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心时的回忆(超生摊位)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伤心时的回忆(超生摊位)

嘿嘿 本文有AI豆包的帮忙03年的风，吹过我童年的菜市场03年的非典和超生，

让在这一年出生的孩子给父母带来了另一条心酸的路，凑巧我就是。父母的工作都很辛苦，

凌晨三四点钟就爬起来的父亲去批发市场左肩白萝卜、右肩大白菜一袋50斤左右，

而主人公的我呢？三轮车上木板下睡得香甜。母亲对于父亲而言可能轻松一点，

四点三点左右在菜市场等着父亲的菜，而我和老爸正在路上一颠一抖的极速行驶，

但老妈已经等得十分不耐烦，五点到达菜市场的我爷俩在母亲的谩骂下，

一把把我放在摊位里面的椅子上快速摆着各类菜，六点半的大门打开。开头的老婆婆，

中段的大爷，后段的阿姨，井然有序但又速度不慢的急速驶来，

七八分钟后我站在后面的石板上看到的就是一堆又一堆的脑袋，

怪不得有摩肩接踵真是左肩挨左肩，右脚踩左脚。我那时候还小，小到记不清具体的年月日，

只记得天永远是黑的，路永远是颠的，风永远是冷的。三轮车的铁皮被凌晨的寒气浸得冰凉，

我蜷缩在父亲用几块旧木板搭起来的小窝里，像一只被随意塞在角落的小猫。木板不宽，

刚好容下我小小的身子，下面是空的，车轮滚过坑坑洼洼的路面，我就在里面一上一下地晃，

像坐在一艘永远靠不了岸的小船上。可我睡得格外沉，也许是太累，也许是习惯了这种颠簸，

哪怕父亲踩踏板的力气重一点，车子猛地一冲，我也只是翻个身，

继续把脸埋进带着灰尘和菜腥味的旧衣服里。父亲从不叫醒我。他怕我冻着，

也怕我哭闹耽误赶路，总是轻手轻脚地把我抱上车，再用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把我裹严实。

他的手很粗糙，指关节粗大，掌心全是老茧，那是常年扛菜、拉车、搬重物磨出来的。

可他抱我的时候，动作却轻得不像话，生怕稍微用力一点，就把我碰碎了。

他肩上的担子更重，左边一袋白萝卜，沉甸甸地压在锁骨上，布袋边缘粗糙，勒进肉里，

时间久了，就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，夏天晒得黝黑，冬天冻得发紫。右边一袋大白菜，

叶子上还挂着夜里的露水，湿冷的水汽渗进衣服里，贴在皮肤上，刺骨的凉。

一袋就是五十斤，两袋加起来，就是一百斤的重量，压在他不算高大的身子上，

让他每走一步都有些摇晃。批发市场离菜市场不算远，可在凌晨的路上，

却像走了一整个世纪。路灯昏黄，把父亲和三轮车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时而贴在地面，

时而被坑洼的路面扯得变形。他不敢骑太快，怕颠醒我，又不敢骑太慢，怕母亲等得着急，

怕赶不上早市最热闹的时辰。那是一家人活命的时辰，是一分一毛攒起来的口粮，

是我这个超生的孩子，能活下来的底气。2003年的春天，空气里除了菜叶子的味道，

还飘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。大人们嘴里常常念叨“非典”两个字，我听不懂，

只看见街上的人越来越少，很多店铺关着门，偶尔有人走过，脸上都捂着厚厚的口罩。

那时候我不明白，为什么原本就艰难的日子，还要再蒙上一层阴影。我只知道，

因为我是超生的孩子，家里已经被罚过钱，罚得干干净净，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留不下。

父母原本就拮据的生活，因为我的到来，彻底被压到了最底层。他们没有退路，不能停工，

不敢生病，更不敢抱怨，只能在凌晨的黑夜里，用一身力气，换一家人一口饭吃。

母亲比父亲早一点到市场。她不用扛几十斤的菜，可她的辛苦，是另一种熬。

四点多的菜市场，还没有开灯，只有几盏应急灯微弱地亮着，照得空旷的场地阴森森的。

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，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。她就站在属于自家的小摊位前，

