跳起来。

“警察同志!不能抓啊!我们是一家人!这都是误会!”“他要当爸爸了,

怎么能抓自己的亲舅子呢?”我看着状若疯魔的赵雅,看着欣喜若狂的李玉梅。

看着她们自以为抓住了我命脉的得意嘴脸。我没有震惊,没有愤怒,心里毫无波动。

我只是觉得,这场戏,终于到了最精彩的高潮。我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,翻出一张照片。

然后,我缓步走到赵雅面前,把手机屏幕递到她眼前。屏幕上,是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。

时间,是半年前。报告最下方,结论那一栏,写着几个清晰的字。“精子活力为零,

无生育能力。”我看着她瞬间凝固的笑容,和瞳孔里漫上的无边恐惧。我凑到她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轻地说。“赵雅,你肚子里那个野种,到底是谁的?

”04赵雅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。她瞳孔骤缩。那瞬间的表情,

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、最让她崩溃的景象。手机屏幕上,

那份精子活力为零的检查报告,像是一柄利刃,直插她的心脏。她的脸色,由青转白,

再由白转绿。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,此刻血色尽失。我能清晰地看到,恐惧像潮水一样,

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伪装和狠厉。她颤抖着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。被年轻警察制住的手臂,

也失去了挣扎的力气。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发出的只有无意义的嘶吼。

那个“野种”两个字,像最恶毒的咒语,在她耳边不断回响。她无法反驳。

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份报告是真的。半年前,我因为备孕迟迟没有动静,

才去医院做了检查。当时她还陪着我。她也亲眼看到了医生无奈又遗憾的眼神。

精子活力为零。这意味着我,周然,是一个彻底的、不可能有生育能力的男人。所以,

她肚子里的孩子,绝不可能是我的。这才是对她而言,真正的“催命符”。远比赵凯入狱,

比失去豪车,比被所有人指责,来得更加致命。因为这撕开了她最阴暗、最见不得人的秘密。

将她所有的谎言,所有对我的利用,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赤裸裸地暴露。

李玉梅见赵雅的反应不对,急切地冲过来。“雅雅,你怎么了?

”“是不是被周然这个王八蛋气到了?”“别怕,有妈在,看妈怎么收拾他!

”她还想继续撒泼,想用传统的道德绑架,来挽回这荒诞的局面。但她伸出的手,

却被我冷漠地拨开。“阿姨,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我的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字字清晰,声音洪亮,回荡在整个客厅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,比刚才我报警,

比警察戴走赵凯,更加震撼。李玉梅愣住了。刚才还满脸喜悦的表情,像被定格了一般,

僵硬在脸上。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,又看向她的女儿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

”她结结巴巴地问。客厅里,所有的赵家亲戚,都目瞪口呆。他们的八卦之心,瞬间被点燃。
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,在我和赵雅之间来回扫视。我没有理会李玉梅,

而是直视着赵雅那双充满了绝望与怨恨的眼睛。“赵雅,你还记得吗?”“半年前,

我们去医院检查,医生说我没有生育能力。”“这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我语气平静,

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但这平静,却比任何愤怒的嘶吼,都更能击溃她。赵雅的身体,

在我的注视下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她终于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压力,精神防线彻底崩溃。

她嘶声尖叫起来,声音像破碎的瓷器,刺耳又凄厉。“不是的!不是这样的!”“你骗人!

你骗人!”她拼命地摇着头,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,糊满了她惨白的脸。

“他不是我的孩子!他不是我的!”她语无伦次,在慌乱之中,竟然说出了最不该说的话。

这等于是她自己,亲口承认了出轨的事实。李玉梅闻言,如遭雷击。她身体晃了晃,

差点摔倒在地。“雅雅,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,带着难以置信的痛苦。

那双原本三角眼,此刻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。她指着赵雅,手指颤抖得更加厉害。“你,

你这个不孝女!”“你给周然戴绿帽子?!”“你……你让我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!

