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雾晴深渊之上指尖温叙白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雾晴深渊之上(指尖温叙白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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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言甜宠《雾晴深渊之上》,主角分别是指尖温叙白,作者“陈安寻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由知名作家“陈安寻”创作,《雾晴:深渊之上》的主要角色为温叙白,指尖,温柔,属于现言甜宠,暗恋,白月光,救赎,现代小说,情节紧张刺激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9085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8 01:08:54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雾晴:深渊之上
主角:指尖,温叙白 更新:2026-02-18 02:49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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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藏不住的心疼冬雨像冰刀子,刮得人脸生疼。街角咖啡厅被挤爆,我刚收伞,
就被人潮狠狠一推,后背撞上玻璃门。余光里,
那个熟悉的身影被撞得踉跄——手里的笔记本飞了出去。心脏骤然一紧,
我想也没想就扑过去。用后背顶开涌动的人群,伸长手臂,在她摔倒的前一刻,
将她连人带本子一起捞进怀里。掌心传来她毛衣的湿凉,和她身体的微颤,“没事吧?
”我压低声音,手臂圈成堡垒。“没事,谢谢。”又是这句。礼貌,疏离,
把我拦在她的世界之外。可我看见了,看见她眼下淡青的倦色,
看见她眸子里摇摇欲坠的平静。我认识她,不止大半年了。从她第一次坐在那个靠窗位,
点一杯只加半块糖的拿铁开始。我知道她包里永远有本泛黄的笔记本,
雨天的字迹会变得细碎而潮湿,知道她所有的沉默,都是在和心里的海啸对抗。这些,
我默默看了半年,从不敢问。窗外的雨更大了,她望着玻璃上蜿蜒的雨痕,
忽然开口:“你说,天会晴吗?”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声没有指望的叹息。她不是在问天气。
一瞬间,那些我曾偶然瞥见的、她笔记本上的字句,像锋利的碎片,
猝不及防地划过心口——“人的灵魂有几克重?我只在意它累不累。”“我这一生,
总在追寻转瞬即逝的光。”最后一页,
有一行被反复划掉、又重新写上的字:“我好像……等不到晴天了。”那团晕开的墨迹,
像一道溃败的伤口。所有的克制,在这一秒崩断,什么循序渐进,什么怕她吓跑,都去他的。
我只知道,我心疼得快疯了。“会晴。”我的声音沙哑,却斩钉截铁。她的睫毛,猛地一颤。
“如果一直不晴,”我低头,逼自己看进她眼底,“我就陪你等到它晴。”“你想淋雨,
我陪你站在雨里;你想躲,我就守在外面。”风灌进来,吹乱她额前的碎发。我下意识抬手,
替她别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,我们俩同时一颤。这一次,她没有躲。
咖啡厅依旧喧闹,可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泛红的耳廓,和我掌心下那阵细微的颤抖。
我目光下落,停在她攥着笔记本的手指上,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
“那些很重的话……”我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能被她一个人听见,
“如果你愿意……可以说给我听。”她倏然抬头看我,那双总是蒙着雾的眼睛里,
第一次清晰地映出我的影子,震惊,茫然,还有一丝……不敢置信的动摇。雨声嘈杂。
但我看见,她紧绷的指尖,极其缓慢地、松了些力道。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,
落在了我们交叠的手掌之间。她垂着眼,没说话。远处服务生擦拭着邻桌,
杯碟发出轻微的磕碰声,——就这一声。让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,猛地收回手,
将笔记本紧紧抱回胸前,那个动作,和记忆里某个仓皇的背影,瞬间重合。我的心口,
被这熟悉的惊怯,撞了一下。我忽然无比确定——我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阳光下微笑的她,
更是此刻这个会惊慌、会脆弱,却终于允许我靠近一点的她。2 喜欢不止明艳,
你的脆弱我亦珍藏雨势渐收,窗上的水珠汇成细流,晕开窗外灰蒙的街景。人潮散去,
我跟在她身后,坐回那个靠窗的老位置。服务生过来时,我没等她开口,“两杯热拿铁,
一杯,只加半块方糖。”她侧目看我,眼底有疑惑闪过。“你总点冰的,”我笑了笑,
“但雨天喝热的,暖胃。”我把另一杯挪向自己:“这杯是我的,陪你。
