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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山宴多娇阿裴顾宴时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阿裴顾宴时)江山宴多娇最新小说

于于子 著

言情小说连载

《江山宴多娇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阿裴顾宴时,讲述了​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顾宴时,阿裴,印记的古代言情,暗恋,白月光,虐文小说《江山宴多娇》,由实力作家“于于子”创作,故事情节紧凑,引人入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6494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0 01:37:1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江山宴多娇

主角:阿裴,顾宴时   更新:2026-02-20 08:04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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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岁那年,右脸忽然浮出一块巴掌大的暗紫色印记,像泼翻的墨汁,

在我白皙的皮肤上洇开难看的痕迹。在此之前,母亲看我的眼神本就带着几分不耐,

自那以后,便只剩彻骨的冷落。她不会苛待我吃喝,却也仅止于此——我碗里的饭菜,

和府里最低等的丫鬟别无二致;冬日里的炭火总是姗姗来迟,常常只够勉强驱散膝头的寒意。

府里的下人最是会见风使舵。见我失了宠,便再无半分对小姐的敬畏。

她们会指使我去打扫落满灰尘的偏院,会在我端茶时“不慎”撞翻茶盏,

再尖着嗓子斥责我笨手笨脚。我那个身为丞相的父亲,对此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

仿佛我这个女儿,不过是府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。唯有大姐沈薇,

是这深宅大院里照进我生命里的光。冬日寒夜,她会悄悄揣着一小盆炭火溜进我的小院,

呵着白气说:“娇娇,快烤烤手,别冻坏了。”那炭火明明灭灭,却足够暖热我整个人。

夏日里,她新做了样式别致的衣衫,总会先送来给我试穿,笑着夸:“我们娇娇穿这个好看,

比我穿还合适。”她还告诉我,我小时候不是这样的。那时我白白软软,

像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,见了谁都咯咯地笑,府里的嬷嬷们都爱逗我玩。只是母亲待我,

似乎从一开始就带着疏离。自那印记出现后,京城里渐渐有了传言,

说沈丞相的小女儿沈娇娇是不祥之人,那印记便是灾厄的征兆。走在街上,

总有人对着我的脸指指点点,孩子们会追在我身后喊“丑八怪”,用石子砸向我单薄的背影。

而大姐沈薇,是京城里人人称颂的模范贵女。她才貌双全,性情温婉,

是所有夫人小姐提起都会赞叹的存在。大姐是天上的白玉,温润皎洁,

人人称颂;我是地底的烂泥,带着洗不掉的污痕,连阳光都吝于眷顾。酒楼茶肆里,

人们总爱将我们姐妹并论,话里话外都是鲜明的对比——她是京城贵女的典范,

我是丞相府里见不得人的瑕疵。这些闲言碎语像风一样,刮过大街小巷,可我早已不在乎。

自脸上有了那印记,我便学会了用长发遮住半张脸,日子久了,倒像个只独眼的怪人,

沉默地缩在自己的角落。我只想守着大姐给的那点暖意,好好活着,爱我所爱之人。

直到十四岁那年,大姐行笄礼。府里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,

丝竹声从正厅一路飘到偏僻的角落。我不敢去前院,只悄悄躲在大门后,

想远远看一眼大姐绾发的模样。她今日该穿那件石榴红的襦裙吧?没等我看真切,

就被几个来看礼的贵女发现了。她们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。

“这不是沈丞相家的那个‘丑八怪’吗?”“啧啧,长成这样也敢出来?是想吓坏客人吗?

”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女孩,伸手就扯开了我遮脸的头发。

暗紫色的印记暴露在众人眼前,像块突兀的补丁。她们发出更响亮的哄笑,有人推了我一把,

我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手肘磕出火辣辣的疼。我无措地死死低下头,

长发散落下来,却再遮不住那些刺人的目光。她们围上来,把我圈在中间,

像看一只被困住的怪物。“丞相府是不是生你的时候得罪了什么鬼神?”“听说你出生那年,

相府就丢了官印,果然是不祥之人。”“离她远点,别沾了晦气!

”那些嘲笑像冰雹一样砸在心上,比手肘的疼更甚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淡淡的血腥味。

可我不明白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难道就因为脸上有这样一块印记,我就活该被踩进泥里,

连活在这世上的资格都没有吗?眼泪糊住了视线,眼前的嘲笑声、指点声都变得模糊。

我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却分不清是心里的疼更甚,还是手上的伤更烈。就在这时,

一道强劲有力的男音骤然穿来,像劈开乌云的惊雷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都让开!

”喧闹声戛然而止。“嘲笑他人面貌,就是你们这些京城贵女的大家闺范?

