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我是小雅，李叔让我……让我有困难可以找你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李叔？父亲以前的那个老司机？林辰心里一紧。“小雅？你在哪？别急，慢慢说。”
“我在……在第三医院……急诊室……” 女孩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夹杂着压抑的抽泣。
林辰看了一眼电梯楼层显示，转身冲向楼梯。“待在原地别动，我马上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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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意外的软肋
第三医院急诊室永远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。林辰在拥挤嘈杂的走廊里找了一会儿，才在一个角落的长椅上看到了那个女孩。
她很瘦小，蜷缩在椅子上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不合身的旧外套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嘴唇没什么血色。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书包。看到林辰走近，她抬起头，眼睛红肿着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。
“林辰……哥哥？” 她小声确认。
“我是。” 林辰在她身边坐下，尽量让声音温和些，“李叔让你找我的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女孩，小雅，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她是李叔的远房侄女，父母早亡，一直跟着奶奶生活。去年奶奶也去世了，李叔偶尔接济她。她今年刚满二十，有先天性的心脏问题，需要长期吃药和定期检查。今天突然晕倒被送来，医生说她病情有恶化的迹象，需要尽快安排一项更详细的检查，甚至可能需要调整治疗方案，但费用……
“要……要好多钱。” 小雅的声音细若蚊蚋，头埋得更低了，“李叔他……他最近好像也很困难，电话里支支吾吾的。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。” 她没哭出声，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旧书包上，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林辰看着她单薄的肩膀，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揪了一下。他想起了自己被赶出家门时的无助，想起了口袋里只剩二十三块五毛的绝望。那种冰冷的感觉，他太熟悉了。
“医生怎么说？具体需要多少钱？” 他问。
小雅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。林辰接过来看了一眼，数字让他眼皮一跳。对他现在而言，这依然是一笔巨款。把他“吞噬”来的所有钱填进去，可能才刚刚够。
走廊的灯光明晃晃的，照着小雅毫无血色的脸，也照着她眼中那一点点因为找到依靠而重新燃起的、微弱的希望火光。这火光太脆弱了，仿佛他一句话就能吹灭。
林辰沉默了很久。理智告诉他，他和这个女孩非亲非故，李叔也只是父亲过去的司机，情分有限。他自己的处境尚且艰难，前途未卜，背负不起这样的责任。最好的办法是给点钱，然后联系李叔或者社会福利机构……
但当他看到小雅偷偷用手背抹掉眼泪，努力想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时，所有理智的权衡都崩塌了。
“钱的事，我来想办法。”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，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意外，“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下，配合医生。其他的，不用操心。”
小雅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但这次是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如释重负。“真……真的吗？林辰哥哥，我……我会还你的，我以后打工赚钱，一定还你！”
“以后再说。” 林辰站起身，“你吃饭了吗？我去给你买点吃的。”
安顿好小雅，看着她吃完一碗热粥，情绪稍微稳定后睡下，林辰才离开医院。夜风很凉，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。
他刚才做了什么？承诺了一笔他几乎付不起的费用，背上了一个沉重的负担。这和他原本计划的、冷酷的复仇之路背道而驰。
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街边公园，坐在长椅上。腹部那种奇异的“饥饿感”再次清晰起来，这次似乎带着某种催促。他需要钱，很多钱，而且要快。之前那种小打小闹的吞噬，不够了。
他拿出手机，屏幕的光映亮他没什么表情的脸。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最终停在了赵氏集团的股票代码上。赵天雄……或许，是时候从你身上，撕下第一块像样的肉了。
一个初步的计划，伴随着冰冷的决意，在他心中慢慢成型。风险很大，但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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