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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中的雨季(沈恪苏晚)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七年中的雨季沈恪苏晚

王小石123 著

其它小说连载

《七年中的雨季》是网络作者“王小石123”创作的虐心婚恋,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恪苏晚,详情概述: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《七年中的雨季》主要是描写苏晚,沈恪,林栖之间一系列的故事,作者王小石123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。七年中的雨季

主角:沈恪,苏晚   更新:2026-03-02 05:18: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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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,夏,成都雨连下到第七天,苏晚签下了离婚协议。钢笔是沈恪送的,万宝龙,

镀金笔尖划过A4纸,沙沙地响,像蚕在啃桑叶。最后一笔落下,

她抬头望向窗外——雨线斜斜织着,把芙蓉巷的老梧桐洗得发绿,叶子湿得快要滴出墨来。

“晚晚,再等等。”沈恪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隔着八个时区的雨。“等雨季过了,

我就回来……”“不等了。”苏晚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,“七年了,沈恪。

我等够了。”电话里沉默了很久,只剩电流杂音,和背景里隐约的机场广播。

他在戴高乐机场,要飞苏黎世,参加一场建筑峰会。三年前,她第三次流产手术台上,

他也是这样在电话里说:“晚晚,等我拿下这个项目,就回来陪你,再也不走了。”那之后,

他又拿下七个项目,足迹从欧洲铺到非洲。而她守在成都,守着这间租来的老房子,

守着满墙的设计图——全是沈恪的手稿,从毕业那年一起做的小书亭,

到中标却没能落地的市图书馆,

再到后来那些她越来越看不懂的、顶着“解构主义”“未来主义”名头的大建筑。

她曾经看得懂。七年前,他们是川大建筑系人人羡慕的一对,导师说,这俩孩子,眼里有光。

毕业设计,他们一起做了“老城记忆馆”,用青砖、灰瓦、竹编,把一条快要拆掉的老巷子,

原样“种”进新城区。方案拿了奖,却没落地。甲方只说一句:太旧,不够“国际”。

沈恪盯着模型看了很久,说:“晚晚,我们得出去看看,看看真正的国际是什么样。

”她点头。然后他去了伦敦AA建筑学院,她留在成都,进了设计院。说好两年,学成归来,

一起开工作室。可两年后,他拿到扎哈事务所的offer,说:“再等我三年,三年后,

我一定回来。”三年又三年。第七年,她三十一,三次流产,医生委婉地说,

子宫环境不太理想。他三十三,成了国际新锐建筑师,名字登在《建筑实录》上。他们之间,

早不只是八个时区的距离,还有七年空等,和三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。

“协议我寄给你助理了。”苏晚说,“房子归你,存款我不要。

我只要那些图纸——我们一起画的那些。”“晚晚……”“沈恪,我累了。

”她望着窗玻璃上蜿蜒的雨痕,“不是恨,也不是怨,就是累。像这雨,下太久,

地都泡软了,再怎么晒,也晒不干了。”电话挂断。雨声瞬间涌进来,填满空荡荡的屋子。

苏晚把钢笔放回笔筒——那是她用废图纸卷的,涂了清漆,用了七年,边缘都磨亮了。

她抱起那一摞图纸,最上面一张,是“老城记忆馆”的初稿,沈恪画的线,她上的色。

铅笔印已经模糊,水彩也褪了,可线条里那股热乎劲儿,还烫人。手机震了,

是设计院领导:“小苏啊,青城山那个民宿项目,甲方点名要见主创。你……能去一趟吗?

”她三天前刚递了辞呈。“王院,我辞职了。”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王院叹了口气,

