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滴浓黄色的液体溅进我的嘴里,瞬间让我恶心的直干呕。
“哈哈哈!活该!恶心死你这个烂货!”
“看你还怎么骚!一身尿味,我看哪个野男人还敢上你的床!”
护士长最先反应过来,冲过来用被子护住我。
两个保安也从震惊中回神,一个箭步上前将三人拖拽出去。
我被护士们紧急转移到了走廊尽头一间备用的病房。
我本是国家保密级重点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、双料博士,
实打实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高级干部。
之所以患上这难以治愈的重疾,
是因为在主导一项国家级核心生化实验时,为了掩护重要数据遭遇了严重的试剂泄漏。
我生性不爱张扬,更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给舅舅添麻烦,破坏医院的规矩。
生病后便一直低调地以普通VIP病人的身份隐瞒背景住在这里。
没想到会遇到这样委屈的事情。
张大姐和李大姐被赶走后,每天最重要的事,就是堵在我新病房的门口骂街。
从早上六点,骂到晚上十点,中间只歇几口气喝口水。
许多不明真相的病友和家属,开始在路过我病房时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就是她啊?听说人品不行,把两个穷苦老太太赶到走廊上住了。”
“看着挺文静的,心怎么这么毒呢?都得了癌症了,何必为难别人。”
喋喋不休的话语害的我整夜地失眠,
化疗的副作用加上精神上的折磨,让我迅速消瘦下去,
舅舅特意吩咐厨房用最好的老母鸡给我炖了一碗汤,为了给我补充蛋白质。
就在我准备拿起勺子的时候,张大姐的孙子闯进来抢走餐盒。
咕咚咕咚就把里面滚烫的鸡汤喝得一滴不剩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谁让你进来的?出去。”
那熊孩子不仅不怕,反而咧开满是油渍的嘴冲我做鬼脸,
一把将剩下的米饭和精致的小菜猛地扣在地上,
在上面又踩又碾,直到米饭和菜叶变成一滩模糊的垃圾。
张大姐这时一路小跑着假装来追孙子,看见地上的狼藉,靠在门上抱着手臂冷笑起来,
“哎哟,小孩子不懂事嘛,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?”
“再说反正你也是个肠子烂穿要死的人了,吃那么好干什么?留着那些好东西下地府吃去吧!真是浪费粮食!”
我一天都没吃东西,胃此时绞的生痛,
但我还是强撑着一口气,盯着她,
“你这张嘴喷粪喷了半辈子,真以为全天下皆你妈,都得惯着你们这窝吸血虫?”
“你这种靠偷抢拐骗苟活的垃圾,老天爷都没眼收你,只能让你在这世上丢人现眼!你这孙子有样学样,将来也是个进局子吃枪子的命!”
“你!你个短命鬼敢咒我孙子!”
张大姐被我戳中痛处,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来撕打。
有了上次意外,舅舅给我准备了一个紧急呼叫器,按下后三秒整层楼的保安就能立刻赶到,
这次来的不仅是安保部的主管,还有四名荷枪实弹的特勤安保,
甚至惊动了辖区的派出所警察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讲理的过程,主管和警察直接带人包围了张大姐一家。
鉴于他们多次在院内寻衅滋事、蓄意毁坏财物,
且严重威胁到了国家重点保护人员的生命安全,
这一家人被正式列入医疗黑名单,直接上传至全市乃至全省的医疗系统联合平台。
从此刻起,本地所有正规的医疗机构,
都将永久拒绝为这家人提供任何挂号和医疗服务。
以后看病买药,只能去偏远的私人小诊所自求多福。
最新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