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民停步。
“你刚才问我哪里不舒服，如果我说‘我没病’，会怎样？”
周济民没有回头，只是传来一声轻笑：
“那我现在已经在给你‘治疗’了。”
他走了。
凌默推开诊室7的门。
门后，不是想象中的诊室，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。
七扇门，围成一圈。每扇门上都有一个数字：1到7。
而他们刚才进来的门，在身后缓缓关闭，门上的数字是：0。
叮——您已进入门诊楼核心区域。
规则刷新中……
新增规则：① 您有10分钟时间，选择一扇门进入。超时未选择，抹杀。
新增规则：② 选择后，必须在门后诊室拿到“处方签”，才能离开。
新增规则：③ 每间诊室只能进入一次。进入后，门将永久关闭。
凌默看着七扇门，目光扫过每个数字。
周济民说：“你反问我‘你哪里不舒服’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就是真的诊室。”
他反问的是“你哪里不舒服”——这句话里，藏着什么？
凌默闭眼回忆。
刚才周济民问：“你好，请问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他反问：“你哪里不舒服？”
重点在“你”。
如果把这句话拆解——
凌默猛地睁眼，看向七扇门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说，“真的诊室，是7号。”
苏清颜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周济民问我‘哪里不舒服’，我反问‘你’——‘你’在汉语拼音里是NI，N是第14个字母，I是第9个，加起来是23。但23除以3，余数是2，2+5=7——不，太复杂了。”
他摇摇头，指向7号门：
“周济民最后说‘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就是真的诊室’。我问他的问题是‘你哪里不舒服’，他的回答是‘那我现在已经在给你治疗了’。这句话里，‘治疗’的拼音首字母是ZL，Z是26个字母最后一个，L是12个，加起来38，除以5余3，不对……”
苏清颜听得一头雾水：“你到底在算什么？”
凌默笑了：“什么都没算。我诈你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真正的答案很简单。”凌默走到7号门前，“他说‘这个问题的答案’，问题是我反问的‘你哪里不舒服’，而‘你’指的就是他自己。他自己的‘哪里不舒服’，当然是他自己最清楚。所以真的诊室，应该是他自己的诊室——也就是他刚才带我们来的这间，内科诊室7。”
苏清颜愣了愣，然后忍不住笑了：“所以你刚才那一通乱算，是故意逗我？”
“不。”凌默推开门，“是给你看的。因为从现在起，每一秒都要保持警惕。规则会刷新，但人心不会。”
门后，是一间标准的诊室。
办公桌、检查床、药柜、洗手池。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，屏幕上闪烁着绿色的光标。
还有一个女人。
她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很大，睫毛很长，但眼神里透着惊恐。
她看到凌默，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发抖：
“你、你是活人？”
凌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她的白大褂。
左胸口袋上，有一块暗红色的痕迹。
和刚才的周济民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周济民的病人？”他问。
女人摇头：“我是麻醉师。三天前被困在这里，周医生让我假扮医生，等活人来救我。”
她摘下口罩，露出一张甜美的脸。看起来二十五六岁，卷发，笑起来有梨涡，但现在脸上只有泪痕。
“我叫林晚星。”她说，“求你们救我出去。这里的规则我摸清了一半，但另一半——我实在不敢赌。”
凌默看着她，忽然问：“你听到心跳声，会失控吗？”
林晚星的瞳孔猛地收缩：“你、你怎么知道？”
凌默没有解释。
他只是想起大纲里林晚星的设定：弱点是“听到心跳声就会失控”。
而这个弱点，马上就要用上了。
因为门外，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音：
“咚。咚。咚。”
心跳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心跳，是几十个人的心跳，混杂在一起，震得整个诊室都在颤抖。
林晚星脸色瞬间惨白，捂住耳朵，蹲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苏清颜上前扶她，却被凌默拦住。
“别碰她。”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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