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别墅的气氛,自从我“沉船”事件后,变得诡异到了极点。
李国强虽然肉疼那一千万,但看我最近安分守己,没再闹出别的幺蛾子,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他们大概觉得,那一千万已经买断了我的“疯病”。
只有李娇,还在为她的“星光大道”发愁。
这天,全家聚在客厅看新闻。
电视里正播放着一场国际电影节的红毯盛况。
“哎呀,这不是今年最火的那个法国高定品牌‘Muse’吗?”
我妈突然指着电视惊呼,“娇娇,你上个月不是说想要他们家的高定礼服去走红毯吗?你看那个女明星穿得多好看!”
李娇正敷着面膜,闻言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:
“妈,别提了。‘Muse’的设计师皮埃尔老爷子脾气古怪,今年全球只接十个订单,我的经纪人排了好久都没排上。
要是没有这件礼服,我下个月的颁奖典礼就废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我爸皱起眉头,“能不能加钱?咱们李家还不差这点钱。”
李娇摇摇头,一脸委屈:“没用的,皮埃尔说了,不接急单,也不看钱。他说艺术不是用来交易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我妈急得团团转,“那怎么办?娇娇可是咱们家的招牌,不能输在这上面啊。”
我坐在沙发的角落里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,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‘Muse’?
这个名字我有印象。
它是国际顶级的奢侈品牌,但也正因为它的设计过于前卫和昂贵,近年来现金流其实非常紧张,甚至濒临破产。
对于李家来说,这是求而不得的艺术。
但对我来说……
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冷笑。
第二天一早,我就开着家里那辆破旧的大众高尔夫出门了。
目的地:皮埃尔工作室(中国分部)。
……
皮埃尔在中国的分部设在市中心的一栋老洋房里,装修得极尽奢华,门口还挂着“非预约不进”的牌子。
我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,前台小姐穿着高定西装,一脸倨傲地抬起头:
“小姐,请问有预约吗?如果没有预约,我们不接待闲杂人等。”
“我找皮埃尔。”我淡淡地说道。
“皮埃尔大师很忙,不见……”
“告诉他,我是来救他公司的。”
我打断了她的话,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,在指尖轻轻转动。
前台小姐愣住了,看着那张黑卡,职业敏感度让她闭上了嘴。
五分钟后。
我见到了皮埃尔。
这位年过六旬的法国老头正对着一堆设计稿发愁,满脸胡茬,眼窝深陷。
“李小姐?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怀疑,“听说你要救我的公司?”
“没错。”我直接把黑卡拍在桌子上。
这张卡里,是郑澎潮昨晚通过复杂的金融操作,从那艘“沉船”的保险理赔中套出来的两千万现金。
“我要买下‘Muse’。”
皮埃尔愣住了:“买下?你是说买下几件衣服?”
“不。我是说,买下整个品牌。包括你的设计团队,你的专利,你的所有股份。”
皮埃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他夸张地大笑起来:“李小姐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‘Muse’虽然现在经营困难,但它是国际一线品牌!市值至少五个亿!你拿什么买?”
“就拿这个。”
我推过黑卡,同时打开手机,展示给皮埃尔看一份文件。
那是郑澎潮连夜做好的收购意向书,
以及……一份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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