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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礼后,我发现我爸还活着念念林舟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葬礼后,我发现我爸还活着(念念林舟)

天狗有点饿 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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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葬礼后,我发现我爸还活着》是网络作者“天狗有点饿”创作的婚姻家庭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念念林舟,详情概述:小说《葬礼后,我发现我爸还活着》的主角是林舟,念念,刘晚晴,这是一本婚姻家庭,破镜重圆,推理,先虐后甜,救赎小说,由才华横溢的“天狗有点饿”创作,故事情节生动有趣。本站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9960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2-23 20:13:40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葬礼后,我发现我爸还活着

主角:念念,林舟   更新:2026-02-23 21:57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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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头七刚过。我在他枕头的夹层里,翻出一本带血的牛皮本。上面只有一行字,

是我爸的笔迹:“如果我死了,绝不是心梗。杀我的人,是刘晚晴。”刘晚晴,是我妈。

是那个在外人眼里,和我爸恩爱二十年,哭到晕厥的模范妻子。我顺着线索往下查,

才发现这场葬礼,根本不是噩梦的结束。1.我爸头七刚过。客厅里的香烛味,还没散。

烧纸的黑灰被穿堂风卷着,在冰凉的地砖上打了个转。亲戚们前脚刚走。

我妈刘晚晴后脚就瘫在沙发上,哭得浑身发抖,肩膀一抽一抽的,

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。小区里人人都说,我妈命苦。嫁给我爸陈敬山二十年,

恩爱二十年,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。临了中年丧夫,成了无依无靠的寡妇。只有我知道。

刚才她对着亲戚哭到晕厥,眼神扫过我爸黑白遗像的那一刻,半分悲伤都没有。只有冷。

淬了冰的冷。我站在主卧门口,指尖攥得发白。“念念,”我妈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,

带着哭后的沙哑,“去帮你爸收拾收拾遗物吧,他生前最宝贝那些东西了。”我应了一声。

推开门,走进了他们睡了二十年的主卧。房间里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
衣柜里的西装挂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放着他没看完的书,书签夹在中间。

一切都和他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除了床上空荡荡的枕头。除了这个家,没了男主人。

我走过去,伸手去拿他睡了二十年的荞麦枕头,想拆枕套洗了。指尖刚碰到枕头背面,

就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。方方正正的,缝在枕头最里面的夹层里。我心里一顿。

顺着针脚的缝隙,硬生生扯开了个口子。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牛皮本,从里面掉了出来。

本子很旧,封皮磨得发亮,是我爸用了很多年的那本。我认得。我的心跳突然快得离谱,

像是要撞破胸腔。指尖抖着,掀开了本子的第一页。入眼的字,红得发黑,

一笔一划都带着狠劲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上去的。像血写的。那行字是:“如果我死了,

绝不是心梗。杀我的人,是刘晚晴。”轰的一声。我浑身的血,瞬间凉透了。从头顶,

麻到脚心。手里的牛皮本差点掉在地上。刘晚晴。是我妈。是那个在外人眼里,温柔贤惠,

爱了我爸一辈子的女人。是此刻在客厅里,哭到快要断气的,我的母亲。我死死咬着嘴唇,

逼自己把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。是我爸的字迹。我认了二十六年,绝不会错。连笔的习惯,

顿笔的力度,都和他平时给我写的便签一模一样。我强装镇定,把牛皮本合上,

塞进了贴身的卫衣口袋里。拉链拉到底,死死扣住。像是握住了一颗随时会炸的手雷。

“念念?”门口突然传来我妈的声音。我猛地回头。她就站在卧室门口,眼睛红红的,

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脸担忧地看着我。“你在找什么?怎么半天不吭声?

