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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她在时间尽头等你》云妹六十已完结小说_她在时间尽头等你(云妹六十)经典小说

李孑踽 著

悬疑惊悚连载

小说《她在时间尽头等你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李孑踽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云妹六十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主角分别是六十,云妹,搪瓷杯的悬疑惊悚,民国小说《她在时间尽头等你》,由知名作家“李孑踽”倾力创作,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。本站TXT全本,期待您的阅读!本书共计9407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1 15:02:3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她在时间尽头等你

主角:云妹,六十   更新:2026-03-01 18:56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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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认,我是冲着钱去的。我叫秦昭,是个在城市夹缝里讨生活的私家侦探。

我的侦探社开在老城区一栋居民楼的底层,没有光鲜的招牌,没有正规的备案,

靠着熟人介绍和网络上零星的订单,

处理一些婚外情调查、债务寻人、宠物走失之类的琐碎案子。干我们这行,

见多了人性的凉薄与算计,早就磨出了一身理性到近乎冷漠的性子,鬼神之说在我眼里,

不过是市井闲人茶余饭后的谈资,荒诞又可笑。委托书是三天前寄到我事务所的,

没有寄件人地址,只有一行打印的字:“城南星火小区,调查灵异事件。酬金五万,

预付两万已汇入你账户。”我查了查银行卡,真有两万。这年头骗子多,

但肯先打两万的骗子不多。我决定去看看——反正私家侦探这行当,正经案子接不到,

不正经的案子来钱快。城南星火小区,我知道那个地方。六十年代的工人家属院,

九十年代就废弃了,据说要拆,拆了二十年还没拆成。网上有一些帖子,

说什么闹鬼、半夜有哭声,典型的都市传说套路。我是不信的。这世上哪来的鬼?

人心里的鬼倒是一抓一大把。那天下午,我开车过去。天阴得厉害,像要下雨,

但天气预报说今天是晴天。我没在意,天气预报不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小区在一条断头路的尽头。路两边长满了荒草,看得出很久没人来过。我在小区门口停了车,

刚下来,就看见公交站牌下坐着一个人。是个拾荒的老婆婆。

她坐在一堆鼓鼓囊囊的蛇皮袋中间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全白了,乱糟糟的,

正在低头翻着什么。走近了才看清,她在翻一本烂了一半的书——不对,不是书,是相册。

她翻得很慢,手指在那些模糊不清的照片上摩挲,嘴里念念有词。我本来不想理她,

走过去的时候,却听见她说了一句:“快六十年了,你说过会回来的。”我顿了一下。

她没抬头,继续翻相册。我站在原地等了等,她再没说话,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梦呓。

神经病。我在心里说了一句,继续往小区里走。身后传来她的声音,

还是那种梦呓般的语调:“天黑了就别出来……天黑了他要等人……”我回过头,

她依然没抬头,翻着相册。我心里有点发毛,但两万块已经在卡里了,总不能不进去看看,

我虽然穷,但这点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。我加快脚步,翻过那道锈迹斑斑的铁门,

进了小区。小区里很安静,安静得不正常。不是那种没有人声的安静,

是那种连虫鸣鸟叫都没有的、死一样的安静。我站在第一栋楼前面,打量着周围。

六层高的红砖楼,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,窗户玻璃碎了大半,黑洞洞的。

楼与楼之间拉着早已断掉的电线,像死去的蛛网。

但确实像网上说的那样——时间仿佛停在了六十年代。墙上的标语还在,

“抓革命促生产”几个大字虽然褪了色,却依稀可辨。一辆锈成废铁的二八大杠歪在墙角,

车篓子里居然还有一本卷边的《毛主席语录》。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。五万块呢,

总得交点差事。委托书上写的是13号楼402室。我在小区里找了半天,

才在最深处找到那栋楼。比其他楼更破,爬山虎把半边墙都遮住了,窗户黑洞洞的,

像一双盯着我看的眼睛。楼道门早就没了。我进去,楼梯上堆满了落叶和鸟粪,

空气里有一股霉烂的味道。我捂着鼻子上到四楼,402的门虚掩着。我伸手推了一下,
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屋里很暗,灰尘在门口透进去的光线里飞舞。我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,

才看清里面的陈设。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一个衣柜。东西都很旧,

但摆得很整齐——不是那种被人遗弃的整齐,是那种主人只是暂时离开、随时会回来的整齐。

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,白底红花,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。我拿起来看了看,

