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,才配叫我太太(周叙程知夏)最新推荐小说_最新免费小说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,才配叫我太太周叙程知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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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周叙程知夏的男生情感《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,才配叫我太太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情感,作者“夏夜知了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知夏,周叙的男生情感小说《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,才配叫我太太》,由新锐作家“夏夜知了”所著,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充满了悬念和惊喜。本站阅读体验极佳,欢迎大家阅读!本书共计15281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1 14:57:26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女人,才配叫我太太
主角:周叙,程知夏 更新:2026-03-01 19:04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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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结婚纪念日那晚,她去接了别的男人我和程知夏结婚两年,第二个结婚纪念日,
她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餐厅。蛋糕是我中午亲自去取的,奶油边上还粘着我袖口蹭到的一点白。
我怕塌,一路抱着回来,到了餐厅又让服务员先别点蜡烛,想等她坐下再开灯。
她迟到了二十分钟。我给她发消息,她回得很快。“裴屿出事了,我先去一趟。
”我盯着那行字,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,才打过去一句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记得吗?
”那边沉默了两分钟。随后又跳出来一条。“我记得,可他一个人在派出所,身边没人。
”我把手机扣在桌上,胸口闷得厉害。服务员过来问我要不要先上菜,我抬头,
看见玻璃上映着自己的脸,像个被放了鸽子还要装体面的笑话。“先上吧。”我说完,
喉咙发干。牛排端上来时已经有点凉了。我切了一块,嚼不出味道。旁边那桌小情侣在拍照,
女生靠在男朋友肩上,笑得很轻。我忽然想起去年这一天,程知夏把脸埋在我脖颈边,
说以后每个纪念日都要一起过。她说得很真。可真话这种东西,过了场景,也会变轻。
晚上十一点半,我回到家。客厅的灯是亮的。程知夏站在玄关边上,外套没换,
头发也没整理,袖口沾着一小块暗色的血。我一眼就看见了。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,
解释得很快:“他喝多了,跟人起了冲突,额头磕破了。我送他去处理了一下。
”我把车钥匙放在柜子上,声音很平:“纪念日快乐。”她抿了下唇,眼神闪了一下。
“周叙,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。”我看着她,忽然不想发火了。发火像求一个结果,
可我今晚已经知道答案了。对她来说,我和裴屿站在两边,她先跑向了那边。
“他为什么不找别人,偏偏找你?”“他刚回临江,朋友不多。”“他前妻呢?”“离了。
”“他店里的合伙人呢?”“散了。”我笑了一下。“所以最后,还是我老婆去接他。
”程知夏的肩膀僵了僵,抬头看我,语气也硬起来。“你别把话说成这样。
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,我不可能不管。”我走过去,
闻到她身上混着雨气和消毒水的味道。很陌生。“我没让你不管。”我把领带扯下来,
手指有点发抖。“可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,
让我对着两份晚餐坐到打烊。程知夏,你觉得这算什么?”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解释。
门外忽然传来消息提示音。是她手机。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秒,我看见备注——裴屿。