”我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脸上却扯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笑,抬手擦了擦眼角,

故意哑着嗓子说:“没什么,就是收拾爸的衣服,有点想他了。”她走过来,挽住我的胳膊,

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,又开始哭。“念念,以后就剩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。”“你爸走了,

我们可怎么办啊。”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,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味。可我浑身僵硬,

连抬手拍她后背的动作,都带着不自然。脑子里翻来覆去,只有那行血字。杀我的人,

是刘晚晴。我突然想起。我爸去世前一晚,还跟我打了视频电话。视频里,他坐在书房里,

精神好得很,笑着跟我说,等周末休息,带我去吃我最爱的那家牛油火锅,

连毛肚都要提前给我订好。那时候的他,说话中气十足,半点病态都没有。

怎么可能一夜之间,就突发心梗去世了?而且。他发病的时候,家里只有我妈一个人。

120是她打的。医生赶到的时候,人已经没了呼吸,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
最后给出的死亡证明,写的是急性心肌梗死。所有人都信了。包括我。直到此刻,

我攥着这个带血的牛皮本,才发现,这场看似天衣无缝的意外,从一开始,就透着不对劲。

晚上,客厅的灯被我妈调得很暗。她端着一碗汤走过来,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白瓷碗,

里面的汤奶白色,冒着热气,闻着有淡淡的中药味。“念念,这几天你都没合眼,

妈给你熬了安神汤,喝了好好睡一觉。”她的声音很柔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可我端着碗的指尖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我想起。我爸去世前的整整一年,每天睡前,

都会喝一碗我妈亲手熬的安神汤。一天都没落下。我抬眼,对上我妈的目光。她正看着我,

眼里满是“关切”。我扯出一个笑,点了点头,端起碗,凑到嘴边,假装抿了一大口。

她看着我喝完,这才满意地转身,往厨房走。我盯着她的背影,一秒都没停。

抬手就把碗里剩下的整碗安神汤,全倒进了旁边的绿萝盆里。汤顺着土壤渗下去,

很快就没了痕迹。我把空碗放在茶几上,刚要松口气。一抬头。正对上厨房门缝里,

一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。是我妈。她根本没走。她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隔着一道门缝,

把我刚才的动作,看得一清二楚。四目相对的那一刻。客厅里的空气,像是瞬间凝固了。

她的眼神里,没有了平时的温柔,没有了丧夫的悲伤。只有赤裸裸的警惕。还有一丝,

被撞破后的阴狠。我攥着口袋里的牛皮本,后背一阵阵发凉。没人知道。我爸在枕头里,

给我留了这么一句要命的话。更没人知道。这场葬礼,根本不是结束。是这场噩梦的开始。

而我妈看我的眼神,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。她已经开始防着我了。2.那一夜,我没合眼。

卧室的门被我反锁了。我靠在门后,把那个牛皮本翻来覆去地看,直到天亮。

本子里除了那行血字,后面全是空白的。我爸只给我留了这一句话。剩下的,要我自己查。

天刚蒙蒙亮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很轻。停在了我的卧室门口。我屏住呼吸,

死死盯着门把手。门外的人站了足足有五分钟,才转身离开。脚步声走远,我才松了口气,

后背已经全是汗。我知道。是我妈。她昨晚看见了。她知道我没喝那碗安神汤。早上八点,

我妈敲了我的房门。声音依旧温柔,像是昨晚的对峙从未发生过。“念念,醒了吗?

妈做了早饭,出来吃点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拉开门。她站在门口,系着围裙,

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眼底的红血丝还在,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。演得真像。连我都差点信了。

饭桌上,她一个劲地给我夹煎蛋,嘴里念叨着:“多吃点,这几天都瘦了。”我低头吃着饭,

没说话。脑子里一直在想。如果我爸真的是被我妈害死的。她是怎么做到的?

怎么能把一场谋杀,伪装得天衣无缝,连医生都查不出来?突然,一个念头窜了出来。

降压药。我爸有高血压病史,很多年了,每天都要吃降压药。药,一直是我妈给他拿的。

每天早上,她都会把药片和温水递到我爸手里,看着他吃下去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

天天如此。吃完饭,我妈去厨房洗碗。我趁机溜进了主卧,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
里面放着我爸没吃完的降压药,药瓶是医院开的,标签上写着硝苯地平缓释片,

是医生一直给我爸开的牌子。我拧开瓶盖,倒出了几片药片在手心。我外婆是老中医。

我从小跟着她长大,别的没学会,认药的本事还是有的。正规的硝苯地平,

是淡黄色的薄膜衣片,上面有清晰的十字刻痕。可我手心里的这些药片,颜色偏深,

表面的纹路模糊不清,连刻痕都没有。根本不是同一种药。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
我找了个密封袋,偷偷装了几片进去,塞进了兜里。剩下的药片倒回瓶子里,放回原位,

