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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丝归位时百年轻轻完本完结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情丝归位时(百年轻轻)

作者8sklat 著

穿越重生连载

“作者8sklat”的倾心著作,百年轻轻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著名作家“作者8sklat”精心打造的架空,大女主,破镜重圆,系统,先虐后甜小说《情丝归位时》,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轻轻,百年,指尖,情节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弹窗,欢迎品读!本书共11782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18 14:23:05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情丝归位时

主角:百年,轻轻   更新:2026-02-18 16:39:4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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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年前,她是上清最清冷的仙尊,为护他一世安稳,含泪挥剑,

亲手斩断那根系着生死与痴缠的情丝。从此,仙心无波,前尘尽忘。百年后,

他是满身伤痕归来的少年,眼尾朱砂未改,心口旧疤犹存。一步一叩,寻到她面前,

只唤一声:“师尊。”她不识,不记,不动情。却不知,魂魄深处那缕被斩断的丝,

早已随他归来,悄然抽芽。一抱乱心,一顾倾城。旧地重游,前尘入梦。

当遗忘的记忆轰然归位,当斩断的情丝重新缠绕——这一世,她不再逃。他不再等。

桃花为盟,情丝为证。你是我失而复得的命,我是你情丝归位的人。初遇乱葬岗的雪,

是带着尸臭的冷。我踩着半尺厚的积雪,在枯骨间翻找,指尖被冻得青紫,

怀里却死死攥着半块硬得硌牙的麦饼。这是我在这人间地狱里,撑过的第一百个冬天。

百年了。我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,从万人唾骂中活下来,只为等一个人。

等那个说过“待我归来,便与你归隐山林”的人。可我等了百年,

等到的只有世人传言——清玄尊者在九死一生的任务中坠入忘川河,魂飞魄散,尸骨无存。

我不信。我踏遍九州,寻遍四海,最后又回到了我们初遇的乱葬岗。这里是一切的开始,

我总觉得,她会在这里等我。雪粒砸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疼。我蜷缩在一具棺椁后面,

意识渐渐模糊,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的时候,一双素色云纹靴,停在了我面前。

我猛地抬头。撞进一双极淡、极冷的眼。那人一身月白道袍,周身不染半分尘俗,

连垂落的发丝都带着山巅寒气。她看着我,眼神无悲无喜,却在触及我眼尾那颗朱砂痣时,

极轻地顿了一瞬。那眼神,我刻在骨血里百年。是她。真的是她。我的师尊,我的洛清。

她张了张嘴,声音清冽如泉,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陌生:“你是谁?为何在此?

”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。她不记得我了。她看着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
我张了张嘴,想喊她“师尊”,想喊她“阿清”,想告诉她我是阿砚,

是那个被她护在身后的小徒弟,是那个与她在桃花树下许下一生的爱人。

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。喉咙像被堵住一样,只有滚烫的泪,不受控制地砸在雪地上,

瞬间融出两个小小的坑。她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解,却还是蹲下身,用带着薄茧的指尖,

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。“别哭了。”她的声音软了几分,“跟我走吧。

”我死死抓住她垂落的衣袖,像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“师尊……”我哑着嗓子,

声音破碎不堪,“我是阿砚。你的阿砚。”她的指尖猛地一颤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,

随即又恢复了那片淡漠。“阿砚?”她轻声重复着我的名字,像是在回忆什么,

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,“罢了,先跟我回山吧。”她起身,转身向前走去,

月白道袍在雪地里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。我跟在她身后,一步一步,像是踩着百年的时光。

我知道,她忘记了一切。忘记了我们在桃花树下的誓言,忘记了她为了救我自愿斩断的情丝,

忘记了她坠入忘川河时的决绝,也忘记了那个在乱葬岗等了她百年的爱人。可没关系。

我记得就好。这一次,换我来守着她,护着她,陪着她。直到她记起一切的那一天。

山中新始被她带回无妄山时,我身上还沾着乱葬岗的泥污与血痂,每一步挪动都牵扯着旧伤,

疼得刺骨。山中小筑干净得不染尘埃,与我满身狼狈格格不入。她取来干净的布衣与温水,

垂眸避开我狼狈的模样,语气清淡:“先净身吧,山中风寒,莫要再添伤。

”我攥着那带着她身上清浅冷香的衣料,几乎要落泪。百年了,我终于再一次触到她的温度。

等我收拾妥当站在她面前时,她才抬眼望来。目光落在我脸上时轻轻一顿,

似是对我眼尾那颗朱砂痣有几分莫名在意,却并未多问。她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灵力,

