胶囊发出和当年一样的微微光亮。
我惊喜勾唇,小心翼翼把胶囊放进包里,收了起来。
只要等上面的字条全部消失,就能收到心愿兑换卷,再次写下时间,一切便会实现。
思绪回神,我回了趟家。
将浴室里儿子小辰的毛发装进透明袋子里。
让人加急送到了鉴定中心。
不管陆承泽瞒着我的是什么,但鉴定结果肯定能解开我的谜团。
做完这些后,我准备回房间好好休息一番。
没曾想转身与走廊上的小辰四目相对。
明明是我精心照顾的孩子,此刻看向我的眼神,却毫无感情。
[小辰?]
我放低声音,朝他挥了挥手。
他立马往后退了一步,砰的一声,将房间门用力关上。
这样的举动虽已经上演了七年。
可不知为何,今天我的心里格外烦躁。
[开门,小辰。]
[我知道你在里面,不是说你生病了在医院吗,怎么又回来了?]
敲门声伴随着我的声音响起。
很快,里面传出砸东西的声音,还有小辰野兽般的嘶吼。
[太太!你怎么能刺激小辰!]
[小辰刚刚才吃了药,你这样,会逼死小辰的!]
佣人听到声音着急赶了上来,一把拽开我,将我推到地上。
看到这一幕,我突然想起七年前刚怀孕的自己。
那时,我和陆承泽还只是建立在交易上的假夫妻。
眼看着交易期间降至,我本想顺势离开。
没曾想查出了身孕,而医生说,我身体不好,要是流掉这个孩子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育了。
于是,我和陆承泽就这样稀里糊涂成了真夫妻。
可小辰从小都不粘我,甚至排斥我。
等他长大些,陆承泽找来的专家说,小辰是自闭症。
让我千万不要刺激他,尽可能保持距离,但又要让他感受到爱。
这些年,我试了很多办法。
可他仍旧对我排斥,唯独对从未见过面的姜杳杳格外喜欢。
只因小辰意外吃了口她亲手做的饭菜,从那以后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现在想来,这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吧。
听着屋里佣人打电话给陆承泽询问的声音,我缓缓起身。
低头看向自己红肿的掌心,苦涩扯唇。
晚上,陆承泽回来了。
下一秒,姜杳杳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[秦小姐,陆先生现在要跟你道歉,你先别生气,等他说完。]
抬头望着玄关处踌躇的陆承泽,我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这时,一枚冰冷的鸽子蛋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。
耳边响起陆承泽嘶哑的声音:[老婆对不起,我不该开那样的玩笑。]
[我不想离婚,你说过的,让我等到你爱上我。]
[老婆,别抛下我.......]
啪嗒。
陆承泽掉落的眼泪,烫伤了我的手背。
电话对面,姜杳杳明显哽咽了一下,很快便恢复了原样。
见我不说话,她开口劝道:[秦小姐,若是你很在乎那个心愿胶囊,陆先生可以重新写的。]
说着,姜杳杳顿了顿,压低声音:[你也不想让他知道,其实你也写了其他男人的名字吧。]
话音刚落,陆承泽猛地拽起我手腕。
脸色阴沉:[写了谁?]
[是不是陈屿那个贱种!]
姜杳杳哎呀一声,抱歉开口:[对不起秦小姐,我忘了你开的免提了。]
[这样,你们先分开冷静一下,我去开导一下陆先生。]
电话挂断片刻,姜杳杳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急匆匆跑上前,想要拉着陆承泽离开,却被用力甩开。
[纸条呢?]
[我就说你怎么还折返回来把这东西拿走,敢情你才是别有用心的那个!]
陆承泽审视盯着我,眼里满是愤恨。
说话间,他已经在我的包里翻了个底朝天。最后在最不起眼的夹层里找到了。
[秦舒,要是这上面真的是陈屿的名字,你知道后果的。]
[你要是现在服软,跟我道个歉,还来得及.....]
姜杳杳急忙附和:[是啊秦小姐,婚姻不就是相互谦让吗?]
可当纸条被展开后,陆承泽脸色剧变。
指着纸条上的空白处,我掩下眼底的欣喜。
看着惊慌的陆承泽,一字一句顿道:[陆承泽,这婚,我跟你离定了!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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