没留下半点痕迹。刚收拾好,我妈就从厨房走了出来。她擦着手,问我:“念念,

你一会要出门吗?”我点头,随口扯了个谎:“嗯,去派出所一趟,给爸开死亡证明,

还有很多手续要办。”她没多问,只是走过来,帮我理了理衣领,反复叮嘱:“早点回来,

妈一个人在家,害怕。”她的指尖碰到我的脖子,冰凉的。我扯了扯嘴角,应了一声,

转身拿起包就出了门。下楼之后,我没直接去派出所。拐了个弯,

去了家附近最大的连锁药店。药店的药师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我把密封袋里的药片递过去,

陪着笑说:“阿姨,麻烦您帮我看看,这药是不是我要的降压药?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
”阿姨接过药片,戴上老花镜,看了没几秒,脸色就变了。她抬头看着我,

声音压得很低:“姑娘,这哪是降压药啊!这是违禁药,里面的成分,会严重影响心脏供血,

长期吃,就算是健康人,都能诱发急性心梗,更别说有高血压病史的人了!”我的手,

瞬间抖了。药片从指尖滑落在柜台上。阿姨还在说:“这药管得特别严,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

除非是特意找人托关系弄的,绝不可能是拿错了这么简单。姑娘,这药你可千万别吃!

”我听不清她后面说了什么。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我爸吃这个药,整整一年。

每天都是我妈亲手递到他手里,看着他吃下去的。不是意外。是谋杀。是长达一年的,

慢性谋杀。我浑浑噩噩地跟药师道了谢,走出了药店。风一吹,我才发现,

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我拿出手机,翻出了去年我爸生日那天,我拍的视频。

视频里,我爸坐在餐桌中间,笑得一脸开心。我妈端着水杯和药片走过来,坐在他身边,

温柔地把药片递到他嘴边,看着他吃下去,还伸手擦了擦他嘴角的蛋糕奶油。眼里的爱意,

浓得快要溢出来。那时候,所有人都在起哄,说他们是神仙眷侣。我也笑着拍视频,

觉得我妈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可现在再看这个视频。我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
那温柔的动作背后,是藏了一年的杀意。她笑着递过去的,根本不是治病的药。是催命符。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是我妈打来的。我接起电话,指尖都在抖。电话里,
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哭腔,可怜兮兮的:“念念,你去哪了呀?怎么去了这么久?

妈一个人在家,好害怕,你早点回来好不好?”我捏着手机,刚要说话。一抬头。

清清楚楚地看见。我妈的那辆白色宝马,就停在药店对面的马路边。车窗贴着深色的膜,

看不清里面的人。可我认得那辆车。认得那个车牌号。她根本就没在家。她一直在跟着我。

她知道我来了药店。刚才那通带着哭腔的电话,不过是试探。我站在药店门口,浑身冰冷。

手里的手机还贴在耳边,里面传来我妈一声声的“念念”,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可我知道。

这个女人,亲手杀了我的父亲。现在,她的目标,可能是我。3.我没有戳破她。对着电话,

我依旧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快了,派出所人多,排了半天队,办完就回去。

”电话那头的我妈,顿了一下,随即又笑着说:“好,那妈等你吃饭,路上小心点。

”挂了电话,我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透过后视镜,我看见那辆白色宝马,依旧停在原地,

没动。我没直接回家。开着车,在市区绕了整整三圈。确定后面没有车跟着,

才拐进了回家的小区。停好车,我上楼的时候,特意看了一眼楼下。我妈的车,

安安静静地停在车位上。像是从来没动过。推开门,我妈正系着围裙,从厨房端菜出来。

看见我回来,她笑着迎上来:“回来了?快洗手吃饭,刚做好的,都是你爱吃的。

”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异样。仿佛刚才在药店对面跟踪我的人,根本不是她。饭桌上,

她依旧不停地给我夹菜。眼神却总往我身上瞟,带着试探,带着审视。我假装没看见,

低头吃饭,一句话都没说。脑子里乱成一团。我妈为什么要杀我爸?就为了钱?

