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问题。
“你最近,好像很安分。”
我的心咯噔一下。
安分?什么意思?
是在怀疑我吗?
警报警报!他在试探你!
真正的阮青青这个时候应该在闹着要去找陈峰!怎么可能安分地待在家里!
快想个理由!不然就暴露了!
电光石火间,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不能慌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冷静。
阮青青是个恋爱脑,她的一切行为逻辑都围绕着她的“真爱”。
所以,我的“安分”,也必须和他有关。
我眼眶一红,瞬间酝酿出了泪水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!”
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是阮青青撒泼前的标准起手式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!你上次竟然派人跟踪阿峰!还威胁他离开我!”
这是我在阮青青日记里看到的内容。
傅廷远确实找过陈峰,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。
陈峰当然没要,还把这件事告诉了阮青青,成功地让她对傅廷远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。
现在,我正好可以拿这件事来当做我“安分”的借口。
“我爸妈因为这件事,把我的手机都收了,还禁了我的足!我这几天哪里都去不了,都是你害的!”
我越说越委屈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傅廷远,我讨厌你!我讨厌死你了!”
我一边哭喊,一边抓起沙发上的抱枕,胡乱地朝他砸过去。
我必须表现得足够歇斯底里,足够不理智。
因为这才是阮青青。
傅廷远没有躲,任由那软绵绵的抱枕砸在他身上,然后无力地滑落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难辨。
那里面有审视,有不耐,但似乎……没有怀疑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冰冷。
“闹够了?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。
“下周订婚宴,我不希望再出任何差错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没有再看我一眼,转身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