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是固定的，六点半到七点。你要是起来早了，万一碰见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。
我懂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以后七点以后起床。”
她松了口气，站起来。
“谢谢啊。”她说，然后回屋了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觉得这姑娘还挺可爱的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睡到七点半才起来。
浴室没人，客厅没人，两个房门都关着。我洗漱完，换了衣服，出门上班。
一切顺利。
第三天，七点二十。
第四天，七点十五。
第五天，周六。
我睡到九点才醒。
起来的时候，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照进来了。我躺在床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——很安静，没人。
洗漱完，去厨房找吃的。
打开冰箱，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。酸奶、牛奶、鸡蛋、蔬菜、水果、还有一盒没开封的蛋糕。
我拿了盒酸奶，正准备关上，忽然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，周爽站在厨房门口。
她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着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迷糊。她看着我，看了两秒钟，然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酸奶上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一下，看看酸奶，又看看她。
“我、我赔你。”
她没说话，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把酸奶拿走。
然后她打开冰箱，拿出另一盒，递给我。
“喝这个。”她说，“那个过期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厨房里，看着手里的酸奶，又看着她的背影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个女的，好像也没那么冷。
第二章 周爽的睡衣
那天之后，我跟她们的关系微妙地变化了。
说不上来具体哪儿变了，但就是不一样了。
以前在客厅碰见，点个头就过去了。现在碰见，会多说几句话。苏小雨会问我工作怎么样，周爽偶尔会搭一句腔。以前厨房的东西分得清清楚楚，你的我的，井水不犯河水。现在冰箱里的吃的，有时候会多出一份，说是“多做了一点，你尝尝”。
这种变化挺好的，但又有点奇怪。
说不出的奇怪。
有一天晚上，我加班到十一点才回来。
客厅黑着灯，我以为她们都睡了，轻手轻脚地开门，轻手轻脚地换鞋，轻手轻脚地往自己屋走。
走到一半，忽然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。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
定睛一看，是周爽。
她躺在沙发上，穿着睡衣——就是那种吊带的，薄薄的，长度刚到大腿中间那种——盖着一条小毯子，睡着了。
沙发旁边的落地灯开着，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。
我站在那儿，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。
她的睡裙有点乱，吊带滑下来一截，露出半边肩膀。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，我以前没注意到。毯子只盖到腰，两条腿光着，在灯光下白得有点晃眼。
我移开视线。
又忍不住看回来。
正看着，她忽然翻了个身。
毯子滑下去一点。
我赶紧转身，往自己屋走。
“站住。”
我僵住了。
回头一看，她醒了，正看着我。
“你刚才看什么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她坐起来，毯子从身上滑下去，露出那件薄薄的睡裙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又抬头看我。
“好看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她嘴角弯了一下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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