轻轻覆在我眉心。那灵力温和清润,像春雨落进干涸的土地。我屏住呼吸,一动不敢动。

“根骨极佳,天性纯澈,是极适合修行的体质。”她收回手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

可我却听得心头一颤——这是百年前,她也曾说过的话。只是下一刻,

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“只是你身上旧伤极重,遍布经脉,层层叠叠,从未好好医治,

像是……刻意放任。”她一语道破。百年浑浑噩噩,生不如死,

伤与痛于我而言早已不算什么,那是我记得她、提醒自己还活着的唯一方式。我在自虐,

也在等她。可她没有追问,没有探究,更没有半分评判。只是静静看着我,眼底是尊重,

是体谅,是不加干涉的温柔。“你若愿意,我可收你为徒,传你修行之法,

也可慢慢调养你的身体。”我没有半分犹豫,“咚”一声跪倒在她面前,声音哑得发颤,

却字字坚定:“我愿意。”“师尊,求您收我。”只要能留在她身边,别说修行,

刀山火海我都愿去。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欲扶我起身。

就在此刻——叮——情丝系统已绑定。攻略目标:洛清尊者。

任务发布:请接受师尊为你包扎伤口。任务时限:一炷香。

失败惩罚:神魂电击。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砸进脑海。我浑身一僵。

情丝系统……原来这就是藏在我神魂里百年的东西,是她当年亲手斩断的情丝。

更让我心惊的是,我清晰看见,师尊扶我的手猛地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错愕。她……听得见。

她听得见系统的声音,却听不见我心底翻涌的嘶吼与告白。我盯着自己手臂上未愈的伤口,

心脏狂跳。我多想让她碰我,多想让她为我包扎,多想再感受一次她指尖的温度。可我不敢。

她已经忘了我。我如今,只是她刚捡回来的一个陌生人。贸然亲近,是冒犯,是唐突,

是会把她推远的。我死死咬着牙,挣扎着抓起一旁的伤药与布条,往后缩了缩,

低下头强装镇定:“不劳师尊费心,弟子……自己可以。”我宁愿自己忍,

也不愿让她有半分不适。可我刚缠上布条,那道毁天灭地的剧痛便骤然炸开——任务失败,

惩罚执行。电流狠狠刺穿神魂,与我本就破败不堪的经脉冲撞在一起,眼前一黑,

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,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我疼得几乎窒息,

指尖攥得发白,却还是不肯抬头求她。直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住了我颤抖的肩。

师尊的声音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不忍与轻斥,软得像山涧融雪:“别逞强了。

”“你伤得这么重,自己如何包得好。”她蹲下身,不由分说地轻轻拿开我手里的布条,

目光落在我层层叠叠的伤口上,眉头蹙得更紧。“我帮你。”三个字,轻轻落下。

我僵在原地,剧痛骤然被一股滚烫的暖意取代,眼眶瞬间红了。她还是她。哪怕忘了一切,

断了情丝,她依旧会心疼我,会护着我,会对我心软。我垂着眼,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

看着她指尖小心翼翼触碰我伤口的模样,在心底无声地念:师尊……没关系。你不记得,

没关系。我会等。指尖温她的指尖一碰到我手臂上的伤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不是疼,是烫。

是百年孤寂里,第一次被她触碰的滚烫。师尊动作很轻,指尖灵力温得恰到好处,

先轻轻抚平我紧绷的经脉,再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的血痂。她垂着眼,

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神情认真又专注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我不敢动,

不敢呼吸,连心跳都怕惊扰到她。只死死盯着她的眉眼,把这一幕刻进骨血里。

她忽然轻声开口,声音低得像风:“你身上的伤,新旧交错,深可见骨,若是再拖下去,

经脉会尽毁。”我喉头一哽,没敢说话。那些伤,是寻她的路上留下的,

是为了逼自己不忘记她留下的,是我活着的印记。她没有再追问,只是指尖微微一顿,

像是有一丝极淡的茫然掠过眼底。仿佛……她也曾这样,为我处理过无数次伤口。

我看得心口发疼。她忘了,可身体还记得。叮——系统声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响起。

这一次,我清晰看见,师尊握布条的手轻轻一颤,眉尖微蹙。她果然听得见。只有她,

能听见这根属于她的情丝。新任务:注视师尊双眼,坚持十息。

失败惩罚:神魂电击加重。我浑身一紧。注视她的双眼……百年前,我最爱做的,

便是这样望着她,一看便是许久。可现在,她什么都不记得。我若那样看她,

会不会显得放肆?会不会让她觉得冒犯?我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低下头,

声音发哑:“弟子不敢。”话音刚落,比刚才更狠的剧痛直接炸开。

“呃——”我控制不住地弯下腰,浑身剧烈颤抖,眼前阵阵发黑,牙齿咬得几乎出血。

本就破败的身体扛不住双重折磨,耳边嗡嗡作响,只剩疼。师尊猛地抬头,

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。不再是淡漠,不再是平静,是清晰的慌。“你怎么了?!