”李玉梅的表情,从震惊,到愤怒,再到彻骨的耻辱。她最引以为傲的女儿,

竟然做出了这种事情。而且,是在这种当着警察,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被当场揭穿。

这比赵凯进监狱,更让她颜面扫地。这下,她引以为豪的“家族荣誉”,

彻底被赵雅亲手撕了个粉碎。刚才还在旁看热闹的亲戚们,此刻也窃窃私语起来。

他们的眼神,从我身上,转移到了赵雅身上。目光中,有鄙夷,有嘲讽,还有幸灾乐祸。

他们都在低声议论着,赵雅的私生活,以及这个孩子的来历。赵雅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,

扔在闹市中心的赤裸女人。她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,那目光像无数只冰冷的手,

撕扯着她的尊严。她捂住脸,蹲了下去,崩溃地大哭起来。那种哭声,充满了绝望和无助,

以及无尽的悔恨。但这一切,都已经太晚了。两名警察全程旁观了这出家庭闹剧。

他们虽然没有表态,但脸上的表情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尤其是当赵雅亲口承认了孩子的身份,

还试图用这个孩子来威胁我的时候。他们对于我的处境,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年长的警察,

在赵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,走上前。他拍了拍赵雅的肩膀,语气严肃。“赵女士,

你的个人感情纠纷,以及孩子的生父是谁,与本案无关。

”“但你刚才试图恐吓、威胁报警人,并谎报与案情相关信息,这些都已记录在案。

”“请你配合调查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说完,他朝年轻的警察使了个眼色。

年轻警察立刻拿出了手铐。冰冷的金属,“咔哒”一声,也锁在了赵雅的手腕上。

赵雅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“不……不是吧?

”“你们也要抓我?!”李玉梅也惊呆了。她看着女儿被戴上手铐,瞬间像疯了一样,

冲上去试图阻拦。“警察!你们凭什么抓我女儿!”“她犯了什么罪?!

她只是被丈夫欺负了!”年长警察冷冷地看着她。“这位女士,请你冷静。

”“你的女儿涉嫌协助盗窃,以及恐吓、威胁他人。”“如果拒捕,我们有权采取强制措施。

”李玉梅闻言,身体猛地一僵。她看着女儿被戴着手铐,一步步被警察带离沙发。那种绝望,

让她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。赵雅被警察带走时,路过我身边。她抬起头,

那双已经哭肿的眼睛里,充满了刻骨的怨毒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眼神,

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。我平静地与她对视,眼中毫无波动。从今天起,我们之间,

彻底恩断义绝。这所有的一切,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。警察带着赵凯和赵雅离开了我的家。

客厅里,瞬间变得空荡荡。只剩下瘫坐在沙发上,失魂落魄的李玉梅。以及那些面面相觑,

想走又不敢走的亲戚。他们显然是被刚才的闹剧吓到了,也看到了我狠厉的手段。

李玉梅像一尊石像,一动不动。她所有引以为傲的资本,都在今天,彻底被摧毁。她的儿子,

她的女儿,她的家庭,她的脸面。一切的一切,都化作了灰烬。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

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,张律师,我是周然。”“麻烦你现在,立刻动身,

到南风小区12栋我的家里来一趟。”“我有两份离婚协议,需要你帮我正式启动。”“不,

不是一份,是两份。”我扫了一眼那些亲戚,目光冷厉。“还有,我需要你准备一份关于,

‘利用婚姻关系,伙同他人侵占个人财产’的法律文书。”“我需要对一些人,提起诉讼。

”说完,我挂断了电话。那些亲戚们,听到我的话,瞬间吓得脸都白了。他们知道,

我说的“一些人”,就是他们。他们开始慌乱起来,一个个低着头,准备悄悄溜走。

李玉梅像是被惊醒了一般,猛地抬头。她看着我的眼神,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她想说什么,

却发现自己早已嗓子干涩,一个字也发不出。而我,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。目光冰冷,