“到家没?”下面还有一句。“今晚谢谢你,还是只有你最懂我。”我看完,
把手机推回她手里。屋里很安静,连冰箱压缩机的轻响都变得刺耳。
程知夏低声说:“我会跟他说清楚。”“你最好会。”我脱下外套,往卧室走,
走到门口又停住。“知夏,婚姻不是你想起来的时候才回来站一会儿。”她没回我。
我也没再等。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,听见她在客厅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我听不清内容,
只听见她一句一句地说:“你先睡吧,别多想。”那一刻,我眼睛睁着,看着天花板,
忽然觉得这套婚房大得有点空。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,我们的婚姻里,不是多了一个男人。
是多了一种她舍不得放手的依赖。而我,已经被她默认成了那个最稳、最不需要安抚的人。
第二天早上,我把昨晚剩下的蛋糕扔进垃圾桶。奶油摔在桶壁上,塌成一团。
程知夏站在餐桌边,看了很久,没说话。我拿起公文包往外走。她追到门口,
声音发紧:“周叙,别这样。”我没回头。“我只是去接了一个人。”“你接的不是人。
”我按下电梯,手背绷得发白。“你接的是我这段婚姻里,本来不该有的位置。
”电梯门合上的时候,她还站在原地。我看着缝隙一点点收紧,心里那根线,
也跟着绷出了第一道裂口。2 我妈生日那天,
她坐在别人的副驾上我以为纪念日那晚已经够难看了。后来才知道,真正让人寒心的,
不是一次失约,是你明明把话说开了,对方还是觉得你会让。我妈六十岁生日那天,
我提前半个月订了包厢。程知夏答应得很好,说她下午拍完客片就过去,
还专门给我妈选了条披肩。她甚至在前一晚提醒我,蛋糕别忘了拿,像一切都安排得妥帖。
下午四点,我在会馆开完会,顺路去取蛋糕。刚把东西放上车,手机响了。是我妈。“叙叙,
知夏是不是不来了?”我握着方向盘,心里沉了一下。“怎么了?”“我看见她朋友圈了。
”我没出声。我妈叹了口气,把电话挂了。我点开朋友圈,看见程知夏十分钟前发的照片。
照片里是新装修的咖啡店,门头还没全亮,裴屿站在梯子上装招牌,
她在下面仰着头扶着灯箱,脸上沾了一点灰,笑得很松。配文只有一句。
“陪你把最难的一步熬过去。”我盯着那行字,指节一点点收紧。
那条披肩还放在她副驾后座,礼盒露出半个角。我到饭店时,亲戚已经来得差不多了。
我妈坐在主位,脸上挂着笑,眼角却发涩。姨妈见我一个人进来,故意往门口看了两眼。
“知夏呢?”“忙工作。”我把蛋糕放下,声音很稳。“晚点到。
”我妈替我接了话:“年轻人都忙,先吃。”包厢里热闹归热闹,可我坐下之后,
一口菜都没尝出味。酒过一轮,手机震了一下。程知夏发来消息:“我这边可能赶不过去了,
你替我跟妈说声对不起。”我回她:“今天是我妈生日。”她很快打来电话。
我起身去了走廊。“周叙,我知道。”她声音压得低,旁边还夹着电钻声和男人说话的动静。
“可今天是裴屿开业前最后一天,很多东西都得重新调。供货商临时毁约,
他一个人根本扛不住。”我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玻璃外面渐暗的天。“所以我妈的生日,
就能往后排?”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她沉默了一秒。“周叙,
你就当我欠你这一次,行吗?”我忽然笑了。“你最近欠我的,好像不止这一次。
”那边吸了口气,语气也沉下来。“你别每次都把裴屿扯成问题核心。他现在真的难,
我只是帮一把。”“你帮一把,帮到了我妈的生日宴上都见不到你。
”“你能不能别这么上纲上线?”那句“上纲上线”落下来时,我胸口那团闷气忽然凉了。
我没再争。“行。”挂了电话,我在走廊站了很久,直到我妈出来找我。
她轻轻拍了拍我胳膊。“别站这儿了,风大。”我嗯了一声。我妈看着我,
语气很轻:“她又去帮那个姓裴的了,是吧?”我喉结动了一下,没否认。“妈,对不起。
”“你跟我道什么歉。”她笑了笑,眼里却没什么笑意。“是我过生日,不是你做错事。
”我扶着她回包厢,她手心有点凉。入座前,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叙叙,夫妻过日子,
不是非得抓到床上才算有事。”我脚步一顿。她把手从我胳膊上拿开,自己坐回位子上,
笑着招呼亲戚吃菜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可那句话一直留在我耳朵里。饭吃到快结束,
程知夏还是没来。我送完亲戚,开车把我妈送回老房子。她下车前,
把生日红包又塞回我手里。“你留着吧。”“妈。”“我看你最近脸色不好,
给自己买点好的。”我不肯接,她就把红包放在中控台上。“周叙,你不是没脾气。
”她关上车门,隔着车窗看我。“你只是太能忍。”回家已经十点多。
程知夏坐在沙发上修图,见我回来,立刻起身拿披肩盒子。“对不起,我本来真的想去。
”我换鞋,头都没抬。“你去了更好,不去也清楚。”她走过来拉我。“你别阴阳怪气,
行不行?”我抬眼看她,心里那点火终于顶了上来。“我妈过六十大寿,
你陪另一个男人熬开业。现在回来一句对不起,就想让我接着当没事发生?
