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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不接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花火火花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凌曜烬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主要角色是烬夜,凌曜,地狱的玄幻仙侠,养崽文,萌宝,甜宠,家庭小说《不接》,由网络红人“花火火花”创作,故事精彩纷呈,本站纯净无广告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8406字,1章节,更新日期为2026-03-02 03:28:09。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.com上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不接
主角:凌曜,烬夜 更新:2026-03-02 04:53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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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地狱守望者地狱的风永远裹着层淡红的雾,像淬了血的纱,刮过嶙峋的黑石时,
总带着细碎又诡异的呜咽。那声音缠在耳边,像是无数游魂在低泣,
又像是深渊里的恶鬼在磨牙,寻常魂魄听了,骨头缝里都会冒寒气。但念念不怕。
她就坐在最高那块黑石上,晃着两条细细的小腿,
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——那是烬夜寻来的冥界灵银所铸,能驱避低阶邪祟。
她指尖捻着一缕刚从游荡的魂体上抽来的黑气,像玩丝线似的绕着指节转,
黑气得寸进尺地想往她皮肉里钻,却总在触到她腕间那道浅淡的金光时,
“滋啦”一声缩成个小团,惹得她咯咯直笑。“没用的东西。”她撇撇嘴,
随手把那团黑气往身后一丢,立刻有几只蛰伏在石缝里的小恶鬼扑上来争抢,
发出尖细的嘶吼。她却连眼皮都没抬,在这地狱里待了百年,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喧嚣。
谁都知道,这孩子是那位大人护着的,便是冥府判官见了,也要客气三分。云端之上,
凌曜静静立着。他纯白的衣袍几乎与天界的光融在一起,唯有垂在身侧的手,
指节泛着常年握剑的薄茧。他微微垂眸,目光像穿透琉璃的光,
一层层拨开地狱上空浓得化不开的阴雾,精准地落在黑石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百年了,
日复一日,他就这么站着,不说话,不靠近,更不伸手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,
只有目光里藏着化不开的沉郁。直到身后的风声忽然一沉,带着股熟悉的、属于深渊的寒气。
烬夜斜倚在云边,墨色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,衬得他那张本就极白的脸愈发没有血色。
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暗红,像燃到尽头的灰烬里藏着的火星,明明是副标准的恶魔模样,
眉骨与鼻梁的轮廓里,
却偏偏藏着几分清俊——那是被天界彻底抹去的、属于“过去”的痕迹。
他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下方正揪着恶鬼尾巴玩的孩子,又转回头看向凌曜,
语气里带着惯有的、淬了冰的嘲讽:“天天这么看着,不累?天界的神,都像你这样清闲?
”凌曜没回头,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:“看我孩子……喜不喜欢这里。”烬夜嗤笑一声,
笑声里裹着浓浓的不屑:“装什么慈悲。她在地狱里滚了百年,
从个连哭都不敢的奶娃娃长成现在这样,你现在才想起问她喜不喜欢?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
黑靴踩在云端,竟踏出几分沉重的声响,“当年若不是你……”“你不是一直盼着我来接她?
”凌曜忽然侧过脸,打断了他的话。他的眼底平静无波,像结了冰的湖面,映不出半点情绪,
“怎么,如今我真要带她走,你倒不乐意了?”烬夜一怔,随即挑了挑眉,
暗红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:“怎么,终于肯放下面子,带她回你那纤尘不染的天堂了?
不怕她这身地狱的浊气,污了你天界的光?”凌曜却轻轻摇了头,薄唇轻启,吐出的两个字,
冷得像万年寒冰:“不接。”“你说什么?”烬夜脸上的散漫瞬间敛去,猛地上前一步,
黑衫无风自动,周身的气压骤然沉了下来。他攥紧了拳,指节泛白,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,
“凌曜,你别太过分。她是早夭的魂魄,本可入轮回,投个好人家安稳一生,
是你亲手把她扔在我这儿!你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是吃人的炼狱!
