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88百科 > > 为了生二胎,我把娃他爹又绑回来了(陆谨言萧秋水)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为了生二胎,我把娃他爹又绑回来了陆谨言萧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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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为了生二胎,我把娃他爹又绑回来了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寂寞如雪萧秋水”的原创精品作,陆谨言萧秋水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热门好书《为了生二胎,我把娃他爹又绑回来了》是来自寂寞如雪萧秋水最新创作的现言甜宠,甜宠,爽文,沙雕搞笑,现代的小说,故事中的主角是陆谨言,小说文笔超赞,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。下面看精彩试读:为了生二胎,我把娃他爹又绑回来了
主角:陆谨言,萧秋水 更新:2026-03-06 19:06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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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闺女许唯一最近有个烦恼。她嫌家里太安静,想要个弟弟。我想了想,这事好办。
五年前那个被我关在柴房的男人,基因不错,脸也帅。就是不知道还在不在人世。
于是我揣上麻绳和电击棒下了山。谁知道刚到山下五星级酒店,就看见一张熟面孔。嘿,
这不巧了吗这不是。第一章“妈妈,我想要个弟弟。”我四岁半的闺女许唯一,
正蹲在院子里,一脸严肃地戳着一只路过的蚂蚁。我正啃着早上刚从后山摘的野苹果,
闻言差点没噎着。“为什么?”我含糊不清地问。许唯一抬起头,小脸皱成一团,
语气里充满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沧桑:“我们家太安静了,需要一个弟弟来哭,
增加一点生活气息。”我看着我们家这占地几百平米、自带菜园和鸡圈的山间小院,
陷入了沉思。安静吗?每天早上公鸡打鸣的声音能传出二里地。
我俩的作息规律得像是山里的野人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晚上数星星,
或者听我给她讲我年轻时闯荡江湖的“光辉事迹”。确实,是有点安静。
“弟弟会抢你的玩具,抢你的零食,还会跟你抢妈妈。”我试图从现实角度劝退她。
许唯一小手一挥,尽显大姐大的风范:“玩具可以给他,零食可以分他一半,
妈妈……也可以分他一半。但是,他必须得哭得响亮。”这要求,还挺别致。我摸了摸下巴,
觉得这事儿也不是不能办。只是,生孩子这事,一个人办不了。得找个合伙人。我的脑海里,
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脸。一张五年前,在柴房里,惊恐、愤怒、又帅得惊天动地的脸。
那是我这辈子,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。眉眼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着,就算是被绑着,
也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矜贵。当年我为了完成老神棍师父的遗愿,说我命里有一劫,
需得在二十五岁前生个娃才能化解。我掐指一算,离二十五岁生日就差仨月了。情急之下,
我只好下山“借”了个男人。我看他长得不错,就顺手给绑回来了。过程很顺利,
结果也很满意。事后我给了他一沓现金作为补偿,并真诚地表示:“大哥,江湖救急,
就当一夜风流,你忘了我吧。”然后趁他没醒,我就把他送回了山下。五年过去了,
我闺女许唯一长得活泼可爱,除了脑回路有点像我之外,没别的毛病。那张脸,
简直就是那个男人的缩小版。可见,他的基因是真的好。“行,妈妈给你整个弟弟出来。
”我拍了拍胸脯,一口答应下来。许唯一眼睛一亮:“真的吗?那爸爸去哪了?
”我被问住了。这些年,我一直跟她说,她爸爸是个盖世英雄,去拯救世界了,
所以没空回来看我们。现在看来,这个谎是兜不住了。我清了清嗓子,
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你爸……他迷路了。妈妈这次下山,就是去把他找回来。”“好耶!
”许唯一欢呼雀跃。我回到房间,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。
里面是我当年的作案工具:一捆结实的麻绳,一个早就没电的电击棒,还有一瓶过期的迷药。
我把电击棒拿去充上电,又把麻绳在水里浸了浸,据说这样更结实。至于迷药,
过期了就过期了吧,反正我也没打算用。这次文明点,主打一个协商。
我换上一身自认为很酷的黑色运动服,背上我的小布包,里面装着我的“谈判工具”。
临走前,许唯一抱着我的腿,依依不舍。“妈妈,你一定要把爸爸带回来哦!”“放心。
”我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要是他还活着的话。”第二章我下了山。山下的世界,
五年没来,变化真大。高楼更多了,车也更怪了。我凭着记忆,
摸到了山脚下唯一一家看起来最气派的建筑——一家五星级酒店。我寻思着,
五年前我就是在这附近捡到那个男人的。高质量的人类,应该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出没。
我站在酒店金碧辉煌的大门口,一身朴素的运动服和脚上的解放鞋,
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。门口的保安狐疑地打量着我,
眼神仿佛在说:“这人是来干嘛的?”我没理他,径直走了进去。
大厅里铺着能照出人影的地毯,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水晶灯,
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金钱的芬芳。我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,开始守株待兔。
我的目标很明确:找一个长得帅的,看起来身体好的,最重要的是,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。
这样的人,比较好“协商”。我坐了大概两个小时,喝了三杯服务员免费提供的柠檬水。
期间路过了好几个男人,不是秃顶,就是啤酒肚,要么就是长得歪瓜裂枣。
我的耐心快要被耗尽了。难道现在人类的质量下降得这么厉害了吗?
