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股份。事成之后，你们家的仇报了，我拿钱走人。」
虞听晚愣了一秒，突然笑出声。
「姐，你还是这么……务实。」她擦了擦眼角的泪，「成交。不过股份的事得等，我现在只有虞家百分之二十的股权，但」
她压低声音：
「裴正德下周六过六十大寿，会在裴家老宅办寿宴。届时A市政商名流都会到场，包括当年云城案子的经手人。」
「你想干什么？」裴昭猛地抬头。
虞听晚没理他，只是看着我：
「姐，你擅长让人死心，对吧？」
我懂了。
「你想让我在寿宴上，让裴正德身败名裂。」
「不止。」她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，「我要他亲口承认，当年做了什么。」
4、
接下来一周，我和虞听晚住在她位于滨江的公寓里。
三百平的大平层，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。
她给我准备了全套的衣物首饰，从内衣到外套，连尺码都分毫不差。
「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？」我翻着衣柜问。
「我找私家侦探跟了你三年。」她坦然道，「从你入行第一天起，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目标客户裴昭的白月光，最适合用来刺激我姐出现。」
我手一顿：
「所以你早就知道我会接这单？」
「我给了裴昭助理一笔钱，让他推荐你。」
虞听晚靠在门框上，长发披散，「我查过你的所有客户，发现你有个特点：只接渣男单，且从不用下作手段伤害女方。我想，如果你知道真相，应该会站在我这边。」
她顿了顿，眼眶又红了：
「我只是没想到……你真的是我姐。」
我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二十三岁的虞听晚，和我记忆中的婴儿完全不同。
她优雅、精明、步步为营，为了找姐姐可以忍辱负重三年。
而我，在孤儿院长大，十六岁辍学，靠坑蒙拐骗好吧，是合法经营混到今天。
「妈……还活着吗？」我问。
虞听晚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她低下头，「裴正德手里有她的下落，但我查不到。这也是我必须让他亲口承认的原因。」
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：
「姐，不管妈是死是活，我要一个答案。我要裴正德付出代价。」
我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这个动作让我有些别扭我不习惯和人亲近。
但虞听晚立刻抱住了我，把脸埋在我肩窝里，像只终于找到巢的雏鸟。
「姐，我找了你好久。」她闷闷地说，「外婆去年去世了，临终前拉着我的手，说一定要找到你。她说你左眉尾有痣，是福气相，让我别放弃。」
我抬手摸了摸眉尾那颗小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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