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解剖台上,惊煞魔都
1927 年,沪城公共租界,法医检验所。
冰冷的解剖台上,躺着沈家大少沈明轩的尸体。
围观的巡捕、沈家眷属相顾骇然,唯独苏砚穿着白大褂,戴着橡胶手套,指尖捏着一把精细的解剖刀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苏小姐,你一个女人,懂什么验尸?” 租界巡捕房总探长查尔斯嗤笑,“沈大少是吞鸦片自尽,何必多此一举?”
苏砚抬眼,目光扫过他腰间的配枪,又落回尸体:“探长,鸦片自尽者,嘴角会有残留烟膏,指甲缝里会沾鸦片粉,且瞳孔缩小呈针尖状。可沈明轩嘴角干净,指甲缝里是氰化钾的结晶粉末,瞳孔散大 —— 他是被毒杀的。”
话音未落,她用镊子夹起死者衣领处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,放在载玻片上:“这是东洋锦缎的丝线,沈家不用这种料子。”
人群哗然。
沈敬山脸色铁青:“放肆!苏砚,你被赶出沈家,就敢在这里妖言惑众?”
“妖言惑众?” 苏砚放下镊子,转身看向他,“父亲,你昨晚派管家给明轩送的‘安神汤’,里面加了什么?”
沈敬山瞳孔骤缩,白曼柔连忙上前扶住他:“砚儿,你怎么能污蔑父亲?是你自己克死生母,又惹父亲生气,才被赶出家门的!”
“克死生母?” 苏砚冷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验尸报告,“我生母的尸检报告,是你让仵作伪造的。她不是难产而死,是被人灌了催产药,大出血而亡 —— 凶手,就是你,白曼柔。”
白曼柔脸色惨白,瘫倒在地。
查尔斯震惊地看着苏砚:“你…… 你真的会验尸?”
“我是现代法医。” 苏砚淡淡道,随即话锋一转,“现在,我要以沈家二小姐的身份,申请对沈明轩进行全面毒理检测,同时起诉白曼柔故意杀人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:“我做苏小姐的证人。”
众人回头,只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缓步走来,眉眼桀骜,眼神锐利。他是陆执,沈家刚认回的远房表弟。
苏砚与他对视一眼,心中微动。
这民国乱世,她的第一场仗,开始了。
2 律政首秀,打脸群儒
三天后,沪城第一特区地方法院。
这是 1927 年《律师章程》取消性别限制后,沪城首例女性律师出庭案,座无虚席。
原告席上,苏砚身着量身定制的西装套裙,身姿挺拔。她的辩护人身份,遭到了沪城律师公会的集体反对。
“苏砚女士,你身为女性,无律师执业证,无权出庭!” 律师公会会长周敬堂拍案而起,语气傲慢。
苏砚从容起身,拿出一份文件:“周会长,这是国民政府司法部长王宠惠亲自签署的临时执业许可。根据 1927 年新修订的《律师章程》,女性可凭专业资质申请执业,我持有巴黎大学法学博士预科证书,及公共租界法医检验所的专业鉴定资质,完全符合要求。”
周敬堂脸色一僵,他没想到,这个被沈家弃之不顾的小姐,竟然有如此过硬的专业素养。
庭审开始。
白曼柔的律师辩称,苏砚的验尸报告是 “伪造”,生母的死是 “意外”。
苏砚拿出两份证据:第一,她在白曼柔的梳妆台里,找到了残留催产药的瓷瓶,上面有白曼柔的指纹;第二,她用现代指纹比对技术,证明了瓷瓶上的指纹,与当年给生母接生的稳婆手上的指纹一致 —— 稳婆是白曼柔的远房姑姑。
“白曼柔,你为了上位,先毒杀我的生母,又设计陷害我,如今再毒杀沈明轩,嫁祸给鸦片自尽,你的心,到底是什么做的?” 苏砚的声音铿锵有力,传遍整个法庭。
白曼柔崩溃大哭:“是沈敬山让我做的!是他要杀明轩,因为明轩发现了他走私军火的秘密!”
全场哗然。
沈敬山猛地站起身,怒喝:“你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!” 白曼柔指着他,“你和倭国人合作,把沈家的码头借给他们运军火,明轩发现后,要去举报你,你就逼我给他下了毒!”
苏砚眼神一凛,她没想到,这场家庭闹剧,竟然牵扯出军火走私。
陆执坐在旁听席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,眼底闪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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