就在我准备换个地方碰碰运气的时候,酒店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,身姿挺拔,
气场强大。他微微偏过头,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,露出了完美的侧脸。高挺的鼻梁,
清晰的下颌线,以及那双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的、冷漠疏离的眼睛。
我手里的柠檬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是他!那个被我关过柴房的男人!五年过去了,
他看起来更成熟,也更有味道了。岁月这把杀猪刀,显然是把他当成了免检产品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而且看这排场,他好像还混得不错?我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一半是激动,一半是心虚。激动的是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心虚的是,
他这阵仗,我今天还能把他“请”回山上吗?我看着我布包里的麻绳和电击棒,
第一次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怀疑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,朝我这边看了一眼。
那一眼,轻飘飘的,带着审视和漠然,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。他没认出我。也对,
毕竟当年柴房里光线昏暗,我又蒙着脸。他能记住我的模样才怪。我松了口气,
同时心里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眼看着他就要被簇拥着上楼,我急了。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!
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拦在了他们面前。“先生,请等一下!”为首的保镖立刻将我隔开,
眼神凶狠:“你是什么人?想干什么?”被他们护在身后的男人停下脚步,微微蹙眉,
再次将目光投向我。这次,他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。“陆总,可能是个粉丝。
”他身边的助理低声说道。陆总?原来他姓陆。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
从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,递了过去。照片上是许唯一笑得灿烂的脸。“陆先生,
你看看这个。”助理想拦,被那个被称为“陆总”的男人抬手制止了。他接过照片,
垂眸看了一眼。只一眼,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变了。如果说刚才他是座冰山,
那现在就是座即将爆发的火山。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
里面翻涌着震惊、暴怒、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“这是谁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
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。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保镖和助理们大气都不敢出。
我看着他这反应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完了,他好像……想起来了。
第三章“她叫许唯一,我女儿。”我强作镇定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陆谨言,
也就是我娃的爹,死死地捏着那张照片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
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,把我从里到外烧个干净。“你女儿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
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,“她……多大了?”“四岁半。
”“四岁半……”他重复着这个数字,眼神里的风暴愈演愈烈。他身边的助理周阳,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,此刻已经惊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。他看看照片,又看看我,
再看看自家老板那张黑如锅底的脸,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
“陆总……这……这位女士……这孩子……”周阳结结巴巴,
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陆谨言没有理他,他一步步向我走来。他很高,
我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,也得仰着头看他。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
让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五年前,是不是你?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我咽了口唾沫,大脑飞速运转。
承认还是不承认?承认了,他会不会当场把我扭送到派出所?不承认?可孩子都这么大了,
抵赖也没用啊。我心一横,眼一闭,豁出去了。“是……是我。”我话音刚落,
就感觉手腕一紧,被他死死地攥住了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“跟我来!”他拽着我,转身就往电梯走。“哎哎哎,你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
你还想强抢民女啊!”我一边挣扎,一边大喊。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。
一个穿着破烂运动服的女人,对着一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男人大喊“强抢民女”,这画面,
怎么看怎么诡异。保镖们训练有素地隔开了围观群众。周阳赶紧跟了上来,
一脸焦急:“陆总,陆总您冷静点!有话好好说!”陆谨言充耳不闻,
直接把我拖进了他的专属电梯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狭小的空间里,
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我被他死死地抵在电梯壁上,那张放大了的俊脸近在咫尺。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像是蛰伏了五年的野兽,终于找到了他的猎物。“你胆子不小啊。
”他咬牙切chéng地说道,“把我当成什么了?播种的工具?用完了就扔?