你就不担心——”他顿了顿,声音狠戾起来,仿佛下一刻就会冲下去捏碎那孩子的魂魄,
“我真把她养成个彻头彻尾的恶魔?”他说得咬牙切齿,眼底的暗红几乎要溢出来,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话有多违心。百年里,他教她辨善恶哪怕是地狱的善恶,
护她不受厉鬼欺负,甚至在她被冥火灼伤时,
不惜耗损修为为她疗伤——那些连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温柔,竟在这孩子身上,一点点复苏了。
凌曜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黑雾,穿透了这百年的光阴,
穿透了那场让天界动荡、让他折断羽翼的浩劫,落在了很久很久以前——那时的烬夜,
还不是如今这副恶魔模样,他穿着和自己一样的白袍,眼里盛着星光,会笑着叫他“师兄”,
会在他受伤时笨拙地递上伤药。良久,凌曜才轻声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,
却像一道惊雷,炸在烬夜耳边:“你以前……不也是个天使吗?”一句话,像淬了冰的针,
精准地刺进烬夜最隐秘的伤口。他浑身一僵,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,
连唇都抿成了苍白的线。地狱的风卷不上云端,可他忽然觉得浑身刺骨地疼,
像是被扔进了极寒的冰狱。那些被他亲手碾碎、被深渊的黑暗深埋在最底层的记忆,
在这一刻全部挣脱了束缚——纯白的衣袍,温暖的神光,圣殿里并肩而立的誓言,
还有最后为了护住那些被诬陷的游魂,被天界定罪时,
折断羽翼的剧痛与绝望……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堵着滚烫的烙铁,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凌曜已经重新望向下方。黑石上,念念正笑着躲开一只扑来的小恶鬼,动作灵活得像只小兽,
眼底有未经世事的清亮,也有在地狱里磨砺出的锋芒。
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别人身后哭的孩子了。“天堂太干净了。”凌曜的声音很轻,
却字字清晰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定论的事实,“干净得容不下一点尘埃,护不住她。
人间又太苦,生老病死,爱恨别离,她那样的性子,留不住。”他顿了顿,
目光落在远处盘旋的黑雾上,“只有你这里,能让她长出铠甲。”能让她在风雨里站得笔直,
能让她在黑暗里也敢放声大笑,能让她不必像当年的他们一样,为了所谓的“光明”,
活得束手束脚,最终遍体鳞伤。烬夜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风卷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
却吹不散他眼底翻涌的情绪。他忽然明白了。这百年的旁观,不是冷漠。那句“不接”,
不是放弃。是一个跌落过云端的天使,把自己最珍爱的孩子,
托付给了另一个曾坠入深渊的天使。他们都曾在光明里待过,也都见识过黑暗的冷,
所以才懂,有时候,铠甲比羽翼更重要。下方传来念念清脆的笑声,像碎玉落进银盘,
穿透了厚重的雾,轻轻落在云端。她大概又打赢了哪只不长眼的恶鬼,正得意地挥舞着手臂。
云端之上,天使垂眸,目光温柔了些许。恶魔沉默着,
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。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模样了。
一个失了羽翼,一个染了魔气。可他们守护的心意,从来都一样。
第二章 深渊里的光烬夜回过神时,喉间已经泛起铁锈般的涩意。他猛地别开脸,
刻意绷紧下颌线,用那惯常冷硬如冰的语气嗤笑: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把这最麻烦的小丫头丢给我,自己回天上做你的清高守望者,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。
”凌曜立在云端,白衫被天风拂得微扬,没去拆穿他垂在身侧那根微微发颤的指尖,
只淡淡抬眼:“比起我,你更擅长这个。”擅长把柔软藏在坚硬外壳下,
擅长用刻薄掩饰在意。地狱深处,念念已经蹦跳着穿过层层魔障,
回到烬夜那座黑石砌成的宫殿。她从不怕那些獠牙外露的狰狞魔物,
看见蹲在廊下打盹的三头犬,
还会踮着脚伸手去揉最中间那颗脑袋的软毛;她会抢过游魂手里攥了百年的麦芽糖,
转头却在看见弱小灵魂被恶鬼欺负时,举着根捡来的骨棒第一个冲上去,
奶声奶气地喊“不许欺负人”。明明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长起来的,偏活得比谁都亮,
像株从石缝里钻出来的向日葵,执拗地朝着有光的地方仰着头。烬夜每次撞见这场景,
都要皱着眉冷脸骂:“没出息的东西,心这么软,早晚被人生吞活剥了,
怎么在地狱里活下去?”可骂完转身,就会默默挥挥手,让那些被少女惹恼的恶鬼滚远点,
顺便替她扫掉身后一堆没收拾干净的麻烦——比如被她拔了鬃毛的地狱马,
被她偷了火种的熔岩怪。凌曜在天上看得清楚。云端的水镜里,日日映着地狱的景象,
映着那个越来越明媚的小小身影,也映着那个嘴上不饶人、行动却格外诚实的恶魔。他知道,
烬夜嘴上说着要把孩子养成睚眦必报的恶魔,却把自己堕入地狱后仅剩的那点温柔,
全给了她。日子像地狱里缓慢流淌的冥河,不知不觉就过了许多年。
念念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她依旧有双干净得不像话的眼睛,
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地狱淬炼出的锋利;笑起来时眼角弯弯,
像把人间的小太阳摘下来揣进了眼里;发起脾气来,连地狱里最横的恶鬼都要夹着尾巴躲,
知道这小丫头看着软,骨子里却倔得很,打起架来半点不含糊。某天午后,
她坐在宫殿最高的黑石城墙上,晃着两条腿望着头顶那片永远灰蒙蒙的天,
那里偶尔会透过一丝极淡的光,像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忽然回头问站在身后的烬夜:“大人,天上一直看着我的那个人,到底是谁啊?
