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后第一件事,就是去本市最贵的酒吧逮男朋友。
结果看见他穿着真空西装,跪在卡座边上给富婆开黑桃A。
那富婆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:“陪我一晚,这整桌酒都归你。”
我转身就走,准备回去收拾行李离婚。
他却追出来,在停车场拦住我,眼眶红得要滴血:
“那人开价两万,你给我一万,今晚我就是你的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他为了给我凑医药费,把自尊撕碎了卖。
---
1
我是被手机震醒的。
睁开眼的瞬间,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团乱麻。
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灌进来。
我想起来了。我死了。
加班到凌晨三点,猝死在工位上。临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:我还没跟那个人离婚。
那个人——我丈夫。
结婚三年,冷暴力三年。他永远早出晚归,永远沉默寡言,永远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我,却什么都不说。我以为他在外面有人了,查过他手机,跟踪过他,闹过也哭过,最后心死了,准备离婚。
然后我就死了。
可现在——
我猛地坐起来,抓起枕头边的手机。屏幕上显示的日期让我浑身发冷。
2019年9月17日。
三年前。
我回到了三年前。回到我们刚结婚的那一年。回到我还没有心死的那一年。
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没关掉的聊天记录。闺蜜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:
“我朋友说看见你老公在Moonlight,穿得跟个男模似的,你快去看看。”
Moonlight。
本市最贵的酒吧,据说里面的男模一晚能顶上普通人半年的工资。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。
上一世,我也收到过这条消息。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:不可能。第二反应是:去看一眼。第三反应是:在酒吧门口站了半小时,最终没有进去。
我不敢。
我怕看见什么让我死心的东西。我怕证实那些猜疑。我怕我们的婚姻真的只剩一具空壳。
可结果是,我在自己的壳里又熬了几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留住。
这一次,我选择去。
2
Moonlight开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,门口停着的车没有一辆低于百万。我打车过去,下车的时候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。
“姑娘,这地方……你一个人?”
我没回答。
门口的保安把我拦住了。也是,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,脚上是打折时买的运动鞋,跟那些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女人格格不入。
我说我来找人。
保安问找谁。
我说找我老公。
保安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种见怪不怪的笑,往旁边让了让:“进去左转,卡座区。姑娘,冷静点。”
我进去的时候,刚好晚上十点。
酒吧里的灯光暗得像要把人吞进去,只有舞台上和卡座边有光。音乐震得我胸腔发麻,空气里全是香水味和酒气,混在一起,甜腻得让人想吐。
我往卡座区走。
穿过那些搂抱在一起的身影,穿过那些暧昧的笑声和碰杯声,穿过那些投在我身上的、带着轻蔑和好奇的目光。
然后我停下了。
我看见了那个人。
他背对着我,坐在一张卡座边的矮凳上,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。是那种很薄的款式,敞开着,里面什么都没穿,从后背的弧度能隐约看见腰线的起伏。
他在开酒。
那是一瓶很大的香槟,金色的瓶身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他低着头,手法熟练地撕开瓶口的锡纸,拧开铁丝网,然后用毛巾包住瓶口,轻轻一撬。
“砰”的一声,木塞弹出,白色的泡沫涌出来,顺着瓶身流到他的手上。
他把酒倒进旁边那排水晶杯里,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万遍。
然后他侧过脸,微微抬起头,露出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。
我的丈夫。
他脸上带着笑。
那种笑我从没见过——不是对着我的沉默,不是回家后的疲惫,是另一种东西。讨好,温顺,恰到好处的羞涩,眼尾微微弯着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把倒好的酒递给卡座上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,穿一条亮片吊带裙,手上戴着能闪瞎眼的鸽子蛋。她没接酒,只是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。
那双高跟鞋的鞋尖抵在他的下颌线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