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那年我在威亚上俯视前男友(霍劲战影)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那年我在威亚上俯视前男友霍劲战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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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霍劲战影的现言甜宠《那年我在威亚上俯视前男友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言甜宠,作者“哪漾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小说《那年我在威亚上俯视前男友》的主要角色是战影,霍劲,这是一本现言甜宠,破镜重圆,打脸逆袭,替身,娱乐圈小说,由新晋作家“哪漾”倾力打造,故事情节扣人心弦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473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7 20:45:5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那年我在威亚上俯视前男友
主角:霍劲,战影 更新:2026-02-18 00:46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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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红小花柳丝丝觉得今天的剧组气氛很诡异。
传说中那位杀伐果断、连影后都不放在眼里的资方大佬霍劲,从进组开始,
眼睛就没看过她这个女一号半眼。他就坐在监视器后面,
穿着一身贵得能买下半个剧组的手工西装,死死地盯着半空中。
那里吊着一个穿着夜行衣、连脸都看不清的武术替身。“霍总,
您看这个镜头……”导演搓着手凑过去。“闭嘴。
”霍劲的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。柳丝丝看见,
这位大佬手里那根昂贵的雪茄已经被捏断了,碎屑掉了一地。
当那个替身完成一个惊险的俯冲动作落地时,柳丝丝惊恐地发现,霍劲站了起来。
他不是要骂人。他那架势,像是要去抢亲,又像是要去杀人。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,
只看见那个替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,
然后对着满身煞气的霍总,翻了个标准的白眼。1威亚勒在胯骨上的感觉,绝对是反人类的。
战影悬在离地三十米的高空,手里提着一把重达五斤的道具剑,
心里正在亲切问候导演的祖宗十八代。地面上的人小得像蚂蚁,忙忙碌碌地搬运着器材,
组成了一幅名为“社畜迁徙图”的世界名画。耳麦里传来武术指导声嘶力竭的吼叫,
那声音通过电流传导,直接轰炸着战影的听觉神经。“影姐!再高点!
要有那种君临天下的孤独感!孤独感你懂不懂!”战影面无表情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孤独感?
她现在只有膀胱充盈感。早上为了省钱喝的那杯大容量冰美式,
现在正在她体内发动一场代号为“决堤”的恐怖袭击。就在她准备做第三次俯冲动作时,
片场入口处突然骚动起来。几辆黑色的迈巴赫像是送葬车队一样,
带着一股子“生人勿进”的肃杀之气,横冲直撞地开进了拍摄区。车门打开。
先下来的是一排戴着墨镜的保镖,整齐划一的动作堪比阅兵仪式,
迅速清空了导演监视器周围的杂鱼。紧接着,
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踩在了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战影眯起眼睛。
即便隔着三十米的垂直距离,即便那人化成灰,她也能一眼认出那个骚包到极致的身影。
霍劲。这个名字在她的大脑皮层里封存了五年,像是一颗没有引爆的核弹,
上面贴着“危险勿动”的封条。五年前,
这货还是个穿着十五块钱拖鞋、跟她在地下室抢泡面汤喝的落魄少爷。现在,他站在那里,
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浑身上下散发着“老子很有钱、老子心情不好”的资本家恶臭。
导演像是见了亲爹一样扑了过去,那谄媚的笑容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“霍总!您怎么亲自来了!这点小场面……”霍劲没理他。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,
那双狭长的凤眼像是雷达扫描一样,精准地穿过层层人群和设备,直接锁定了半空中的战影。
视线相撞。空气中仿佛响起了高压电线短路的滋滋声。战影手里的剑抖了一下。
这一抖不要紧,身体重心瞬间偏移,原本设计好的“仙女下凡”动作,
瞬间变成了“母猪跳井”“卧槽!”武术指导的惨叫声响彻云霄。
战影在空中转了个极其狼狈的圈,腰上的威亚勒得她差点当场去世,
最后像个被打下来的扑棱蛾子,晃晃悠悠地悬在了离地两米的地方。正好悬在霍劲的头顶。
她倒挂着,头发垂下来,像个女鬼一样盯着下面的男人。霍劲抬起头。
他那张曾经让战影爱得死去活来、现在只想拿鞋底抽的帅脸,
此刻正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“战小姐的欢迎仪式,”霍劲启唇,声音低沉磁性,