没有怜悯。这场名为“周然的复仇”,才刚刚开始。这,只是一个序幕。05警察的到来,

以及赵雅、赵凯姐弟被戴上手铐带走。还有我那句轻描淡写的“还有一些人”,要提起诉讼。

这些都像是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赵家亲戚们的嚣张气焰。刚才还满屋子的嘈杂,

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他们一个个,面色苍白,如临大敌。所有人都低着头,眼神闪烁,

不敢与我的目光对视。他们开始小心翼翼地,互相使着眼色。试图悄无声息地,

从这个是非之地溜走。“想走?”我冷冷一笑。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我的声音不大,

却像惊雷,炸响在每个人耳边。所有想要挪动脚步的人,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,

瞬间僵硬在原地。他们知道,今天的事情,还没完。我慢慢站起身,走到客厅中央。

居高临下地,俯视着这群曾经趾高气扬,现在却像霜打茄子般的亲戚们。“你们刚才不是说,
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吗?”“不是说,为了辆破车,把亲戚送进牢里,我脸上也没光吗?

”我每说一句话,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“现在,你们的脸,又在哪里?”我环视一周,

目光所及之处,无人敢抬头。他们避之不及,甚至有人吓得瑟瑟发抖。李玉梅,

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丈母娘。此刻,瘫坐在沙发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她看着我,

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她知道,她彻底惹怒了一个,她曾经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人。而且,

这个人,比她想象的,更加决绝和狠辣。我没有理会李玉梅,继续开口。“这几年,

赵凯欠下的赌债,你们出力帮过多少?”“赵雅向我要钱,说是给父母买保健品,

给家里装修,甚至给她自己买奢侈品的时候。”“你们又分到了多少?”我的一句话,

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了他们的心窝。那些亲戚们,有的脸色骤变,有的则瞬间变得煞白。

因为我说对了。赵雅之所以能够毫无心理负担地从我这里骗钱,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
就是有这群亲戚,以及李玉梅在背后推波助澜。他们总是以“一家人”的名义,

变着法地从我这里索取。有的说自己家里孩子生病,需要借钱。有的说自己投资失败,

需要周转。甚至还有人,以“周然你发达了,就该帮帮亲戚”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,

要我无偿赠与。而赵雅,总是扮演着“夹在中间为难”的角色。一边向我诉苦,

一边又劝我“都是一家人,能帮就帮吧”。我当初念在夫妻情分,

以及不想让她在亲戚面前难做。虽然不情愿,但也陆陆续续地,出了不少钱。现在回想起来,

那些钱,恐怕大部分都进了赵凯的赌窟。或者,就是被这群亲戚,拿去挥霍了。

“周……周然……”一个年长的亲戚,颤巍巍地开口。“我们,我们只是随口说了几句,

没有真的……”“真的什么?”我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冰冷。“真的没有撺掇赵凯盗窃?

”“真的没有协助赵雅欺骗我?”“真的没有恐吓威胁我,让我放弃追究?”我步步紧逼,

每句话都像一柄重锤,敲击着他们的心弦。亲戚们面如死灰,哑口无言。因为这些,

他们都做了。刚才,他们所有人都帮腔作势,围攻我。甚至有人直接说出“为了辆破车,

把亲戚送进牢里,传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啊”这样的话。他们的言行,

无疑是在帮赵凯、赵雅逃脱法律制裁。并且,对我进行了赤裸裸的威胁。我走到茶几边,

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文件夹。里面,赫然是几十个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。

和几十个银行转账记录的凭证。这些,都是我这些年,给赵家人的“资助”。“你们以为,

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年,都做了些什么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“我只是不说,