“可人家就认准你之前那个‘竹里馆’,说有味道。你就当……帮院里最后一个忙,

有始有终,行吗?”苏晚望向窗外的雨。青城山,是她和沈恪第一次约会的地方。大二暑假,

他们背着画板去写生,在山里迷了路,淋了雨,躲进一间破道观。她在漏雨的大殿里发烧,

他拆了画板生火,抱着她坐了一整夜。天亮雨停,他说:“晚晚,以后我给你盖个房子,

就在这儿,不漏雨的。”后来他盖了很多房子,伦敦、巴黎、迪拜都有。

唯独青城山那间“不漏雨的”,一直空着。“好。”她说,“我去。”二、山色青城山的雨,

是另一种样子。不急,不密,一片一片从叶尖滴下来,砸在青石板上,清脆得很。

苏晚撑着伞,跟着民宿老板老陈往山里走。石板缝里长满青苔,路滑。“苏工,脚下小心。

”老陈五十出头,脸黑红,说话带着山里人的直爽,“就在前面,到了。”是个破败的院子,

以前是林场保管站,早就荒了。三间瓦房歪歪斜斜,院墙塌了一半,露出后面一片竹林。

雨雾一笼,反倒有种安静的颓败美。“就这儿。”老陈搓着手,“我闺女在城里念书,

说现在流行什么精品民宿。我想着,这地方空着也是空着,收拾收拾,能赚点钱,

给她攒嫁妆。”苏晚在院子里走了一圈。七十年代的红砖房,木窗棂,瓦上长满瓦松。

西边那间屋顶塌了个洞,雨水直直灌进来,在地上积了一小洼。水很清,映着破洞的天空,

灰蒙蒙一片。她蹲下来,指尖碰了碰水面。凉,却干净。一片竹叶漂在上面,像只小小的船。

“苏工,你看,能改不?”老陈凑过来。“能。”苏晚站起身,“但要大改。结构加固,

屋顶重做,水电全重排。预算不会低。”“钱……有点紧。”老陈有点不好意思,

“不过材料我有,后山有老杉木,拆下来的旧砖瓦也能用。

就是人工……”“人工我来想办法。”苏晚说,“我认识几个做古建修复的师傅,

工钱好商量。就是工期长,至少三个月。”“三个月……行!”老陈眼睛一下亮了,

“那我就拜托苏工了!”苏晚掏出速写本,开始画草图。铅笔在纸上沙沙响,

那些沉睡了很久的线条,像被这场雨叫醒,顺着指尖一点点流出来。她画保留的老墙,

画新开的落地窗,画把破屋顶改成的天井——洞就留着,上面加玻璃顶,下雨时雨打玻璃,

咚咚像敲鼓;天晴时,阳光漏下来,在地上晃出一块光斑。画着画着,

她想起沈恪常说:建筑是凝固的音乐。可音乐是流动的,建筑是死的。那能不能,

让建筑也活过来?让雨进来,让光进来,让风进来,让时间和记忆,都在这里留下痕迹。

手机响了,陌生号码。她接起,那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,带着点川普:“是苏晚苏工吗?

陈师傅介绍的,做木工的。听说你这儿有活儿?”声音清亮,像山泉水。苏晚说:“是,

在青城后山。明天能来吗?”“能!明天一早就到!”挂了电话,雨忽然大了。

老陈说:“苏工,雨太大,下山滑。要不今晚就住这儿?西屋漏雨,东屋还能凑合一晚。

”苏晚看了看天,墨沉沉的,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“行,麻烦陈叔了。”东屋确实好一些,

只是窗纸破了,风往里灌。老陈生了炭盆,又抱来被褥,粗蓝布面子,棉花硬邦邦的,

带着一股樟脑丸的味道。苏晚铺好床,坐在炭盆边烤手。火光一跳一跳,映在斑驳的墙上,

墙上贴着褪色的年画,年年有余,鱼眼睛被人抠掉了,只剩两个黑洞,愣愣地望着。

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外婆家的老房子。也是这样的炭盆,这样的蓝布被子。外婆说:“晚晚,

房子老了,跟人老了一样,会漏风,会怕冷。可老有老的好,踏实。”后来外婆走了,

老房子拆了,盖起高楼。她再也没睡过那么踏实的觉。窗外竹林沙沙作响,雨打叶子,

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声。苏晚靠在墙上,闭上眼睛。炭火的暖,雨声的凉,被子的粗糙,

混在一起,生出一种奇异的安稳。这七年里,第一个,不用等谁的夜晚。

三、故人木工叫林栖,二十五岁,眉目干净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背着半旧的工具包。

话不多,手却极巧。苏晚说“这儿开扇窗”,他拿尺子一量,铅笔在墙上画线,分毫不差。

苏晚说“梁柱加固,但别露出新榫头”,他就用老法子,在旧榫眼旁边打暗榫,

外面用灰抹平,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。“林师傅手艺真好。”苏晚递过水。“跟我爹学的。

”林栖接过去,仰头喝了大半,“我爹以前是镇上木匠,专修复老房子。他说,木头有灵,

你尊重它,它就服帖。”他说话时,眼睛望着那些老房梁,像在看老朋友。

苏晚忽然想起沈恪——他看建筑,看的是结构、材料、形式,像在解剖一具冰冷的身体。

而林栖看木头,看的是生命。“你爹现在……”“没了。”林栖抹了把嘴,“前年肺癌,

走了。临走前说,让我把手艺传下去。可现在谁还修老房子?全都拆了,盖新的。

”他顿了顿,看向苏晚:“苏工,谢谢你。肯修这老房子,还肯用老法子。

”苏晚摇头:“该我谢你。没有你,这房子我修不起来。”正说着,

老陈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苏工,外……外面有人找你!”苏晚走出去,

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——沈恪。Burberry风衣,LV行李箱,站在泥水里,

裤脚溅满泥点。七年没见,他瘦了,轮廓更深,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疲惫。可依旧好看,

是那种经得住时间磨的好看。“晚晚。”他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。苏晚站在屋檐下,没动。

雨丝斜斜飘过来,隔在他们中间,像一道帘子。“你怎么来了?”“我回来了。

”沈恪往前一步,雨水打湿他额前的头发,“不走了。晚晚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

”苏晚看着他,忽然觉得荒诞。七年,他像候鸟一样飞来飞去,

落脚的全是世界地图上的坐标。现在他说“回来了”,可回哪儿?回成都,还是回她身边?

