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档案柜。
他熟门熟路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。
那里就是我找到那个铁盒子的地方。
他伸手进去摸索。
摸了半天，什么也没摸到。
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慌失措。
开始疯狂地翻找。
把整个抽屉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。
还是没有。
他似乎在找那个锁着的铁盒子。
在找那张“张伟”的员工卡。
原来，他们也知道这东西的存在。
李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开始焦躁地在档案室里踱步。
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办公桌上。
他快步走过去，拉开我的抽屉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重要的东西我都随身带着。
他不死心又趴在地上，看桌子底下，柜子底下。
像一条疯狗，在寻找一根丢失的骨头。
找不着。
他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桌子。
然后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，王姐。”
是打给王经理的。
“东西不见了。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。
“那个铁盒子不见了！”
06
李哲的声音在安静的档案室里，清晰可闻。
“什么？”
电话那头，经理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。
“怎么会不见了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！”
李哲烦躁地低吼。
“我过来的时候，盒子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。”
“肯定是那个老东西拿走了！”
“他今天下午来找过我，问张伟的事。”
王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要出事！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他肯定什么都看到了！”
“慌什么！”
李哲骂道。
“看到又怎么样？”
“一张十几年前的废卡而已，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他没有证据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那张卡，是秦董当年……”
王经理的话没说完，就被李哲打断了。
“闭嘴！”
李哲厉声喝道。
“有些名字不要在电话里提！”
“你想死吗？”
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。
李哲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在平复情绪。
“你听着。”
他的声音，阴冷得像毒蛇。
“从现在开始一口咬定，不认识什么张伟，没见过什么铁盒子。”
“财务那边的账，你再仔细过一遍，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窟窿都补上。”
“绝对不能让他查出任何东西。”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王经理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还有。”
李哲顿了顿。
“派人盯紧那个老家伙。”
“他出了这个门去了哪，见了谁，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“明白。”
李哲挂了电话。
他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。
我躲在档案柜后面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的对话，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想。
那张员工卡，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。
那是秦浩天留下的唯一痕迹。
也是他们这群人，共同守护的秘密。
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毁灭的秘密。
李哲又在档案室里转了一圈，似乎还不死心。
最后，他一无所获，只能悻悻地离开。
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，我才从柜子后面走出来。
我浑身都湿透了。
不是热的是吓的。
我现在终于明白，我面对的是一群什么样的人。
他们为了保守那个秘密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威胁。
监视。
甚至……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不能再坐以待毙。
必须主动出击。
再次打开电脑，看着那个失踪的建筑公司老板的名字。
赵德龙。
新闻说他跑路了。
可我不信。
一个大活人，不可能就这么消失。
除非他已经死了。
或者他被人藏起来了。
我必须找到他。
只有他是整个事件的亲历者和受害者。
只有他能告诉我五年前在白川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可是去哪里找？
我没有任何线索。
盯着电脑屏幕，陷入了沉思。
也许我该换个思路。
我开始搜索赵德龙的家人。
他的妻子，他的孩子。
经过一整个晚上的努力。
我终于在一条五年前的论坛帖子里，找到了蛛丝马迹。
那是一个寻人启事。
发帖人，自称是赵德龙的妻子。
她在帖子里说，自己的丈夫在一夜之间失踪了，手机关机，谁也联系不上。
她不相信丈夫会卷款跑路。
丈夫是个老实本分的人。
在丈夫失踪前一天，曾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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