杯底有一层发霉的黑渍,但杯壁上没有灰尘——有人擦过?不对,这里二十年没人住了。

我把杯子放下,环顾四周。墙上贴着一张年画,也是六十年代的,一个胖娃娃抱着大鲤鱼,

颜色褪得发白。年画旁边有一块方形的浅痕,像是曾经挂过什么东西——相框?我开始拍照。

客厅、卧室、厨房、卫生间,每个角落都拍了几张。镜头里的一切都很正常,

除了太整齐之外,没有任何灵异的地方。我甚至有点失望。就这么个破地方,

有什么好调查的?就在我准备收工走人的时候,天突然黑了。不是那种正常的黄昏天黑,

是瞬间黑下来,像有人关掉了灯。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——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压了下来,

黑压压的,像是要贴到窗户上。然后是一道闪电。不是先看到闪电后听到雷声那种,

是闪电和雷声同时炸开,就在头顶,震得窗户嗡嗡响。紧接着,暴雨倾盆而下,

雨水砸在窗户上,啪啪啪地响成一片。我愣住了。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是晴天。

我开车来的路上天只是阴,根本没有要下雨的意思。这雨来得太突然、太不正常了。

更不正常的在后面。楼道里传来脚步声。不是一个人走路的那种脚步声,

是很多人、很慌乱、夹杂着呼喊和哭叫的那种声音。脚步声从楼下往上来,越来越近,

越来越近。然后是敲门声。不是敲我这一间,是对门。砰砰砰!砰砰砰!很急,

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我屏住呼吸,透过猫眼往外看。楼道里有光——不知道哪里来的光,

昏黄的、摇晃的光,像是有人拿着马灯。光里有很多人影在晃动,但看不清脸。

有人在大喊:“快走!快走!往山上跑!”接着是炮声。不是打雷,是炮声。轰隆隆的,

很远,但又很近,震得整栋楼都在抖。我头皮发麻,往后退了一步,撞到身后的桌子,

腰间传来的疼痛感,让我倒吸一口冷气。就在这时,402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
一个年轻男人冲进来。他穿着旧式军装,浑身湿透,脸上全是雨水。他没看见我——或者说,

他根本就没注意到屋里有人。他直奔屋里,开始翻箱倒柜,嘴里反复说着:“云妹!云妹!

快走!”他翻完柜子又翻床底下,好像在找什么人。没找到,他又冲进厨房,

出来的时候脸色更急了。“云妹!你在哪儿!快走啊!打过来了!”我紧张的贴在墙角,

大气都不敢出。这个男人是鬼——我他妈见鬼了。他在屋里转了几圈,突然停下来,看着我。

不对,是看着我的身后。他的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焦急、释然、痛苦,
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

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云妹……你藏好了……我走了……”他转身冲出门去,

消失在楼道那昏黄的光里。我僵在原地,过了好久才敢动,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。

然后我发现,窗外,暴雨停了。天亮了。不对,不是天亮,是恢复了刚才的阴沉。乌云还在,

但没有雨,也没有雷。楼道里安安静静,什么都没有。我冲到门口,往外看了一眼。

楼道还是那个堆满落叶和鸟粪的楼道,昏黄的光没有了,人影没有了,敲门声没有了,

炮声也没有了。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的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我他妈见鬼了。

我他妈真的见鬼了。我疯了似的往楼下跑。跑到三楼,楼梯还在。跑到二楼,楼梯还在。

跑到一楼——眼前还是三楼。我站在三楼楼梯口,看着那块掉了漆的“3F”标识,

后背发凉。我往上跑了?不可能,我一直往下跑的。我又往下跑了一次,到二楼,

到一楼——三楼。我站在三楼楼梯口,腿软了。不信邪,又跑。这次我数着台阶,

一阶一阶数着往下跑,跑到最后一级,抬头——三楼。我蹲下来,抱着头,大口喘气。

这他妈是什么情况?我在楼梯上坐了不知道多久,脑子一片空白。等稍微冷静下来,

我开始观察四周。楼道还是那个楼道,窗户还是那个窗户,外面还是那片阴沉沉的天。

看起来一切正常,但我就是下不去。鬼打墙。我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,说遇到鬼打墙,

就原地等着,等天亮就好了。可现在天不会亮——从我进来开始,天就一直这么阴沉沉的,

没变过。我又想起那个穿军装的男鬼,想起他说的那些话:“打过来了”、“快走”。

1949年?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1949年,城南,

打过来了——那是解放战争?国民党败退之前?可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?我正想着,

楼道里又有了动静。脚步声,湿漉漉的脚步声,从楼下来。我躲到窗户边上,屏住呼吸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然后一个人影从楼梯拐角处出现——是那个穿军装的男鬼。

他又上来了。还是浑身湿透,还是满脸雨水。他经过我的时候,依然没看见我——不对,

是依然没注意到我。他直奔四楼,推门进去,又开始翻箱倒柜。“云妹!云妹!快走!

