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我盯得有点不自在，干笑两声：“姑娘要是看中了，咱们谈价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个二十两。”
我皱眉：“二十两？”
“对，二十两。”她掰着指头算，“姑娘你看，这品相，这身板，这本事，二十两真不贵。你去别处打听打听，这个价能买到什么？不是老的就是残的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这三个人看起来不错，就是价格不划算。
“太贵了，我买不起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
“哎——”李牙婆在后面喊，“姑娘别走啊，要不你看看别的？我这还有便宜点的！”
我头也不回。
走到院子中间，李牙婆追上来，拉住我袖子：“姑娘，要不你给个价？”
我停下脚步，看着她。
“这三个，你砸手里多久了？”
李牙婆脸色变了变。
我继续说：“长得这么好，本事这么大，却卖不出去。要么是来路有问题，要么是有仇家追着。镇上没人敢买。”
李牙婆不笑了。
“姑娘倒是眼尖。”
“我要是买了，以后惹上麻烦，找你你也认？”
她讪讪地松开手。
我继续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，李牙婆在后面喊：“姑娘！十五两！一个十五两！”
我没停。
“十两！不能再少了！”
我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她。
她咬着牙，一脸肉疼：“十两一个，十两。姑娘要是全要，二十八两拿走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二十五两。”
李牙婆瞪大眼睛：“姑娘，你这也太狠了！二十五两买三个？我这本都回不来！”
“那你留着。”我转身。
“等等！”
我回头。
李牙婆一脸纠结，看看我，又看看后院的方向，最后一跺脚：“行！二十五两就二十五两！就当交个朋友！”
我走回去，从怀里掏出那包银子，数了二十五两给她。
李牙婆接过银子，把契纸递给我。
“但我李牙婆卖人，讲的是诚信。人你带走，以后惹上麻烦，别来找我。”
我接过契纸，看了看。
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。
谢景然（那个清冷的读书人）、秦骁（那个练家子）、沈万三（那个笑面如狐的）。
“谢了。”
4.
我拿着契纸回到后院。
三个人还坐在炕上，看见我进来，都抬起头。
沈万三最先反应过来：“姑娘，你买了？”
“买了。”我把契纸晃了晃，“三个全买了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那个谢景然（清冷读书的）微微皱眉：“姑娘，你可知我们三个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有麻烦，有仇家，来路不明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怕麻烦。”说完，我朝外面招手，“都别愣着了，跟我走吧。”
5.
出了牙行，天已经大亮了。
街上人来人往，热闹得很。
我们四个站在街边，大眼瞪小眼。
沈万三问：“东家，咱们去哪儿？”
我想了想。
回村？肯定不行。
带着三个男人回去，村里能炸锅。
而且陆文才那一家子还在那儿等着拿钱呢。
“先在镇上找个地方凑合住。”
“住店？”沈万三摸了摸身上，“东家，我们三个可是身无分文。”
我摸了摸怀里。
买了人，还剩五两。
住店肯定不是长久之计。
“不住店。”我说，“租个小院儿。”
“租在镇上？”
“对。”
“租多大的？”
“够咱们四个住就行。”
沈万三算起来：“镇上租房，一个月大概二两银子左右。要是偏僻点的，还能便宜点。东家，咱们还剩多少本钱？”
“五两。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五两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租房就得花二两，剩三两。三两能做什么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做什么生意？”
“卤肉。”
沈万三眼睛一亮：“卤肉？东家会卤肉？”
“会。”
“可曾卖过？”
“卖过。”
“生意如何？”
我想起前世，我在村里摆摊卖卤肉，生意好得不得了，后来被陆文才以“女子抛头露面丢人现眼”为由逼着收了摊。
“还行。”我说。
谢景然突然开口：“姑娘的卤肉，可有什么特别之处？”
“祖传的方子。”我说，“一斤肉，能赚三倍。”
沈万三蹭地坐直了：“三倍？那咱们还等什么？”
“先看看行情。”我说，“观察几天再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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