”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但嘴上不能输。“我……我不是给你钱了吗?”我小声哔哔。
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“钱?”他气笑了,“你以为那几千块钱,
就能买断我陆谨言的尊严?”他好像更生气了。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
对于他们这种有钱人来说,谈钱,可能是一种侮辱。“那……那你想怎么样?”我有点怂了。
他没有回答我,只是用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。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到了顶层。
他拽着我,走进了总统套房。房门“砰”的一声被关上。他松开我的手,转身在房间里踱步,
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。我揉着被他捏得通红的手腕,警惕地看着他。这架势,
不会是要对我先奸后杀,再抛尸荒野吧?“孩子呢?”他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问我。
“在……在山上。”“山上?哪个山?”“就是我家啊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
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怒火。“地址。”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我梗着脖子。“许半夏!
”他突然吼出了我的名字。我浑身一震,惊恐地看着他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
”当年我可没告诉他。他冷笑一声,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、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木牌。
木牌上,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刻着“许半夏”三个字。这是我小时候自己刻的,
后来嫌丑就扔了。怎么会在他这里?“五年前,你把我打晕的时候,
这个东西从你口袋里掉了出来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木牌,“我找了你五年,许半夏!
整整五年!”我看着他眼里的恨意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完了完了,这下梁子结大了。
他不是来协商的,是来寻仇的。我下意识地摸向我的布包。麻绳……电击棒……今天,
恐怕得来一场恶战了。第四章“你想干什么?”陆谨言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,
眼神变得更加危险。我把手从布包里抽出来,讪讪一笑:“没,没什么,
我就是……包里有点乱,整理一下。”鬼才信。陆谨言一步上前,劈手夺过我的布包,
然后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倒在了地毯上。一捆浸过水的麻绳。一个造型奇特的电击棒。
一瓶标签都快磨没了的……迷药?陆谨言的脸色,从铁青变成了炭黑。他蹲下身,
捡起那个电击棒,眼神复杂地端详了半天。“你就是用这个……把我电晕的?
”“呃……这个是新款,五年前那个旧了,我换了个新的。”我诚实地回答。
他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。他又拿起那捆麻绳。“这又是干什么?
”“这个……这不是想着万一您不同意,我好把您‘请’回山上嘛。”我说得理直气壮。
陆谨...言闭上了眼睛,深呼吸,再睁开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。“许半夏,
你是不是觉得我陆谨言很好欺负?”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!”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既然要生二胎,肯定还是找原装的比较好。
”“原装的?”陆谨言被我清奇的脑回路气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身后的助理周阳,
早就已经石化了。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彪悍的女人,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对话。
“陆总……要不,我先报警?”周阳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。“滚出去!
”陆谨言头也不回地吼道。周阳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还贴心地帮我们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气氛,尴尬到了极点。陆谨言似乎也冷静了一些,
他将那些“作案工具”扔在一边,坐到了沙发上,揉着发疼的眉心。“孩子……她叫什么?
”“许唯一。”“许唯一?”他咀嚼着这个名字,“为什么姓许?”“跟我姓啊,不然呢?
”我反问。“她是我陆谨言的女儿,凭什么跟你姓?”他猛地抬头,语气不善。
“凭她是我生的!”我也不甘示弱。“你……”他再次被我噎住。我们俩大眼瞪小眼,
对峙了半天。最后,还是他先败下阵来。“她……长得像我吗?”他问,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“除了眼睛像我,其他地方,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”我撇撇嘴。他听到这话,眼神柔和了许多。他拿起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照片,
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许唯一的小脸,看了很久很久。我看着他这个样子,
心里的防备也卸下了一些。不管怎么说,他对自己有个女儿这件事,看起来并不排斥。
“我要见她。”他放下照片,语气不容置喙。“可以啊。”我爽快地答应了,
“你跟我上山就行。”“上山?”他皱眉,“为什么是我上山,而不是你把她带下来?
”“我闺女认生,而且山下空气不好,车多人多,我不放心。”我找了个借口。
其实是我怕他把孩子抢走。就他今天这排场,我要是把唯一带下山,
估计连人带娃都得被他扣下。在我的地盘,我才有话语权。陆谨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
冷笑一声:“你怕我抢孩子?”“那谁说得准呢?”我小声嘀咕。“许半夏,
我还不至于跟你抢孩子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要的,是你们两个。”“什么?
”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“我说,我要你,还有我的女儿,一起回到我身边。”他看着我,
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,“五年前的事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是从今天起,你和孩子,
必须跟我走。”我愣住了。这情节发展,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?不应该是他对我恨之入骨,
然后我们俩为了孩子的抚养权斗得你死我活吗?怎么变成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戏码了?