”我站在楼道里,看着402的门大开着,听着里面翻东西的声音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他在循环。他在一遍又一遍地循环那一天的场景。我突然没那么害怕了。这个鬼不是要害我,

他只是被困在这里了。被困在1949年8月7日,那场暴雨里。

我壮着胆子走到402门口,往里看。他翻完柜子,翻完床底,又冲进厨房,出来的时候,

又看着我——不对,

是看着我的身后——说那句:“云妹……你藏好了……我走了……”然后他冲出门,

消失在楼道里。我回头看了一眼我身后——什么都没有。等他走了,我走进402,

开始仔细看那些东西。刚才只顾着害怕,现在才注意到,这屋里的摆设,

和六十年前——不对,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床,桌子,椅子,衣柜。

还有那个搪瓷杯。唯一不同的是,墙上多了一个相框。我刚才进来的时候,墙上有相框吗?

我不确定。但现在有了。是一个黑白色的双人合影,一男一女,年轻,笑着,靠得很近。

男的穿着军装,是刚才那个鬼。女的穿着碎花裙子,扎着两条辫子——女的有点眼熟。

我想了又想,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照片下面有几个钢笔字,褪色了,

勉强能辨认:“望北与云妹,1949年春。”望北。他叫望北。云妹,是他一直在找的人。

我又在屋里转了一圈,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。信封已经发黄了,但还没烂透。

我抽出来看了看,里面只有一张纸,几行字:“云妹:接到命令,明日开拔。等我回来。

望北,1949年8月6日。”8月6日。那是他牺牲的前一天。他写了这封信,

还没来得及交给云妹,就出事了。我把信放回去,站在屋里,心里突然有点难受。

然后楼道里又响起了脚步声。这一次不是一个人的,是很多人的,很乱,夹杂着呼喊和哭叫。

然后是敲门声、炮声。他又要回来了。我赶紧退出402,躲到楼道角落。果然,没过多久,

他浑身湿透地冲上来,推门进去。“云妹!云妹!快走!”循环。一遍又一遍的循环。

我站在楼道里,不知道看了多少遍。每一次他都冲进来,每一次他都翻箱倒柜,

每一次他都对着我身后的虚空说那句话,每一次他都消失在楼道里。后来我麻木了。

我靠在墙上,听着他的脚步声起起落落,看着窗外的天永远那么阴沉沉的。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有一个人出现在楼道里。不是他,是另一个人。那个拾荒的老婆婆。她站在楼梯拐角处,

佝偻着背,手里攥着一块破破烂烂的雨布。看见我,她走过来,把雨布往我头上搭。

“下雨了,别淋着。”我这才发现,楼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雨了。不是外面下,

是楼道里下——从天花板上漏下来的雨,淅淅沥沥的,把整个楼道都打湿了。我接过雨布,
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婆婆看着我,眼神很清醒,不像刚才在小区门口那副糊涂样子。

她问:“你看见他了?”我愣了一下:“谁?”“望北。”她说这个名字的时候,声音很轻,

像是怕被人听见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我确实看见他了,但那个人是个鬼。

我看着眼前这个老婆婆,突然想起刚才那张照片,想起照片上那个扎辫子的姑娘——是她。

就是她。六十年前的云妹。我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老婆婆——云妹——没等我说话,就自己往下说了:“你别怕他。他不害人。他在等人。

”“等人?”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等谁?”“等我。”她说了这两个字,
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她看着四楼的方向,慢慢说:“他让我快走。我没走,我藏起来了。

他以为我走了。他出去挡着那些人,就再也没回来。”我听着她的话,

脑子里慢慢拼出六十年前那个画面:暴雨天,战乱,他冲回来让她快走,她藏起来了,

他以为她安全了,就出去挡着追兵——然后他死了。他不知道她没走。她躲在屋里,

看着他冲出去,就再也没回来。“他死在哪里?”我问。“楼下。”她说,“就倒在楼门口。

我看着他倒下去的,我不敢出去。后来……后来有人来把他抬走了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。

”她说到这里,声音还是那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“那你怎么……怎么还在这儿?

”她看了我一眼:“我等他啊。他说过会回来的。他说打完仗就回来娶我。”我沉默了。

六十年。她在这儿等了六十年。“可是……”我想了想说,“可是他的魂在这儿。他出不去,

他一直在循环那一天。他不知道你已经走了——不对,他不知道你没走?”“他知道。

”她说,“他知道我在。但是他看不见我。”她往上走了几步,看着四楼的方向,

说:“我试过无数次了。我想上去见他。可是我每次走到二楼,就上不去了。

有什么东西挡着我。”我想起刚才我怎么也跑不出这栋楼——是他在循环,

把整栋楼都困在那一天了?“那你怎么上来的?”我问。“今天不一样。”她回头看着我,

“今天有人进来了。你进来了。他的循环里多了一个人,就乱了。我能上来一会儿。

”她继续往上走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。我跟在她后面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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