”她立刻放下药,伸手想扶我,又怕碰疼我,手悬在半空,眼底全是无措与不忍。

“是刚才的声音?是它在罚你?”她竟然猜到了。我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,

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掉。她看着我这副模样,眉头紧紧皱起,一向清冷的眸子里,

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心疼。她忽然伸手,轻轻捏住我的下巴,微微用力,抬起我的脸。

“看着我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软,“我让你看,你便看。”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

我整个人都僵住。她的眼睛很清,很淡,像山巅冰雪,可此刻里面,清清楚楚映着我。

只有我。十息的时间,漫长得像一生。我望着她,几乎要落下泪来。任务完成。

电击骤然消失。我浑身脱力,几乎要倒下去,师尊下意识伸手,将我轻轻扶住。

那一瞬的贴近,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气,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。她没有立刻松开。

只是看着我,眼神复杂,带着茫然,带着心疼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懂的、深埋的悸动。

“阿砚,”她轻声唤我的名字,像在试探,又像在回忆,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我心口一缩,

哑声说:“我是您的弟子。”“是会永远陪着您,守着您的人。”她望着我,久久没有说话。

指尖无意识地,轻轻蹭了一下我的脸颊。像极了百年前,她每次心疼我时,会做的动作。

夜深痕夜浸无妄山。烛火半明,映得窗纸上两道剪影,静得能听见檐角落雪的轻响。

我躺在偏榻上,明明疲累到极致,却半点睡意也无。白日里她指尖的温度,还残留在肌肤上,

烫得我心口发颤。神魂里那截情丝安安静静,系统没再出声,像是也跟着沉入了夜色。

我闭着眼,一遍遍回想她皱眉时的模样,回想她慌了神的样子,回想她轻声说“我帮你”。

忘了又如何。只要她还在,只要我还能守着她,便够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

门外传来极轻、极小心的脚步声。很慢,很轻,生怕惊扰了谁。我心尖微顿,没有睁眼。
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道月白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是师尊。她脚步放得极柔,

一步步走到榻边,在我身侧停下。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,轻轻落在我脸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
那目光很轻,很静,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茫然。像是在辨认,又像是在追忆。良久,

她才缓缓蹲下身。一只微凉的指尖,极轻、极小心地,掀开我白日里被她包扎过的衣袖。

她动作轻得像羽毛,生怕碰疼我。指尖刚触到肌肤,我便控制不住地,指尖微微一颤。

她立刻顿住,气息都放轻了几分,见我没醒,才继续小心翼翼地,将绷带一层层解开。

旧伤新痕密密麻麻,横亘在手臂上,狰狞得刺眼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,几不可察地一滞。

她没说话,只是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。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

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怜惜。一遍,又一遍。

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、却早已布满裂痕的旧物。忽然,她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
目光顺着手臂,缓缓下移,落在了我衣襟半敞的胸口。那里,藏着一道百年未消的疤。

是当年为护她,留下的致命伤。夜色里,她的呼吸猛地一乱。指尖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落下,

浑身都似僵住了。我虽闭着眼,却能清晰“看见”她的模样——清冷的眉峰紧紧蹙起,

平素平静无波的眼底,翻涌着惊涛骇浪。茫然,震动,心疼,还有一丝破碎般的熟悉。

她忘了这段记忆。可这道疤,她认得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,一点点靠近,

几乎要碰到那道旧疤,却又在即将触及的刹那,猛地收回。像是怕一碰,

眼前这一切就会碎掉。“这伤……”她极低极低地出声,声音轻得被夜色吞掉,

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哑,“……怎么会……”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。却记得这道伤带来的痛。