不停地跺脚、搓手，一边哈着白气，一边往路口张望，盼着父亲和我快点出现。

等待的每一分钟，对她来说都是煎熬。她怕菜不新鲜，怕去晚了占不到好位置，

怕当天的菜卖不出去，更怕家里的开销撑不下去。所以当父亲骑着三轮车，

终于出现在路口时，她积攒了一早上的焦虑和委屈，就全都变成了尖利的责骂。

她不是不爱我们，只是生活太苦，苦得让她找不到别的出口。她骂父亲磨磨蹭蹭，

骂路不好走，骂天不亮就要出门受罪，连带着，也会凶巴巴地把我从车上抱下来，

往摊位里的小椅子上一放，动作带着不耐烦，却又会下意识地把我的衣领拉紧，

不让冷风钻进去。我被突然惊醒，总是懵懵懂懂的，眼睛还睁不开，脑子昏沉沉的，不敢哭，

也不敢说话，就乖乖地坐在那张掉了漆的旧椅子上，看着父母飞快地忙碌。父亲顾不上擦汗，

顾不上揉一揉被压得酸痛的肩膀，弯腰就从车上往下搬菜。

白萝卜、大白菜、青菜、菠菜、香菜、小葱，一捆捆，一袋袋，堆在小小的摊位前。

母亲则一边数落，一边手脚不停地整理，把烂叶子掰掉，把根须剪齐，把菜摆得整整齐齐，

看上去新鲜又好看。他们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，仿佛慢一秒，生活就会把他们甩开。六点半，

菜市场的大门准时打开。那一瞬间，像是有人按下了开关，原本安静的市场，

突然被人声填满。最先涌进来的，是住在附近的老婆婆。她们大多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

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，或者提着缝了又缝的布袋子，脚步不算快，却目标明确，

直奔新鲜的蔬菜而来。她们是最早的一批客人，也是最会精打细算的客人。挑菜的时候，

她们会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翻看，捏一捏菜梗硬不硬，闻一闻新不新鲜，

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价钱，一分一毛都要计较。她们说话声音轻轻的，带着岁月的温和，

却也藏着过日子的不易。我常常看着她们，从天亮一直看到太阳升高，

她们的身影在人群里晃来晃去，像一片片被风吹动的落叶。接着涌进来的，是中段的大爷们。

他们大多穿着朴素的外套，有的挎着竹篮，有的直接把菜往自行车筐里放，说话嗓门洪亮，

走路风风火火。他们不像老婆婆那样细细挑选，往往是看中哪样，伸手一指，说要几斤，

父亲就立刻称重，母亲麻利地装袋。他们偶尔会砍价，声音粗粗的，却不会真的为难人，

有时候看我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，还会笑着逗我一句，说这孩子真乖。可我那时候怕生，

总是往母亲身后躲，只敢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们。再往后，

就是赶着上班、赶着回家做饭的阿姨们。她们脚步匆匆，妆容简单，有的还带着孩子，

手里拎着包，一边看时间，一边快速挑几样时令蔬菜，付钱、找零、转身就走，干脆利落。

她们是市场里最匆忙的一群人，也是最能让摊位快速走量的客人。

母亲最喜欢接待这样的阿姨，不用多说话，不用反复称重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干净又省心。

人越来越多，多到我站在摊位后面的混凝土台阶上，放眼望去，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脑袋。

黑的头发，白的头发，花的头发，一层叠着一层，往前挤，又往后退，

询价声、还价声、装菜声、车铃声、吆喝声，混在一起，像一锅沸腾的水，热气腾腾，

又吵又闹，却充满了活着的烟火气。书上说摩肩接踵，我那时候不懂成语，

可我亲眼看见了——左肩紧紧挨着左肩，右脚不小心就会踩到左脚，

人与人之间几乎没有空隙，连转身都困难。
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、青菜的清香、汗水的味道、清晨的寒气，

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、属于底层生活的味道。我就那样站在高处，像一个小小的旁观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