不代表我不知道。”“我只是给你们面子,不代表我好欺负。”“现在,面子我给了,

你们却当成了软弱。”“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,把你们的遮羞布,彻底撕下来。

”我将手机屏幕,展示给所有人看。上面的聊天记录,

清楚地记录着他们如何巧言令色地向我借钱。如何假惺惺地“关心”我,

背地里却盘算着如何从我这里榨取更多。银行转账记录,更是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

他们欠我的钱,不是小数目。亲戚们看到这些证据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们没想到,

我竟然留了这些后手。这下,他们不仅要面临道德上的谴责,还要面临法律上的追究。

刚才我律师电话里说的那句“利用婚姻关系,伙同他人侵占个人财产”的法律文书。此刻,

像一座大山,压在他们每个人心头。他们开始小声地啜泣,开始互相指责。有人埋怨李玉梅,

要不是她平日里作威作福,他们也不会跟着瞎掺和。有人埋怨赵凯,要不是他堵伯,

也不会有今天这档子事。还有人埋怨赵雅,要不是她不检点,生下野种,

也不会让事情彻底暴露。但此刻,这些指责,都已经于事无补。我看着他们狗咬狗般的争吵,

心头没有快意。只有一种,彻彻底底的厌恶和疲惫。这群吸血鬼,我终于可以,彻彻底底地,

将他们从我的生命中,清除出去了。“张律师很快就到。”我开口说。“你们,

最好在他来之前,好好想想,该怎么向我交代。”“以及,你们该如何,偿还这些年,

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。”我的话,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亲戚们彻底绝望了。

他们知道,今天,他们不可能全身而退。我没有再看他们,而是走到落地窗前。看向窗外,

那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。路虎揽胜的抵押,赵凯和赵雅的入狱,以及现在亲戚们的审判。

这些,都只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。接下来,我还要将这些年,被赵家人吸走的每一滴血,

每一分钱,都如数追回。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我,周然,不会再忍。也不会再给任何人,

半分喘息的机会。这一次,我将彻底斩草除根。06张律师的到来,让客厅内的气氛,

从凝固的绝望,变成了彻底的冰点。他是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西装革履,浑身散发着精英律师特有的严谨和精明。他一进门,

就扫视了客厅一圈。显然,他也看到了客厅里,这剑拔弩张的局面。但在他脸上,

却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。只是对着我,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“周先生。

”他的声音平静而专业。我示意他坐下,然后将两份离婚协议,

和一些早已准备好的财务资料,递给了他。“张律师,这两份离婚协议,

需要您现在就帮我启动。”“一份是关于我和赵雅的,这份净身出户协议,

必须确保万无一失。”“另外一份,是关于我个人财产的划分,在法律上,

我需要做更全面的保护。”张律师接过文件,认真地翻阅起来。他一边看,一边推了推眼镜,

偶尔会记录下一些要点。“周先生,这份离婚协议,我已经提前看过了,条款清晰,

对您有利。”“但关于第二份,您是想针对与赵雅离婚后,如何界定并保护您的个人财产吗?

”“是的。”我肯定地回答。“不仅仅是针对赵雅。”“更是针对,

所有曾经觊觎我财产的人。”我的目光,再次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亲戚们。他们听到我的话,

身体再次一颤。张律师抬头,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。他脸上依然没有表情,

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。然后,他看向我。“我明白了,周先生。”他收回目光,

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。“针对这种情况,我们可以通过信托基金、资产隔离等多种法律途径,

确保您的个人财产安全。”“同时,对于那些曾经以不正当手段获取您财产的人,

我们可以启动追溯程序。”“根据您提供的证据,只要能证明存在欺诈、胁迫、侵占等行为,

法律上是完全可以追回的。”他的话,无疑是给了那些亲戚们,最沉重的一击。

他们原本还抱着一点幻想。幻想我只是吓唬他们,幻想我可以被他们的苦苦哀求所动摇。

但张律师的专业分析,彻底击碎了他们所有的妄想。

“周……周然……”李玉梅终于忍不住了,带着哭腔开口。“我们,我们知道错了!

