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也歌的话像一把剜心剔骨的刀,却让我无从反驳。
因为这桩婚事,还真是我自己选的。
我和姐姐一胎双生,在娘胎里就中了催情毒。
此毒会随着年岁增长越演越烈,发作的痛苦也会与日俱增。
直到十八年一过,肠穿肚烂而死。
从及笄之年开始,爹娘便在为我们姐妹挑选京城里的青年才俊。
希望早日解了我和姐姐身上的催情毒。
可我们却不曾动过心,宁可忍着万虫蚀骨之痛待字闺中。
直到在万佛寺偶遇了萧家兄弟,我们才知道什么是一眼害相思。
哪怕嫁进侯府日日守活寡,受尽委屈和羞辱,我和姐姐也没有放弃。
不仅每日雷打不动地去送汤,还千变万化琢磨他们的喜好。
姐姐穿过薄如蝉翼,几近透明的尼姑服。
而我也穿过香肩半露的道袍,陪着萧也歌打坐投其所好。
每次被赶回来后,我们都会越挫越勇,凑在一起分享战果。
“今日萧燕声不仅耳朵都红到了脖子根,就连佛珠都拿不稳了。”
“这次萧也歌也没直接拎着我扔出门了,叫我滚的时候嗓音发颤,连指尖都在抖。”
随着我们入府的时间越来越长,勾引萧家兄弟这件事也越发得心应手。
而他们动情的次数也越来越多,表现得越来越明显。
直到三日前,长公主办的春日宴上。
不知道是谁把我和姐姐百般勾引的事捅得人尽皆知。
让我们沦为笑柄不说,竟还有人见色起意。
壮着胆子开玩笑向萧燕声和萧也歌讨要我们。
“夫人如此绝色,两位公子还能坐怀不乱,不愧是修行之人。”
“只是此等尤物独守空房未免太暴殄天物了,我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,不如替二位公子笑纳了?”
我与姐姐气得五指紧攥。
本以为萧燕声和萧也歌哪怕不爱我们,至少也是个男人。
不会纵容其他男人当众讨要自己的妻子。
可萧燕声却只是持着佛珠双手合十,念了一声阿弥陀佛。
“我虽是持戒之人,但也能理解俗世男欢女爱之情,两位施主请自便。”
对上男人急色的目光,姐姐脸色瞬间煞白。
而萧也歌单手支着腮,漫不经心转着酒杯道。
“一没拜堂二没洞房,我从未娶过妻,只当她自己穿着嫁衣上侯府来借住。”
说完他凤眸轻挑,又含着戏弄看向面无人色的我。
“沈辞春,上赶着不是买卖。”
“若是有看得过眼的男人,趁早收拾包袱跟他走了吧,省得在侯府守一辈子活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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