可他们夫妻二十年,我爸对她向来大方,家里的钱一直是她管着,她没必要做到杀人这一步。

除非,有别的原因。除非,我爸身上,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。晚上十一点,家里的灯全灭了。

我听见我妈卧室的门,咔哒一声锁上了。我在房间里,又等了一个小时。确定她已经睡熟了,

才轻手轻脚地拉开门,溜进了我爸的书房。我爸生前,最宝贝这个书房。平时除了他自己,

只有我能进去,连我妈都很少踏足。他走了之后,我妈更是没动过这里的东西,

说是怕触景生情。我关上门,反锁,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。光束在黑暗里扫过。

书房里的一切,都和我爸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,

办公桌上的笔筒里,还插着他常用的钢笔。我翻了书桌的抽屉,翻了书架,什么都没找到。

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手电筒的光,扫到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。这个衣柜,

是我爸用来放西装和重要文件的。我蹲下来,伸手往衣柜最里面的夹层摸去。

指尖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铁盒子。方方正正的,锁得严严实实。我的心跳瞬间提了上来。

用螺丝刀撬开了盒子上的小锁。咔哒一声,锁开了。我掀开盒子。

里面放着房产证、银行卡、保险单,全是重要的证件。而在这些证件的最下面,

压着一个旧的、封皮已经泛黄的户口本。我拿起户口本,翻开。第一页,户主姓名:陈敬山。

是我爸。可第二页,配偶那一栏,写的名字,不是刘晚晴。是赵兰。一个我活了26年,

从来没听过的名字。再往下翻。户成员信息里,还有一个男孩的名字。陈墨。关系:子。

出生日期:1998年7月16日。比我,整整大了五岁。我拿着户口本,

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手电筒的光打在纸上,那一个个字,像是针一样,扎进我的眼睛里。

我爸,在和我妈结婚之前,竟然结过一次婚。还有一个儿子。可我活了26年,

从来没听我爸提过一个字。也从来没听我妈说过。我们家,是整个小区公认的模范家庭。

我爸和我妈,是出了名的从一而终,恩爱二十年。所有人都羡慕我们家。可现在我才知道,

这个完美的家庭,从一开始,就藏着一个天大的谎言。我把户口本塞进包里,

铁盒子放回原位,擦掉了所有痕迹。溜出书房的时候,我妈的房间依旧安安静静的,

没有半点动静。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换了衣服,拿着车钥匙,又出了门。我必须弄清楚,

这个赵兰,这个陈墨,到底是谁。凌晨一点,我敲开了张叔家的门。张叔是我爸的老同事,

也是他最好的兄弟,两个人一起在国企待了三十多年,知根知底。张叔开门看见我,

一脸惊讶:“念念?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我没说话,走进屋里,把那个旧户口本,

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。张叔看到户口本的那一刻,脸色瞬间就变了。他拿着户口本,

翻来覆去地看,手都在抖。半天,他才抬起头,看着我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念念,这事,

你爸瞒了你二十多年,本来,我们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的。”他跟我说了实话。赵兰,

是我爸的初恋,也是他的第一任妻子。两个人是大学同学,感情特别好,毕业就结了婚。

后来赵兰怀了孕,就是陈墨。可就在这个时候,我妈刘晚晴出现了。我妈那时候刚进单位,

喜欢上了我爸,用尽了手段,甚至拿自己的性命威胁,还去赵兰的单位闹,

逼赵兰跟我爸离婚。赵兰那时候怀着孕,受不了刺激,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跟我爸离了婚,

一个人走了。孩子生下来之后,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们母子俩。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。

张叔说:“你爸这辈子,心里一直记挂着这对母子,总觉得对不起她们。这些年,

他一直在偷偷找她们。”我坐在沙发上,浑身发冷。原来我眼里完美的父亲,完美的婚姻,

全都是假的。我妈当年,是小三上位?那她杀我爸,是因为知道了赵兰的存在?