”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惊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。我抬起泪蒙蒙的眼,

顺着声音望去——逆光中,立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,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,腰间佩着玉带,

眉眼锐利如刀,正冷冷地扫过那群贵女。是毅勇侯世子,顾宴时。

方才摔倒时磕到的后脑勺隐隐作痛,加上又气又急,

眼前的顾宴、朱红的大门、远处的灯笼……全都开始旋转、模糊。我张了张嘴,想说句什么,

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最后一眼,只看到顾宴时似乎皱着眉朝我走来,随即,两眼一黑,

彻底失去了意识。人群渐渐散去,露出个身形清瘦的少年。裴景江立在那里,

英气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沉静,目光落在蜷缩在地的沈娇身上——她像只受惊的小兽,

瘦弱的身躯裹在单薄的衣衫里,长发凌乱地覆在脸上,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颌裴景江弯腰,

小心翼翼地将沈娇打横抱起。她轻得像片羽毛,在他怀里微微颤抖,额前的碎发沾着泪痕。

他动作稳当地转身,一步步朝着沈娇住的那处偏僻小院走去,玄色的衣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

不远处的回廊下,沈薇静静站在阴影里,目睹了这一切。她脸上没有平日的温婉,

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仿佛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,与她毫无关系。

顾宴时望着裴景江抱着人远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,转身正要离开,

目光却无意间扫过沈薇腰间——那枚羊脂玉佩在廊下光影里泛着温润的光,

可边缘那道新添的裂痕,像根细刺,猝不及防扎进眼里。他猛然一愣。我醒来时,

正躺在那间阴湿的小屋里。往日关得死死的窗户竟大敞着,阳光淌进来,

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斑,落在我手背上,带着久违的温度。房里空荡荡的,

再无旁人。抬手时,指尖触到床铺上一张折叠的纸条。展开来,

是遒劲有力的字迹:“不要因他人言语扰了心神,好好生活,善待自己。自信些,

莫要再用头发遮脸,大方露出来,很美。”“美”——这个字像颗石子,

投进我沉寂多年的心湖。我摩挲着纸页上的笔画,恍惚觉得,它从来不该与我沾边。

可这短短几句话,却像一道光,猝不及防照进终年不见天日的角落,

竟让我生出几分新生的勇气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将长发仔细梳起,

露出右脸那片暗紫色的印记。周遭的嘲笑果然比从前更甚,孩子们的指点、下人的窃窃私语,

像针一样扎过来,可我竟没再像从前那样蜷缩起来。我想,他说得对,我该自信地活着。

是顾宴时,给了我这束光。这份感激慢慢发酵,竟生出些别样的心思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,

只觉得每次想到他,心跳都会乱了半拍——或许,这就是旁人说的爱意吧。可自那以后,

顾宴时来丞相府的次数越来越勤。起初是隔三差五来看望大姐,后来竟成了每日都来。

他会陪大姐在花园里散步,会与父亲在书房谈事,偶尔目光扫过我,也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,

再无其他。某次,我忍不住跟大姐说起这份心思。她正临窗绣花,闻言抬头,

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娇娇有喜欢的人是好事,该勇于去追求的。

”我抬头问大姐是否对他有意,大姐摇头,说自己心意不在此。大姐的鼓励很真诚,

可我更清楚,顾宴时一次次上门,分明是冲着她来的。像他那样高高在上的少年,

喜欢同样优秀耀眼的大姐,本就是天经地义。大姐是天上的月,而我,不过是地上的尘,

如何能与月争辉?后来大姐似乎有意避开顾宴时,他便常来找我,让我把信转交给大姐。

我总是沉默地接过来,再沉默地递到大姐手上,不多问一句。相处得久了,

他不再唤我“沈小姐”,偶尔会笑着叫我“娇娇”。只这两个字,就让我心里像揣了颗糖,

悄悄甜上半天。哪怕那些信终究是给大姐的,哪怕递信时总要咽下喉头的涩味,

我也甘之如饴。除夕那天,府里张灯结彩,处处是喧闹的笑语,我却悄悄溜了出去。

攒了大半年的月钱,终于够给顾宴时买一方好砚台——我记得他上次在书房写字,

随口说过喜欢端州的砚。握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,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,

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可刚走到相府大门外,那点欢喜就像被冰水浇透,瞬间凉得刺骨。

石阶下,顾宴时正拥着大姐。他低头看着她,眼里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;大姐靠在他怀里,

眼角含着泪,那抹不舍像针,狠狠扎进我心里。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,疼得发闷,

却又说不清是哪种疼。是委屈?是嫉妒?可大姐不是说她对顾宴时并无心意吗?为什么骗我。

我僵在原地,手里的锦盒烫得像块烙铁,想转身跑开,脚却像被钉住了。就在这时,

一双温热的大手忽然覆上我的眼睛,遮住了眼前刺目的一幕。

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,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我惊得猛地转身,

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。眼前的少年英气逼人,眉眼间带着几分不羁的俊朗,

正一瞬不瞬地望着我。我认得他——是镇北王的儿子,裴景江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

我慌乱地想行礼,手腕却被他轻轻按住。他屈起指节,在我额头上敲了敲,

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:“小哭包,怎么还是这么爱哭?”我愣住了,疑惑地望着他。

他却摇了摇头,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,往拴在路边的马走去。“上来。”他翻身上马,

然后朝我伸出手。我犹豫着,被他一把拉上马鞍,坐在他身前。他的手臂穿过我的腰侧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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