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烧后应有的焦糊味,反而有一股……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我嘴角的笑意,越来越冷。
“薇薇啊,”我看着她,忽然开口,“你说,我今天要是真的死了,你是不是就准备搬进来了?”
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僵,手里的骨灰盒差点又掉在地上。
“念念,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!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!”
“是啊,最好的朋友。”我幽幽地说,“好到可以随时准备接收我的一切,包括我的房子,和我的老公。”
我站起身,不再看她惨白的脸,转身对沈辞说:
“老公,我累了,想去洗个澡,去去晦气。”
“你和薇薇先把这里收拾干净吧。”
说完,我没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,径直走进了卧室。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。
我走到床边,掀开床垫,从最里面的夹层里,拿出了一个备用手机。
开机,屏幕亮起。
我迅速地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喂,苏念?”对面传来一个低沉冷静的男声。
是我的私人律师,也是我家族集团的法律顾问,周易。
“周律师,”我的声音又冷又稳,“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“今天下午,城西盘山公路,是不是发生了一起车祸。”
“死者的全部信息,我要在半小时内,看到。”
第四章
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。
遗照、挽联、菊花、骨灰盒……所有跟那场荒唐葬礼有关的东西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我的幻觉。
沈辞和林薇正坐在沙发上,小声说着什么。
看到我出来,他们立刻停止了交谈。
“念念,你洗好了?”沈辞站起身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“饿不饿?我给你叫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海鲜粥。”
林薇也站了起来,表情有些不自然:“念念,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你……你好好休息。”
“急什么?”我擦着头发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“吃了饭再走吧。正好,我也有话想问问你们。”
林薇的脸色更白了,求助似的看向沈辞。
沈辞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然后对我说:“念念,小薇明天还要早起开会,就让她先回去吧。我们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,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我直接拒绝,走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我今天,差点就‘死’了。”
“我觉得,有些话,我们必须现在就说清楚。”
我把“死”字咬得特别重。
客厅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沈辞和林薇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。
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扔到一边,翘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。
“第一个问题,沈辞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说,警方凭借身份证和驾驶证,就认定死者是我。”
“可是我的身份证和驾驶证,一直都放在我的钱包里。而我的钱包,现在就在卧室的床头柜上。”
我顿了顿,清晰地看到沈辞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所以,你能告诉我,警察找到的证件,是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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