知道了我爸一直在找她们?我站起身,跟张叔道了谢,转身要走。张叔却突然叫住了我。

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,脸色复杂。半天,他才说了一句话。“念念,你爸这辈子,

最对不起的,不是赵兰母子。”“是你。”我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看着他。“张叔,

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张叔却摇了摇头,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。“念念,别问了,回去吧。

有些事,知道了,对你没好处。”我走出张叔家,凌晨的冷风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疼。

我坐在车里,手里攥着那个户口本,脑子里全是张叔那句话。你爸最对不起的,是你。

到底是什么意思?他瞒着我结过婚,有过孩子,最对不起的,难道不应该是赵兰和陈墨吗?

为什么会是我?这个问题,像一根刺,扎在了我的心里。我隐隐有种预感。我爸藏着的秘密,

远不止一个前妻,一个私生子这么简单。而我,活了26年,

一直活在他和我妈编织的谎言里。4.第二天一早,我家的门铃就响了。我妈去开的门,

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,一口一个“师娘”,叫得格外亲热。是林舟。我爸的得意徒弟,

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单位里所有人都说,林舟就是我爸的半个儿子。我爸去世之后,

林舟跑前跑后,帮着办葬礼,处理各种杂事,比我这个亲女儿都上心。

所有人都夸他重情重义,是个好孩子。我妈也一直很喜欢他,一口一个“小舟”,

待他像亲儿子一样。我走出房间,就看见林舟拎着两大袋水果和营养品,站在客厅里,

正安慰着我妈。“师娘,您别太难过了,身体要紧。叔叔走了,还有我呢,以后有什么事,

您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随叫随到。”我妈红着眼,拉着他的手,一个劲地说:“小舟,

真是难为你了,你叔叔没白疼你。”林舟转过头,看见我,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。“念念,

你还好吧?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神,很复杂。有同情,有心疼,

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。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可现在,我看着他,
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我突然想起,之前听我爸随口提过一句,林舟是98年的,生日在7月。

户口本上的陈墨,也是98年7月出生的。一个疯狂的念头,在我的脑子里,瞬间窜了出来。

我不动声色地走过去,拿起水壶,给他倒了一杯茶。递给他的时候,

随口笑着问了一句:“林哥,我记得你生日快到了吧?具体是七月几号啊?

我爸之前还跟我念叨,说今年要给你好好过个生日。”林舟接过水杯的手,顿了一下。

他抬眼看着我,愣了几秒,随即笑了笑,语气很自然地说:“7月16号,难为叔叔还记着。

”哐当一声。我手里的水壶,狠狠撞在了茶盘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。热水溅出来,

烫到了我的手,我却一点都没感觉到疼。7月16号。和户口本上的陈墨,出生日期,

分毫不差。连一个数字都不差。林舟,就是陈墨。就是我爸藏了二十多年的,那个私生子。

我浑身的血,瞬间冲上了头顶。难怪。难怪我爸对他这么好,一手把他从一个实习生,

提拔到了单位的核心岗位。难怪他每个月都给林舟转钱。难怪他看我的眼神,总是带着愧疚。

原来他根本不是我爸的徒弟。他是我爸的亲生儿子。我强装镇定,扯出一个笑,

对着他说:“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他没多想,依旧笑着说:“没事没事,烫到没?

快拿凉水冲一下。”我摇了摇头,找了个借口,转身回了房间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

我靠在门板上,浑身都在抖。林舟在我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走。他走了之后,

我立刻溜进了我爸的书房。我爸的手机,放在书桌的抽屉里。他的手机密码,是我的生日。

我一直都知道。以前我总觉得,是我爸疼我,才把我的生日设成密码。现在才发现,或许,

根本不是这样。我解开了手机锁。点开了银行APP,翻到了转账记录。

手指划动屏幕的速度,越来越快。我的心,也越来越沉。就在我爸去世前三天,

他给林舟的银行卡里,一次性转了整整五十万。而近三年来,他每个月都会给林舟转钱。

少则几千,多则几万。一笔一笔,加起来,足足有上百万。我拿着手机,手止不住地发抖。

原来他早就认回了这个儿子。原来他一直在偷偷给亲生儿子转钱。那我呢?

我这个叫了他26年爸的女儿,又算什么?就在我盯着转账记录发呆的时候。书房的门,

突然被推开了。我妈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她的目光,扫过我手里的手机屏幕,

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迅速锁了屏,把手机放回了抽屉里。她走进来,

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:“念念,以后离林舟远点。”“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我愣住了。

看着她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。就在昨天,她还拉着林舟的手,一口一个“小舟”,

夸他懂事,重情义。怎么一夜之间,就变了口风?她是不是早就知道,林舟就是陈墨?