“我不走。”我果断拒绝,“我在山上住得好好的,凭什么跟你走?”“凭我是孩子的父亲!
”“父亲了不起啊?孩子还是我生的呢!”“你……”我们俩又吵起来了。就在这时,
我的手机响了。是唯一打来的视频电话。我赶紧接起来。屏幕上出现了唯一那张可爱的小脸。
“妈妈,你找到爸爸了吗?”她奶声奶气地问。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陆谨言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,走到了我身边,目光灼灼地盯着手机屏幕。“找到了。
”我硬着头皮说。“那爸爸呢?我想看看他!”我把手机摄像头,颤颤巍巍地转向了陆谨言。
屏幕里,一大一小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,就这么对上了。许唯一眨了眨大眼睛,
好奇地打量着陆谨言。陆谨言则是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了。“哇!爸爸好帅啊!
”许唯一发出一声惊叹,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,“爸爸!”这一声“爸爸”,像是一道惊雷,
把陆谨言劈得外焦里嫩。我看到他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第五章陆谨言,
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、说一不二的男人,在听到女儿那声软糯的“爸爸”时,彻底破防了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去触摸屏幕里那张小脸,但手指却在半空中微微颤抖,迟迟不敢落下。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这是我第一次,
在他脸上看到如此柔软的表情。“爸爸你好呀!”许唯一在屏幕那头热情地挥着小手,
“妈妈说你迷路了,你现在找到了吗?”童言无忌,最为致命。
我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体瞬间僵硬,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。我尴尬地脚趾抠地,
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来。“咳咳,唯一啊,爸爸他……他工作比较忙,
所以才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我赶紧打圆场。“哦……那爸爸你现在忙完了吗?
什么时候回家呀?我想你了。”唯一歪着小脑袋,一脸天真。陆谨言的心,
大概已经被这句话融化成了水。他看着屏幕里的女儿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爸爸……很快就回去了。”他承诺道,目光却瞥向我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挂了电话,
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,因为一个孩子,暂时休战了。
“我跟你上山。”陆谨言最终还是妥协了。我心里一喜,计划通!“不过,我有条件。
”他又补充道。“什么条件?”“第一,到了山上,我需要一个独立的、干净的房间。
”“没问题,我们家空房间多的是。”“第二,我需要保持和外界的联系,
我的助理会每天跟我汇报工作。”“山里信号不好,打电话可能够呛,不过可以试试。
”我耸耸肩。“第三,”他顿了顿,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在你生下第二个孩子之前,
不许再对我动用任何‘作案工具’。”我脸一红,想起地上的麻绳和电击棒,顿时有些心虚。
“成交!”于是,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,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,
就这么跟着一个穿着解放鞋的“村姑”,上山了。周阳开着那辆看起来就很贵的豪车,
把我们送到山脚下。临走前,他拉着陆谨言,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。“陆总,
您真的要上去啊?这山上万一没水没电没信号,您可怎么办啊?”“闭嘴。
”陆谨言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按我说的做,公司的事,每天邮件汇报。
”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。”周阳只好苦着脸,眼睁睁地看着他家老板,
背着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背包,跟着我走上了崎岖的山路。上山的路都是石阶,
有些地方还很陡。我常年住在山上,走惯了,健步如飞。陆谨言一个养尊处优的大总裁,
没走多久就开始喘气了。“还有……多远?”他撑着膝盖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。
“快了快了,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。”我回头,气定神闲地对他说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几乎要耸入云端的山头,脸都绿了。“你……你平时都这么上山下山的?
”“对啊,习惯了。”他没再说话,只是咬着牙,继续跟在我身后。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,
心里有点暗爽。让你刚才那么嚣张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?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
我们终于到了我的小院。许唯一早就等在门口了。看到我们,她欢呼一声,
像只小蝴蝶一样扑了过来。“妈妈!爸爸!”她先是抱了抱我,然后就仰着小脸,
眼巴巴地看着陆谨言。陆谨言的疲惫在看到女儿的瞬间一扫而空。他蹲下身,
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。许唯一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,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“爸爸,我好想你啊。”陆谨言抱着怀里小小的、软软的身体,僵硬了许久,
才缓缓地、珍而重之地收紧了手臂。我看着夕阳下相拥的父女俩,心里某个地方,
好像也变得柔软了起来。或许,把他“请”回来,也不是一个坏主意。至少,
唯一是真的开心。“咳咳,先进屋吧。”我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。
我给陆谨言安排了东边最大的一间客房。房间收拾得很干净,被褥都是新晒的,
带着阳光的味道。他环顾四周,虽然简陋,但还算满意。“晚饭吃什么?”他问。
“你想吃什么?”“随便。”“好嘞。”我转身进了厨房。半小时后,
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了。一碗上面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,
另一碗……什么都没有。我把那碗有荷包蛋的推到唯一面前,
然后把那碗光秃秃的清汤面放到了陆谨言面前。陆谨言看着自己碗里那几根孤零零的面条,
又看了看唯一碗里那个色泽诱人的荷包蛋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“我的蛋呢?”他问。
“没了啊。”我一脸无辜,“今天鸡就下了一个蛋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吃?