”白瓷杯壁很快氤氲起热气,半块方糖在奶泡上下沉、融化,香气缠在鼻尖,
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,犹豫了片刻。有些话,终究是藏不住,“你的本子上,
”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,“我看到你写……‘等不到晴天’。”她的身体,骤然一僵。
眼神倏地落在咖啡杯旁那本笔记本上,手指收紧,骨节微微泛白。我心里一紧,
几乎是本能地放软了语气,话里满是歉意:“你知道的……我上次,不是故意看到的。
”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那段被我反复摩挲、藏着疼惜的记忆,如同涨潮般轰然漫来,一切,
都清晰得恍如昨日。我们的熟稔,是慢慢熬出来的。从我要到她联系方式起,
从我总“顺路”出现在这间咖啡厅起,我们聊音乐,聊电影,聊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,
她从不排斥我的靠近。直到有一次,那个靠窗的位置,连空了好几天。
我心里也像忽然空了一块,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,最后还是拨通了她的号码。
我装作随口问起,才知道她在找房子,找得很不顺利,电话里,她的疲惫根本藏不住。那天,
我一定是鬼使神差,听见她那声微不可闻的叹息,竟脱口而出:“东西多吗?我帮你搬,
如果一时找不到,我家有空房间,你可以先住下,我陪你一起找。”话一出,
我自己都愣住了。这太越界了,根本不像我会做的事。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,
久到我几乎要开口道歉。然后,她才回了一个字:“……好。”那个“好”字,
让我心跳骤停。---可也正是那天,意外发生了,在我家客厅,她抱着一箱杂物匆匆转身,
随手将箱子搁在桌角,没留意箱体打滑——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砸在地上,笔记本摔了出来,
装订线应声裂开,内页散落一地,我下意识弯腰去捡,目光,
却毫无防备地——撞进了那些字句里,密密麻麻的钢笔字,每一笔,
都浸着化不开的悲伤与孤独。“你在干嘛!”她慌张的声音传来,我猛地回神,
手忙脚乱地将所有纸页拢起,叠好,递还给她。“对不起,
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我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的模样,脸色瞬间苍白,
一把夺过本子,转身就想逃。仿佛在我面前多停留一秒,她小心构筑的所有平静,
都会彻底崩塌。---我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,触手一片冰凉,“对不起……”我声音发紧,
全是急切,“我知道你不想让人看见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她轻轻挣了一下,没挣脱,
也没回头,可肩膀却开始控制不住地、细微地耸动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
最后只剩下苍白无力的一句:“你……别怪我,好吗?”她没有回答。
在那片令人心慌的寂静里,我手上用了点力,将她带向自己。手臂环过她单薄的肩背,将她,
拢进了怀里。---她浑身剧烈一颤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做,
笔记本从她松开的手指间滑落——“啪嗒”一声,再次掉在地上。这声响惊醒了她,
她猛地推开我,捡起本子,踉跄着就往门口冲,比刚才还要仓皇。“等等!”我喉咙发涩,
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:“我知道这很唐突……”“但能不能……让我抱抱你?”这次,
我没等她回答,在她脚步猛地顿住时,上前,从背后环住了她,这个拥抱很轻,很克制,
像拥抱一缕清晨的雾,生怕力道稍重,它就会消散。那一刻,
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:心动或许始于她坐在阳光里安静的侧影,
但让我彻底沉沦、再也无法放手的,却是此刻掌心传来的、这份毫不设防的颤抖。
“温叙白……”她肩头轻轻一缩,裹着些许哽咽,叫我的名字。“嗯。”我凑近她耳畔,
气息拂过她微凉的肌肤,喉间滚过暗哑的灼热,
那是近乎卑微的恳求:“别推开我……拜托了。”---看,我就是这么没出息。
明明理智在叫嚣,告诉我此刻该放手,该退开,该给她最安全得体的距离。可我的心,
我所有汹涌的情感,都在嘶吼着同一句话:舍不得...---咖啡勺轻撞杯壁的脆响,
猛地将我从思绪的潮水里拉回。看着眼前她低垂的发顶,那些在回忆里翻滚的情绪,
化作喉间温柔的歉意:“抱歉……我不是有意提起的,惹你不开心了。”她摇了摇头,
“这不怪你的。”随后,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窗外的雨声消失,久到咖啡的热气不再上升,
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。然后——她问出了那个,
倾尽此生所有勇气的问题:“那你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会不会觉得我这样…很矫情?