是不是早就知道,我爸有个私生子?那她杀我爸,到底是因为什么?我看着我妈,

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时的温柔,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我突然意识到。这场谋杀背后,

藏着的秘密,远比我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而我身边的每一个人,都在说谎。

都戴着一张完美的假面。5.我一夜没睡。脑子里全是林舟的脸,全是那些转账记录,

全是我妈那句冰冷的警告。天一亮,我就拿着我爸的身份证,出了门。我要去银行。

我要弄清楚,我爸这一辈子,到底藏了多少钱,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
银行的营业厅里,人不多。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递给柜员,说:“麻烦您,

帮我打一下这张卡,近十年的流水。”柜员点了点头,接过证件,开始操作。

打印机滋滋作响,一张长长的流水单,慢慢被打了出来。我拿过流水单,翻看着。

只看了几行,我整个人就麻了。从十年前开始,每个月的15号,都会有一笔固定的转账,

从这张卡里,转出去。金额不多不少,正好两万块。每个月都转,从未间断。十年,

一百二十个月。整整两百四十万。我顺着流水单往下看,找到了收款账户的开户人信息。

两个字,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里。赵兰。就是我爸的第一任妻子,林舟的妈妈。十年,

每个月雷打不动地给她转两万块。两百四十万。我拿着流水单的手,抖得厉害。

更让我崩溃的是,就在我爸去世前三天,他把名下所有的存款、理财,一共三百多万,

一次性全都转到了赵兰的账户里。一分钱,都没给我和我妈留。我靠在银行的柜台上,

浑身发软。我爸只是个国企中层,就算当了这么多年的中层领导,一辈子的工资加起来,

撑死了也就两百多万。可他给赵兰转的钱,加起来就有五百多万。

还不算这几年给林舟转的上百万。这些钱,到底是哪来的?他一个国企员工,

哪来的这么多钱?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。柜员看着我,小声地提醒了一句:“女士,

还有件事,要跟您说一下。您父亲这个账户,还有一笔三百万的担保贷款,下个月就到期了。

”我猛地抬起头,看着她:“什么担保贷款?”“借款人是陈敬海,也就是您父亲的弟弟,

您父亲是担保人。现在借款人没还款,您父亲人不在了,这笔债务,按照规定,

是需要家属来承担的。”陈敬海。是我小叔。那个整天吊儿郎当,不务正业,

总来找我爸借钱的小叔。他欠了三百万?我爸给他做了担保?我活了26年,

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。我爸从来没跟我提过一个字。我浑浑噩噩地走出了银行。

手里攥着厚厚的流水单,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我爸的形象,在我心里,一点点崩塌。

我以为的儒雅顾家的好父亲,好丈夫。背地里,藏着前妻,藏着私生子,

藏着巨额的不明财产,还背着三百万的担保贷款。他到底还有多少事,瞒着我?

就在我走到银行门口,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。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,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,

一左一右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他们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凶狠,

开口就问:“你是陈敬山的女儿,陈念?”我心里一紧,下意识地往后退,

手已经摸到了车钥匙上的报警按钮。“你们是谁?我不认识你们。”其中一个男人冷笑一声,

往前逼近了一步。“你爸欠了我们三百万,现在他人死了,父债女还,天经地义。

”“这笔钱,你不还,我们有的是办法找你。”三百万。又是三百万。我浑身的血液,

瞬间凉了。我爸到底欠了多少债?这些人,到底是谁?他的死,到底和这些债务,

有没有关系?我被两个男人堵在银行门口,退无可退。他们的手,已经伸了过来,

要抓我的胳膊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。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。

从我爸的葬礼结束,我看到那行血字开始,我就已经入局了。而这个局里的每一个人,

都带着刀。随时准备,置我于死地。6.冰凉的手,已经攥住了我的胳膊。男人力气极大,

拽着我就往旁边的面包车里拖。我拼命挣扎,包里的流水单和户口本散了一地。“放开我!