”“因为我是妈妈,我要让着孩子啊。”我理所当然地说。
陆谨言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,最后落在我身上,眼神复杂。“所以,
我在这个家的地位,连一只鸡都不如?”我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“也不能这么说。毕竟,
鸡还能下蛋呢。”陆谨言:“……”我感觉他又要爆发了。第六章山里的第一个夜晚,
陆谨言失眠了。不是因为床不舒服,也不是因为环境陌生。而是因为……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。
这和他习惯的、充斥着车流声和电子设备嗡鸣声的城市夜晚,截然不同。更让他心烦意乱的,
是隔壁房间传来的、我和许唯一的笑闹声。“妈妈,再给我讲一个爸爸拯救世界的故事!
”“好啊,话说当年,你爸他单枪匹马,闯进了外星人的老巢……”陆谨言躺在床上,
听着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把他塑造成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,
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他想冲过去,告诉我别再给孩子灌输这些奇怪的东西。
但他又有点……舍不得。这是他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自己被女儿崇拜着。
第二天一早,陆谨言是被一阵嘹亮的鸡鸣声吵醒的。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房间,
就看到我正在院子里打太极。晨光熹微,我穿着一身宽松的棉麻衣服,一招一式,行云流水,
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。许唯一则在旁边,有样学样地比划着,像一只笨拙的小企鹅。
看到他出来,唯一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。“爸爸,早上好!”“早。
”陆谨言的语气还有些僵硬。“爸爸,妈妈打的拳好厉害,你要不要也来学?
”陆谨言看了一眼我那老年人养生一般的太极拳,嘴角抽了抽,果断拒绝。
早饭是小米粥和野菜包子。陆谨言吃惯了牛奶面包,对着这清汤寡水的东西,
实在没什么胃口。但他看到许唯一吃得津津有味,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两个。
味道……竟然还不错。早饭过后,我扛着锄头准备去后山菜地里除草。“爸爸,
我们跟妈妈一起去干活吧!”许唯一兴致勃勃地提议。陆谨言看了一眼我手里的锄头,
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一看就很贵的休闲服,面露难色。“我就不去了,我还有工作要处理。
”他拿出笔记本电脑,试图用工作来当挡箭牌。然后,他就绝望地发现,这个地方,
别说Wi-Fi了,连手机信号都只有一格,时有时无。他的笔记本电脑,在这里,
跟一块板砖没什么区别。“忘了跟你说,”我扛着锄头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
“我们这儿是世外桃源,不通网的。”陆谨言:“……”最终,在女儿期盼的目光下,
陆大总裁还是不情不愿地跟着我们去了菜地。我给了他一把小铲子,让他帮忙拔草。
他一个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霸总,哪里干过这种活。拔了半天,
草没拔几根,倒是把好几颗长势喜人的小白菜给当成杂草给铲了。我看着我可怜的小白菜,
心疼得直抽抽。“算了算了,您还是去旁边歇着吧,别帮倒忙了。
”我把他手里的铲子夺了过来。陆谨言的脸,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挫败。他坐在一旁的田埂上,看着我和唯一在菜地里忙活,
一大一小两个身影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和谐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一个外人,
怎么也融不进去。这种感觉,让他很不好受。与此同时,山下的陆氏集团,
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总裁失联第二天,消息不胫而走。公司股价应声下跌。
几个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,开始蠢蠢欲动。尤其是陆谨言的死对头,林氏集团的林薇薇。
这个女人手段狠辣,一直视陆谨言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现在陆谨言突然“失踪”,
她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“查!给我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我倒要看看,
他陆谨言到底在搞什么鬼!”林薇薇在她的办公室里,对着手下大发雷霆。
周阳作为陆谨言的首席特助,此刻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。董事会那边在催,
媒体那边在堵,竞争对手那边在使坏。他每天只能通过那微弱的、时断时续的信号,
接收到老板发来的几封邮件,报个平安,处理一些最紧急的公务。至于老板到底在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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