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汤里的小插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五郎今日兴致好高昂啊,在樊楼玩耍的开心?奴家跟金环可是盼着官人许久许久,官人可要雨露均沾才是呢。好说,都好说。”,嘴一歪,冷哼了一声。,知道又到了羞辱帝姬的精彩环节了。?,官家最疼爱、最美的女儿、又怎么了?!,谁更悲催?,毁了五郎官途,堂堂蔡太师最出色的儿子,居然只能做个从五品的驸马都尉?“你们都下去。”。,可面容却长得随母亲,跟小表姨李清照都有三分相似。,他一歪嘴,神情阴鸷的一摆手:“开门!”............
赵福金骤然睁开双眼,如梦惊醒。
眼前的谢郎却神情专注,身无旁骛,连带着她都跟着安定了许多。
如果这是个梦,永远不会醒来该有多好。
不知不觉间,赵福金都没发现自己已经沉沦其中,无法自拔。
然而关键时刻,皇家威仪的体面,让她彻底惊醒过来,几乎是本能地按住了谢不浪的胸膛。
在肌肤相接的瞬间,她犹豫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他:“谢郎,有人来了......”
“且安心,脚步还有点距离。”
谢不浪抬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脸,笑了笑,接着一个旋身滑入水池的同时,自水池边的插花瓶中抽了根干芦苇,横咬在在口中,朝对方眉毛一挑,缓缓沉入浴汤。
他毕竟才来到这里,都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,必须要稳住,不能浪。
池水本来就加了热牛乳、花瓣等香料,倒是一点都不显眼。
看着他迅速拉开距离的瞬间,赵福金只觉得空落落的。
随即又被他那股从容所触动,心中安定了许多,也跟着进了浴汤。
“砰!”
金环和银锁得了蔡五的指令,哪里还会客气,粗暴推门。
“大胆!”
赵福金呵斥的同时,伸手扯过宽大浴袍遮在身上,柳眉倒竖。
“呵呵呵,真是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蔡五背手阴恻恻的踱步而来,筋鼻子歪嘴说道:“你毁我官途,我毁你一生,咱们也算扯平了。”
“蔡鞗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福金大怒。
“啊对对对,你是帝姬,公主都不叫了,你是茂德帝姬!”
蔡五的神情说不出的讥讽,轻蔑一笑:“百家姓你们赵姓排第一,这没问题,可为何把我们蔡姓排一百五十五?
我爹一手书法出类拔萃,结果因为长相不俊而不得宣扬?
我蔡五将来一定会成为太师,结果因为你爹一句话,就成了驸马都尉,官途尽毁!
我现在倒是想问问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明白了,你蔡家对官家有怨气,不敢找官家,拿我当出气筒。”
赵福金冷笑连连:“不愧是蔡太师的种。”
“没有我爹,会有你爹的丰亨豫大?”
蔡五眯着眼睛也冷笑连连,他老子都快八十岁了,还能活几年,到时候没有得力的接班人,偌大蔡家就会轰然倒塌,被人瓜分干净。
他一个从五品的驸马都尉是没人敢动,但也没什么作为了,蔡家同样不复存在。
他当然不敢跟官家抱怨,也不敢对这位帝姬肉体折磨,那就只能精神折磨了。
所以自洞房花烛夜,他便枯坐整夜,他要让这位帝姬求他,像只狸奴一样蜷伏着祈求他。
否则就馋死她!
“我现在火气很大啊!”
蔡五怒吼一声,金环银锁连忙宽衣解带,当着这位帝姬的面就开始白日宣淫。
这俩小妾还故意讥讽,只要有机会,就一脸享受加得意地瞅着赵福金。
“呃......”
浴汤微微荡漾,赵福金浑身一颤,一只手抓住了池沿,纤纤素手青筋起伏。
“是不是很羡慕?不用羡慕了,只要你开金口,求求我,我说不定就会可怜可怜你啊?”
蔡五得意地笑:“实在不行,可以请焦先生,放心,我不会看不起你的,谁让我们名义上是夫妻呢。”
“咝!”
赵福金一捂肚子,有气无力地样子,冷冷盯着蔡五。
“千万别生气啊,气大了伤身,不过你要生气我也没办法,记得写好和离书,我可不想就这么做了鳏夫。”
蔡五哈哈大笑,两个小妾跟着一道狂欢,盼着将来能做个继室。
“啪啪啪!”
赵福金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,拍打着池沿,身子都在颤抖,愤怒到快要崩溃的样子。
‘气吧,你越气我越开心!’
蔡五报复心极强,就像蔡京把哪个官员流放岭南,已经很严重的判罚了,但还要派杀手半路截杀一样,睚眦必报,斩草除根。
终于,眼睁睁地看着赵福金再也无力承受,瘫在了池沿上,蔡五才觉得通体畅快。
“走,随我回房。”
他被两个小妾搀扶着出了浴楼,还不忘叮嘱一句:“吩咐下去,今日谁也不许踏足浴楼。”
“是。”
金环应了一声,想了想,道:“饭食总是要送的吧,不然官家还以为咱们一起欺负他的心头疙瘩呢。”
“那就送些饭食来,再配上两壶好酒。”
气大了伤身,再配上美酒,不亚于砒霜了。
金环银锁得意互望一眼,五郎要彻底孤立帝姬了,她们的机会来了。
............
池水微微荡漾,似乎比之前更浑浊了几分。
赵福金身后,谢不浪冒出头来,一手揽住她温软的小腹。
这小小的动作,却令赵福金浑身微颤,她还没有适应这样的亲密接触。
缓了缓,她回过头来,本想说话,没想到接上了谢不浪的法式热吻。
片刻后分开,赵福金有些艰难地喘息中,眼神迷离地问:“难道......谢郎真的是上天派来救我的人吗?”
“怎么说呢......”
谢不浪歪了歪头,道:“我正钓鱼呢,脚下一滑,再睁眼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那就是了,一定是了。”
赵福金特别开心,随即小心道:“其实我并非不守贞洁之人,可......上天安排的最大嘛,刚才你应该也有所感知,奴家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改称呼了?
之前通过只言片语隐隐猜出自己身处何地的谢不浪,懂得这时代人们对称谓的看重。
蔡五和赵福金之前全程用的都是‘我’,此刻对自己却用了‘奴家’,这让他心头一暖,感觉亲切了许多。
............
“食盒拿来,你们都退下。”
金环整理一下发丝,拦住女仆,接过食盒,她想悄悄地看看赵福金什么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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