”3 我不喜欢世上大部分人,但喜欢你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心像被温水漫过,
软得一塌糊涂,我覆上她的手,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认真:“那些写在纸上的话,不是矫情。
”“是你藏在心底,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温柔。”她的肩膀微微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,
长发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听见她闷闷的声音,
带着鼻音的沙哑:“谢谢你,温叙白。”咖啡厅外的雨,不知何时停了,一缕微光挣破云层,
恰好落在她垂着的发顶,镀上一层浅浅的、毛茸茸的金色光边。她静了很久,
久到拿铁的热气散尽,杯壁凝上薄薄的水珠。她望向窗外漫进来的天光,
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你说……天,是不是快晴了?”我弯了弯嘴角,握紧她的手:“嗯,
马上晴了。”话音未落,我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
眼底漾开笑意:“想不想……现在就去看落日?”她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,
唇角弯起一个了然的弧度:“我也正这么想呢。”我们相视一笑,空气里漫开的,
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。---那天傍晚的落日,是我一生中见过,最盛大的一场。
晚风散尽最后一丝云翳,夕阳将天际晕染成一片暖金色的海,她望着漫天绚烂的余晖,
脸上漾开一抹笑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她这样笑,没有半分悲伤的底色,干净得像雨后的晴空。
“真庆幸与你相识。”她的声音伴着晚风,拂过我的耳畔,“如果那天我没去咖啡厅,
也许我们现在……还是陌生人。”我刚要开口,她的话音又落下,带着几分忐忑,
几分孤注一掷的笃定。“温叙白……”她转头看向我,眸子里映着漫天霞光,
也映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我。“我不喜欢世上大部分人。”“但我喜欢你。”——!
像是有千万朵烟花,同时在心脏最深处炸开,我早知道她是个把心事藏得极深的人,
此刻猝不及防听见这句话,只觉得呼吸一滞,竟愣在原地,一时没能回过神。
---记忆的闸门,在这一刻轰然打开,一切,
都要回溯到半年前——那个比今天还要汹涌的雨天。咖啡厅里人声鼎沸,座无虚席,
我端着一杯热咖啡,正发愁没处落脚。目光扫过靠窗的角落时,忽然顿住了,
那里独坐着一个女孩,她占着一张两人桌,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书,
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方糖,正望着窗外倾盆的雨出神。她不算那种一眼惊艳的漂亮,
却格外耐看,眉眼干净,气质清冷,连垂眸的样子,都带着一种让人不忍心打扰的软。
犹豫了半晌,我硬着头皮走过去:“请问……这里可以拼桌吗?”她闻声抬头,
睫毛上沾着一点雨丝,那双眼睛亮得惊人——像盛着一汪揉碎的星光,看得我愣了愣。
她点了点头,伸手将书往旁边挪了挪。---之后我们便再没说话,
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雨声、书页翻动的轻响,还有她偶尔抬眼望雨的模样。
她安静得像一幅被雨水晕染过的油画,让人不忍惊扰。直到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,
打破了这份宁静。“我不想去,说了多少遍!”她接起电话的瞬间,声音陡然绷紧。
“这么多年,您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,我不是个将就的人,我想要的,所憧憬的,
都愿意等一等”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执拗的倔强:“包括感情。
”手机那头传来中年女人不耐烦的声音,隔着距离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势:“李叔家条件好,
我看着挺合适,已经帮你应下了。”我猜,那是她的母亲。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,
笑声里却没半分暖意,“从小到大不闻不问,现在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了?