记得曾经有人,为她挡过死劫。记得曾经有人,把命都捧到她面前。我心口骤然一紧,

酸涩与滚烫一同涌上来,逼得眼眶发热。她忘了所有誓言,忘了情丝,忘了忘川,忘了百年。

可刻在她魂魄里的本能,还在疼。她就那样蹲在榻边,静静看着我胸口的旧疤,

看了很久很久。烛火跳动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我身上,像一个无声的拥抱。

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白,她才缓缓起身。动作轻柔地,重新为我缠好绷带,

每一圈都缠得仔细、温柔。临走前,她在榻边站了片刻。一只手轻轻抬起,悬在我头顶上方,

犹豫了许久,终究还是轻轻落下,极轻地碰了碰我的发顶。像安抚,像愧疚,

又像……失而复得的珍视。“阿砚。”她轻声唤我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懂的涩,

“你到底……带着谁的过往。”门轻轻合上。我缓缓睁开眼,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

眼泪终于无声落下,砸在枕间。她不记得。可她的心,从来没有放下过我。情丝未死,

记忆未亡。我等得起。等到那一天,她记起一切,记起我是她的阿砚,是她百年前,

豁出命去爱过的人。一抱惊心无妄山的晨雾还未散尽,草木间沾着微凉的露气。

师尊立在院心那棵老桃树下,素色衣袍被风轻轻拂动,身姿清挺如竹。

她手中握着一柄素白长剑,指尖轻转,剑风便带着清浅的灵力散开,不烈,却稳得让人安心。

这是她要教我练剑。我站在不远处,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。百年前,也是这样的晨雾,

这样的桃树,她也是这般站在我面前,一步一步教我握剑、起势、守心。只是那时,

她看我的眼神里,有藏不住的温柔与偏爱,不似如今这般清淡平静,

带着几分陌生的师长之意。“过来。”她轻声唤我,声音被晨雾滤得更软。我依言上前,

脚步都放得轻缓,生怕惊扰了这片刻安稳。她抬手,握住我的手腕,带着我轻轻搭上剑柄。

指尖相触的一瞬,我浑身几不可查地一僵。她的手依旧微凉,触感熟悉得让我心口发颤。

她似是毫无察觉,只专注地调整我的姿势,指尖偶尔擦过我的掌心,每一下,

都像落在我心尖上。“握剑要稳,心要定,不必急。”她的气息轻轻落在我耳畔,清浅如兰,

“我在。”一句再普通不过的指点,却让我眼眶瞬间发热。百年了,我终于再一次,

站在她身边,被她亲手握着剑,听她说一句“我在”。我强压下喉间的哽咽,努力稳住心神,

跟着她的指引缓缓抬手。

可就在剑刃抬起的刹那——叮——情丝任务触发任务内容:从身后抱住师尊,

限:三息内执行失败惩罚:神魂电击+经脉剧痛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炸响在脑海。

我整个人如遭雷击,握剑的手猛地一颤,剑“当啷”一声砸在青石地上。从身后……抱住她?

我僵在原地,血液几乎凝固。我何止是想抱她,我想了整整一百年。想把她紧紧拥在怀里,

告诉她我有多怕失去她,告诉她我找得有多苦,告诉她我心悦她,生生世世都只心悦她。

可她忘了。她现在是我的师尊,是高高在上、斩断情丝、毫无记忆的洛清尊者。

我若贸然从身后抱住她,是逾矩,是冒犯,是会让她厌弃,会把她推远的。我不能。

我不能冒这个险。我死死咬着牙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往后退了半步,

低下头声音发哑:“弟子……失礼了。”我宁愿再受一次撕心裂肺的惩罚,

也不愿让她有半分不适。任务拒绝执行,惩罚启动下一秒,毁灭性的剧痛直接炸开。

电流狠狠刺穿神魂,与本就破败的经脉冲撞在一起,比前两次加起来都要猛烈。我眼前一黑,

腿一软,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,浑身剧烈颤抖,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。疼。疼得几乎要窒息。

可我咬着唇,不肯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,更不敢抬头看她。师尊却在这一刻,猛地转过身。

她看清我蜷缩颤抖、脸色惨白的模样,清冷的眉眼瞬间绷紧,一向平静无波的眼底,

第一次翻起了清晰的慌乱与心疼。“又是那个声音在罚你?”她快步上前,伸手想去扶我,

却又怕碰疼我,手悬在半空,声音都轻得发颤,“阿砚,别硬撑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措,

带着不忍,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张。就是这一瞬。看着她眼底真切的疼惜,

我心底那道绷了百年的弦,骤然断裂。惩罚还在撕裂神魂,疼得我意识模糊,可所有的理智,

都被“她在心疼我”这几个字彻底淹没。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,什么分寸,什么冒犯。

在她伸手的刹那,我猛地往前一步,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,从身后,轻轻、却紧紧地,

抱住了她。额头抵在她清瘦的肩背,双臂环住她的腰,将脸轻轻埋进她散发着冷香的发丝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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