”“我们把钱还给你,我们把欠你的钱都还给你,好不好?”她试图用金钱,

来弥补她曾经的错误。但对于我来说,金钱早已不是最重要的。我需要的,是彻底的解脱,

和这些吸血鬼的消失。我没有理会她,而是继续对张律师说。“张律师,除了这些,

我还需要您启动对赵凯和赵雅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。”“除了追回六十万抵押款,

以及所有非法所得之外。”“我还要求,他们赔偿我精神损失,

以及车辆因抵押造成的折旧损失。”张律师听后,眼中满是赞赏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

严肃地看向我。“周先生,您的要求,非常合理。”“我将全面协助您,确保您的合法权益,

得到最大程度的维护。”他再次看向那些亲戚们。语气里带着说一不二的威严。“各位。

”“我是周然先生的代理律师,张律师。”“鉴于你们在本次事件中,

涉嫌伙同当事人赵凯、赵雅,对我当事人周然先生的个人财产进行侵占。

”“并对周然先生进行恐吓和威胁,已经构成违法犯罪。”“现在,

周先生决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。”“如果你们想避免牢狱之灾,

我建议你们现在就配合周先生,主动交待清楚所有问题。”“并且,尽快将所有不当得利,

归还给周先生。”“否则,一旦进入司法程序,我们将对你们进行全面调查。”“届时,

你们将面临更严重的法律后果。”张律师的话,字字珠玑,掷地有声。每一个字,

都像一把利剑,直刺那些亲戚们的心脏。他们彻底崩溃了。有人当场就哭了出来。

有人脸色煞白,两腿发软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李玉梅更是像个行尸走肉,眼神空洞,

没有焦距。她知道,她一辈子经营的“人脉”,她的“大家族”,都彻底完了。

我看着他们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,内心毫无波澜。这就是他们应得的下场。我没有仁慈,

没有怜悯。因为曾经,他们也从未对我展现过这些。我重新坐回沙发上,

看着张律师有条不紊地,和那些亲戚们展开“谈判”。或者说,是审讯。我的目的很简单,

就是让他们把所有侵占的财产,都给我吐出来。并且,让他们今后,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。

这场重新洗牌的战争,将以我的全面胜利而告终。我的生活,

将彻底告别这些乌烟瘴气的糟心事。告别这些曾经给我带来巨大痛苦的,所谓的“家人”。

我将迎来,一个全新的开始。07张律师的出现,像是在这间濒临崩溃的屋子里,

投下了一颗法律的炸弹,将赵家亲戚们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炸得粉碎。他说话不急不缓,

条理清晰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性和压迫感。他没有像我一样带着个人情绪,

而是纯粹从法律角度,将这些人的行为定性,将他们即将面临的后果,

赤裸裸地摆在了他们面前。这种冷静的宣判,远比愤怒的指责更让人恐惧。客厅里,

哭声、求饶声、辩解声交织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。“张律师,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犯法啊!

我们以为就是小两口吵架……”“是啊是啊,我们就是来劝架的,说的话都是无心的!

”“周然,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,你就饶了我们这次吧!钱我们一定还!

”他们开始疯狂地推卸责任,将自己描绘成被蒙蔽的、无辜的劝架者。

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冰冷。“各位,法律不讲人情,

只讲证据。”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部平板电脑,点开一个文件,将屏幕转向众人。

“这是我刚才根据周先生提供的录音,整理出的文字稿。

”“录音设备就安装在客厅的这个位置,”他指了指电视柜旁的一个不起眼的装饰品,

“各位从进门开始的每一句话,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。

”“其中包括但不限于:‘为了辆破车,把亲戚送进牢里,

传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啊’;‘小凯也是一时糊涂,你得给他个机会’;以及最重要的,

李玉梅女士亲口所说的‘你要是敢报警抓我儿子,我就去你单位闹,去你父母家闹,

我让你身败名裂!’”张律师每念一句,那些说过话的亲戚脸色就白一分。

当他念完李玉梅那句赤裸裸的威胁时,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她。他们这才意识到,

从他们踏进这个家门开始,就已经掉进了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我不仅要收拾赵凯和赵雅,