”“您在乎的是他们家的钱,不是我愿不愿意。”“白生你了!”女人撂下这句狠话,
便粗暴地挂断了电话。---窗外的雨,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,
像是在替她宣泄着翻涌的情绪。我抬眼望去,只见她垂着眼帘,面无表情,
可那双泛红的眼眶里,分明有泪光在打转,她的手指死攥着衣角,显然是在拼命忍着。
我和她素昧平生。可不知为何,心口竟跟着隐隐发闷。我悄悄从口袋里摸出纸巾。
指尖捏着那一角柔软,往她手边推了推,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了眼前的沉默。她没抬头,
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攥着衣角的手指,瞬间松了些。---那天我没带伞。走出咖啡厅时,
只能站在门口,望着滂沱的大雨一筹莫展,
正当我手足无措之际——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后走来,是她。她路过我身边时,
脚步忽然顿住,将手中的伞往我这边轻轻一斜,
声音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:“你要去车站吗?我正好顺路,
”她望向前方的雨幕:“我们可以一起。”我怔怔地看着她,怎么也想不到,
她在那样低落的心境里,还能留意到素不相识的我。---从那天起,一切都悄悄变了。
每次路过那家咖啡厅,我的脚步总会不由自主地停下,目光下意识地往里头张望,
像是在寻找某个熟悉的身影,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——那份下意识的张望,早已成了习惯。
直到某天。我终于在那个靠窗的位置,看到了熟悉的身影,我站在门口,踟蹰了许久,
既想上前打招呼,又怕她早已不记得我。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——她忽然抬头,
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,精准地,落在了我的身上。她愣了愣,随即了然地,
伸手拿起对面空位上的背包,朝我扬了扬下巴,示意我过去坐。“又见面了。”她的声音里,
带着浅浅的笑意。她总是这样,心思细腻得惊人,总能轻易看穿我的窘迫,
不动声色地为我铺好台阶,不让我有半分难堪。那一刻,我忽然不想再犹豫,不想再退缩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她对面坐下,
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:“可以……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补上了后半句,也补上了自己所有的勇气:“我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
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,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手心沁出了薄汗。
甚至开始盘算要不要说些什么,来打破这份尴尬。“你把手机给我吧。
”她忽然开口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等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时——才看见她唇边噙着的,
那抹了然又温柔的笑意,她在我的手机上按下一串号码,把手机递还给我。阳光透过玻璃窗,
落在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那一刻,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烫,
心里像是炸开了一簇小小的烟花,满是藏不住的欢喜。---记忆的潮声退去,
眼前仍是霞光漫天,和她映着光亮的眼睛。思绪翻涌间,我回过神来,
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的手。声音里裹着几分后怕,
又浸着难以言喻的庆幸:“如果那天——”“我没能鼓起勇气问你要联系方式。
”我望进她眼底,将那份迟来的回应,郑重地交付:“或许这辈子,
我都没机会听见你对我说这句话了。”4 窥见心事,我的爱意更汹涌回家的路不算远,
我们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,影子被拉得忽长忽短。她脚步很轻,偶尔踢到路边的小石子,
骨碌碌滚出去,惊飞草丛里的几只夜虫。路过便利店时,她忽然停住,
指尖隔着橱窗指了指里面的热饮机,眼睛弯了弯:“要不要喝杯热可可?