”“不是另一个男人,是裴屿。”她皱起眉。“你别总用这种说法。”“那我该怎么说?
”我盯着她。“说我老婆今天坐在别人的副驾上,发着‘陪你熬过去’的朋友圈,
把我妈一个人晾在饭店?”她脸色白了白。“你看我朋友圈了?”“这不是重点。
”“这就是重点。”她忽然拔高声音,眼里也有火。“你现在就是在盯着我,
恨不得我跟谁多说一句话你都记账。周叙,我不是你养在家里的附属品。”我喉咙发紧,
站在那里,半天没说出话。过了很久,我才开口。“我也不是你婚姻里的备胎。”她愣住了。
空气像一下子冻住。我没再往下吵,转身进了书房,反手关门。门板隔开她的呼吸声,
也隔开了我最后一点侥幸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明白。她不是不知道我难受。
她只是一次次掂量之后,还是觉得我会让。3 她动了我们的钱,
我第一次把离婚说出口婚姻真正崩的时候,往往不是最大的那件事。是你以为已经到底了,
结果底下还有一层。我妈生日过后第三天,医院打电话来,说复查结果不好,冠脉堵得厉害,
最好尽快安排手术。我请了假,带我妈重新做检查,跑手续,问医生风险和费用。那一整天,
我手机静得厉害。程知夏只在中午给我发过一句:“晚上回家说。
”我心里一直有种说不出的沉,像踩在一块松土上。回到家已经九点。她坐在餐桌边,
面前摊着电脑和几份纸。看到我进门,她先问了一句:“阿姨那边怎么样?
”“下周安排手术。”我放下包,去厨房倒水。“先交二十万定金。”她手指动了动。
“周叙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我转头看她。她脸色不太好,像已经预演过很多遍。
“你别生气。”我心口猛地一沉。“你说。”“咱们共同账户里的那笔钱,
我先转出去了一部分。”水杯碰在台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我盯着她,呼吸一下比一下慢。
“多少?”“二十八万。”我脑子嗡了一下。共同账户里一共也就三十五万,
那是我这两年一笔一笔攒下来的,里面有我给我妈备手术的钱,也有打算年底置换车的预算。
“转给谁了?”我问得很轻。程知夏看着我,嘴唇有点发白。“裴屿。”我站在原地,
好半天都没动。她急着解释:“不是白给,是借。他店面尾款明天必须补,
不然前期投入全砸进去。他说最多一个月就能回款,
我就先——”“你就先把我们的钱转给他了。”我打断她。屋里静得只剩下空调声。
程知夏起身朝我走过来,伸手想碰我,被我避开了。“我本来想先跟你商量,
可你这两天都在医院,我不想让你分心。”“所以你替我决定了。”“我是想救急。
”“我妈不急?”她哑了一下,眼神开始乱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阿姨手术的钱还能想办法,
可裴屿明天一过,店就真没了。”我盯着她,忽然觉得胃里像灌了冰。“程知夏。
”我喊她名字的时候,声音竟然很平。“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?”她眼眶一点点红了,
却还是硬撑着。“周叙,你能不能别总把事往最坏想?我只是借给朋友周转,
不是跟他过日子。”“可你动的是我们过日子的钱。”她胸口起伏了两下,
像被我这句话顶住了。我走到餐桌边,低头看她电脑旁那张转账回执。收款人那一栏,
明明白白写着裴屿的名字。备注——“先顶过去。”我忽然想起纪念日那晚,
想起我妈生日那天,想起她朋友圈里那句“陪你熬过去”。原来她不是陪他熬情绪。
她是真的拿我的婚姻,去给另一个男人垫底。“钱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“一个月。
”“如果回不来呢?”“不会。”“我问你,如果回不来呢。”她咬住唇,
半天才低声说:“我会想办法。”我笑了,笑得自己喉咙都疼。“你想什么办法?