带着一股子欠揍的慵懒,“还真是别出心裁。”战影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,
试图用腹肌的力量把自己翻过来,保留最后一丝尊严。但威亚卡住了。
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倒挂金钩的羞耻姿势,冷冷地开口:“霍总客气了。
我这是在检查地面平整度,怕您这金贵的脚底板踩到狗屎。”周围一片死寂。
导演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,恨不得冲上来把战影的嘴缝上。霍劲却没生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战影的脸只有不到十厘米。战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昂贵的雪松味,
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,瞬间把她的呼吸全部缴械。“五年不见,
”霍劲伸出手,指尖轻轻拨开她垂下来的发丝,
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,但眼神却冷得吓人,“你这张嘴,
还是这么硬。”“比不上霍总的命硬。”战影咬着牙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
“克死了那么多竞争对手,还能活蹦乱跳地来这儿诈尸。”霍劲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妖孽得很,
让周围几个小姑娘看得脸红心跳。但只有战影知道,这是一级战斗警报。“放她下来。
”霍劲转头对工作人员说道。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操作机器。战影终于双脚落地。
她刚解开威亚扣,还没来得及揉一揉被勒青的腰,霍劲就凑到她耳边,
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晚上来我房车。不来的话,我就撤资,
让这个剧组全体下岗陪你喝西北风。”战影猛地抬头,眼里的怒火能把这个片场烧了。
“你有病?”“是啊。”霍劲理了理袖口,一脸坦然,“相思病,晚期,没救了。你得负责。
”2战影觉得,自己的人生就是一部写崩了的狗血小说。前半部分是《落魄千金奋斗记》,
后半部分突然被病毒入侵,变成了《霸道总裁强制爱》。她躲进了公共化妆间。
这里充斥着廉价定妆喷雾和各种粉底混合的味道,对于战影来说,这是安全区的味道。
她坐在角落里,对着镜子卸妆。镜子里的女人,眉眼冷冽,
眼角有一道刚刚被道具划伤的细小红痕,看起来不像是个女明星,
倒像是个刚刚执行完刺杀任务的女刺客。“战姐,你跟霍总……认识啊?
”旁边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凑过来,眼里闪烁着八卦的绿光,像是一只闻到了腥味的猹。
战影拿化妆棉的手顿了一下。“不认识。”她冷冷地回答,“以前给他家送过外卖。”“啊?
”小演员一脸失望,“送外卖能让霍总那么盯着看?我还以为有什么豪门恩怨呢。”“有。
”战影把卸妆水倒在棉片上,力度大得像是在擦除犯罪证据,“他差评没给我,我记恨至今。
”小演员被噎得说不出话,默默缩回去了。战影刚把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擦掉,
化妆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。不是推。是那种很有礼貌、但绝对不容拒绝的推进。
霍劲站在门口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像门神一样的保镖,直接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,
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屋里的几个小演员和化妆师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纷纷贴着墙根,
像是见了鬼子进村一样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不到十秒钟,偌大的化妆间里,
就只剩下战影和霍劲两个人。这清场效率,城管看了都得流泪。霍劲反手关上门,落锁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,像是法官敲下的定罪锤。战影没回头,
继续对着镜子擦脸,仿佛身后站着的不是身价百亿的大佬,而是一团空气。
“脸上那是怎么回事?”霍劲走过来,手撑在化妆台上,把战影圈在了自己和镜子之间。
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。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了战影,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领土并吞。
战影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阴沉的男人,淡淡地说:“工伤。霍总要是心疼,
不如给剧组加点保险预算。”霍劲伸手,指腹粗暴地抹过她眼角的伤痕。疼。战影皱了皱眉,
一巴掌拍开他的手。“别动手动脚的。霍总,咱俩现在的关系,连点赞之交都算不上。
”霍劲被打了手也不恼,反而顺势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“战影,你行啊。
”他咬牙切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五年前留下一张破纸条就跑,
说什么去追求武道巅峰。结果呢?就是在这儿给人当替身?