”我笑着摇头:“不了,你要是想喝,我陪你。”她却收回手,继续往前走,“算了,
回去喝牛奶也一样,还助眠。”我心里默默记下这句。夜风带着凉意,
我下意识往她那边靠了靠。---到家后,我帮她铺好床褥,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,
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其实,我希望她能多留几天。“今天……谢谢你陪我看落日。
”她接过被褥,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,像一片羽毛轻轻擦过。“我也很开心,
”我忍不住叮嘱:“早点休息,别熬夜。”她‘嗯’了一声,推门进去,
门虚掩着留了一道能漏进光的缝。我望着那道窄缝,心里像揣了颗温热的糖。转身回房时,
路过厨房,我想起她说的那句“助眠”,我将牛奶倒进奶锅,小火温热。
端着杯子往客房走时,门仍旧虚掩着,暖黄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,
里头有翻动纸张的细响——她还没睡。我抬手轻敲:“还没睡吗?给你热了杯牛奶。
”里面没有回应,或许是戴着耳机?我犹豫了一下,推开那扇半掩的门,门轴顺滑,
没发出一点声响。房间里空无一人,窗帘被夜风拂得轻轻晃动。
书桌上摊着一本米白色日记本,钢笔搁在纸页边缘,墨渍似乎还没干透。她应该临时走开,
没来得及合上本子,我放轻脚步过去,想把牛奶放下。目光掠过纸页时——猝不及防地,
瞥见了我的名字…“温叙白”三个字。被她写得很轻,笔触带着点犹豫的弧度,
嵌在一段细密的文字里。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漏跳一拍。
---上一次无意间瞥见她的日记,是在半个月前。自那以后,我刻意避开她的私人物品,
深知她性子敏感,不轻易袒露心事。可这一次——那三个字明晃晃地落在纸上,
让我无法移开目光。我停下动作,指尖悬在牛奶杯上。理智在警告我离开,
可另一种隐秘的情绪,却在拉扯——我想知道,在她眼里,我是什么样的人?
那些她藏在心底,从未对我说的话,究竟是什么?我拿起本子,翻开第一页。字迹娟秀,
和她的人一样,温柔,又倔强,里面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细碎的日常。一笔一画,全是我。
雨天拼桌的陌生人,递来的纸巾带着淡淡的薄荷味。今天又在咖啡厅看到他了,
一身白衬衫穿得格外好看,肩线利落,安安静静坐着,就比旁人惹眼许多。
他问我要联系方式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,还挺可爱。温叙白,这个名字很好听。
人如其名,温润如玉。---一页页翻下去,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小心思,
像一颗颗星星,在纸页上,闪闪发亮。翻到最后一页,是今天的日期。
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他说,那些话不是矫情,是温柔和难过。原来,有人懂我。
我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,原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她也在悄悄记下关于我的点滴。
原来那些看似不经意的遇见,早就在彼此心里,生了根。每一句话都很轻,却像细针一样,
扎在我心上。我想起她每次和我对视时,总会下意识移开的目光。想起她偶尔会在我靠近时,
往后缩的小动作。原来那些看似不经意的退缩,都是她藏在心底的挣扎。“温叙白?”——!
身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慌乱,和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我猛地回神,转身时,
牛奶杯在掌心晃动,温热的液体溅到手背上,我却没感觉到烫。她就站在身后,
头发还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落在棉质的睡衣领口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眼神里有些许无措,像只被惊扰的小鹿,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
身体已经微微往后退了半步——那是她本能的逃避姿态。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想解释,
却觉得任何说辞都苍白。我确实越界了。“抱歉。”我把牛奶杯放在桌角,往后退了一步,
拉开距离。“刚才敲门没听见回应,以为你在……”“想把牛奶放下就走……”她没说话,
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身体在轻微发抖,脚步又往后挪了挪。又想逃!
我心里那点按捺不住的情绪,终于漫了上来...我转身去柜子里取出吹风机,插好电,
“头发先吹干吧,不然容易感冒。”伸手想去接她的发梢时——她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,
眼里的慌乱更甚。---“别再退了。”我看着她连续两次的后退,
声音沉了沉:“我不想离你那么远。”说着,我跨步到她面前,这样突如其来的近距离,
让她有些不习惯,她下意识还想后退。可身后就是床沿,退无可退,只好愣愣地站在原地。
“我喜欢你。”我率先开口,打破寂静:“你知道的。”听罢,她没有抬眼与我对视,
反而侧过身,想从我身边绕开。我马上伸手拉住她的手腕:“你又想逃避我,像上次那样?