”“多接客片,多跑商单,实在不行我把首饰卖了。”“你早干什么去了?”她一下抬头,
眼泪也跟着掉下来。“周叙,你别逼我。”“我逼你?”我看着她,
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陌生。“你背着我把钱转出去的时候,
有没有想过我妈躺在医院里要交费?
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住的房子、你开的车、你手里接的那些单子,
哪一项不是我们这个家一起扛出来的?”她眼泪掉得更急,声音也跟着冲起来。“我知道,
可裴屿真的没人帮!周叙,你为什么就不能有点格局?”那句“有点格局”,
像刀一样扎进来。我胸口那点最后的热一下散了。我转身去了书房,
从抽屉最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。里面那份离婚协议,是两个月前我妈随口提醒后,
我鬼使神差打印出来的。那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可笑,像杞人忧天。现在它躺在我手里,
纸边很冷。我把文件放到她面前。“签吧。”程知夏怔住了,眼泪都停了一瞬。“你说什么?
”“我说,离婚。”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手指碰到那几张纸,又猛地缩回来。
“你就因为二十八万,要跟我离婚?”“不是二十八万。”我看着她。
“是你一次一次选别人,最后还觉得我该懂事。”她站起来,声音发抖。“我没背叛你。
”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。“可边界失守,本身就是背叛。”她像被这句话狠狠打了一下,
整个人往后晃了晃。我没再安慰,也没再解释。有些话说到这一步,已经不是为了沟通。
只是给这段婚姻,一个终于能落下来的结论。那晚我搬去了会馆旁边的公寓。走的时候,
她追到门口,脸上全是泪。“周叙,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?”我拎着行李,
站在门外看她。“不是我把你想得不堪。”楼道的感应灯亮了一半,另一半是暗的。
“是你真的把我放到了最后。”4 她说要冷静,我直接把婚离了我搬出去以后,
程知夏给我打过很多电话。我一开始还接,后来就不接了。因为每一次通话都像在原地打转。
她反复说自己没有别的心思,说那笔钱一定会回来,说裴屿不是我想的那种人。
她甚至开始拿我们七年的感情压我。“周叙,你不能因为一个外人,
把我们这么多年一刀切掉。”我坐在公寓阳台上,手边是刚冲好的黑咖啡。天快亮了,
楼下清洁车的声音拖得很长。“知夏。”我打断她。“让那个外人住进我们婚姻的,不是我。
”她在那头哭。我没挂,只是听着。听到后来,我忽然觉得很累。她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真的,
可她真到最后,还是在替自己委屈,不是在看清问题。三天后,她约我在程家会馆见面。
那天正好是会馆周年酒会,圈里很多人都在。程建明也在,他一直拿我当半个儿子,
见我进门时,脸色复杂得很。“周叙,先上楼坐坐。”我点头,跟着进了休息室。
程知夏已经到了,妆很淡,眼下却压不住疲色。桌上摆着那份离婚协议,边角都翻起了痕。
“我不签。”她开口第一句,就是这个。“我可以把钱还上,可以跟裴屿断掉工作往来,
可以以后什么都先跟你商量。”她看着我,嗓子有点哑。“周叙,我们冷静一下,不行吗?
”我坐下,安静地看了她几秒。“你跟他断了吗?”她一顿。“我这几天没见他。
”“我问的是,断了吗。”她眼神躲了一下。“他店还在开业期,很多供应链是我这边牵的,
我不可能说不管就不管。”我点了点头。心里最后那点期待,也跟着彻底落空。
“那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我起身要走,她猛地拉住我。“周叙,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?
