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府尹大人给我们评评理。”
“再或者,我直接带着册子回一趟将军府,让我父亲,亲自来跟你谈?”
“你敢!”
顾衍的眼中,终于露出了惊恐。
他最怕的,就是我身后的镇国大将军府。
没有沈家,他什么都不是。
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,我心中只有无尽的快意。
“顾衍,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从今天起,我沈念的东西,一分一毫,你都别想再碰。”
“你吃进去的,都得给我吐出来。”
“你拿走的,都得给我还回来。”
“否则,我们便鱼死网破。”
大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衍死死地盯着我,像是第一天认识我。
许久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算你狠。”
说完,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抖的柳如烟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我知道,他这是怕了。
也是妥协了。
但这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06
顾衍摔门而去后,整整三天没有露面。
他把自己关在了柳如烟的院子里,谁也不见。
府里的下人们,人心惶惶,不知道这侯府究竟是谁说了算。
他们都在观望。
看我这个新上任的“铁血主母”,和侯爷的冷战,谁会先低头。
我没有让他们等太久。
第三天一早,我便让青儿召集了府里所有的下人,到前院训话。
乌泱泱的人群,站满了整个院子。
我站在台阶上,目光威严地扫过每一个人。
“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前几日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我也不想多说废话。”
“从今日起,这永宁侯府的掌家之权,我正式收回。”
“府内一切开支用度,人事调动,都必须由我亲自过目、点头,方能作数。”
“以前的那些规矩,全都作废。”
“现在,我宣布几条新规矩。”
我的声音清冷而坚定,传遍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。
“第一,所有人的月钱,即日起,由我院中的青儿统一发放。若有克扣或冒领者,一经发现,立刻发卖。”
“第二,采买、库房、厨房等所有有油水的差事,管事一律撤换,由我重新指派。旧任管事,账目必须在三日内交接清楚,若有亏空,自己想办法填上,否则,便送官查办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我院中,不养闲人,更不养吃里扒外、背主求荣的狗东西。”
“若让我发现谁敢暗地里给某些人通风报信,做什么小动作。”
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口深井。
“这井,够深。”
人群中一阵骚动,所有人都吓得低下了头,不敢作声。
我这番话,不仅是说给这些下人听的,更是说给顾衍和柳如烟听的。
我要彻底斩断他们安插在府里的所有眼线,断了他们的所有念想。
“当然,有罚也有赏。”
我缓和了语气。
“只要是忠心办事的人,我绝不会亏待。”
“从下个月起,所有人的月钱,上浮两成。”
这话一出,下面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震惊、怀疑,但更多的是惊喜。
两成的月钱,对他们这些下人来说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立刻便有几个机灵的,带头跪了下来。
“谢夫人恩典!”
“我等誓死效忠夫人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跪下,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整个侯府。
“誓死效忠夫人!”
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恩威并施,永远是收服人心的最好办法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好大的威风啊,沈念。”
“你这是想把整个侯府,都变成你沈家的不成?”
顾衍终于出现了。
他面色憔悴,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,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好。
他身边的柳如烟,更是面色惨白,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大概是没想到,我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夺权。
我看着他,神色不变。
“夫君说笑了。”
“我本就是这侯府的主母,掌家理事,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。”
“还是说,夫君觉得我做得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!”
顾衍被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按大周朝的规矩,中馈本就该由主母掌管。
我做得合情合理,他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“哼!随你便!”
他冷哼一声,拂袖欲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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