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在赵婷的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就在那一秒。林夏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。
赵婷的睫毛颤了颤。没有任何人察觉。
“你家这破房子,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”林夏嫌弃地打量着四周,连沙发都不肯坐,“赵强,我昨天说的那辆保时捷,到底定没定?我闺蜜昨天刚提了一辆法拉利,我今天要是开不上保时捷,以后在圈子里怎么混?”
赵强急得满头大汗,疯狂给赵婷使眼色。
赵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捂着脸开始哭:“弟,我真借不到钱了……我给老板磕头他都不借给我啊……”
“没用的废物!”赵母一脚踹在赵婷肩膀上,把她踹翻在地。
林夏冷眼看着这场闹剧,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。
“行了,别演了。既然买不起,那就算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“别别别!夏夏!”赵强扑过去,死死抱住林夏的大腿,“我买!我今天肯定买!”
“你拿什么买?”林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靠你这个废物姐姐?”
赵强急红了眼。他在林夏面前装出来的富二代人设,决不能崩。
他猛地转头看向赵母:“妈!把房本拿出来!”
赵母愣住了:“强子,那可是咱家唯一……”
“拿出来!”赵强像一头饿狼,“夏夏家马上要在深圳拿地,那是几个亿的大项目!只要结了婚,这破房子算个屁!去把房本拿出来去抵押!”
赵母被儿子眼里的疯狂吓住了,哆哆嗦嗦地回屋翻箱倒柜。
林夏甩开赵强的手,重新戴上墨镜。
“下午三点,我在车行等你。见不到钱,我们完了。”
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下了楼。
赵婷趴在地上,头发遮住了脸。她的肩膀微微抖动着。不是在哭。是在笑。
下午一点,城中村地下棋牌室。
乌烟瘴气,麻将声震天。赵强拽着赵母,把大红色的房产证拍在桌上。
光头彪哥叼着烟,拿起房本翻了翻。
“老破小,顶楼没电梯。最多抵三十万。月息五分。”彪哥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五分?!”赵母尖叫起来,“你们怎么不去抢!”
“去你妈的!”彪哥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麻将牌乱跳,“半小时放款,不借滚蛋!”
赵强一把捂住赵母的嘴,满脸堆笑:“彪哥,借!借!不过这字,让我妈签行不行?”
彪哥冷笑:“谁的房本谁签字。”
赵强猛地撒开手,眼神发狠:“妈!林夏马上就是我老婆了!她家在深圳拿地!你现在不借,就是断了咱们老赵家的根!你死后有脸见我爸吗?”
“根”这个字,死死拿捏住了赵母。她咬了咬牙,闭着眼睛在借款合同上按了血手印。
三十万现金,装进了一个黑色塑料袋。
下午三点。城南保时捷中心。
林夏坐在一辆红色的帕拉梅拉里,正在补口红。
“夏夏!钱凑齐了!”赵强把黑塑料袋拍在引擎盖上。
林夏眼皮都没抬:“转账。我不碰现金,脏。”
赵强拿出手机。林夏报了一串海外卡号。
“保时捷首付只是一块试金石,看你到底对我有没有诚意。”林夏语气冰冷,“这三十万算作我爸考验你的第一关。”
赵强一听,哪敢有半点怀疑,立刻把三十万全转了过去。
林夏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“车呢?”赵强搓着手问。
“先不提了。今天没心情。”林夏拎起包,“我爸说,明天让你去见他一面。他有个五百万的过桥资金缺口,想看看你的实力。”
“五……五百万?”赵强两腿一软。
林夏回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?这就怕了?那你滚吧。”
“不怕!拿得出!我肯定拿得出!”赵强咬着牙嘶吼。
马路对面。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里。
赵婷坐在驾驶位上,手里拿着一个长焦相机,将赵强转账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。
她放下相机,冷冷地看着赵强像条狗一样站在保时捷旁边发誓。
踩下油门。大众车汇入车流,消失不见。
2.
市中心,维多利亚顶级私人会所。
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一晚上最低消费八万八。
赵强穿着那身起球的假名牌西装,像个三孙子一样端着一杯拉菲,弓着腰站在真皮沙发旁。
林夏穿着一身高定黑色吊带裙,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。她戴着满天星钻表的手腕轻轻摇晃着高脚杯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夏夏,昨天那三十万首付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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