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垃圾桶，‘扔了’。”
这些议论，偶尔飘进贺凛耳朵里。他通常只是眉头微蹙，目光冷冷扫过窃窃私语的角落。对于每天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、然后迅速被处理进垃圾桶的各色玫瑰，他从不多看一眼。
直到第五天，贺凛亲自“撞见”了沈星晚。
那天下着小雨。车队驶近侧门，远远就看见那辆白色小车和车边打伞的纤细身影。
贺凛降下车窗。雨水混合着冷风灌进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的声音比雨丝更冷，“你的行为已经构成骚扰。特警支队基地是重要单位，无关人员不得逗留。这些花，请不要再送。我的职责是救人，不需要感谢，更不需要其他任何无关的东西。请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
他说得又快又冷，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。沈星晚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，捧着花的手指收紧，指节泛白。
贺凛说完，没再看她一眼，升起了车窗。黑色铁门在她面前缓缓闭合。
雨水顺着发丝流下。沈星晚站在原地，看着紧闭的大门，许久没动。刚才他眼中的厌烦，像一根细针，扎进心里。
但她慢慢抬起了下巴，雨水冲刷过的眼睛，渐渐亮起一种更执着、更不服输的光。
第三章 酒吧的碎裂声
贺凛以为那次警告之后，事情就该结束了。
直到一周后的周五晚上，他被队友硬拉着去了一家清吧。
他坐在卡座最角落的阴影里，只点了杯冰水。然后，他就看到了她。
沈星晚。和两个女孩一起，坐在吧台边。她穿了条黑色吊带裙，衬得肤色愈发白皙，笑着和朋友碰杯，侧脸在迷离灯光下明媚生动。
贺凛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，便漠然地移开。
没多久，两个男人凑到沈星晚那桌搭讪，意图明显。沈星晚恼了，甩开对方的手：“我说了，不需要！”
场面有点乱。其中一个男人觉得丢了面子，脸色一沉，竟再次伸手，粗鲁地去抓沈星晚的手腕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沈星晚的前一秒——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响起。
队员们惊愕地转头。他们的队长，贺凛，仍坐在阴影里，脸色冰冷，眸底深处有极寒的东西在翻涌。他面前的玻璃杯，杯壁赫然多了几道放射状的裂纹，在他指间微微颤抖。
他捏碎了杯子。碎片扎进掌心，几缕细细的血丝渗出。
沈星晚看了过来。隔着晃动的人影，她的目光对上了阴影中贺凛的眼睛。那里面的冷厉和怒意，让她心头猛地一跳。
贺凛已经站起身。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，分开人群，大步走向吧台。他径直走到那个僵住的男人面前，伸手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
“滚。” 只有一个字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带着冰碴。
男人脸色发白，对上贺凛那双寒意森然的黑眸，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贺凛甩开他的手，转向沈星晚，语气冷硬：“这里不适合你。马上跟你朋友离开。”
沈星晚仰着脸看他，酒吧变幻的光影掠过她眼底。她没有立刻听从，目光落在他还在渗血的右手。
就在这时，贺凛身后，目睹了全过程的队员小赵，下意识地、小小声嘀咕了一句：
“报告队长……您那‘已婚’人设……是不是崩了啊？”
第四章 办公室的对峙
酒吧事件后，贺凛像一座移动的冰山，训练要求严苛到变态。
“绝对是那天晚上酒吧‘英雄救美’的后遗症。”副队陈默私下说。
贺凛被一个电话叫走，说是“上次城西仓库案的事主家属，坚持要当面致谢”。
办公室里，气压低得能结冰。
贺凛背对门口站在窗前。沈星晚端坐在会客椅上，一身利落休闲装，长发束成马尾。
“贺队长，我正式来道谢。另外，关于之前的玫瑰花，以及可能造成的困扰，我道歉。”她的声音清晰平稳。
贺凛转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道歉接受。道谢不必。任务而已。”
“有。”沈星晚站起来，逼近一步，“我想知道，在仓库那天，除了‘任务’和‘职责’，当你摘掉我头套的那一刻，有没有哪怕一秒钟，是把我当成一个刚刚脱离死亡威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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