给那些连台词都背不下来的流量明星当垫脚石?”战影冷笑一声,
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。“替身怎么了?我凭本事吃饭,不偷不抢。不像霍总,
继承家业还得靠献祭自己的良心。”“我没有良心。”霍劲逼近她,
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“我的良心五年前就被狗吃了。那只狗姓战。”战影愣了一下,
随即气笑了。“霍劲,你幼不幼稚?小学生吵架才骂人是狗。”“我不仅骂人,我还咬人。
”话音刚落,霍劲就低下头,一口咬在了战影的脖子上。不是亲。是真咬。
带着惩罚、带着发泄、带着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发酵的恨意和欲望。
“嘶——”战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条件反射地一个肘击撞向霍劲的肋骨。
这一招是她的必杀技,普通人挨一下至少断两根骨头。但霍劲显然早有防备,
一只手精准地接住了她的手肘,另一只手顺势搂住了她的腰,把她死死按在怀里。
“身手退步了,战老师。”霍劲松开口,看着她脖子上那个渗血的牙印,眼神晦暗不明,
“以前你这一招,能把我打趴下。”战影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感觉到霍劲的身体热得像个火炉,烫得她心慌。“那是因为以前我舍不得打死你。
”战影恶狠狠地说,“现在不一样了,再不松手,我让你断子绝孙。”霍劲低笑一声,
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“行啊。反正没了你,那玩意儿留着也是个摆设。
”战影的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。这个老流氓!3中午放饭的时候,
剧组的气氛依旧压抑得像是在开追悼会。战影领了一盒盒饭,找了个通风口蹲下。
今天的菜色依旧稳定:水煮白菜、土豆炖土豆、还有一块硬得能当凶器的红烧肉。
她刚掰开一次性筷子,一双锃亮的皮鞋就停在了她面前。战影抬头。霍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在路边捡垃圾吃的流浪猫。“就吃这个?”霍劲皱眉,
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“霍总不懂。”战影夹起那块红烧肉,在眼前晃了晃,“这叫忆苦思甜。
吃了这个,才知道活着有多不容易。”霍劲没说话,直接弯腰,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盒饭。
“哎!你……”战影刚要发作,就见霍劲手腕一抖,那盒承载着她午餐希望的盒饭,
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精准地落进了十米外的垃圾桶里。三分球。空心入网。
战影目瞪口呆。“霍劲!你大爷的!那是我排了十分钟队才领到的!”霍劲拍了拍手,
一脸无辜。“那种猪食,狗都不吃。”说完,他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助理立刻捧着一个精致的日式食盒跑过来,恭恭敬敬地递给战影。“战小姐,
这是霍总特意让人从市区那家米其林三星订的鳗鱼饭,还热着呢。”战影看着那个食盒,
没接。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冷冷地看着霍劲。“霍总,你是不是觉得,
有钱就能随便安排别人的生活?”霍劲挑眉:“我只是不想看你虐待自己的胃。
你那胃病是怎么来的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战影心里一刺。她当然知道。五年前,
两人穷得叮当响。霍劲跟家里决裂,被冻结了所有银行卡,身上只剩下几百块钱。
为了给霍劲凑创业的启动资金,战影一天打三份工,吃最便宜的泡面,把胃给熬坏了。
那时候,霍劲抱着疼得打滚的她,哭得像个孩子,
发誓以后一定要让她吃遍全世界最好的东西。现在,他做到了。但他们之间,
也只剩下这盒鳗鱼饭的距离了。“我胃很好,不劳霍总挂心。”战影转身欲走。“站住。
”霍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“你敢走一步,我就让导演把你下午的戏份全删了。
”战影脚步一顿,回头怒视他。“霍劲,你现在除了拿钱压人,还会什么?”霍劲走过来,
把食盒硬塞进她手里,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。“我还会给你剥虾,
还会给你暖胃,还会……像以前一样,听你的话。”他看着她,眼眶微微泛红。“阿影,
吃饭。求你。”战影握着食盒的手指紧了紧。那食盒很烫,烫得她心里发酸。最后,
她还是坐下来,打开了食盒。里面不仅有鳗鱼饭,还有一小格剥好的虾仁,
甚至连姜丝都被挑干净了。这是她的习惯。她不吃姜。战影夹起一块鳗鱼塞进嘴里,
味道很好,但她却吃出了一股子眼泪的咸味。霍劲就蹲在她旁边,
像只守着主人吃饭的大金毛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“好吃吗?”“难吃。”战影口是心非,
“一股子资本主义的铜臭味。”霍劲笑了。“那你多吃点,把资本主义吃穷。
”4下午的戏份是重头戏。女主角要从三楼跳下来,落在一辆疾驰的货车顶上。
这是个高难度动作,虽然有保护措施,但风险系数依然很高。柳丝丝站在三楼的栏杆边,
往下看了一眼,脸色瞬间白了。“导演,这太高了!我恐高!”她带着哭腔喊道,“我不跳!