“沈恪,离婚协议你收到了吗?”“收到了,但我没签。”沈恪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,

打开,是一枚钻戒,不大,切割得极好,在雨光里亮得刺眼,“晚晚,当年结婚,

我欠你一个婚礼。现在补上。我在麓湖买了房,带院子,你可以种花,可以画画,

可以……”“可以像以前一样,等你回来?”苏晚打断他,笑了,“沈恪,你看看这儿。

看看这老房子,这破院子,这满地泥水。这才是我现在待的地方。

你那套国际社区、带院子的房子,留给别人吧。”沈恪脸上的笑僵住。他看向院子,

看向那些破砖烂瓦,看向从屋里探出头的林栖和老陈,眼神里藏不住陌生,

还有一丝……轻蔑。“晚晚,别赌气。这种地方,这种项目……不值得。跟我回去,

我介绍你去Aedas、Gensler,随便哪家,都比在这儿强。”“这种地方怎么了?

”苏晚的声音冷下来,“这种地方,有真木头,真雨,真活人。沈恪,

你设计那些玻璃幕墙、钢结构、参数化曲面的时候,摸过真木头吗?听过真雨声吗?

你知不知道,木头会呼吸,雨水有温度?”沈恪怔住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

苏晚已经转身。“林师傅,西屋那根梁,今天能上好不?”“能!”林栖大声应道。

苏晚走进屋,没再回头。雨还在下,把沈恪的身影浇得模糊,像一幅被水浸得褪了色的画。

四、新榫沈恪没走。他在镇上宾馆住下,每天来工地。不说话,就站在一边看着,

看苏晚画图,看林栖刨木头,看老陈和水泥。有时递瓶水、递个工具,苏晚不接,

他就放在一旁。林栖私下问:“苏工,那是你……?”“前夫。”苏晚在图纸上标尺寸,

头也没抬。“哦。”林栖挠挠头,“他看着……不像这儿的人。”“本来就不是。

”苏晚顿了顿,“林师傅,你觉得,房子是什么?”林栖想了想:“是家。能遮风挡雨,

能让人安心睡觉的地方。”“就这些?”“这些还不够?”林栖笑了,“苏工,你书读得多,

想得深。可对我们老百姓来说,房子就是这些。再好看,再气派,晚上睡不着,那也不是家。

”苏晚停下笔。是啊,再好看,再气派,晚上睡不着,也不是家。她和沈恪在伦敦租的公寓,

落地窗,能看见泰晤士河,夜里灯火璀璨。可她睡不着,整夜失眠。沈恪在书房画图,

她在客厅听雨,雨打在玻璃上,闷闷的,像捂在被子里哭。“林师傅,你成家了吗?”“没。

”林栖脸有点红,“以前处过一个,嫌我穷,跟人跑了。我爹说,没事,好饭不怕晚。

可我觉得,饭晚了,就凉了。人也是。”苏晚看着他。年轻的脸,被太阳晒成小麦色,

眼睛很亮,像被山泉水洗过。说话直,却句句砸在实处,不像沈恪,说漂亮话,做漂亮事,

可内里是空的,像他那些获奖概念设计,好看,却住不了人。“苏工。”林栖犹豫了一下,

“有句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“你说。”“你那前夫……看你的眼神,还有情。可这情,

像隔了层毛玻璃,看得见,摸不着,还扎手。”林栖低头打磨榫头,“不像你,

你看这房子、这木头、这雨,是实实在在的,能摸着,能暖着。苏工,人得活实在点儿,

不然心里空,盖多少房子也填不满。”苏晚鼻子一酸。七年了,没人跟她说过这些。

爸妈说“沈恪有出息,你忍忍”,朋友说“男人都这样,忙事业”,领导说“小苏啊,

家庭要顾,工作也要顾”。所有人都让她忍,让她等,让她顾全大局。

只有这个山里来的小木匠,说:人得活实在点儿。“林师傅,谢谢你。”“谢啥。

”林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苏工,你是好人。好人不该受委屈。”那天傍晚,

雨停了,西边出了太阳。金光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在修到一半的屋顶上,老瓦泛着湿润的光,

像活了一样。苏晚爬上脚手架,看林栖上最后一根梁。梁是老杉木,去皮后露出金黄的木纹,

在夕阳下,像流淌的蜜。“来,苏工,搭把手!”林栖在梁那头喊。苏晚伸手,

和他一起把梁推进榫眼。咔嗒一声,严丝合缝。两人同时松手,梁稳稳架住,纹丝不动。

“成了!”林栖抹了把汗,笑得开心。苏晚也笑。她看着那根梁,看着梁上细细的木纹,

像看一张亲手画出来的地图,每一笔,每一凿,都有温度,有呼吸。沈恪在下面仰头看着。
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投在泥地上,孤单,又固执。晚上,苏晚在院子里生火堆,

烤土豆。老陈拿了瓶白酒,林栖削了几根竹签,三个人围坐。火苗噼啪响,土豆焦香,

酒很辣,却暖胃。“苏工,我敬你。”老陈举杯,“要不是你,这房子就塌了。”“敬苏工!

”林栖也举杯。苏晚和他们碰杯,一口干了。辣得她直咳嗽,可心里痛快。七年了,

第一次觉得,酒是甜的。沈恪站在院门口,看着火光里苏晚的脸。她笑得很放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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