”半天,她才有些支吾:“我没有……”“我承认,偷看是我不对,”我收紧指尖的力道,
目光直锁她:“但面对喜欢的人写着自己的名字……”“应该没有人能做到视而不见。
”我抬脚,离她更近一寸,呼吸几乎要拂过她的发顶。感受到我的靠近,
她手比脑子快——抬手挡在我胸膛,画下一个泾渭分明的分界线。我按住她的手腕。低头,
下巴擦过她的额头,温热的触碰,令她微微一颤。我放低声音,一字一句,
落在她耳边:“如果……”“我一定要靠近你呢。”这句话仿佛把她吓着了,话音刚落,
她猛地就推开了我。猝不及防之下,我向后踉跄了两步,与她拉开了距离。“你别闹了,
温叙白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点鼻音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“你喜欢我吗?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
不肯放过。“什么……?”“那你喜欢我吗?”我再次发问。--–沉默像潮水般漫过房间。
许久后,她才垂着眼帘开口:“喜欢我,你会很累的。
”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“因为喜欢你会累,所以我就要离你远远的?”我往前迈步,
拉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,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:“你又怎么确定,我喜欢你,
感受到的就是累?”“我只会懊悔——”“自己没有离你再近一些!”感受到我手心的力度,
她挣扎了一下,没挣脱开。我不但没松,反而顺势把她朝我身前一松,瘦弱的她,
就这么轻而易举地,跌落在我怀里。鼻尖撞在我胸膛,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 她边挣扎边小声说着。“除非……”我收紧手臂,将她圈在怀里,
“你现在告诉我。”“我的靠近让你觉得烦躁,厌恶,”“那我以后,
就不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。”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她低声嘀咕着,
语气里带着委屈,又有点孩子气的任性。我却忍不住笑了下,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垂。
怎么总喜欢口是心非。---“温叙白……你先放开我!”“不放!”我答得干脆。
5 心跳竟停了半拍“你不放,我怎么吹头发?”她偏过头,避开我的目光。“我帮你吹。
”我松开手臂,让她脱离我的怀抱,可手腕却被我攥得更紧,“好不好?”她没说话,
只是垂着眼帘,轻轻点了点头。我拉着她在床边坐下,吹风机调到最柔和的档位,
温热的风声,此刻成了唯一的背景音。指尖在她发间穿梭,动作很轻。
每次无意触碰她的耳廓或后颈,都能清晰感觉到,她屏住呼吸般的紧绷。
直到她的发丝彻底干透,我才关掉开关。而我的指尖,却像背叛了所有理智,流连在她耳后,
轻轻抵住...“好了……”这声低语,像解开了一道咒。我再也克制不住,将她拥入怀中,
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,淡淡的栀子香,混着暖风的温度,丝丝缕缕钻进鼻尖,
让我彻底失了神。---对于我的贴近,她没有躲闪,只是任由自己,陷进我的拥抱里。
我能听见她的呼吸,还有那失序的、透过衣料传来的心跳。胸膛相贴,两份心跳,
在寂静中慢慢重叠。我低下头,唇触到她的发顶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调,
指尖无意识地滑过她腰侧。唇下移,掠过她泛了红的耳廓,
气息拂过颈侧那片肌肤时——我轻吹了一口气,惹得她的身体,轻颤了一下,连呼吸,
都乱了半拍。–––所有未言明的牵挂,此刻,都化作了掌心的温度。我勾住她的下巴,
不容她拒绝,将她的脸转过来,四目相对,她眼里的慌乱与羞怯,像投入我心湖的石子,
漾开圈圈涟漪。我没犹豫,吻了下去,在我渴望已久的唇角,
极轻、极缓地蹭着...像羽毛落在心尖,痒得人,无处可躲。她后背温度陡然攀升,
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甲泛白,却没有推开我。我退开些许,额头与她相抵,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喜欢你,我不会累。”——!不是“不怕”,是“不会”。
前者是甘愿受累,后者是从根源上,否定了“累”的存在。原来在他眼里,