万一摔坏了我的脸怎么办?”导演急得团团转。“丝丝啊,这个镜头需要露脸,
替身不好拍啊……”“我不管!反正我不跳!让替身跳!后期抠图换脸不就行了!
”柳丝丝开始耍赖。战影站在一旁,抱着胳膊看戏。这种场面她见多了。现在的流量明星,
手指头破个皮都要叫救护车,让她们跳楼,比杀了她们还难。“战影,你上。
”导演无奈地挥挥手。战影点点头,二话不说就往楼上走。这是她的工作,拿钱办事,
没什么好矫情的。然而,当她站在栏杆边,系好威亚时,
她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她背上。霍劲站在监视器后面,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纤细的身影,手里的对讲机都快被捏碎了。
“各部门准备!三、二、一!Ac!”战影深吸一口气,翻身跃下。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失重感瞬间袭来。按照剧本,她应该稳稳地落在货车顶上的海绵垫上。
但就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,意外发生了。货车司机可能是紧张,提前踩了一脚刹车。
车身猛地一顿。战影的落点瞬间偏移,从海绵垫的中心,偏到了边缘。“砰!”一声闷响。
战影重重地摔在车顶上,身体顺着惯性滚了下去,最后撞在了车厢的铁栏杆上。“卡!卡!
快救人!”导演吓疯了。但有一个人比他更快。霍劲像是一头发了疯的豹子,
直接冲进了拍摄区。他连车门都没开,直接踩着轮胎翻上了货车顶。“战影!
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慌。战影蜷缩在角落里,疼得冷汗直流。
她感觉自己的右腿可能断了,钻心的疼。“别……别动……”她虚弱地说。霍劲冲到她面前,
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,想抱她又不敢碰,生怕二次伤害。他的眼睛瞬间红了,像是要吃人。
“谁开的车?!”他转头怒吼,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,“给我把司机拖下来!
”现场一片混乱。战影勉强睁开眼,看着面前这个失控的男人。她伸出手,
轻轻扯了扯他的裤脚。“霍劲……别喊了……丢人……”霍劲低下头,看着她苍白的脸,
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砸在战影的手背上,烫得惊人。“你他妈还知道丢人?
”他哽咽着骂道,“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?”5战影没去医院。只是软组织挫伤,
没骨折。但霍劲坚持把她抱进了自己那辆豪华房车,并且把随行医生叫了过来,
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,连头发丝都没放过。医生走后,房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战影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,右腿上敷着冰袋。霍劲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,
正在给她揉胳膊上的淤青。他的手法很专业。这是当年练出来的。那时候战影刚入行,
天天带着一身伤回家,霍劲就是这么一边骂一边给她擦药的。“轻点!你谋杀亲夫啊?
”战影疼得龇牙咧嘴。“忍着。”霍劲冷着脸,“疼才长记性。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
但他手上的力道明显轻了不少。“战影,别干了。”沉默了许久,霍劲突然开口。“回家吧。
我养你。”战影愣了一下,随即抽回手,冷笑一声。“霍总这是要包养我?一个月多少钱?
签合同吗?交五险一金吗?”霍劲把红花油往桌子上一拍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他盯着她,“我们之间,非得谈钱?”“不谈钱谈什么?
谈感情?”战影坐起来,直视他的眼睛,“霍劲,五年前我走的时候就说过,
我们不是一路人。你是天上的云,我是地上的泥。云和泥搅和在一起,只会变成一滩脏水。
”“我乐意!”霍劲吼道,“我就喜欢当脏水!我这五年拼了命地往上爬,
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废话的!”他突然扑过来,双手撑在战影身侧,把她困在沙发角落里。
“战影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他的眼神疯狂而执拗,像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。
“这次抓住你,我就绝对不会再放手。你想当替身也好,想当影后也罢,哪怕你想上天,
我都给你搭梯子。”“但你必须是我的。”“只能是我的。”战影看着他,
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这个疯子。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。但该死的,
她竟然觉得这个疯子有点迷人。“霍劲。”她叹了口气,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他紧皱的眉头,
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这个样子,很像一只护食的藏獒。”霍劲抓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
闭上眼睛,声音沙哑。“汪。”战影:“……”这天没法聊了。
房车里的空气黏稠得像是倒翻了一罐过期的蜂蜜。那声“汪”之后,
霍劲似乎并没有觉得羞耻。相反,他把脸埋在战影的手心里,蹭了两下,
像是在确认领地的所有权。战影觉得手心发烫。那种烫,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。
“起开。”她抽回手,声音有点抖,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收音机。霍劲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里的疯狂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无赖的平静。“腿还疼吗?