更是要借此机会,将他们这群附骨之疽,一网打尽。李玉梅瘫在沙发上,嘴唇哆嗦着,

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引以为傲的撒泼耍赖,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,

甚至可笑。张律师继续说道:“这些言论,已经构成了明确的恐吓与威胁。

而你们明知赵凯盗窃周先生车辆,非但不阻止,反而协同施压,意图迫使周先生放弃追究,

这在法律上可以被认定为共犯或从犯。”“共犯”两个字,像两座大山,

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。他们终于明白,这件事,已经不是还钱就能了结的了。“现在,

周先生愿意给各位一个机会。”张律师话锋一转,但语气依旧冰冷。“第一,立刻、马上,

归还这些年来以各种名义从周先生这里‘借’走的所有款项。

这里有周先生提供的详细转账记录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”他划动平板,

一张张银行转账截图,像一记记耳光,扇在那些亲戚的脸上。有人看到上面数万的金额,

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“第二,每个人,都需要签署一份悔过书和保证书。

承认今天的违法行为,并保证今后永不以任何形式骚扰周先生及其家人,否则,

周先生将保留追究其所有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“第三,关于你们每个人具体需要偿还的金额,

以及需要承担的连带责任,我的团队已经根据现有证据做出了初步评估。

”张律师拿出几份早已打印好的文件,分发给在场的几个主要家庭。

“这是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。你们可以看一下,如果没有异议,现在就签字画押,

并通过手机银行,立刻履行还款义务。”这已经不是谈判,而是单方面的通牒。

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人,是赵雅的堂叔,平日里最为嚣张。他接过协议,

看到上面高达十几万的数字,顿时跳了起来。“凭什么!我当初借钱是跟赵雅借的,

又不是跟周然借的!再说了,哪有这么算的,连利息都算进去了?

”张律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“王先生,首先,赵雅用于借款给你的资金,

全部来源于周先生的个人账户,有转账记录为证,属于周先生的婚前财产。赵雅无权支配,

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的类似情形。”“其次,关于利息,

我们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,也就是法律保护的最高上限来计算的。

你们长期占用资金,支付利息,天经地义。”“最后,我提醒你一句。你在这份录音里,

是除了李玉梅女士之外,叫嚣得最凶的一个。如果你拒绝签署这份协议,

我将立刻把你的言论作为主要证据,提交给警方,以‘寻衅滋事’和‘共同盗窃’的罪名,

对你提起刑事诉讼。你自己掂量一下,是十几万重要,还是你的自由更重要。”一番话,

说得金链子男人哑口无言,冷汗直流。他看着协议书,

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我和一脸严肃的张律师,最后那点嚣张气焰彻底熄火了。他颤抖着手,

拿起了笔。有了第一个带头的,剩下的人也彻底没了反抗的勇气。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,

排着队,在张律师面前签署那份对他们而言如同卖身契的协议。有人钱不够,

当场就打电话给家人、朋友,哭着喊着借钱。有人拿不出钱,

被张律师要求用房产、汽车作为抵押,明天就去办理相关手续。整个客厅,

变成了大型的债务清算现场。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李玉梅,则需要承担最大的一部分。

张律师最后走到她的面前,将一份总额高达三十多万的协议放在她面前。这是这些年,

她以各种名义,直接或间接从我这里拿走的钱的总和。“李女士,这是你的。

”李玉梅看着那个天文数字,眼神彻底涣散了。她知道,她完了。儿子和女儿进了监狱,

自己背上了巨额债务,名声也彻底毁了。她毕生追求的一切,都在这个晚上,化为了泡影。

她忽然抬起头,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周然,你好狠的心啊!

