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房子是我的了，
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。
至于你妈，
她瘫痪了三年，
是我端屎端尿。
现在你们滚了，
她爱谁养谁养。”
陈明脸色铁青。
“你敢！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把刀放在桌上，
发出清脆的响声，
“今天只是离婚。
明天要是敢找我麻烦，
这就是凶器。
警察来了，
我就是正当防卫。
你们好好想想，
是面子重要，
还是牢饭重要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那个女人压抑的哭声和陈明的低骂。
我没回头，
步子走得很稳。
出了门，
楼道里冷风一吹，
我才觉得手心里的汗凉了。
我知道，
这协议只是第一张纸。
陈明这种人，
不会轻易认输。
他一定会想办法把房子拿回去，
或者把财产转移干净。
我不能给他时间。
回到临时租的地下室，
我把协议复印了几份。
一份寄给法院备案，
一份寄给陈明公司的人事部，
剩下的，我准备留着备用。
做完这些，
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我睡不着，
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。
那是楼上漏水留下的，
像块伤疤一样难看。
第二天一早，
手机响了。
是陈明打来的。
“林婉，你昨晚是不是动了家里的保险柜？”
他的声音很急。
“没有。”
我淡淡地说，
“钥匙在你那儿。”
“少装蒜！里面的金条少了两根！”
陈明吼道，
“那是我妈的养老钱！”
“报警吧。”
我说，“正好让警察查查，
你一个普通经理，
哪来的钱买金条。
来源不明，够你喝一壶的。”
陈明沉默了。
他当然不敢报警。
那些钱本来就是公司账上挪出来的。
我其实根本没动保险柜，
但我知道那里有问题。
以前帮他整理文件时，
我见过几张奇怪的单据。
“你等着。”
陈明挂了电话。
我知道，
他要是敢动手，
就不会只打电话了。
这是试探。
中午，我回了趟原来的家。
钥匙还能用，
陈明还没来得及换锁。
推开门，家里一片狼藉。
那个女人正在收拾东西，
把我的化妆品全扔进了垃圾桶。
陈明坐在沙发上抽烟，
满地烟头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
陈明站起来。
“我来拿我的东西。”
我跨过地上的垃圾，
走进卧室。
衣柜空了，
我的衣服被剪成了布条，
堆在床上。
“不小心弄坏了。”陈明冷笑，
“反正你也不要了。”
我没说话，
蹲在地上捡那些布条。
一件一件，
全是以前我舍不得穿的品牌货。
他以为这样能激怒我。
可惜，现在的我，
只需要结果。
“对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
手里捏着一张纸，
“这房子的抵押贷款，
下个月到期。
还款账户绑的是我的卡。
昨天我已经挂失了。”
陈明手里的烟掉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房子现在是我的。
贷款自然是我还。
但我没钱。”
我把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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