”“那你要我怎样?”我回头看她,语气很轻。“继续当你随时能安抚、随时能后退的丈夫?
”她手指发紧,指甲掐在我袖口上。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我偏头,
看见裴屿站在走廊尽头,额头的伤已经好了,穿着一身新西装,手里还拿着会馆合作的资料。
他显然没想到我在,脚步顿了一下。程知夏也僵住了。那一秒,我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她嘴上说冷静,说修复,说断往来。可到了这种场合,她还是把他带进来了。
我把袖口从她手里抽出来。“知夏,我今天来,本来还想给我们留点体面。
”她脸色一下白透。“周叙……”我没再看她,直接走到门口,对程建明鞠了个很浅的躬。
“程叔,我正式跟您说一声,我辞去会馆运营总监的职位。这个月结束,
我把所有流程和客户交接完整。”程建明愣住了。“你想清楚了?”“想清楚了。”我点头。
“公事能交,家事也一样。”外面不少人已经看过来。程知夏眼里全是慌,伸手想拉我,
却被我避开。我当着她的面,把早准备好的辞呈放在桌上。“酒会我就不参加了。”说完,
我从休息室出去,顺手带上门。那晚我没再回头。第二天一早,我直接去了法院,
递交起诉材料。走流程的那段时间,程知夏来找过我两次。第一次是在医院停车场。
她把二十八万分三笔转了回来,还多转了五千利息。我正在陪我妈做术前准备,没接她的钱。
她站在车边,声音发抖。“我已经把钱还了,裴屿那边我以后不管了,你能不能别离?
”“钱能还。”我把手机推回她手里。“心里的秤呢?”她一下哭出声,
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。第二次,是民政局门口。她眼睛肿得厉害,妆也没化,
站在人群里特别安静。工作人员叫号时,她突然抓住我手腕。“周叙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
”她喉咙发哑。“你真的不要我了?”我看着她,胸口有疼,也有空。可疼归疼,空归空,
人总得给自己留条命。“不是不要。”我把她手一点点拿开。“是不能再要了。
”那天印章落下来的声音很轻。可我听见的时候,耳膜像被震了一下。
我拿着离婚证走出大厅,太阳白得刺眼。程知夏没有追出来。我站在台阶下,
低头看着手里那本证,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松了。不是解脱得多高兴。是那种被拖了太久之后,
终于不用再证明自己是不是该难过的松。我知道,从这一天开始,她后不后悔,
已经不归我管了。我要做的,是把属于我的日子,一点一点拿回来。
5 她带着他来谈合作那天,我当场撤资离场离婚以后,我先把会馆的交接做完了。
程建明没拦我,只是在最后一场交接会上,递给我一支烟,又自己放下了。
“是知夏对不住你。”我摇头。“叔,过去了。”他说不出别的话,只是拍了拍我肩。
我从程家出来那天,临江正好落雨。我把车停在路边,坐了十分钟,才重新发动车子。
不是舍不得那份工作。是舍不得这些年我真心当成自己家来扛的一切。可舍不得,也得断。
我跟老同事沈澜合伙,开了一家小型婚礼策展工作室,名字叫“序章”。地方不大,
七十多平,窗边能看到高架桥,晚上灯一亮,像一条一直往前走的线。
我把从前在会馆里搭起来的流程、供应链、执行表,一样一样重新捋。忙得最狠那阵,
我连续三天睡在办公室。可人一忙起来,很多烂情绪就没空往上翻。开业前一周,
沈澜接来一个客户。是城南一家新酒店的品牌婚礼秀,预算高,曝光大,
接下来可能带出整年的高端单。我把方案改到凌晨一点,第二天下午,
对方说要带投资人一起过来谈。我没多想,整理了资料就去会议室等。门一推开,
我手里的笔停住了。先进来的是程知夏。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衬衫,脸瘦了些,
看见我时脚步也顿了顿。紧跟着进门的,是裴屿。他比离婚前看着意气风发,
西装、腕表、连笑都像练过。“周总。”他先朝我伸手。“好久不见。”我没握。
沈澜看气氛不对,视线在我们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,没吭声。程知夏喉咙轻动了一下。
“城南酒店想做联名婚礼秀,除了会场布置,还想加咖啡品牌露出。
裴屿现在是他们的饮品合作方。”我听完,点了点头。“所以呢?”“所以这个项目,
如果你接,我们三方就得一起做。”她话说得很稳,可我看得出来,她在紧张。裴屿笑了笑,
把资料推到我面前。“过去的事,过去就过去了。生意归生意,周总不至于跟钱过不去吧?
