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给我倒水。王翠娥跟进来，坐在旁边，开始问我家里情况。我说父母没了，一个人。她叹口气，说“苦命的孩子”。
吃饭的时候，王翠娥给我夹菜，说“多吃点，看你瘦的”。周明远在旁边憨笑，说“我妈做饭好吃”。
周明辉没怎么说话，但眼睛一直在转。
吃完饭，王翠娥拉着我的手，忽然说：“平啊，我看你这孩子踏实，我们家明远也喜欢你。咱也不拖了，这个月把事办了？”
我愣了一下，看向周明远。
他搓着手，脸有点红，说：“我……我是挺喜欢你的。你要是不嫌弃.......”
王翠娥在旁边接话：“明远这人老实，不会说话，但心眼好。你那病他不嫌弃，我们全家都不嫌弃。”
我低下头，没说话。
王翠娥又说：“癫痫不是啥大病，控制好了跟正常人一样。以后进了门，就是自己家，我们照顾你。”
我抬起头，看着她。她眼神里都是心疼，拍着我的手背。
我说：“我怕拖累你们。”
王翠娥笑了：“说什么拖累，以后就是一家人。”
周明远在旁边傻笑。
周明辉靠在门框上，剔着牙，看着我。
那天回去的路上，周明远说：“我妈挺喜欢你的。”
我说：“你妈人挺好。”
他点点头，又忽然问：“你那存款……是存的定期？”
我说是，父母留下的，不敢乱动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问。
回到出租屋，我把门反锁了。
那晚上没开灯，坐在窗边看了很久的月亮。
窗外有人在放烟花，砰砰的，一朵一朵在夜空里炸开。也不知道是谁家办喜事。
我看着那些烟花，看了很久。
2. 订婚宴风波初现
订婚那天是七月二十八，王翠娥说日子好。
三桌酒，来的都是周家亲戚。我穿了那条碎花裙，王翠娥给我买了双新鞋，红色的，说喜庆。
周明远穿着那件白衬衫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站在门口迎客。看见我来了，他迎上来，搓着手笑：“来了？进去坐。”
我点点头，往里走。
周明辉站在院子里，叼着烟，看见我进来，眼睛往我身上扫了一圈，笑着说：“嫂子今天挺好看。”
我没说话，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堂屋里摆了三桌，亲戚们已经到了大半。王翠娥拉着我挨桌认人，这个是二姨，那个是三姑，这个是表舅，那个是堂叔。我跟着叫，叫得口干舌燥。
酒席开始了，周明远带着我一桌一桌敬酒。他酒量不行，两杯下肚脸就红了。我端着酒杯，每桌抿一小口。
敬到第三桌，周明辉也在那儿坐着。他站起来，端着酒杯往我身边凑，手搭在我肩膀上，说：“嫂子，咱俩喝一个。以后有事找我，我比我哥会疼人。”
周明远脸色变了，一把拉开他：“喝多了就滚回去睡！”
周明辉被他拽了个趔趄，杯子里的酒洒了一地。他站直了，盯着周明远，嘴角扯了一下：“行，我滚。”
王翠娥也上来打圆场，笑着跟我说：“他喝多了说胡话，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笑了笑，说没事。
酒席散了，周明远送我回去。路上他吞吞吐吐，说生意上周转不开，问我存款能不能借他应应急。
我说：“存了定期，要本人去银行取。”
他连说：“不急不急，等领了证再说。”
我说好。
我们决定拿了证后，过几个月再办酒。
领证那天是八月六号，王翠娥说日子更好。
民政局出来，周明远带我去县城商场。我挑了一条普通的裙子，他说“买件好的”，我摇头说“能省就省”。他看我一眼，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回到周家，东屋收拾出来了，床上铺着新被褥，红艳艳的。王翠娥拉着我的手：“以后这就是你家，有什么事跟妈说。”
我点头。
那天晚上，周明远躺在我旁边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以为他睡着了，忽然听他开口：“平，你睡了吗？”
我说没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我说嗯。
他又说：“你那病……要是不发作就好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没碰我，说等我病稳定点儿。侧过身，背对着我，很快打起呼噜。
我睁着眼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月亮很亮，透过窗玻璃照进来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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