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三个人，像在看一场闹剧。
“道歉？我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“就为你的自私！为你的不懂事！道歉！”
“好啊。”我点点头，然后看着周敏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对不起，我买的榴含，我自己吃了，没给你留，让你馋哭了，真是我的错。”
02
我的话音刚落，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。
周敏的哭声都停了，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周浩的脸从红变成了猪肝色，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“道歉”。
婆婆最先反应过来，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！阴阳怪气的！有你这么道歉的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摊开手，“要我跪下求她原谅？周敏，是你自己没长手还是没长脚？想吃榴莲，让你老公给你买，回娘家来打秋风，还打得理直气壮，谁给你的脸？”
“你……你骂我！”周敏气得跳脚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，“你嫁人之后，从这个家拿走的东西还少吗？小到柴米油盐，大到当年我跟周浩结婚的彩礼钱，你说你弟媳妇刚进门，你这个做姐姐的得帮衬着点，转头就以你儿子上学为名，从妈这里拿走了五万。那钱，是我的彩礼吧？”
这件事，是我心里的一根刺。
当时我刚嫁过来，周浩和婆婆都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，让我把彩礼拿出来家用，我信了。结果没过一个月，钱就到了周敏手里。
我问周浩，周浩支支吾吾，说他姐有困难，以后会还。
五年了，我连个响儿都没听到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婆婆急了，上来就要捂我的嘴，“那是我们家的钱，我想给谁就给谁！”
“你们家的钱？”我侧身躲开她，“房子的首付，我爸妈出了二十万，周浩出了十万，写的是我俩的名字。每个月房贷五千，我还四千，周浩还一千。家里的水电煤气，日常开销，一大半是我在付。妈，你摸着良心说，这个家，到底是谁在当冤大头？”
我把这些账一笔一笔翻出来，周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最讨厌我算这些账，总说我太计较，不像一家人。
“苏晴！你够了！”他低吼一声，“过去的事，提这些有意思吗？”
“没意思吗？我觉得很有意思。”我看着他，“这些事，就像今天这个榴莲一样。在你们眼里，我的东西就是大家的东西，你们的东西，还是你们的东西。周浩，我以前不说，是不想让日子太难看。但不代表我傻。”
“你……”周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。
“我什么我？”我向前走了一步，逼视着他，“你今天为了一个榴含，让你老婆给你姐道歉。你觉得对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再问你，我花自己的钱，买我自己想吃的东西，我有错吗？”
他沉默了。
婆婆和周敏还在旁边煽风点火。
“周浩，你看看她，这是要翻天啊！”
“弟，她就是没把我们当一家人！太自私了！”
周浩被她们吵得头疼，烦躁地摆摆手：“行了！都别说了！”
他转头看着我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晴晴，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是妈和姐不是那个意思，大家都是一家人，你别想太多。今天这事就算了，啊？”
他又想和稀泥。
以前，每次发生矛盾，他都是这样。两边安抚，谁也不得罪，但最后吃亏的总是我。
今天，我不想算了。
“周浩，我们谈谈吧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我们房间里，有监控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么监控？”周浩一脸茫然。
“就是摄像头。”我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 APP，把屏幕转向他们，“能录音，能录像，高清的。从我嫁进来的第二年，我就装了。本来是想防贼，没想到，录下的东西比贼还精彩。”
婆婆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周敏的眼神开始躲闪。
周浩抢过我的手机，看着上面的实时监控画面，正是我们房间的景象。他手指颤抖着，往回拉进度条。
很快，他就看到了。
看到了婆婆趁我们不在家，偷偷进我们房间翻东西。
看到了周敏带着她儿子来，把他儿子的小脏鞋放在我的枕头上，还教唆她儿子用蜡笔在我的梳妆台上乱画。
看到了有一次我买了一件新大衣，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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