”我平静地与她对视。“我狠?”“当初你们一家人像吸血鬼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的时候,

你们不狠吗?”“赵凯盗窃的时候,你不狠吗?”“你们刚才围攻我,威胁我的时候,

你们不狠吗?”“李玉梅,这一切,都是你们自找的。”我的话,

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。她两眼一翻,竟然直挺挺地从沙发上晕了过去。

客厅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我对张律师说:“张律师,

麻烦叫个救护车。另外,协议的事情,等她醒了,去医院让她签。”“好的,周先生。

”张律师专业地点点头,然后拨打了120。看着这满屋狼藉和人心丑态,

我没有丝毫的快意,只有一种解脱后的疲惫。这场闹剧,终于要落幕了。从今往后,

我的世界,终于可以清静了。08第二天上午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,

驱散了昨夜的阴霾。经过保洁公司一番彻底的清扫,

屋子里已经闻不到半分属于赵家人的气息,连空气都清爽了很多。张律师一早就打来电话,

告知了昨晚的后续。李玉梅在医院醒来后,精神状态极差,但在张律师的法律“攻势”下,

还是哭着签下了债务协议。其他亲戚也都在凌晨之前,通过各种方式,

将第一笔款项打入了我的账户。剩下的部分,也都有抵押物和还款计划作为保障。可以说,

对赵家人的清算,第一阶段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。而今天,

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——去鸿运金融,把我那辆刚落地没几天的路虎揽胜给提回来。

我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,与张律师在楼下碰头后,

便驱车前往那个位于城市边缘的汽车交易市场。“鸿运金融”的门面不大,

黑色的招牌配上红色的美术字体,透着说不出的土气和煞气。门口停着几辆价格不菲的豪车,

但车况都算不上好,显然都是被抵押在这里的“问题车辆”。我和张律师刚一走进玻璃门,

浓重的烟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几个穿着紧身T恤,

露着花臂的年轻人正围坐在一起打牌,看到我们进来,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。

一个坐在办公桌后,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,脸上有一道明显刀疤的中年男人,

放下了手里的茶杯,眯着眼睛打量着我们。他应该就是录音里,

那个被赵凯称为“强哥”的经理。“两位,有事?”他的声音沙哑,

带着一股久经江湖的油滑。张律师上前一步,将公文包放在桌上,语气平淡却气场十足。

“你好,我们是来取车的。”“取车?”强哥嗤笑一声,“抵押合同带来了吗?

钱准备好了吗?”“我们是来取回被盗车辆的,不是来赎车的。”张律师纠正道。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警方出具的立案回执和相关证明文件,放在强哥面前。“这辆路虎揽胜,

车牌号京A86753,是我的当事人周然先生的个人财产,上上周已经完成过户,

产权清晰。”“前天,被一个叫赵凯的人,以盗窃手段开到贵公司进行抵押,

骗取了六十万元资金。目前,犯罪嫌疑人赵凯已经归案,

警方已经以盗窃罪和诈骗罪对其正式立案侦查。”张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实,每说一句,

强哥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一分。“所以,根据《物权法》及相关法律规定,

赵凯与贵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,是建立在盗窃和欺诈基础上的无效合同。

贵公司所占有的这辆路虎揽胜,属于被盗赃物。我们现在要求,贵公司立刻无条件返还车辆。

”强哥听完,脸色已经沉了下来。他靠在椅背上,拿起桌上的一根雪茄,慢悠悠地点上,

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浓的烟圈。周围那几个打牌的年轻人,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

不怀好意地站了起来,隐隐将我们围在了中间。气氛,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“律师是吧?

”强哥吐着烟雾,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法律条文我听不懂。我只知道,

白纸黑字的合同签在这里,赵凯亲手画的押。车进了我的门,钱从我这里出去。

现在你们拿着几张破纸就想把车开走,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
”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。“我不管你们跟赵凯有什么恩怨,也不管警察抓没抓他。

在我这里,规矩就是规矩。想把车开走,可以。六十万本金,加上这三天的利息三万,

再加五万块的停车保管费和我们的手续费。一共六十八万,一分不能少。不然,

这车你们就别想看到。”这番话,完全是流氓逻辑。他明知车辆是赃物,却想利用这个机会,

反过来敲诈我一笔。张律师脸色一沉,正要开口反驳,我却抬手示意他稍安勿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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