”“看见你就疼。”战影没好气地把冰袋扔到一边,试图站起来。“送我回家。”霍劲没动,
只是靠在沙发背上,两条长腿交叠,挡住了战影的去路。“回哪儿?
回你那个连电梯都经常罢工、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广告的老破小?”战影动作一顿。
“你调查我?”“这叫战前情报收集。”霍劲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你那地方安全系数为负。
上周你们小区刚进了贼,丢了三辆电动车和两条狗。”战影气笑了。“霍总日理万机,
连我们小区丢了狗都知道?”“我关心的不是狗。”霍劲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,
“我关心的是住在狗窝里的人。”“你才住狗窝!”“行,我住狗窝。”霍劲从善如流,
“那今晚请战小姐移驾,去我的狗窝视察一下工作?”“不去。”战影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她推开霍劲,一瘸一拐地往车门口走。“霍劲,别以为你现在有钱了就能为所欲为。
我的窝虽然破,但是姓战,不姓霍。”霍劲没拦她。他只是在她手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,
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现在就让人把你那栋楼买下来,
然后以房东的名义给你涨十倍房租。”战影猛地回头。“霍劲!你是小学生吗?!
”“有效就行。”霍劲耸耸肩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晃了晃,“选一个吧。是坐我的车回你家,
还是坐我的车回我家?”这是一道送命题。战影咬着后槽牙,
权衡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和财力值差距。最后,她选择了战略性妥协。“回我家。
但是你不许上楼。”霍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“成交。
”6霍劲的迈巴赫开进老城区的时候,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路边卖烤冷面的大爷都停下了手里的铲子,行注目礼。车子停在了一栋外墙斑驳的居民楼下。
这里的路灯坏了两盏,剩下一盏忽明忽暗,像是恐怖片里的气氛组。“到了。滚吧。
”战影解开安全带,准备下车。霍劲却先一步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,拉开车门。
“我送你上去。”“不用。”“腿断了就别逞强。”霍劲二话不说,直接弯腰,
一个公主抱把她从车里捞了出来。“霍劲!你放我下来!这么多人看着呢!”战影拼命挣扎,
脸红得像是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。“看就看。”霍劲抱着她,走得四平八稳,
“我抱我自己老婆,犯法吗?”“谁是你老婆!前女友!是前女友!”“前着前着就正了。
”霍劲抱着她走进了楼道。声控灯坏了。楼道里一片漆黑,
只有霍劲沉稳的脚步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战影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
突然不挣扎了。她把头靠在霍劲的肩膀上,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安全感。五年前,
他们也住在这样的地方。那时候,霍劲每天晚上去酒吧当服务生,回来的时候累得像条狗,
但只要看到楼道里战影给他留的那盏小灯,他就会笑得像个傻子。“到了。
”霍劲把她放在门口,借着手机的微光,看着那扇贴着“福”字的防盗门。“密码?
”“我自己来。”战影输入密码。滴滴滴滴。门开了。屋子很小,一室一厅,
但收拾得很干净。霍劲挤进来的时候,瞬间让这个狭窄的空间变得更加逼仄。他环视了一圈,
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“你就住这儿?”墙皮有点脱落,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,
茶几上还放着半桶没吃完的泡面。“这儿怎么了?”战影给他倒了杯水,“房租便宜,
离片场近,还有暖气。”霍劲看着那桶泡面,眼神突然变得很难过。“战影。”他走过去,
从背后抱住了她。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,声音闷闷的。“我心疼。”简简单单三个字,
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战影所有的伪装。她僵在原地,手里的水杯晃了晃。“霍劲,
你别这样。”“我有钱了。”霍劲收紧了手臂,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,“我真的有钱了。
我可以给你买大房子,可以让你天天吃米其林,
可以让你再也不用去跳楼、去吊威亚……”“我知道。”战影轻声说。“那你为什么不要?
”霍劲把她转过来,眼睛红红的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脏?还是觉得我这个人脏?
”“不是。”战影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。“霍劲,我是个替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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