她从来就不是负累。酸意猛地冲上鼻尖,视线瞬间模糊,
那些深植于心底的、名为“不配得”的荆棘。那些所有说不出口的顾虑与不安,
仿佛被这句话,温柔地抚平了。感觉到她的颤抖变了,从紧张的僵直,变为释然的轻颤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着,用体温告诉她:我在。---许久,一只微凉的手,
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。“温叙白。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哽咽,
却字字清晰:“你……想不想看看我的故事?”这句话,像是她攒了半生的勇气。
我心脏狠狠一缩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:“可以吗?”她没有回答,只是起身,
走向书桌。推开一侧的书柜,从最里面,取出一本浅蓝色封皮的笔记本。边角微微发毛,
像被反复摩挲过的痕迹。她捧着它走回来,像捧着自己全部的秘密与过往。她深吸一口气,
眸子里盛着晃动的水光,嘴角却努力弯起一个弧度:“这下……”“我对你,毫无保留了。
”我的眼眶,倏地红了。那个心事从不肯向人袒露半分的她,
那个习惯了用沉默和退缩来武装自己的她,竟愿意将最隐秘的伤痕与过往,亲手摊开,
放在我掌心。原来我于她而言,早已是这般不可替代的存在。我没有立刻翻开,
而是将她再次拥入怀中。这个拥抱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静,也更用力,
仿佛在说:你交托的,我接住了。6 温柔的人连生气都带着克制帮她搬进新家,
已过去十多天。公司新项目紧急,为赶进度,我明日便要出差。车票订好后,
我特意绕路买了她最爱的甜品,想借着送东西的由头,顺道告诉她行程。
---站在她家门外时,心沉了一下,玄关的灯,暗着。推门进去,客厅一片昏沉,
最先撞进眼帘的,不是她蜷缩的身影——是茶几上的狼藉,半份凉透的外卖,油花凝在盒边,
最刺眼的,是那板拆开的胃药,药片撒了一桌。我认得那药。上周她熬夜赶工,
胃疼得脸色煞白,却还摆摆手说“老毛病,歇会儿就好”。那药,是我跑去给她买的。
心口像被猛然攥紧,酸涩,顺着血管往上涌。抬眼,才看见她,蜷在沙发最暗的角落,
缩成小小一团,对我的进来,毫无反应。笔记本亮着屏,
光标停在“合作方案终稿”的标题下,反复删改的痕迹,刺眼得很。我放下东西,
蹲在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——指尖的凉意,像冰。……这家伙,怎么就是学不会好好爱自己。
看着眼前的胃药和冷饭,看着她埋在阴影里疲惫的侧脸,
酸涩猛然上涌——明明把最疼的过往都摊开了,怎么还是不肯让我接住你的现在?
连疼都要瞒着,熬不住了,也要独自硬撑?她却依然还是那句,“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
”看着她这副模样,憋闷一点点堵上来。想起她上次红着眼眶说“问题不大”。
想起她搞砸合作后那句轻描淡写的“我能解决”。想起她此刻的隐瞒与硬撑。我在意的,
从来不是事情大小,而是你总把情绪锁死,独自消化。我在意你为何不肯,哪怕只一次,
在我面前,卸下所有。我站起身,沉默在昏暗里蔓延,窗外的路灯,
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、很长。心底的失落与委屈,终于冲破了防线,“真的……没事吗?
”“嗯,没什么大事。”“没什么大事?”音量终于没忍住拔高,我双手攥拳,
死死抵在身侧,“胃疼了也不说!”“撑不住了也要自己扛!
”“你这样憋着——”“倒不如朝我骂一顿,哭一场。”“……都比现在好受!
”她被我的语气吓到,随即也拔高了音量,一副不服输的模样:“你干嘛这么大声?
”“我想问你!”我向前一步,声音里,是自己都没压住的委屈:“你也是喜欢我的,
不是吗?”“那为什么不能依靠我?”“开心的事会和我分享,怎么难过了,就要一个人扛?
”我望进她眼底,一字一句,轻得像在求她:“我在你这里……到底算什么?”“我没有!
”她猛地站起,眼眶骤红,语气却丝毫不软:“我只是不想让你烦!这事我能处理,
而且早过去了!”“小事?”我气得发笑,笑声满是自嘲:“在你眼里,所有让你难受的事,
都是可以自己扛的小事,是吗?”“所以就算喜欢我,我也还是个‘外人’,对不对?
”“我不是这意思!”她咬住唇,声音发颤,“你能不能……别这么咄咄逼人?
”“我咄咄逼人?”眼底的光,一点点暗下去,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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