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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陈侍郎,沈青筠 更新:2026-03-10 07:03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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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沈青筠已经在翰林院当了七年的七品检讨。七年,足够一棵树苗长成材,
足够一个婴儿学会打酱油,
足够大周朝换两任皇帝——却不够她挪一挪屁股底下那张硌人的板凳。“沈检讨,
今日的折子批完了吗?”她抬起头,看见同僚王翰林端着一杯茶晃过来,
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想一拳打上去的笑容。“批完了。”“哎呀,沈检讨真是勤勉。
”王翰林在她旁边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不像我,刚来三个月,什么都不懂,
还得靠沈检讨多指点。”沈青筠低头看了看他桌上那摞还没动过的折子,
又抬头看了看他那张写满“我就蹭你经验”的脸。她深吸一口气,
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:“王翰林客气了。”王翰林满意地点点头,
开始喝茶、嗑瓜子、跟对面的人聊昨晚的戏班子。沈青筠收回目光,继续批手里的折子。
她今年二十四岁,十七岁中进士,入了翰林院,一待就是七年。七年里,
她看着同批的人一个个外放做知县、调任做御史、高升入六部,只有她,
像一棵种在角落里的蘑菇,安静地发霉。不是没人提醒过她。“沈检讨,你该走动走动了。
”她的同年张恒,如今已是吏部主事,每次见面都要念叨她,“你这翰林院一蹲七年,
再不活动活动,就真成老黄历了。”沈青筠每次都点头:“张兄说得是。
”然后继续回翰林院,批她的折子。不是她不想走动。是走动这件事,实在太麻烦了。请客?
没钱。送礼?没钱。攀关系?没钱。她爹娘在她十二岁那年先后病故,
留给她一间漏雨的瓦房和二十两银子的债。她考上进士那天,债主们差点在榜下把她围了。
七年了,债刚还完。“沈检讨,你这个人吧,”张恒有一次喝多了,拍着她的肩膀说,
“就是太老实。这官场上,老实人吃不饱饭。”沈青筠当时没说话,只是把他的酒杯满上。
现在想想,张恒说得对。老实人确实吃不饱饭。比如今天中午,她端着碗去膳堂的时候,
发现最后一份红烧肉刚刚被王翰林夹走。“哎呀,沈检讨,你来晚了。”王翰林嚼着肉,
笑得很灿烂,“明天早点啊。”沈青筠看了看他碗里的三块肉,
又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青菜豆腐。她没说话,端着碗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明天早点。
她天天都这个点,怎么就今天晚了?算了,不跟年轻人计较。她低头扒饭,
把青菜嚼得咯吱作响。下午,事情来了。掌院学士派人来传话,让她过去一趟。
沈青筠放下手里的折子,整了整衣冠,往掌院的值房走。
一路上她想了七八种可能:是不是今年的考绩出问题了?是不是又有外放的机会了?
是不是王翰林那小子告她黑状了?都不是。掌院学士坐在案后,手里捏着一封信,
表情复杂得像刚吞了一只活苍蝇。“沈检讨,”他开口,声音有点飘,“户部陈侍郎府上,
送了个帖子来。”沈青筠一愣。户部陈侍郎?那位管着天下钱粮的陈大人?
那位传说中脾气比茅坑石头还硬的陈大人?“……下官与陈大人素无往来。”她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掌院学士把帖子往前推了推,“但他的帖子是给你的。”沈青筠接过帖子,
打开一看。字迹端正,措辞客气,大意是:久闻沈检讨才名,明日府中设宴,请务必赏光。
落款处盖着陈侍郎的私印。沈青筠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,确认自己没瞎。
“这……”她抬起头,“会不会是送错了?”掌院学士叹了口气:“我也希望是送错了。
但送帖的人说,指名要给翰林院沈青筠沈检讨。”沈青筠沉默了。她跟陈侍郎唯一的交集,
是去年他部里要查一份五年前的税册,她帮忙翻了一下午档案。当时陈侍郎也在,
两人隔着三排书架对视了一眼,然后各自移开目光,谁都没说话。就这?就这就能收到请帖?
“沈检讨,”掌院学士的声音把她拉回来,“陈大人这个人……不太好相处。你明日去了,
谨言慎行。”沈青筠点点头,把帖子收进袖子里。走出值房的时候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掌院学士正扶着额头,一副“天要塌了”的表情。2第二天,沈青筠准时赴宴。
陈府比她想的气派,也比她想的冷清。门口没有车马,厅里没有宾客,
只有几个下人轻手轻脚地穿梭。她被人引到花厅,落了座,茶上了,点心上了,然后就是等。
等了一刻钟。等了两刻钟。等了半个时辰。沈青筠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,开始思考人生。
这是鸿门宴?还是恶作剧?还是陈侍郎想考验她的耐心?正想着,帘子一掀,
一个人大步走了进来。四十来岁,面容清瘦,目光锐利,走路带风——正是户部陈侍郎。
沈青筠起身行礼,陈侍郎摆摆手,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她。
那目光像两把刀子,从头到脚刮了一遍。“沈青筠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
但每个字都像砸下来的石头,“十七年进士,入翰林院七年,至今未迁一官。
”沈青筠:“……是。”“你可知为何?