你们再动我就报警了!”男人嗤笑一声,手劲更重:“报警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

警察来了也管不着!”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刹车声猛地响起。

一辆黑色SUV狠狠停在我们面前,车门被一把推开。林舟从车上跳了下来。他几步冲过来,

一把将我拽到身后,死死护住。抬眼看向那两个男人,脸色冷得像冰。“你们动她一下试试?

”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显然认识林舟,语气瞬间软了几分:“林哥,

这是我们和陈敬山的债务纠纷,跟你没关系,你别多管闲事。”“她是我妹妹,她的事,

就是我的事。”林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“那三百万,我会处理。你们现在,立刻滚。

要是再敢找她麻烦,后果你们自己担着。”两个男人犹豫了几秒,最终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我浑身发软,靠在车身上,腿抖得几乎站不住。刚才那一瞬间,

我真的以为自己要被他们带走了。林舟转过身,看着我,眼里满是担忧。他蹲下来,

帮我捡起散在地上的流水单和户口本,一张一张理好,递到我手里。“念念,你没事吧?

有没有伤到?”我看着他,看着手里的户口本,看着流水单上赵兰的名字。

刚才那个疯狂的念头,再次冲上头顶。我再也忍不住了。一把甩开他的手,后退两步,

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手里的户口本狠狠砸在他身上。“林舟,你到底是谁?

”“98年7月16号,陈墨,是不是你?”“我爸的亲生儿子,是不是你?!

”林舟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。他脸上的温柔和担忧,一点点褪去。他看着我,

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会否认,会辩解。最终,他缓缓点了点头。声音很轻,

却像一颗炸雷,在我耳边炸开。“是。我就是陈墨。赵兰,是我妈妈。”我浑身的力气,

瞬间被抽干了。虽然早就有了预感,可当他亲口承认的那一刻,我还是觉得天旋地转。

我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。我爸最得意的徒弟。竟然是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。

林舟往前走了一步,想碰我,被我狠狠躲开了。他眼里露出一丝痛苦,低声说:“念念,

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。当年,是刘晚晴逼走了我妈妈。那时候我妈怀着我,

被她堵在单位里骂,被她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跟你爸离婚,一个人带着我远走他乡。

”“这些年,我妈吃了太多苦,我从小就被人骂野种,连学都差点上不下去。

你爸心里一直愧疚,这些年一直在偷偷接济我们母子。”我攥着手里的流水单,

手止不住地抖。“那三百万,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爸的钱,到底是哪来的?

”林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“那三百万,是你爸当年挪用公司的公款,

填了你小叔陈敬海的赌债。现在事情快兜不住了,债主才找上门。”“还有,

你查到的刘晚晴换药的事,你爸早就知道了。”我猛地抬头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

”林舟拉开车门,从副驾拿出一个文件袋,递给了我。我打开文件袋,里面的东西,

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有我爸挪用公款的流水记录,有我小叔赌债的欠条。还有一沓,

是我妈和药贩子的聊天记录截图。时间线,从半年前就开始了。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,

我妈怎么找人买那种违禁药,怎么一点点换掉我爸的降压药,怎么计算剂量,

怎么制造心梗突发的假象,怎么避开所有的检查。甚至连我爸发病那天,

她要怎么跟120说,怎么跟亲戚们演这场戏,都写得明明白白。我拿着那些截图,

手止不住地抖。原来一切,都不是临时起意。是长达半年的,精心策划的谋杀。

我爸竟然早就知道了?那他为什么不拆穿?为什么任由我妈给他喂了一年的药?林舟看着我,

叹了口气。他伸手,想帮我擦掉脸上的眼泪。“念念,你别恨他。”“他做这一切,

都是为了你。”我彻底懵了。抬起头,看着他,眼里全是茫然。他挪用公款,

欠了三百万的巨债。他藏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,骗了我二十多年。他明知道我妈要杀他,

却什么都不做。这一切,怎么会是为了我?我看着林舟的眼睛,想从里面找到答案。

可他的眼神太深了,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。我隐隐觉得,他还有很多事,瞒着我。

而这场围绕着我爸死亡的局,远比我想象的,要凶险得多。7.从银行回来的那三天,

我像活在梦里。林舟的那句话,一直在我脑子里转。他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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