”烬夜正低头擦拭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刀,刀刃划过皮革的声音戛然而止。他顿了顿,
才把刀鞘合上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一个多管闲事的家伙。”“可我觉得他很温柔。
”念念小声嘀咕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“他是不是……认识我?我总觉得,
在哪里见过他的眼神。”烬夜沉默了许久,指尖在刀柄的花纹上反复摩挲。
这是他第一次没骗她,声音低得像怕被风吹走:“他是……把你交给我的人。
”“那他为什么不下来见我?”少女追问,眼里满是困惑。“因为他不敢。
”烬夜望着远处翻滚的血色云层,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嘲弄,“他怕一伸手,
就把你带回那个……当年没护住你的地方。”这天夜里,地狱的硫磺气息中,
忽然闯进一缕清冽的天光。凌曜第一次主动降临地狱,白衣胜雪,不染半分尘埃,
站在火光摇曳的宫殿里,与周遭的黑暗格格不入。念念站在殿中,望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,
眼眶忽然一热。不用任何人介绍,她就知道——这是她记了一辈子的温柔,
是梦里那双手轻轻托住她的温度。烬夜靠在廊柱上,双臂抱在胸前,挑眉看着这一幕,
语气带着惯有的讥讽:“怎么,守望者终于舍得从云端下来了?”凌曜的目光掠过他,
落在少女身上,声音放得极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:“这些年,过得好不好?”念念用力点头,
又飞快地摇头,鼻尖红红的:“好……就是有时候,有点想你。”凌曜的心猛地一缩,
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,密密麻麻地疼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想摸摸她的头,
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指尖微微颤抖。“行了,别演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”烬夜嗤笑一声,
打破殿中的沉寂,“说吧,这次来,是终于要带她走了?”凌曜抬眼,
看向那个始终嘴硬的恶魔,一字一句道:“我来接她。”烬夜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,
眼神沉了沉:“回天堂?”“不是。”凌曜轻轻摇头,目光转向殿外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,
“去一个没有伤害,没有恐惧,不用逼着自己变强,也能安心活着的地方。”烬夜沉默了。
他知道那个地方。那是当年他们还在天界时,
一起坐在银河边幻想过的世界——没有严苛的规矩,没有冰冷的审判,
只有晒得到太阳的屋檐,和踏踏实实的安稳。他忽然挑了挑眉,
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仿佛刚才的沉默只是错觉:“你就不怕,我不放人?
”凌曜看着他,唇边忽然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。那是烬夜千万年来,第一次看见他笑,
像冰封的湖面忽然裂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温柔的水。“你不会。”凌曜说,声音笃定,
“因为你和我一样,最想让她好好活着。”念念看看凌曜,又看看烬夜,忽然往前跑了两步,
站在两人中间:“我要跟他走,但我也要回来看你。”烬夜的心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
嘴上却依旧强硬:“谁稀罕你来看?地狱里忙得很,可没空招待你这娇滴滴的小丫头。
”“我不管。”念念跑过去,踮起脚轻轻抱了一下他的胳膊,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,
“你是我家人,他也是。少一个都不行。”烬夜浑身一僵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家人。这个词,
从他折断羽翼堕入地狱那天起,就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,再也不敢触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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