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同样的位置,从不被风吹远,也从不堆积变厚。地上永远铺着薄薄一层,像刚刚落完,又像从来没变过。
“你来多久了?”她忽然问。
“两年。”
“两年……”她喃喃重复,“才两年。你还是干净的。”
她看着前排的沈念,压低了声音:“她在这儿十七年了,你知道吗?”
我愣住了。
“十七年?”
“每年新生来,都以为她是同学。一起吃饭,一起放学,一起骂考题变态。每年老生走,毕业照上没有她,同学录里没有她,所有人都忘了她存在过。”阿姨摇摇头,“她永远坐在第二排,永远考第二,永远是那张脸。十七年了。”
“那她自己……她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阿姨说,“怎么不知道?她看着一届一届的人来,走,忘记她。她什么都记得,只是别人不记得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这样?”
阿姨看着我,忽然笑了,笑得有些瘆人。
“因为那级台阶。”她说,“她踏上去过。想改一件事。没改成,就被留下来了。”
我还想再问,她已经转身离开。扫帚划过地面,沙沙作响,像在说一个没人听得懂的故事。
我看着她走向天台,锈迹斑斑的铁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。
天台上有一架望远镜。
锈迹斑斑,对准仙女座星云。我见过,全校都知道那架望远镜——但没人知道是谁放在那儿的。
有次我偷偷爬上去看,镜筒里没有星空,只有一个背影。
沈念的背影。
她正蹲在走廊尽头,往桌洞里藏什么东西。我调了调焦距,想看清她在藏什么,那背影却忽然变成陆时衍,正抬头看着我。
望远镜里,他张嘴说了句话。
我没听见声音,但我读懂了唇形:
“你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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