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者。
我要面对的第一个,也是最难的一个挑战,就是他。
来了来了!最终boss提前登场!
别慌!你已经不是两天前的你了!你现在是阮青青!
记住人设:骄纵、愚蠢、爱撒娇、讨厌他!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镜子,露出了一个属于“阮青青”的,甜美又带点不耐烦的笑容。
我换上了一条她最喜欢的粉色连衣裙,喷了她常用的那款花果香调的香水。
然后,我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,用一种我从未有过的,摇曳生姿的步伐,走下了楼梯。
客厅里,一个男人背对着我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如松,宽肩窄腰,仅仅是一个背影,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。
他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来。
那一瞬间,我的呼吸停滞了。
即便是从阮青青那些充满厌恶的描述中,我也曾想象过他的样子。
但亲眼见到,还是被惊艳到失语。
那是一张上帝杰作般的脸,轮廓深邃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。
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是他那双眼睛。
深不见底,像寒潭,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一切。
他就是傅廷远。
我的未婚夫。
也是我这场骗局中,最危险的审判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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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廷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物品的眼神,冷静,客观,不带任何私人情绪。
我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稳住!你是阮青青!
想想阮青青会怎么做?她会花痴地看他三秒,然后立刻摆出不屑的表情!
快!拿出你练习的成果!
弹幕的提醒像一剂强心针。
我强迫自己从他惊人的外貌中回神,按照“剧本”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艳,随即又迅速被一抹骄纵的厌烦所取代。
我撇了撇嘴,没有走过去,而是径直走向了沙发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你来干嘛?”
我模仿着阮青青的语气,带着一丝被搅扰好梦的不悦。
傅廷远似乎对我的无礼并不意外。
他只是淡淡地收回视线,迈开长腿朝我走来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,沉重而有力。
他在我对面的沙发坐下,交叠起双腿,姿态优雅矜贵。
“下周的订婚宴,礼服和珠宝送来了,需要你试一下尺寸。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冷淡,没有起伏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,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。
这是阮青青面对他时一贯的态度。
我必须演得天衣无缝。
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凝滞。
我能感觉到傅廷远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,像X光一样,寸寸扫描,让我如坐针毡。
我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,这种未知的审视,比直接的质问更令人恐惧。
他在观察你!别露馅!
阮青青日记里写过,她上周和傅廷远吃饭,因为他一句话说得不中听,当场把一杯红酒泼他身上了!
他肯定还在记仇!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!
原来如此。
我心里有了底,但依旧不敢掉以轻心。
我必须在他开口之前,抢占先机。
“你看够了没有?”
我猛地抬起头,怒视着他,完美复刻了阮青青的刁蛮任性。
“我知道我长得好看,但你这么盯着人家看,很没礼貌诶!”
傅廷远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主动地挑衅。
他的薄唇动了动,吐出几个字:“上周的事,你好像忘了。”
来了。
他果然是来算账的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嚣张的表情。
“什么上周的事?”我故作茫然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恍然大悟般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你说我泼你酒那件事啊?谁让你说话气我来着?”
我理直气壮地反驳,甚至还翻了个白眼。
“再说了,不就一件破西装吗?我赔你十件八件就是了。”
这番言论,愚蠢又拜金,完全符合阮青青的人设。
我紧张地观察着傅廷远的反应。
他没有生气,那双深邃的眸子反而闪过一丝……探究?
他沉默了几秒,忽然开口,问了一个完全意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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