”那句“过去就过去了”一落下,我心里那点冷意直接顶到嗓子眼。他轻飘飘一句话,
就想把我那段婚姻里所有被碾碎的体面抹平。我伸手翻了两页方案。酒店给的资源确实漂亮,
换成任何一个创业中的团队,都该接。可我只翻了两页,就把文件合上了。
“这个项目我不做。”程知夏一怔。裴屿也愣了一下,随即笑意淡了。“周总,公私得分开。
”“我分得很开。”我抬眼看他。“所以我很清楚,我的团队不用靠恶心自己去换项目。
”会议室里瞬间安静。程知夏脸色白了,像是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。她刚要开口,
我已经站起来,把资料推回去。“另外,序章接项目有个原则。”我看着她,也看着他。
“谁把别人带进自己婚姻,我不管。可谁想把这种烂关系再带进我的工作,我不接。
”裴屿脸上挂不住了,声音沉下来。“周叙,你至于吗?”“至于。”我把椅子往回一推,
声响干脆。“因为我离婚,不是为了今天还坐下来跟你装没事。”沈澜合上电脑,跟着起身。
她一句废话都没说,只把客用矿泉水从我这边拿开,动作利落得很。程知夏站在原地,
眼圈一点点红了。“周叙,我不是故意瞒你。”“你瞒我的事还少吗?”我拿起文件夹,
往门口走。走到一半,我又停住。“还有。”我没回头,声音平得没有起伏。
“以后别带着他来试探我底线。离婚证都领了,我也没义务再给你们留面子。”门一开,
走廊的冷气灌进来。我出去的时候,后背很直。可手心里全是汗。那天晚上,
城南酒店的项目黄了。沈澜问我后不后悔。我坐在办公桌前,看着窗外一排排晚高峰的车灯,
缓了很久才开口。“钱没了可以再挣。”我把袖口往上卷了卷。
“可人要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拿去卖,就真什么都不剩了。”第二天,程建明给我打电话。
他说程知夏因为这件事,在公司跟他吵了一架。“她说你太绝。”我笑了一下。“叔,
我只是终于不让了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周叙,她现在还没明白。
”“那就让她慢慢明白。”我挂了电话,低头继续改方案。这一次,我不想再替谁长大。
6 我撤手以后,她才知道谁在替她扛日子序章正式开业后,第一个月只接了三场婚礼。
预算都不算高,可每一场我都盯得很细。从花材到灯光,从执行节奏到宾客动线,
我一遍一遍地扣。沈澜笑我像不要命。我说创业第一口气,松不得。她听完,
把咖啡搁在我桌边,没再劝。第二个月,城南酒店又找了回来。这次他们没再提联名,
只要策展团队,条件比上次还好。项目签下来的那晚,我跟团队在楼下小馆子喝了两瓶啤酒。
风吹过来,身上全是热的。我仰头灌酒的时候,忽然想起结婚那几年。那时候我也总在熬夜。
区别是从前熬出来的成果,大多挂在程家会馆和程知夏的名字底下。外人夸她会馆做得稳,
摄影品牌做得细,没人知道她背后那些流程、预算、供应链、客户维护,多半是我熬出来的。
我没计较过。因为那时候我真把她当自己人。可人一旦撤手,很多被习惯了的支撑,
就会显出原形。程家那边出问题,是在我离职后的第六周。先是现场执行出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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