”沈青筠斟酌了一下:“下官才疏学浅——”“不是。”陈侍郎打断她,“是因为你穷。
”沈青筠:“……”“你穷,没钱送礼,没人提携,不会钻营,不拉帮结派,
所以七年没人想起你。”陈侍郎端起茶又喝了一口,“你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,是什么官吗?
”沈青筠摇头。“五品郎中。”陈侍郎放下茶杯,“比你高三级。
”沈青筠心想:那你现在四品,这么多年也就升了一级,有什么好嘚瑟的?
但她嘴上说的是:“陈大人天资过人,下官不及万一。”陈侍郎看了她一眼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来得突然,消失得也快,像闪电划过夜空。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他说,
“比我想的有意思。”沈青筠没敢接话。陈侍郎站起身,背着手踱了两步,忽然停下,
转身看着她。“我有个差事,想交给你。”沈青筠心里一紧。“江南赈灾的账目出了问题,
我派人去查了三回,三回都被人挡回来。”陈侍郎说,“现在需要一个生面孔,
一个跟谁都没关系的人,去把这个账查清楚。”沈青筠张了张嘴。江南赈灾的账目。
那批银子是三年前拨下去的,号称二十万两,据说到了江南只剩五万。剩下的十五万两,
像水滴进了沙子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事满朝皆知,满朝无人敢碰。因为碰这件事的人,
第一拨被贬了,第二拨被调了,第三拨……第三拨在路上被人打断了腿,
现在还躺在老家养伤。“陈大人,”沈青筠艰难地开口,
“下官只是一个七品检讨——”“我知道。”陈侍郎说,“所以你去最合适。
”沈青筠:“……”“你一个小虾米,没人会在意你。你去查,不会惊动任何人。
”陈侍郎盯着她,“而且,你穷。”沈青筠再次无语。“穷人有穷人的好处。”陈侍郎说,
“不容易被收买。”沈青筠深吸一口气:“陈大人,下官斗胆问一句——这差事,
办成了如何?办不成如何?”陈侍郎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点什么。“办成了,”他说,
“我给你挪个地方。六部、御史台,你随便挑。”“办不成呢?”陈侍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办不成,”他说,“你大概可以回老家种地了。”沈青筠心想:我现在这七品检讨,
跟种地也差不太多。但她没说出口。她只是站起来,行了一礼:“下官领命。
”走出陈府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沈青筠站在门口,看着门前的灯笼,
忽然觉得自己脑子有病。她一个在翰林院蹲了七年的蘑菇,连官场交际都不会,
居然要去查那帮老狐狸的烂账?这不是找死吗?但转念一想,七年的蘑菇,也该晒晒太阳了。
晒死了,就当落叶归根。晒活了……晒活了再说。3三天后,沈青筠启程南下。
她没带随从,没带行李,
只揣着一张假身份的文牒、一封陈侍郎的亲笔信、以及三十两银子的盘缠。三十两,
够她走到江南,不够她在江南待三天。“陈大人,”临行前她问,“到了那边,
下官找谁支银子?”陈侍郎看了她一眼,说:“找你自己的本事。
”沈青筠现在走在这句话里。江南的冬天比她想的冷,冷得骨头缝里都透着湿气。
她裹着一件半旧的棉袍,走在江宁府的街道上,像一只误入闹市的鹌鹑。第一站,
她没去府衙,没去找当地的官员,而是找了个小客栈住下,花了两天时间,
把账目的事打听了个七七八八。消息来源:茶馆、酒肆、卖菜的、挑担的。
结果:跟她知道的一样,又不太一样。二十万两赈灾银,确实是拨下来了。
也确实有五万两发了下去,买了粮食、搭了粥棚。但剩下的十五万两,说法就多了。
有人说被知府吞了。有人说被漕运贪了。有人说根本没到江南,在半路上就被分干净了。
还有人说——这笔银子,最后进了京城某位大人的私库。沈青筠听完最后一个说法,
沉默了很久。京城某位大人。姓什么?不知道。几品?不知道。谁传的?不知道。
一问三不知,但每个人都信誓旦旦。她叹了口气,把最后一口茶喝完,起身结账。
掌柜的接过铜板,忽然压低声音说:“客官,您要是打听这事,去城东问问那姓周的老账房。
他当年在府衙做过事,后来不知怎么的,被赶出来了。”沈青筠心里一动。“多谢掌柜。
”她转身往城东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。“掌柜的,”她回头问,
“您怎么知道我在打听这事?”掌柜的笑了笑,没说话。沈青筠心里忽然有点发毛。城东,
老周家。她找到那个地址的时候,发现是一间破败的院子,门板歪着,墙头长满了草。
她敲了敲门,没人应。她推开门走进去,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。堂屋里,桌上放着一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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